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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想那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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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想那個男人了?

沈思君實在是太討厭那種壓抑的氛圍,就是她在面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長輩的時候,感覺真是度日如年。

她既聽不懂日語,也不會說,只能幹巴巴的看著,感受著詭異的氣氛,自己的長輩外祖母和外祖父十分可怕,沈思君的心裏越發的覺得他們陰森恐怖。

“小慕!”許末將她帶回神來,指著面前的平假名問道,“我剛剛說什麽記住了嗎?”

沈思君笑笑,搖搖頭。

自從回來之後,許末似乎根本沒有別的事情要忙,只是天天在家裏陪著沈思君,教她日語。

他終日陪著心不在焉的沈思君,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我說這個念……”他還沒說完,便見身邊的沈思君將手中筆放下,似乎沒有心情再學什麽日語。

耳濡目染,就是短短幾天,沈思君也能聽懂日常的話都是什麽意思。

她覺得十分疲憊,似乎過的十分不快。

那個男人怎麽樣了?

他的傷好了嗎?在哪裏呢?

“小慕,你怎麽總是覺得不開心呢?”許末簡直使出了渾身解數來討好她,實在是不懂沈思君的心情為什麽總是搖擺不定的。

“沒什麽,可能是日本住不習慣。”沈思君回答,眼神飄忽,四處看著,繼而說道,“我們回中國吧?”

她想回去,不願意再面對身邊的家族和長輩,那些人對她根本毫無撫育之情,甚至連直接的生育之恩也沒有,說的話也聽不懂,她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們。

許末皺皺眉頭,回去?

雖說沈思君的外祖父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族長的位置也傳不下來,但是他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鞏固勢力,回中國?

怎麽可能?

“你為什麽會想要回去?”

“我在日本住不習慣。”沈思君答道,其實她很喜歡日本的景色和色調,似乎一切都很幹凈,她討厭的,不過是自己的家族長輩,和他們相處的壓抑氣氛。

“不是吧。”許末動動眼珠,笑著說道,“我看你,不是想回中國,而是想那個男人了?”

“你胡說!”

許末話音未落,沈思君便馬上否認,瞪著眼睛似乎十分堅定。

她若是心裏沒鬼,又何必這麽激動的馬上反駁他?

“你胡說!我沒有!”沈思君咬了咬下唇強調著,似乎許末這一句話,觸碰到了她最為敏感的位置。

“欲蓋彌彰?”許末冷笑一聲,沈思君竟然還不承認?他不過是隨口一說罷了,她竟然會這麽激動?

“我還沒說什麽呢,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沈思君渾身僵硬,木然的坐在床上,動彈不得。

在日本他們都是睡在地板上的,但是沈思君的骨子弱,緊貼著地板害怕濕氣重,為此許末還特意給她加購了床鋪,希望她睡的習慣。

許末真的覺得自己這一腔熱血餵了狗。

“我緊張?”沈思君一邊緊緊捏著手腕,一邊楞楞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她不斷的搓著自己的雙腿,緊緊咬著下唇。

“你看看你,太明顯不過了。”許末忍不住笑著。

是啊,她的確是緊張了,即使沈思君再不願意承認也是事實,提起了夏昊天,她簡直緊張的要命。

事情就是這麽可笑,在被那個男人囚禁的日子,她簡直每分每秒都在幻想回來,但是見了許末。

她卻不由主的想他。

這人可真是賤,沈思君再次罵了自己一遍。

“小慕,你是不是……”許末試探著想要去問,看沈思君的樣子,會不會喜歡上夏昊天了?

簡直是荒唐,他和她在沈思君的世界裏,已經有很多年的感情了,她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喜歡上別人?

“是不是什麽?”沈思君回過頭皺著眉頭問道,許末問出這話是什麽意思,懷疑自己的真心了不成?

“你懷疑我?”她有些激動,被說破了心思的人總是這樣。

“沒有。”許末怎麽會說有,盡管心裏已經明白。

沈思君楞楞的看著他,似乎還想要發脾氣,她被人看透的心思這不奇怪,她怎麽會不知道,許末真是那種可以一眼看透人的心思的心裏學家。

她本就不占理,竟然還想要發脾氣。

真是越想自己就越發的覺得奇怪,她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和許末作呢,他說的對,她本來就是心思活絡,甚至想著若是能夠回國,見一眼那個男人也是好事。

“對不起……”沈思君低聲說道,隨即馬上解釋道,“我畢竟傷了他,我只是,想和他道個歉。”

她只是這樣想的而已。

沈思君心裏清楚,自己既然身為人妻,就做好自己的本分,旁的,想都不要再想。

“是嗎?”許末卻開始不依不饒的上綱上線起來,“道歉?也應該是他給你道歉吧,畢竟,他可是將你關了一個月有餘呢。”

囚禁,在那個國家的法度裏都是重罪。

沈思君自知理虧,將頭側向窗外,似乎沒有什麽可以辯駁的,她又哪裏會說的過許末呢。

許末覺得自己有些無聊了,他何必在意這個,他對沈思君本就是利益的關系,管她心裏想著誰呢?她的責任感趨勢著她根本不會離開自己,這就足夠了。

“小慕……”許末伸手搭上她的肩膀,微笑著說道,“小慕,抱歉。”

他什麽都沒做錯,卻要道歉。

沈思君埋著頭,沒有說話。

“小慕,我不該在意這個,對不起,你受了那麽多的委屈,我沒能去救你,還這麽想你。”

沈思君頓時就沒了任何脾氣和氣焰。

她這是怎麽了,像個傻子。

“我累了……”

回了日本這麽多天,她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句我累了。

甚至懶於和許末吵,懶於說話。

學日語沒有任何心情,哪裏都不想去,更不願意出門見任何親人,她終日在房間裏睡覺,可笑的就是,覺就像是睡不夠一般,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她隨時隨地都能夠睡著。

許末緊緊皺著眉,沈思君這個狀態其實是他最為希望的,但是現在卻有些樂不出來。

沈思君現在人不人鬼不鬼,幾乎是拜他所賜。

許末嘆口氣,將被子打開給她蓋在身上,聲音是無比的溫柔,“小慕,你先休息吧,過幾天我們要重新辦一下婚禮。”

沈思君聞言坐起身子,一臉不可置信,“真的要辦婚禮?”

為什麽?

根本就毫無意義。

“是,因為我們結婚的時候長輩都不在,所以要重新舉辦一下。”許末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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