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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懷疑這三年他們沒少聯系。
“瑤瑤你倒是吃呀，這裏還有好多呢！”
也不知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非要拉著我也湊上去。我很想說我困了，需要睡覺。可看到霍雲城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就一下子洩了氣。
“睡之前還是不要吃太多，小心長肉。”
“哎呀我都忘了。那剩下你和學長解決吧，我先去洗個澡，今晚就住這裏了。”這丫頭變臉的速度還真是快，沒等我開口，直接拿著我的浴袍沖進了浴室裏。
“那個，你吃飽了沒有？”沒了宋嘉的存在，我感覺氣氛怪怪的。
霍雲城拿著啤酒杯的手一僵，擡眸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深沈。
“就這麽急著讓我走？”
“不是……”這天都這麽晚了，他呆在這裏不好吧！
“知道了！”抽出紙巾擦了下手，霍雲城拿起外套站起了身。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宋嘉的腦袋從浴室裏探了出來：“多好的機會呀，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又不是仇人，非要把氣憤搞得這樣陰沈。”
“你還說？我都說了我和他現在只是上下屬的關系，你為什麽還要讓他上來。”
“冤枉呀，我剛才就是客氣客氣，誰知道他當真了。話說，他這人怎麽這麽沒眼力勁。”
“宋嘉！”吼了她一聲後，我自己都給氣笑了。
走到窗口，看著霍雲城停車的位置。昏黃的燈光下，他竟然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方向。將窗簾拉上後，我久久沒有轉身。
次日剛進商務部，大家一股腦湧了過來，還對著我一頓鼓掌。
“發生什麽事了？”我被他們詭異的笑容給嚇著了，如坐針氈地站了起來。
“許瑤難道你還沒接到通知嗎？聽說總裁助理要回家生孩子，人事部說讓你先過去幫忙三個月。”
“什麽？”我有些不相信，但更多的是不安。
“你這幅嫌棄的表情是怎樣，這可是榮譽呀，證明你昨天的工作很出色。”蘇木一臉失望，仿佛我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我一點也不覺得是榮譽！”嘟囔了一聲，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
沒多會張鵬就來找我，下達的指令和他們說的一樣。還特地叮囑我好好幹，不要讓他失望。
“我可以拒絕麽？”趁著大家工作的時候，我來到張鵬的辦公室。
“雖然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想去，但是這是命令不能違背！你能做的就是服從安排！”
“我知道了！”
“只是三個月而已，商務部的一些事情還是要做的。不過，主要任務還是總裁那裏，你自己可能要辛苦點了！”
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東西，我直接去了霍雲城的辦公室。前助理是個很隨和的女士，見我過去便開始交代總裁助理的日常工作。按照她說的，我拿了個筆開始記錄。
“要麽總裁咖啡和茶都可以，咖啡不加糖就行。等會我給你轉載個app，那裏面有基本泡茶的方式，你照著學就行。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嗯，有需要一定會的！那個，你確定三個月就會回來吧？”對方臨走的時候，我問。
“你好像不想做總裁助理？”她一眼說中我心裏的想法。淡笑一下後，我搖了搖頭。我不介意做總裁助理，只是不想做霍雲城的助理而已。
算了，把這個當成挑戰好了。
給自己打氣完畢後，我便開始了手上的工作。好在今天霍雲城沒有外出的日程安排，主要是在會議室開會。準備好他所需要的資料後，我給他沖了杯咖啡後，便直接端了進去。
我進去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正濃。接過我的咖啡抿了一口，便皺了眉頭。
“怎麽是苦的？”
“不是說你不喜歡加糖麽，所以我……”
“許瑤，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麽，還不趕緊重新泡一杯。”
接受著霍雲城的低氣壓，我沒有停留就去泡了第二杯。誰知道他嘗了一口後，竟然說不想喝咖啡，讓我去倒杯茶。
說真的，我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看他一本正經的說辭，又否認了心底的想法。
