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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她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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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她要殺了他

倒在床上沈沈的閉上眼睛,手裏不忘死死抓著她的裙角。

“思君……”

沈思君眼神有些冷冽,輕輕掙脫了他的手指,不成想,夏昊天似乎知道她要走,反手一抓,扣住了她的手腕,一扯,沈思君被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床上。

夏昊天的酒氣撲面而來。

沈思君抽抽鼻子,怎麽灌了他這麽多酒。

夏昊天翻過身子,將她牢牢的按在了身下,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裏此時被酒氣纏繞,微醺的臉頰,像是盯著獵物一般看著她。

沈思君一慌,隨即‘唔’的一聲被堵上了唇。

唇角還有甘甜肆意開來,泛著淡淡的酒香,醇厚且綿長。

夏昊天的臂膀將她禁錮的十分牢固,沈思君根本動不了,只能乖乖的接受他的吻,霸道肆虐。

夏昊天的欲火像是傾瀉的瀑布,忍受不住的大手撕開了她的睡裙和底褲,似乎馬上要去占有她。

沈思君慌了神,即使這幾天兩個人一直在小打小鬧的玩來玩去,但也沒有這樣的情況啊,何況夏昊天,是答應過她的。

“你幹什麽!”沈思君死命的動了動身子。

夏昊天離開她的唇,不堪重力一般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裏。

“你給我灌酒,又勾起了我的火,你不得負責滅嗎?”

她感覺有東西抵住了她。

沈思君瞬間便徹底慌了,夏昊天是第一次似乎要不顧她的感受一般提槍硬上,她怎麽可能同意,怎麽可能接受,她還有丈夫呢。

“不行!你答應我的!不碰我的!你這個禽獸!”沈思君手舞足蹈的不停反抗著,可她這小胳膊小腿在夏昊天面前哪裏是對手,被他大手一按,牢牢的鎖死,根本沒有用。

“禽獸?”夏昊天笑出了聲,他為了沈思君做了多少,他願意將生命付出給她,當一回禽獸也沒什麽大不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揣著什麽心思。”他的聲音低沈,夾雜著酒氣充滿磁性,“你能跑出去嗎?這片海域很寬,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要給我關在這。”

將手探下,掰起她修長的腿,沈思君頓時渾身一緊,他該不會是要……

刺痛傳來,從下身,通過無數個神經元到達她的大腦,和她的眼淚一起掉了下來。

你這輩子,都要關在這裏。

“你!”沈思君哭道,伸手錘在他的胸前,“你個禽獸!你不是答應過我!你說話不算話!!”

虧她還曾經相信過他,哪怕一瞬間,就在他給她彈琴的那個瞬間,那個夜晚,她相信了他。

“說話不算話?”夏昊天用力向上:“你不是也一樣嗎?”

她答應了他不會再想要逃離,但是她也食言了。

“你!……”沈思君的眼淚像是止不住的洪水一般傾瀉,盡管下身的快感還是隨著他的運動源源不斷的傳來,仿佛他們本就是十分契合的。

也對,夏昊天了解她每一個細胞,每一個敏感的位置,他們無比契合。

可是這種快感對於沈思君來說確實毀滅性的,她怎麽對得起許末,就算許末來找她,她又有何種臉面來面對他,她這種蕩婦,已經不再是什麽純潔的女人了。

更別提身為人妻。

“許末……”她喃喃在嘴角,“我怎麽……怎麽對得起……”

夏昊天聞言,大手便按住了她的下頜,用低沈的聲音接近瘋狂的警告:“別再提那個許末,你只能喊我的名字。”

他忍她已經夠久了。

“你!你算什麽東西!!”她剛剛再要開口罵,下身那種碰撞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我?”他的運動撩撥著她。

沈思君的身體本就敏感,怎麽禁得住他的這種沖擊,大腦漸漸變得空白,她嘴邊的謾罵,也逐漸由激烈的言語變成細碎的呻吟,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沈迷於此。

委身於一個陌生的男人身下,她竟然會覺得愉悅。

夜深了。

沈思君睜開眼睛,男人將她抱得很緊,她動不了,輕輕掙了掙身子都怕驚醒他。

沈思君的眼神涼薄,她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竟然被這個男人強暴了?最可恥的是,她竟然還很享受。

她真想揮手給自己一個耳光,賤骨頭,這是賤成了什麽樣子會有這種荒唐的念頭。

她還不如一死百了,不然見了許末也沒辦法交代,她這種蕩婦,註定以後就是見不了光的。

沈思君悄咪咪的從他身下掙脫了身子,好在夏昊天沒有醒來,可能是因為他喝了酒,睡的也正是沈。

她光著腳,輕手推門出去,沈思君走到樓下,走路的時候下身還有些脹痛,那個男人在她身上肆虐,這都是他留下的羞恥的印記。

她的眼淚依舊悄無生意的落著,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橫禍,本來計劃好的出逃,只要將那個男人灌醉,趁他睡熟的時候悄悄出去,找到港口,上面的船只都是用來運輸食物和貨品的,裏面應該有充足的原料。

她已經弄到了船只的書籍,加上以前就在海濱有過生活經歷,盡管不熟練,但是只要她將船開走就行。

是生是死都賭在了今天,沒想到,自己竟然沒了貞潔,既然這樣的話就算是她離開了這裏又有什麽意義,她還有臉去見許末嗎?

沈思君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這個客廳空無一人,若是她在這裏自行了斷自己的生命,倒也是個好主意,正好也讓樓上那個男人懊悔致死。

他那麽愛著自己的妻子,並把自己當作她唯一的替代,若是自己死了,那個男人怕是也不會好過。

但是想到這裏,沈思君突然之間眼神冷冽了下來,是他奪取了自己的貞潔,為什麽自己要在這裏自怨自艾,甚至是想要自殺,就算死,她也要拉他做自己的墊背的。

沈思君握著水果刀,邁上了樓。

她推開房門,見那個男人還在床上熟睡著,自己手中銀色的水果刀閃閃發光,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一汪湖水,靜謐但是致命。

“這個禽獸……”沈思君輕聲嘟囔著,這個禽獸,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會被關在這麽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要不是他,她可能已經跟著許末回了日本,過上了僻靜的生活,要不是他,自己不可能變成這樣一個蕩婦。

匕首緩緩逼近,沈思君的眼神越發冰冷,她要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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