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1章她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關燈
第531章她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他要是活著,她便陪他一起活著,但是夏昊天若是不再,她的生命,也毫無意義,不如就此了結,也算各生歡喜。

她揚了揚唇角,隔著湛藍的水,沈思君覺得自己的眼眸發澀,但是她的眼裏依舊含水,並且只容得下夏昊天一個人。

她湊近了他的唇,吻住他,感受著他的唇瓣的柔軟,她將口中緊含有的一點空氣吐給了他。

合則生,分則死。

戰勝了水,她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夏昊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了身旁的沈思君,正像是一個孩子一樣歡呼雀躍。

他的記憶,停留在了沈思君跳下海的那一刻。

真是有趣,沈思君那麽怕水的人,竟然會跳下海裏,為什麽,為了救他嗎?

“先生……”她不知道是哭還是在笑,哭笑不得的緊緊抓住他的手。

“你要是死了,我就不活了。”

我活著,沒有任何意思。

“別瞎說。”夏昊天笑著說道,擡起手臂摸了摸她的頭。

是她救了她嗎?她使想起來一切了嗎?這個沈思君這麽自然,他有些不敢認了,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就在他的面前。

“我……”

我,沈思君的臉上掛滿了淚,但是滿滿的都是笑容,夏昊天活著,對她來說已經是全部,不再需要其他。

“少爺!!”張媽剛剛發現夏昊天醒了,慌慌張張的趕緊撲了過來,“少爺,您可終於醒了,夫人三天沒有睡覺了,天天都哭成了淚人……”

淚人,不足以說明現在的沈思君,她不僅像是個淚人,更像是個假人。

她緊緊抓著夏昊天的手,一秒鐘都不願意放開一樣,側頭看著窗口的陽光照了進來,金燦燦的,就在她掛滿淚的臉上,她的淚珠也金燦燦的。

“思君,你,還記得我嗎?”他問道。

“記得,你是我丈夫。”

沈思君揚了揚唇角,她怎麽會忘記,又怎麽會拒絕夏昊天,他是她的丈夫,只有他才是,和她相濡以沫了三年的丈夫,將她捧在手心裏,寵她沒有限度的丈夫,他一直在用盡全力去愛她。

夏昊天的心,忽然像是一塊石頭落地了一般,他伸手妄圖去抱住她,但是身上的傷口還在痛著。

“別碰到傷口。”沈思君連忙關切的說道。

夏昊天笑著,伸出手抹去了沈思君臉上的淚,像是怎麽擦也擦不完一般,她那雙眼睛越發的水潤動人了。

“我。”她笑著說道,眉眼裏似乎滿是高興。

“我終於,能泡澡了。”

夏昊天忍不出想要笑,本來以為她要說什麽大事,原來是可以洗澡了。

“我不僅能泡澡,還能泡溫泉了。”她笑著說道,“等你病好了,我們一起去泡溫泉怎麽樣?”

夏昊天點點頭,算作答應,他始終沒有問沈思君的一句有關於時冉和許末的事情,他知道,沈思君很高興,她也不想提,只想安靜的看著他,和他享受窗外的陽光,和他的笑容。

“先生,你真好看。”

她輕聲說道,像是一支貓咪,輕輕將頭靠在了床頭的枕頭上,躺在他的旁邊,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既然張媽說,她已經有三天沒有睡過覺,那她便是很累了才是。

夏昊天伸手撫著她的發,像是在疼愛著孩子一般,將她視為世界上最可貴的東西。

他看著她,似乎一會的功夫便睡熟了,擡起手招呼了張媽過來。

他輕聲問道,“這幾天怎麽了?”

“是許醫生救了您。”張媽答道,“聽說您在港口傷勢十分嚴重,夫人將您撈上來之後,許醫生便救了您。”

“他?救我?”夏昊天不屑的冷笑一聲,生怕擾了沈思君休息,還特意放輕了聲音。

“是,據說許醫生,似乎不再強迫夫人了。”

他強迫,也強迫不來,現在的沈思君,怎麽可能會受任何人的強迫。

“後來呢?”

“後來,黑子就到了,將您和夫人帶了回來,您當時正在昏迷,許末做好了急救措施之後夫人一直在旁邊哭,就像是那天那樣,從開船一直哭道結束,哭的暈過去好幾次,這都是黑子說的。”

張媽也不是那種愛嚼舌的人,但是這種事似乎很喜歡和夏昊天說。

夏昊天聞言眼神有些暗淡,看了看身旁的沈思君。

“手術也是許醫生做的,手術成功之後他便回國了,說是您會醒,這兩天夫人一直都在盼著您醒,天天哭夜夜哭,就是那種睜著眼睛一直都在掉眼淚,攔都攔不住,有一次還哭的失明了,還好用了些藥第二天便好了。”張媽嘆口氣,似乎說起這件事十分的難過。

夏昊天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看著沈思君,她的確就像是很久沒有睡覺了一樣,壓抑的心情像是得到了瞬間的釋放,不知道這覺要睡到什麽時候。

“把她抱到那邊的床上去,這樣對脖子不好。”夏昊天輕聲道。

張媽答應了一聲,輕手想扶起沈思君起來,但是身子起來了,她的手還死死的抓著夏昊天,任憑怎麽樣都不放開。

“這……”張媽為難的看著夏昊天。

“叫人進來,把床搬過來。”夏昊天命令道。

黑子回來之後便去了方琪琪那裏,這幾天幾乎沒有在這裏陪夏昊天,何況有了沈思君,她也不需要旁人來陪了。

門外還有一些負責保護的黑衣人,聽了命令便進來,擡起了床緩緩向夏昊天身邊移動著。

“小點聲!別吵了夫人睡覺!”

“知道了……”幾個人面面相覷,輕手輕腳的將床放在了夏昊天的身邊。

沈思君被放了上去,一手還死死抓著夏昊天,他想的沒有錯,沈思君這一覺,足足睡了有二十多個小時。

夏昊天一直在她身邊,被她緊緊抓著的手,也一直沒有動過,有些酸麻。

“哎呀……我這是?”我這是,睡了多久?

她睜開眼睛有些懵,似乎都不知道時間了。

“這是什麽?”他反問道,寵溺的挑著嘴角笑著,輕輕俯下了身子,將唇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的鼻尖蹭在沈思君的臉上,她臉一紅,將臉埋進了被子裏。

夏昊天在醫院住了一個月才出院,天氣已經冷了,下了雪,也入了冬。

方琪琪和黑子的婚禮十分的盛大,沈思君不適合做伴娘,但是一直在家人的席坐上,看著漂亮的新娘子笑著打趣,“哎呀琪琪!也太厲害了!就一次!”

說著她看了看方琪琪的肚子,她不好意思的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