或許，他日常工作時就是這樣吧！
認命的泡了杯他喜歡喝的茶，等我端進去的時候，對方居然準備起身去會議室。
“帶上資料和我去開會！”
“我需要做些什麽？”我如實問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不耐煩。
“做你該做的事情。”
好吧，算我沒問。
跟著霍雲城進去後，看到張鵬也在，我的心確實踏實了不少。在霍雲城的示意下，給他們發了文件後，我便到一旁等著。
會議整整進行了一個小時，期間我還給他們準備了次茶水。結束後，張鵬說我做的不錯。我問他不是還有總裁秘書嗎，他居然笑著說也辭職了。
“逗你的，請假了。下周就回來了。”
“那我再忍忍好了。”吐了口氣，我緊跟霍雲城的步伐。
“許瑤，做我的助理你很不情願？”回到總裁辦公室後，霍雲城翻閱著桌上的資料問我。
“怎麽會，擁有這份工作是我的榮幸。”我低眉順眼的回答。
“知道就好，就給我倒杯茶！”他連頭都沒擡，直接吩咐著。
重新泡了一杯後，我本來不抱什麽希望的。可見他都喝了，嘴角還是彎了下去。
他擡頭的時候，我臉上的笑容沒有收回，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我楞神的時候，霍雲城竟然站起身走了過來。我被他陰郁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動腳向後退了一步。
“以後想笑就在這辦公室裏，出去就不要傻笑了，不然別人會以為總裁助理是個花癡。”
犧牲色相
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了，但誰讓人家是大總裁，說什麽我都得受著：“是，總裁！”
好在，助理的辦公區域不是在總裁辦公室。關上門後，我這才坐下松了口氣。
“去食堂打兩份飯，回來和我一起加班。”
中午的時候，霍雲城交給我一沓資料，然後下了命令。
“知道了，總裁！”
按照霍雲城的吩咐，我直接去了五樓的食堂。路上碰到蘇木等人的時候，還被調侃了一番。說我剛做助理，就可以和總裁一起吃飯，真是羨煞旁人！
“要不咱們換換？”
“那還是算了，我怕我無福消受！”蘇木一臉驚恐，然後神秘兮兮地將我拉到一旁：“許瑤我告訴你，難伺候的不是總裁，而是他的那些女朋友。準確地說是自稱他女朋友的人，幾乎每隔三天就要來一個。知道薛秘書為什麽請假嗎，就是被他們給抓傷了……”
“咳咳！蘇木你資料翻譯完沒？”
張鵬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
“這是……真的嗎？”
這個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好好消化。
輪到我打飯的時候，看到裏面的小龍蝦，我身子一僵。讓食堂阿姨一份不要蝦，我便提著飯菜回了總裁辦公室。
霍雲城仍然在忙，將飯盒放到辦公室裏的琉璃茶幾上，然後把屬於他一個個排開。
“總裁吃飯了！”我叫了一聲，便準備帶著屬於我的那份出去邊吃邊看資料。
“就在這裏吃！”
清冷的聲音響起，霍雲城走過來穩穩地坐了下去。卷起手腕處的襯衣袖子，便拿起了筷子。
他既然說了，我自然不敢違背。把自己的飯菜也拿出來後，直接開吃。
華氏的飯菜確實太好，我真擔心自己時間長了會長胖。不過，轉念一想。就是吃得好，工作才有幹勁。
“今天有蝦？”
瞥了眼我這邊的菜式，霍雲城直接皺了眉頭。
“你的沒有，你不是過敏麽！”嚼著嘴裏的東西，我隨口道。
“你還記得！”
將蓋子拿起後，霍雲城直接夾了一塊肉。
他的話讓我的手頓住了，還記得他當初過敏後發高燒，要不是他的朋友在哪裏，恐怕就要打120了。
“看到蝦突然想起來的！”
壓下心裏的回憶，我繼續吃著飯菜。只不過這一次，總感覺變了味道，沒有剛才那麽可口。
“是嗎，那以後一定要隨時牢記！”
這個人……
時隔三年，他還是能輕易將我的情緒帶動，讓本來平靜的水面，波濤洶湧。
“放心吧總裁，我鐵定不讓你一命嗚呼！”
“這是你對待上司的態度？”放下手裏的筷子，絕美的臉又恢覆了冷峻。事實上，今天他一直就這樣冷酷來著。
“對不起總裁，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麽回答，站起身恭敬地對他低頭，道：“沒有下次，我一定銘記於心，牢記總裁您的喜好。”
“油腔滑調！”
不滿意的口氣，讓我再次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得罪霍雲城！
我已經沒了和他在一起吃飯的興致，伸手準備收拾自己的飯盒。
“許瑤，公司做這麽好的飯菜，不是給你們浪費的。”
“是總裁，我馬上吃完。”
真的……真的很想回商務部。
