第26章 情不知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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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翎猝不及防的睜開眼, 沈燦整個人就這麽傻了眼，她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齊翎睜開眼睛看著沈燦, 雖然內心震驚，但是表面上還挺平靜的, “你沒事了？”
沈燦瞪大眼睛, 想也知道不可能沒事啊！
但是, 她根本解釋不了, 為什麽醒過來第一件事情不是喊疼也不是亂動而是直接把人親了一口。
沈燦有點尷尬, “我沒死嗎？”
齊翎簡直被這個人給氣笑了，“你在想什麽？”
“我想我都快死了，不能留下什麽遺憾, 所以……”
“所以什麽？”齊翎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沈燦剛剛醒過來，還迷迷糊糊的, 以至於齊翎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
“所以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沈燦說話不經過大腦, 齊翎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真敢想。
兩人靠的很近，近的可以看到彼此的睫毛，呼吸交纏在一起, 暧·昧的不行。
她覺得這樣的狀況有些不太對勁，卻怎麽都不想改變。
“是嗎？”齊翎的聲音很低, 似乎有些危險。
沈燦對於小叔叔，那是本能的有點慌，雖然是喜歡的，可有些事情吧,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這會兒就快崩了。
“我其實，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怕自己快死了嗎？我沒想染指你的。”沈燦磕磕盼盼的解釋。
齊翎沒說話，沈燦看著那張臉，覺得自己可真禽獸，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七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這麽做的。”沈燦舉著三根手指頭開始發誓。
齊翎聞言，臉黑的更加徹底，他怎麽覺得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呢？
“其實，這麽做也沒事。”齊翎能屈能伸，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這在齊翎看來，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暗示了。
就是不知道沈燦聽不聽得懂。
齊翎顯然是高估了沈燦現在的腦子，她傻乎乎的看了眼齊翎，“七爺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敢了。”
齊翎一臉的無奈，難不成他要告訴她，其實沒關系的，你可以繼續輕薄。
齊翎不想說話，這話說出來，他就覺得自己的面子裏子都沒了，他不要臉的嗎？
顯然是要的。
可不說話，又怕沈燦會誤會。
齊翎決定，臉還是不要了。
“無妨。”齊翎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在沈燦難以置信的眼神當中，說出了自己心裏的話，“沒關系，你可以繼續的。”
沈燦覺得自己肯定病入膏肓了，不然怎麽會聽到這樣的話？
是她自己腦補過頭了嗎？
“七爺，您放過我吧！我不敢胡思亂想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怕了！”沈燦覺得自己肯定飄了，就算是回光返照，也不能胡思亂想吧！
沈燦從前沒死過，不知道回光返照是怎麽一回事，也不太懂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區別。
所以一度以為是自己快死了，一怔了。
齊翎差點沒被氣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忍著羞恥說了這些話，哪裏想到沈燦居然會這麽想。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的想捏住沈燦的臉，卻顧忌她受了傷，只是把她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臉上，“你感受清楚，我還活著，你也活著。”
沈燦被猝不及防的撩了一出，差點沒崩住，根本顧不上自己現在的體弱多病，齊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沈燦毫不客氣的摸了起來。
別說……
還挺好摸的。
齊翎：“……”
“你故意的？”齊翎的聲音有些危險，沈燦沒聽出來。
她繼續手裏的動作，“七爺，你真好看。”
齊翎：“……”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齊翎疑惑的看著沈燦。
沈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是又不舍得放手，齊翎抓著她的手繼續放在自己的臉上，大概現在是要比誰不要臉，齊翎的臉皮已經不要了。
“你以後還能摸的，不要著急。”
沈燦心說我真的沒著急，可爪子就是舍不得拿下來，兩人四目相對，沈燦也漸漸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看來自己還好好的。
還活著。
意識漸漸的清明過來，她看著自己的動作，再結合齊翎說的話，如果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癔癥。那麽……
她是不是可以以為，齊翎其實並不討厭她。
也不反感她？
“七爺，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沈燦開口詢問。
齊翎原本並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沈燦說什麽，可有些事情不說清楚看來是不可能的，他躺在床上，看著床幔，齊翎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遇到心悅的姑娘，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白的。
