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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夏昊天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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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夏昊天是誰?

沈思君還在昏迷,從急診室中推了出來,推進病房。

“你們都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就行……”黑子回頭吩咐到。

“大哥,用不用把管家和張媽找來?”

“算了。”黑子擺手拒絕到,平日裏夏昊天都不會打擾他們休息,他哪裏好意思?“明天一早總裁就回來了。到時候再叫他們不遲。”

“依照目前的情況……”一旁的醫生說道,“用不了多久夏夫人就會醒過來的……”

“多謝您。”黑子冷著臉道謝。他那張冰冷冷的臉配上一句多謝,更顯得可怖起來。

本以為沈思君受了重擊,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不曾想醫生卻表示,其實她現在可能是在睡眠中,只要稍稍刺激就會醒過來。

與往次的昏迷不同,沈思君並沒有做噩夢,也沒泡進深海裏,更沒有無窮無盡的黑暗。

她只看見了純白的世界,純白的房間。一片純白。

沈思君曾經日夜顛倒的去思念夏昊天,當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你會發現,桌上的杯子像他,杯子的水裏有他,就連水裏泡的茶葉,都能和他聯想到一起。

那種痛苦的思念壓抑感全盤不見。

曾經有人和沈思君說過,抑郁癥不過是懦弱的人在心底把自己受得傷害放大了無數倍,然後無病呻吟罷了,說到底不過想的太多。

這話沈思君是認同的,但她控制不住。

現在她卻不會再去想了,她的世界一片空白,誰也不曾有過。

沈思君走在純白的世界裏,茫然的看著,純粹的白色和黑色一樣詭異,像是另一種深淵。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依舊是昏暗燈光下的白色棚頂。

走廊裏透過窗子和門縫射進來的光,暗淡卻溫馨。

沈思君側過頭,那個男人坐在她的病床旁,手肘支著臉龐,似乎正在小寐。

他的形容談不上俊郎,五官還算端正,沈思君看了看,伸手碰了碰他。

黑子醒了過來,他本就睡得不踏實,沈思君一碰他更是清醒,一驚,大喜道。

“夫人!你醒了!?”

“夫人?”沈思君有些笑意和茫然“什麽夫人?”

“啊對……剛才醫生說您的記憶有缺失,是這樣的,你是我的夫人……”這話說出來黑子有些別扭,連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是說,您是我總裁的夫人……”

“我是你的夫人?”沈思君笑到,“那你豈不是我老公了!?”

“不是啊!”黑子連忙擺手拒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是說,您和我們總裁是夫妻,您是他的夫人才對!”

“總裁?什麽總裁……”沈思君茫然的問著,“你說我是你夫人,那我和你才是夫妻啊……”

黑子真想給自己一個耳光,他怎麽忘了,剛剛醫生說過她會有些癡傻,這點事情,他解釋不清的。

“對了,老公,你叫什麽名字啊,我怎麽想不起來……”沈思君天真的問著。

這句老公,叫的黑子心驚膽戰,連忙拒絕著。

“夫人!可使不得!我不是你老公,你是有老公的。你老公叫夏昊天!”

“夏昊天?”沈思君問到“你叫夏昊天?”

“不。我不叫夏昊天。你老公才是夏昊天。我是黑子啊!”黑子有些急了。

“你就是我老公,你叫黑子,那我老公就是黑子了!”沈思君笑著說。

“哎呀!”黑子無奈的哀嚎著“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就算沈思君傻傻的。怎麽這點事就和她解釋不清了?

“夏昊天。”黑子認真的說道“夏昊天才是你的老公。”

“夏昊天是誰?”

“我的天啊……”黑子抓狂的揉了揉頭發推門沖了出去找醫生。

“老公……你別走啊……”沈思君在身後喊道,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得見。

“病人還在恢覆期……”醫生正在打盹,被吵醒後拿起眼鏡帶上,“現在不能和她解釋什麽,聽不進去得。順著她說就好了……”

“不是!那我也不能成她老公啊!總裁知道了不打死我!!”黑子急到。

“她現在是病人,你要慢慢和她解釋,試圖讓她接受,強迫她是沒用的……”醫生打了個哈欠。

“那什麽時候能恢覆正常?”

“不好說,是真的不好說……”醫生低頭翻了翻案例,想了想開口,“沈小姐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好,總受打擊。她要什麽就順著她的意思,別試圖讓她硬性治療或者努力幫她找回記憶,這樣她會十分痛苦的。”

“那……就是,不知道多久才會恢覆?”黑子顫顫巍巍的問到。

“是,少的話一個多月,多的話,半年一年,十年都有可能……”醫生開口,“總要讓她自己去解開心結,她現在的智力水平,大約也就在十歲左右吧……”

“等明早總裁回來了,您再把這話說給他聽一遍吧……”黑子沮喪的應到。

沈思君變成了這個樣子,他不敢想夏昊天會是個什麽臉色。

“老公…老公……”沈思君邁動腳步,在走廊裏四下尋找著,她只穿了一身寬大的病人服,看起來十分單薄。

她找不到人,急得出了眼淚,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黑子聽見有哭聲,怕是沈思君,連忙沖進了中廊裏,見那個瘦弱的身軀縮成一個小團,蹲在那裏嗚咽著。

黑子連忙過去安慰她,現在的沈思君就是孩子,講道理也沒用。

“老公……”沈思君睜眼見了他,笑笑撲進他懷裏。

“夫人,你可別這麽叫我……”黑子嚇得動也不敢動,一聽這聲老公就覺得夏昊天把槍逼在他頭上了一樣。“我叫黑子,你就叫我黑子行吧?”

“好。黑子……”沈思君聽話的點點頭,抹抹眼淚“那黑子,我叫什麽名字啊?”

“你叫沈思君。”黑子回答,他一直覺得沈思君的名字像詩一樣,他雖然不愛讀書學習,但也聽過這句‘思君如滿月’,出自張九齡的《賦得自君之出矣》。美的像畫。

“沈思君……”她試著讀了讀,笑著說,“那黑子,思君我有些餓了,你能給我拿點吃的嘛?”

“夫人,您想吃點什麽?我去給您買。”黑子答應著,現在雖然是深夜,但有很多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商店。

“我想吃蛋糕,還有糖。”她呵呵笑起來,伸出小手扯住黑子的衣擺,怎樣也不放下。

“夫人,您放開我啊,我去給你買……”黑子有些無奈。

“不,我要跟著你。”她一副天真的樣子,抓著衣角貼在她身上,在黑子寬闊的身影下,她顯得十分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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