將最後一口飯吞到肚子裏，我收拾了飯盒，火速離開。關門的時候，看到霍雲城又開始工作，心裏的怒氣消了一半。回來拿著他給的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做著。
我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當接到前臺電話，說有人闖進來的時候，我是有些不耐的。
“霍雲城呢！”
還沒來得及出去看看是誰，對方已經殺到了門前。
名模黎黎，我之前在國外雜志社看到過。
曼妙火辣的身材，金黃大波浪泛著光芒，金色的低胸連衣短裙下是修長白皙的大腿。
沒有直接闖進去？
她坐在我的辦公桌上前，端詳著自己血紅的指甲，臉上掛著輕狂的笑容。
“總裁，黎黎小姐找您！”
拿起電話，我直接打給了霍雲城。
“轟出去！”
絕對冷血的回答，可我卻不得不照做。
“他怎麽說？”
站起身，黎黎瞟了我一眼：“不要告訴我太不想見我，我可是剛從三亞回來，無論如何都是要看他一眼才離開的！”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見面是不會離開的。
“您稍等！”
拿起自己的手機，我直接進了總裁辦公室，對著霍雲城錄了段三十秒的視頻後，轉身而出。
“黎黎小姐這是總裁讓我錄的，他真的在工作，但您遠道而來又不能失禮，希望能解了您的相思之情。”
“真的？”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黎黎拿著手機便開始觀看，臨走的時候還特地轉發到自己手機上。
“告訴他，我晚上去找他！”對著我暧昧一笑，黎黎直接扭著腰離開了。
送走對方，我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等到解決完之後，趕緊拿給霍雲城檢閱。
“你剛才進來做了什麽？”他翻閱著資料問。
“沒做什麽，只是幫您解決了麻煩而已！”
“你所說的解決麻煩，就是讓我犧牲色相！如果這個方法有用的話，我幹脆印海報給她們算了！”
放下資料，霍雲城雙手握拳抱在一起。挑眉看著我，眼底是隱藏的怒氣。
“是總裁，我會隨機應變不讓她們打擾到你！”
看著自己的腳尖，知道霍雲城生氣了，我只能承受著他的低氣壓。幾年不見，他這裏的桃花真的朵朵盛開，而且還開的花枝招展。
華氏集團投資影視劇不是新鮮事，新鮮的是這些女星不去磨練演技，反而想法設法來勾搭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我叫陌陌，和霍雲城約好的今天晚上一起吃飯。”
剛送走一個黎黎，又來一個陌陌。今天是什麽黃道吉日，一個個都發春了一樣。
用同樣的方法，打發走對方，一天也就過去了。可悲催的是，因為日常工作沒有完成，我被留下來加班。
翻譯完最後一句話後，總裁辦公室的燈也還亮著。沖了被咖啡後，我輕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昏黃的燈光下，霍雲城靜靜地趴在辦公桌上。走過去拿走他手邊的資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長的過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均勻的呼吸讓旁邊的資料也隨之有規律地起伏。嘴角微微上翹，不知在做著什麽好夢。
賭氣
看他這個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叫醒。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別走……”
他輕聲說了句什麽，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在我的驚呼中把我拉坐在他的腿上。
四目相對，我和他都楞了。
柔和的燈光下，他的眼底流動著星星之火，仿佛要將我吞噬一般。
“霍雲城！”
以我之前對他的了解，這可不是什麽好的現象。叫了他一聲後，整個人就被他緊緊抱在了懷裏。
一寸寸的收緊臂膀後，他竟然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回來就好。”呢喃了一句後，我的整個身體被淩空抱起，還未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放在了屋內的紅皮沙發上。
“收拾好就準備下班。”丟下這句話，他直接去了後面的房間裏。而我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抽的什麽風。
拒絕了霍雲城的護送，我灰溜溜地坐上了出租車。直到車門關上，看著他越來越小的身影，整個人才吐了口氣。
我想他應該是睡迷糊了，才會有那樣的舉動。至於他說的回來就好，恐怕也是其他女人吧。
這樣的猜想讓我的心裏好受了一點，而次日，我的這個想法也得到了證實。