他有點招架不住，可想了想也沒覺得有問題。
於是，沈燦就聽見齊翎用一種非常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這還不算，還用一種非常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燦燦，我愛慕你。”
這幾個字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沈燦卻宛如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立馬從床上蹦跶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傷患。
鈍痛傳達到腦子裏，沈燦卻無暇顧及，她似乎被這個驚喜給砸懵了，“你說什麽？”
“疼不疼？”齊翎擔心的看著她，沈燦卻還是呆呆傻傻的。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次？”沈燦顯然是不敢相信的，階級觀念那麽重的地方，齊翎居然跟她說，喜歡她？
莫非這就是齊翎格格不入，然後和她一起炮灰的原因？
沈燦想入非非。
齊翎也沒讓她失望，“我說，我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起。”
沈燦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懵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聽錯了嗎？
還有，這個在一起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在一起…你要我當你的侍妾嗎？還是通房……還是姨娘。”沈燦說到這裏語氣有些黯然傷神，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當個貴妾已經是頂天了。
更何況如今還朝不保夕。
“不是。”齊翎搖搖頭，否決了她說的這些可能。
“我從前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卻也知道，愛慕一個姑娘是要娶她為妻的。”齊翎說的認真，沈燦也聽得認真。
雖不敢相信，可心裏到底是感動的。
卻因為身處的時代，讓沈燦不得不生出別的想法來，她的身份和齊翎，那就是天差地別。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翎居然說要娶她為妻？
這讓她怎麽想？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沈燦只能想到這一點，自古皇親國戚，總是會鍍一層金的。沈燦的真實身份是郡主，這個身份無疑是會讓人心動的。
“你什麽身份？”齊翎有些奇怪，“難道你早早的許了人家了？”
“？？？”
“可你父母從小賣了你，想來也對你沒什麽感情，若是許了人家了，也做不得數的。”齊翎分析的頭頭是道，“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還是個丫鬟，我也不能替你改變什麽，齊家現在輪不得我做主。”
沈燦跟不上齊翎的思維了。
好端端的怎麽扯到這個上面來了？
可是聽到齊翎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心裏是高興的。
“但是，你且等等我，等我成為齊家的家主，這些事兒就都不是事。”齊翎說的挺認真，他是真的考慮過這些事情的可行性。
齊家現在輪不到他做主，可遲早是他做主。
但是他有點不太想等。
所以有些事情要好好的計劃一番，至於齊孟輝，小孩子就要做小孩子該做的事情，不要攙和大人的事兒。
“是嗎？”沈燦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可小叔叔沒叫她失望。
兀自開始解釋，“若是現在給了你名分，也只能是個姨娘，我爹娘不會同意，宗族不會同意。”
沈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雖說可以分家，但是對你的名聲不好，事情雖然是我做的，可世人指責的人會是你，我不想你遭遇這些。”齊翎說的很溫柔，沈燦從他這些話語當中聽到了他對自己的重視。
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給了你姨娘的名分，來日我當了家主，再許你妻位，也不過是扶正的妾。這和直接是妻不一樣。”齊翎從前不知道自己還會考慮這些門門道道的事情。
可一旦對上沈燦，他似乎就變了一個模樣，什麽都要給她考慮好。
小姑娘只要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就好。
他什麽都會替她辦好。
沈燦眨了眨眼睛，感覺到有鹹鹹的液體從臉上落下來，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齊翎手忙腳亂的替她擦掉眼淚，“別哭啊。”
沈燦卻是控制不住，任由齊翎把她摟在懷裏，她來到這個鬼地方那麽久，被毒打過，瀕臨死亡過，她會痛恨，會瘋狂，也會害怕。
可從來都沒有哭過。
卻沒想到第一次哭，是因為感動的。
她問了一個現代女性的不變問題，“你喜歡我什麽呀？”
“你長得好看。”齊翎倒是一點也沒藏著掖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沈燦只覺得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還有呢？”
“不知道，可能就是喜歡吧。”齊翎說的坦坦蕩蕩，找不出什麽理由來，可就是這樣才顯得愈加真實。
沈燦一直在哭，好似要把所有的擔心害怕，還有委屈全部哭出來。
他說過，他會庇佑他一輩子的。
沈燦是願意相信的。
“七爺，我也喜歡你，所以，你不要騙我呀，我會難過的。”沈燦小聲的嘀咕。
齊翎卻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開始秋後算賬。
“哦？不要騙你，那你騙我怎麽算？”
沈燦想起自己受傷之前的所作所為，鼓起勇氣撒嬌，“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誰讓她們騙我的？”
