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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措手不及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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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亮,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那可算不上是一個回答。”

負責人挑了挑眉毛,似乎對這個不是回答而是疑問的語氣感到不滿。

“好吧……”

意識到這已經是負責人的極限,看出了他的不耐煩,茶樹卻是轉向了旁邊的紫發青年,

“馬逢祖,你應該把你遇到的事分享出來,至少我認為那件事跟現在的混亂有著莫大的聯系。”

聽到指往馬逢祖的事件,倒是譚澤鷗有點不樂意:

“現在不是先解決我的問題?我們都已經得到地址了,直接走掉他能怎麽樣?這群剝奪者就不應該給予他們任何好處……”

“你的問題會得到解決的!”

嚴肅地盯著他的眼睛,茶樹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沒有讓譚澤鷗再說下去。

在來到這裏之前,或許解決譚澤鷗的事件是唯一原因,但顯然就現狀來看情況已經發生了變化,不只是要一個地址這麽簡單了;茶樹更想從交易掩飾下的試探中明確人與人之間的某種聯系,進而解釋這一切。

從那些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馬逢祖自然不會拒絕;同時通過聯想,他也意識到茶樹想從那位負責人口中得到什麽信息,只不過差一個配合而已:

“一種奇怪的藥劑。可能是某種新型毒品之類,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是裝在聞香瓶裏的某種東西,只要一吸食就會——你明白的,毒品共性,出現幻覺等等,在沒有供給時就會讓人變得癲狂。

給我嘗試那種藥劑的人,名字就叫秦百亮。我只是不懂為什麽他要把這種藥劑出售給這裏的工人,或者是其他受害者。”

低下頭,負責人不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好?”

茶樹上前一步,打斷他的沈思。

才回過神,一反常態,對事件不作評論,負責人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了,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們,現在能請你們離開了嗎?”

“什麽?你難道不對這種行為……”

馬逢祖剛想上前,卻堪堪被茶樹攔下。

“謝謝。”

淡淡地回答,沒有過多的提問,茶樹只是轉過身盯著馬逢祖,直到他手足無措地選擇跟隨著自己離開……

路上。

“為什麽你不繼續問下去?怕什麽?明顯那個人就是有問題的,他肯定知道一些內幕;就算他不想回答,你完全可以用那種力量來脅迫他——一箭把他的大腿射穿,看看究竟是那些隱藏的東西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

馬逢祖恨鐵不成鋼般看著茶樹直咬牙,恍如他覺得力量就應該像他說的那樣使。

茶樹停住了腳步,凝視著他的雙眼:

“暴戾、狠毒、喪心病狂,造就了你如今的模樣,還有什麽恰當的形容詞?吸收了社會糟粕之處的你,就像圍繞在你身邊的人一樣充滿歹毒與惡意。

現在我告訴你,這種力量不會用來威脅,也不會用來殺人,更不會像你說的這般用來恃才放曠,妄自尊大,為所欲為;它根本就不應該在人類身上使用。”

“但……”

一時窘迫讓馬逢祖不敢與茶樹對視,更不知道說些什麽。

出乎意料地,這一次譚澤鷗對茶樹表示認同:

“別人有別人的做事原則,瞎嚷嚷個什麽勁兒?你該為你自己的事情擔心,而不是對給你伸出援手的人指手畫腳。

茶樹,你說過我的問題會得到解決。我不知道你了解到什麽,但我知道你已然想好了下一步計劃才會說出那樣的話,難道不是嗎?”

“嗯,計劃應該從現象中得到修正。

確實,那位負責人猶豫了;再詢問下去,回不回答是其次,恐怕這個職位的他所知道也不多,倒是他的這種行為已經給出了答案。我覺得應該是他在斟酌著為那些負傷工人爭取權利抑或不對上頭的事插手。

總歸工人都是由包工頭糾集而來的合同工,他的選擇就不能再明確。

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糾纏,說明他在忌憚著什麽,也暗中詮釋了他的確聽過‘秦百亮’這個名字,或許是秦姓的某一位權力擁有者,毫無疑問廖升科與秦百亮是有聯系的。

至於存在著什麽樣的聯系,就像你一開始說過,錢的背後是權,沒有權力,錢就不敢恣意妄為。作為地產商的廖升科和作為官二代的秦百亮,倘若加上某個孕生於‘異常’的利益鏈,唯一沒想到的是仿佛一個惡趣味的巧合,某個暗地裏的事件與這裏所有人都有關……

既然三者存在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我的計劃是由最擅長的方向入手,那便是消滅‘異常’,不過這次要解決的事多了一些。簡單來說接下來恐怕我需要獨自行動了,說實話,那會比將就著你們邊限制邊解釋自己的行為有效率得多。”

工地門口,騷亂已差不多被壓制,看著那一輛輛警笛齊鳴、警燈搖曳,在眼前呼嘯而過的警車,茶樹若有所思,同時不自覺地稍微後退了一小步。

“你是說我們太礙事了?”

馬逢祖不情願地瞪大眼睛。

“你不能這麽做!”

倒是譚澤鷗忽然變了臉色,勃然大怒地吼出來。

“抱歉。但,是的,你們確實是有點礙事……只先回去等著,我會盡力解決一切——譚澤鷗,相信我,他們一定會得到應有的處罰;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只要再等一等就好……現在情況可能有點變化……”

眨了一下眼睛,茶樹拉下眼瞼,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瞳孔裏,有一輛警車駛出了車隊,停到了不遠處的路邊……

“臭小子,你聽明白我的話沒有,你不能這麽做!這不一樣,我必須要看著他……我不能饒過他……”

在馬逢祖背上伸出手,譚澤鷗掙紮著想要抓住茶樹的衣領時,隨著馬逢祖身形一閃,他抓了個空;是的,正是背著他的馬逢祖,也只有在灰色地帶一直徘徊的馬逢祖看出了異狀,盯著茶樹不知所謂,莫名其妙地卻是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你被通緝了?

之所以你說出那樣的話,是因為你對人的惡意深有體會。你不能讓那股火焰成為寄生出惡意的工具。

一個想要成為好人的壞人,我還以為只不過是電影裏的情節,現在想來,那簡直帥呆了——你是我偶像。是我不懂你,我不應該這麽浮躁,更應該鄙棄惡意,遵循你所悟出來的道路,成為一個你口中的好人。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對嗎?”

“對!”

除此之外,已經沒有再給茶樹解釋的時間——那一邊警車窗戶搖下來,暴露出槍口的流光……

茶樹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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