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前臺的電話，說愉悅過得林韻笙小姐馬上上來。
林韻笙我是知道的，亞洲當紅女花旦。十六歲開始演戲，一年後奪得最佳女演員獎，最難得的是，她出道十年幾乎零緋聞。
雖然，不是她的粉絲，到看到真人的那一刻我還是呆住了。緊緊是普通的粉色掛脖裙，就將她完美的身材比例給凸顯出來。尤其是腰部的位置，點點星鉆下，讓她整個人的氣質油然而生。
天生的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和剛出道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糯糯的嗓音，卻不使人覺得發嗲。就連我聽了，心裏也是一顫。
“林小姐請隨我來！”將她引進霍雲城的辦公室後，我便詢問她喝點什麽。
“咖啡一塊糖！”
林韻笙還沒開口，倒是霍雲城發聲了。
“今晚我一定到！”
將泡好的咖啡放到他們面前，我便退了出去。隔著一扇門，就聽到了霍雲城爽朗的笑聲。
這些日子下來，他都是陰沈沈的。今天林韻笙剛來，整個人都像變了個人一樣。我的心裏有些沈沈的，想著他們應該沒有什麽事吩咐，便去了趟商務部。
總裁助理畢竟是臨時的，不能因為去幫忙去忽略了本職工作。拿到張鵬給的資料，我趕緊又返回了36樓。
誰知道等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霍雲城陰沈著臉站在辦公室門外。
“工作時間跑去哪了？不是讓你送下韻笙嗎！”
叫的這麽親切，怎麽不自己送一下。
拿著資料的手一點點地收緊，我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我去商務部拿點資料！而且您剛才好像沒說讓我送……”
我想解釋，可霍雲城根本不聽。
“你還有理了？別忘了你現在是總裁助理，不是資料員。你的主管是怎麽教你的，這點工作都做不好！”
“不管張主管的事，是我自己沒有安排好時間。而且總裁有一點您說錯了，我只是暫時過來幫忙，沒有明確的任職！”
“你想說什麽？”
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周身散發著寒氣。
“三個月後，我還會回到商務部。就算現在是總裁助理，我也不能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你的意思是我管不了你？”
他一步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整個公司都是您的，您自然有權力管任何一個員工。可我畢竟不是專業的……”
“許瑤，你這是不想幹了麽？”
沒等我話說完，霍雲城又近了一點，甚至用修長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到底是哪裏又惹到他了？
“不敢！我既然是華氏的員工，就一定會服從安排。”
這個回答應該滿意了吧？
“服從安排？你的意思是告訴我，你不是自願來做總裁助理的！”
他明顯曲解了我的意思，大手一收，反被在身後。
“如果您非要這麽想的話……”
“到國外這些年別的沒學會，頂嘴倒是愈發厲害了。既然你不喜歡總裁助理這個工作，我還偏要你做不可！”
“什麽？”
不帶這樣的！不是說只要三個月就好了麽！
“你不是要任職通知麽，我馬上就讓人事辦理，重新擬合同簽約。”
“霍雲城你到底想怎樣？”這是工作不是兒戲，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做，難道只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去送林韻笙？
“你叫我什麽？”原本要回辦公室的霍雲城頓住身子，回過頭來，臉上的怒氣更甚。
“玩忽職守，竟然還敢直呼其名！我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我就是去拿個資料，有必要緊抓不放嗎。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薛秘書到底是被女星抓傷請假，還是因為受不了霍雲城的臭脾氣而不來的。
“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訓你兩句還不服氣了，給我到辦公室來。”
深吸口氣我跟著霍雲城進了辦公室，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來著，誰曾想他直接拿起電話就要打給人事部。
這種近乎賭氣的行為，讓我覺得他非常幼稚，就好像……三年的那個夜晚，他撒嬌非要喝酒一樣。
“幼稚！”我脫口而出，站在他不遠的地方，將臉扭到了一旁。