“以後不許騙我。”齊翎想了想，還是決定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沈燦點頭如搗蒜。
“騙別人沒關系，只不許騙我。”齊翎考慮到沈燦目前的狀況，還是決定放寬條件。
沈燦：“…………”
小叔叔你這麽雙標真的好嗎？
可是，她覺得很開心怎麽辦！？
一定是今晚的夜色太迷人，小叔叔太秀色可餐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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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齊翎睜開眼睛看著沈燦, 雖然內心震驚，但是表面上還挺平靜的, “你沒事了？”
沈燦瞪大眼睛, 想也知道不可能沒事啊！
但是, 她根本解釋不了, 為什麽醒過來第一件事情不是喊疼也不是亂動而是直接把人親了一口。
沈燦有點尷尬, “我沒死嗎？”
齊翎簡直被這個人給氣笑了，“你在想什麽？”
“我想我都快死了，不能留下什麽遺憾, 所以……”
“所以什麽？”齊翎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沈燦剛剛醒過來，還迷迷糊糊的, 以至於齊翎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
“所以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沈燦說話不經過大腦, 齊翎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真敢想。
兩人靠的很近，近的可以看到彼此的睫毛，呼吸交纏在一起, 暧·昧的不行。
她覺得這樣的狀況有些不太對勁，卻怎麽都不想改變。
“是嗎？”齊翎的聲音很低, 似乎有些危險。
沈燦對於小叔叔，那是本能的有點慌，雖然是喜歡的，可有些事情吧,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她這會兒就快崩了。
“我其實，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怕自己快死了嗎？我沒想染指你的。”沈燦磕磕盼盼的解釋。
齊翎沒說話，沈燦看著那張臉，覺得自己可真禽獸，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七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這麽做的。”沈燦舉著三根手指頭開始發誓。
齊翎聞言，臉黑的更加徹底，他怎麽覺得心裏更加不舒服了呢？
“其實，這麽做也沒事。”齊翎能屈能伸，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這在齊翎看來，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暗示了。
就是不知道沈燦聽不聽得懂。
齊翎顯然是高估了沈燦現在的腦子，她傻乎乎的看了眼齊翎，“七爺你別生氣，我真的不敢了。”
齊翎一臉的無奈，難不成他要告訴她，其實沒關系的，你可以繼續輕薄。
齊翎不想說話，這話說出來，他就覺得自己的面子裏子都沒了，他不要臉的嗎？
顯然是要的。
可不說話，又怕沈燦會誤會。
齊翎決定，臉還是不要了。
“無妨。”齊翎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在沈燦難以置信的眼神當中，說出了自己心裏的話，“沒關系，你可以繼續的。”
沈燦覺得自己肯定病入膏肓了，不然怎麽會聽到這樣的話？
是她自己腦補過頭了嗎？
“七爺，您放過我吧！我不敢胡思亂想了，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怕了！”沈燦覺得自己肯定飄了，就算是回光返照，也不能胡思亂想吧！
沈燦從前沒死過，不知道回光返照是怎麽一回事，也不太懂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麽區別。
所以一度以為是自己快死了，一怔了。
齊翎差點沒被氣死，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忍著羞恥說了這些話，哪裏想到沈燦居然會這麽想。
他伸出手毫不客氣的想捏住沈燦的臉，卻顧忌她受了傷，只是把她的手抓住放到自己的臉上，“你感受清楚，我還活著，你也活著。”
沈燦被猝不及防的撩了一出，差點沒崩住，根本顧不上自己現在的體弱多病，齊翎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沈燦毫不客氣的摸了起來。
別說……
還挺好摸的。
齊翎：“……”
“你故意的？”齊翎的聲音有些危險，沈燦沒聽出來。
她繼續手裏的動作，“七爺，你真好看。”
齊翎：“……”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齊翎疑惑的看著沈燦。
沈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是又不舍得放手，齊翎抓著她的手繼續放在自己的臉上，大概現在是要比誰不要臉，齊翎的臉皮已經不要了。
“你以後還能摸的，不要著急。”
沈燦心說我真的沒著急，可爪子就是舍不得拿下來，兩人四目相對，沈燦也漸漸的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看來自己還好好的。
還活著。
意識漸漸的清明過來，她看著自己的動作，再結合齊翎說的話，如果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癔癥。那麽……
她是不是可以以為，齊翎其實並不討厭她。
也不反感她？
“七爺，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沈燦開口詢問。
齊翎原本並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沈燦說什麽，可有些事情不說清楚看來是不可能的，他躺在床上，看著床幔，齊翎從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遇到心悅的姑娘，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白的。
