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一章:殺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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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啦!”

鮮血灑在地上,在夜色點綴下,勾勒出一朵燦爛的黑紅血花。

浮光掠影間,小青年還沒來得及大喊出聲,卻已經永遠地失去了聲音,陷入死亡的沈默。

僵直在巷道裏,雖然身體完好無損,但視角上移,透過那被破開的顱骨,早已看不見生息——腦袋被驚悚地劈成兩半,分別耷拉在肩膀兩邊;裏面的不知什麽器官順著雙臂在緩慢流淌……

意識被紅光銷蝕得分崩離析,魂魄被獠牙撕咬得支零破碎;倒映在失去了焦點的瞳孔,長刀的寒光中,那是盛怒的暴虐狠毒和尖利的邪惡殘酷。

說時遲那時快,屍體重心不穩將要傾倒的剎那間,戲謔笑容下,男子肆無忌憚地把長刀戳進了小青年的胸膛!

緊接著庖丁解牛般嫻熟地繞割一周,掀開皮肉,最後敲碎胸骨剜出一只鮮血淋漓的心臟!

這時候小青年的軀體才重重摔在地上,伴隨著那個空無一物的胸腔,以及一陣沈悶的聲響……

刀尖托盛著心臟,男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般笑意更濃了——把心臟遞到自己鼻尖前,然後抵著獠牙一口咬下去,頓時血漿迸裂,血液飛濺!

滿襟滿臉的斑斑血跡,加上發光的通紅眼睛和咬合著的銳利牙齒,以及流下嘴角的血腥笑意,面容與惡鬼無異。

然而他並不在意,甚至嚼碎血肉,更加歡樂地把整個心臟填進自己口腔裏……

與此同時,顯然他也沒忘記把長刀插回自己腰間的空隙,倒讓人詫異做出這麽一個收刀動作後,長刀便恍如融入了空氣般帶著展現時的神秘眨眼間失去蹤影。

下一刻他更從衣袋裏掏出一個玻璃藥瓶,拔開瓶塞,把嘴裏裹著唾液肉碎的黑色血漿吐進了玻璃藥瓶裏!

“心臟血。哎呀哎呀,想不到怪物也會迷信——這種東西真能治好你所關心的那個人嗎?”

身後的聲音讓男子大吃一驚!猛然回頭,透過紅光的炙熱,他看到了燈柱下那一圈蒼白裏站著一位不修邊幅的年輕人。

那身穿著,雖然衣領十分隨便地敞開,袖子也挽得一高一低,但無疑依舊彰顯出他作為警察的身份。

“我叫單純色,晚上好,自作聰明的怪物。”

年輕人笑了笑,自然而然地與男子打著招呼;莫名其妙的溫和下,似乎眼前的詭異並不能使他害怕。

男子忽然警覺地朝四周的黑暗裏張望,那種漆黑的夜色中仿佛隱藏著什麽……

“沒有其他警察哦!畢竟我不喜歡團隊行動——這裏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明明闡述著如履薄冰的處境,不知是否有恃無恐,單純色卻意外地沒有表現出一絲慌張。

男子沒有說話;實在從黑暗中看不出個所以然後,無奈他最終還是把瞳孔裏的紅光定格在單純色身上。

“哎呀,我的信譽有那麽差嗎?這可是很打擊人的!好歹相信我一次唄——算了,你怎麽稱呼?”

撩起衣服,單純色有點遺憾地皺了皺眉頭,無緣無故就從褲袋裏掏出一個纏著金龍的黑色打火機。

頓時,這個行為再次引起男子警覺;仍然沒有回答他,反而有點劍拔弩張地把雙手扣在一起……

“啪嗒。”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單純色掀開了打火機的蓋子,燃點起一星金黃火苗:

“這個?這個是煤油打火機哦,雖然現在沒什麽人用,我也不抽煙,但就這樣看著那點火光你不會覺得心態也平靜了不少嗎?還有那些空氣膨脹後扭曲的景象也會讓人樂在其中;不過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樣翻蓋子打火其實蠻好玩的。”

閑談後的一觸即發,男子已經再次拉出長刀置於身側,看上去像是某個不容置疑的命令,儼然失去了聽他不著邊際地扯淡的耐性。

“好吧,打招呼到此為止,真是一個充滿警惕心的怪物!”

拍下打火機蓋子,一瞬間眼神變得嚴肅而冷厲;彌散後的取而代之,單純色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想知道你的處境?好吧,我現在就告訴你。

如你所見,我是負責你這個案子新來的警員——哎呀哎呀,警官也算不上,這就尷尬了;回歸正題,作為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人犯,短時間內,你做了多少件案子?恐怕就連你自己也記不清。

畢竟視人命如草芥,還是不可能犯案——一刀劈開頭顱,一刀開膛破肚取心臟,這種事情誰能說得準?或許是某種超自然現象,何況一個帶著大刀閑逛的家夥本身就形跡可疑;我們都記錄下來的,加上這一單共7個人。

所有人的共同之處居然是無業與游蕩,那實在出人意料;仿佛處決無辜者會讓你感到不安,至少在你眼裏那些人都有罪,並且死不足惜。

這反而容易理解,畢竟人性是相對的,也只有人才能知道,說明你具有人的羞恥心和某種極端‘正義感’,進一步闡述不是什麽靈異事件的傑作,而是一個人,一個憑借主觀臆測去判斷對象是否有罪的人。

於是我們的推論就與為避免引起動蕩的社會輿論不謀而合——殺人狂魔。

然而,無論電視臺播報了多次,肯定有所耳聞的你仍然沒有停止活動,這難道不讓人感到奇怪嗎?

我覺得是因為你自信具有某種不符合常理的東西或能力導致即使被抓獲最終也會因為證據不足而脫身,就像那些破顱剜心的屍體,進一步推斷,或許你還有不得不去殺人的某個理由。

直到遇見你以前,我尚且以為是對那些不務正業之人的憎恨;正如他們中某些人一定對你做出過不可饒恕的事情,嚴重者甚至傷及你親屬或夥伴等,卻因為是無頭案子一直耽誤導致你渴望親自做出行動,抱著寧可錯殺也不願放過的思想在某人群裏隨機殺戮。

雖說是錯誤的推測,但也恰好引導至正確的結果不是嗎?

把前面6個人的受害分布圖一描,再融入簡單算法,你所活動的地帶便一目了然——這其中某所醫院正好進入了我的眼簾。

一度陷入困境的原因是,近來無頭公案裏受害者及其家屬並沒有人符合條件。

但假如此人並未報案——從醫院裏出入的人群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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