總裁助理雖然工作繁瑣，可薪資卻比商務部高多了。如果，他真的要重新擬合同，那我也是喜聞樂見。
“你敢再說一遍！”
握住電話的手骨一點點變得發白，他臉上帶著笑，眼睛確實冰冷的。
“我說！”大步走向他，隔著一張桌子，我彎下腰把手放在桌面上，直視著他的雙眸：“我說總裁既然那麽想給我升職，我許瑤……求之不得！”
四目相對，彼此眼裏都迸發著電光火石。
“給我出去！”
像被我說中一樣，重重地放下電話，霍雲城直接轉過去背對著我。
有些事情似乎脫軌了！
垂下眼眸，我慢慢退了出去。
把玩著手裏的圓珠筆，我的思緒回到三年前和霍雲城初次相遇的情景。時間沖淡了一切，可回憶卻依舊是那麽清晰。
或許，我們該談談，可，從何說起？
揉了揉額頭，就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緊接著就是怒氣的霍雲城，快速從我身邊走了出去。
壞了好事
望著那勢如疾風的人，我決定收回剛才心底的想法。
整理著面前的資料，不再去浪費時間想其他的事情。
由於晚上霍雲城要去赴宴，我很順利地下了班。
回到家洗了個澡後，還未來得及睡覺。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過來，以為是騷擾電話，我便直接給掛了。
誰知道對方也很有毅力，堅持不懈地打來。
“餵！”
接聽後，我的語氣有些不耐。
“過來接我！”熟悉的聲音，語氣卻讓人聽出來醉意。
煩躁地揉了揉頭發，隨便找了套運動衣穿上，急急地趕了過去。
城市的夜晚是安靜地，可夜晚的酒吧卻是喧囂的。來到霍雲城說的酒吧後，在酒保的帶領下，我打開了他所處的包廂。
撲面而來的煙酒味，讓我不禁捂住口鼻。煙霧縈繞的黑皮沙發上，一對男女正癡纏在一起。女子的裙子被大幅度地撩起，露出圓潤的翹臀。而男人，正著急地解著腰間的皮帶，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面對這個場景，我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是一想到霍雲城打擾我的睡眠，又讓看到這麽糜爛的畫面，怒氣一下子從心底升起。
大步走到他跟前，我直接提起他的衣領，將他摔在一旁的沙發上。
“該走了！”
冷淡地開口，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許是我突然出現嚇到了他。
看到我的那一刻，霍雲城整個人從沙發上爬起來，臉上的酒意也醒了一半。扭頭看了眼仍舊扭動著翹臀的女人，對著我厲聲道：“滾出去！”
什麽？
自己把我叫過來接他，現在又反倒讓我滾。都說撒酒瘋的女人可怕，我看醉酒的男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懶得多看他一眼，我直接扭頭就走。
“你給我站住！”
身後氣急敗壞的聲音也沒能讓我止步，相反我加快了步伐。離開汙穢不堪的包廂，就要穿過人群出去。
“美女喝一杯吧！”搖曳的燈光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向我走過來，一只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厭惡地向後退了一步，我對著他妖嬈一笑，指著霍雲城所處的包廂方向說：“那裏有個免費上的，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指不定兩人現在還在繼續，打擾我休息，我也讓你今天發不出子彈。
我覺得自己變壞了，可事實上，我剛才看到那個場面，心裏還是有氣的。而且這氣，不知從何而來。
門口停著霍雲城的車子，知道他喝酒不能開車，臨走的時候特意幫他叫了個酒駕。
次日霍雲城來公司的時候，我剛好在核對日程表，沒有及時註意到他。
可他的表現讓我大鐵眼鏡。
粗魯地看著我的胳膊，直接將我拖進了辦公室。好在這棟樓沒有其他人，不然我肯定要上公司八卦榜。
“總裁，您這是怎麽了？”被他扔在沙發上的我，時刻謹記自己只是個職員，維持著該有的禮儀。
“你昨晚跑什麽？我打電話讓你去接我，不是讓你去瀏覽的！”
興師問罪？
還真是夠可以的！
“我記得是您讓我滾出去的，可是我沒有扔下您不管，我有叫代駕！”
“許瑤！”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霍雲城道：“我那是讓你滾嗎？”
“不是嘛？”我驚訝道：“您那種情況，我以為你優先需要是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如果我誤會了，那麽我很抱歉。”
“許瑤你……”
“總裁，您有什麽吩咐。”揉著被他抓紅的手腕，我直直地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對他俯首。
“出去工作！”