他有點招架不住，可想了想也沒覺得有問題。
於是，沈燦就聽見齊翎用一種非常溫柔的眼神看著她，這還不算，還用一種非常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燦燦，我愛慕你。”
這幾個字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沈燦卻宛如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立馬從床上蹦跶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傷患。
鈍痛傳達到腦子裏，沈燦卻無暇顧及，她似乎被這個驚喜給砸懵了，“你說什麽？”
“疼不疼？”齊翎擔心的看著她，沈燦卻還是呆呆傻傻的。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次？”沈燦顯然是不敢相信的，階級觀念那麽重的地方，齊翎居然跟她說，喜歡她？
莫非這就是齊翎格格不入，然後和她一起炮灰的原因？
沈燦想入非非。
齊翎也沒讓她失望，“我說，我心悅你，想和你在一起。”
沈燦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懵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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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在一起到底是幾個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在一起…你要我當你的侍妾嗎？還是通房……還是姨娘。”沈燦說到這裏語氣有些黯然傷神，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當個貴妾已經是頂天了。
更何況如今還朝不保夕。
“不是。”齊翎搖搖頭，否決了她說的這些可能。
“我從前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卻也知道，愛慕一個姑娘是要娶她為妻的。”齊翎說的認真，沈燦也聽得認真。
雖不敢相信，可心裏到底是感動的。
卻因為身處的時代，讓沈燦不得不生出別的想法來，她的身份和齊翎，那就是天差地別。
在這樣的情況下，齊翎居然說要娶她為妻？
這讓她怎麽想？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沈燦只能想到這一點，自古皇親國戚，總是會鍍一層金的。沈燦的真實身份是郡主，這個身份無疑是會讓人心動的。
“你什麽身份？”齊翎有些奇怪，“難道你早早的許了人家了？”
“？？？”
“可你父母從小賣了你，想來也對你沒什麽感情，若是許了人家了，也做不得數的。”齊翎分析的頭頭是道，“雖然你現在的身份還是個丫鬟，我也不能替你改變什麽，齊家現在輪不得我做主。”
沈燦跟不上齊翎的思維了。
好端端的怎麽扯到這個上面來了？
可是聽到齊翎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的心裏是高興的。
“但是，你且等等我，等我成為齊家的家主，這些事兒就都不是事。”齊翎說的挺認真，他是真的考慮過這些事情的可行性。
齊家現在輪不到他做主，可遲早是他做主。
但是他有點不太想等。
所以有些事情要好好的計劃一番，至於齊孟輝，小孩子就要做小孩子該做的事情，不要攙和大人的事兒。
“是嗎？”沈燦已經反應不過來了。
可小叔叔沒叫她失望。
兀自開始解釋，“若是現在給了你名分，也只能是個姨娘，我爹娘不會同意，宗族不會同意。”
沈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雖說可以分家，但是對你的名聲不好，事情雖然是我做的，可世人指責的人會是你，我不想你遭遇這些。”齊翎說的很溫柔，沈燦從他這些話語當中聽到了他對自己的重視。
有些不知所措。
“若是給了你姨娘的名分，來日我當了家主，再許你妻位，也不過是扶正的妾。這和直接是妻不一樣。”齊翎從前不知道自己還會考慮這些門門道道的事情。
可一旦對上沈燦，他似乎就變了一個模樣，什麽都要給她考慮好。
小姑娘只要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就好。
他什麽都會替她辦好。
沈燦眨了眨眼睛，感覺到有鹹鹹的液體從臉上落下來，她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齊翎手忙腳亂的替她擦掉眼淚，“別哭啊。”
沈燦卻是控制不住，任由齊翎把她摟在懷裏，她來到這個鬼地方那麽久，被毒打過，瀕臨死亡過，她會痛恨，會瘋狂，也會害怕。
可從來都沒有哭過。
卻沒想到第一次哭，是因為感動的。
她問了一個現代女性的不變問題，“你喜歡我什麽呀？”
“你長得好看。”齊翎倒是一點也沒藏著掖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沈燦只覺得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還有呢？”
“不知道，可能就是喜歡吧。”齊翎說的坦坦蕩蕩，找不出什麽理由來，可就是這樣才顯得愈加真實。
沈燦一直在哭，好似要把所有的擔心害怕，還有委屈全部哭出來。
他說過，他會庇佑他一輩子的。
沈燦是願意相信的。
“七爺，我也喜歡你，所以，你不要騙我呀，我會難過的。”沈燦小聲的嘀咕。
齊翎卻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開始秋後算賬。
“哦？不要騙你，那你騙我怎麽算？”
沈燦想起自己受傷之前的所作所為，鼓起勇氣撒嬌，“我也不是故意的呀，誰讓她們騙我的？”
“以後不許騙我。”齊翎想了想，還是決定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沈燦點頭如搗蒜。
“騙別人沒關系，只不許騙我。”齊翎考慮到沈燦目前的狀況，還是決定放寬條件。
沈燦：“…………”
小叔叔你這麽雙標真的好嗎？
可是，她覺得很開心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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