他一聲令下，我如臨大赦。
“對了，您上午十點有個財經的訪談錄制。”臨走前，我不忘提醒他的工作。
說真的，看他說不出話的樣子，我竟然會覺得開心。擡眸看了眼他的辦公室，想著他或許需要喝上一杯茶水。
“還有什麽事！”我去而覆返，霍雲城怒氣沖沖道。
“您的茶！”
放下茶杯，我便打算離去。然而，這個時候霍雲城卻開口了。
“史密斯夫婦下周要來中國，我們將競選入駐達興的童裝專櫃權。”
這個畫風轉變的讓我猝不勝防，但能夠看出，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知他告訴我這個是何意。
“這次陸家也會參加！”
霍雲城又說了一句，我越發有些迷糊。不過他這一提醒我才發現，已經已經三年沒想到陸家任何人了。
“你沒什麽想說的？”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的報紙都要被他揉碎了。猜不透他的意思，我只能如實作答。
“您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什麽？”
“宴會你會陪我一起出席，要是遇到！”
“我自然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而耽誤您的正事。”我還以為是什麽，感情是怕我看到陸嚴他們。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第一任夫人，被閨蜜挖了墻角。難道你就不想扳回一成？”
略顯蠱惑的聲音，讓我冷眼看著霍雲城。
“總裁今天是沒事做了麽，關心起我的私事。我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
我確信霍雲城這是沒事找事，報覆我昨晚打擾了他的好事。轉身想要出去，可他最後一句話，讓我的理智徹底消失。
“那……孩子呢！”
孩子？
這個痛怎麽可能忘記。
即使好了傷疤，我也不可能忘記當時的痛楚。
那種被淩遲的感覺，平底鍋砸在腹部的聲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恨意從心底升起，但更多是對霍雲城憤怒。
他憑什麽隨意撕開我的傷口，難道不知道這是我的禁忌。
“霍雲城，你到底是要怎樣？”
“怎麽？被我戳中痛楚，惱羞成怒了？”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他一臉笑意地看著我，那樣子真的很……欠扁。
為什麽非要讓我想到三年前的事情？
看我痛苦，他就會開心麽？這種惡趣味我不喜歡，也不允許。
“明知道是我的痛楚為什麽還要提？”壓抑住心裏的怒氣，我緊攥自己的拳頭。
“看來霍總裁的記性還真是好，三年前的事情都能記得這麽清楚。不過您這麽關心我的事情，難道心底還在對我念念不忘？”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可覆水難收，我真的很崩潰。
半響，霍雲城緩緩站起身，直視著我的眼睛道：“如果我說是呢？”
性取向有變？
“如果我說是呢？你會怎樣？”
他重覆了一句，而我身子徹底僵住。
“當初你不辭而別，可想過我的感受？”
他步步緊逼，我連連後退。
“許瑤，我很想問。你三年前離開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會因找不到你而傷心欲絕？又或者，你連想都沒有……”
他到底還是問了，可做錯的明明是他，憑什麽這幅受害者的模樣。是他自己帶了別的女人回家，是他先背叛的。
“霍雲城你……”
我想說他還真會倒打一耙，可他接下來的話，才是讓我無語。
“這些臺詞你覺得寫得如何？”
被他逼到墻角的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個毛孔。那嘴角的弧度，此刻卻變成不羈的冷笑。
所以，剛才是在說臺詞麽？
看來，是我想多了。
“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吐出這麽一句話，我垂眸看著地面。
“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這些話其實就是我當時的感受呢！”
大手支在墻上，俊美的臉一點點地靠了過來。
我該說些什麽？
這個該死的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借題發揮。
沈了沈氣，我道：“那我只能說您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差！”
“那你說女主角為什麽會離開？”
挑起我的下巴，霍雲城繼續追問。
這種暧昧的姿勢，讓我的耳朵有些發燙，臉也慢慢變得火熱。
電影裏的橋段是女主角得了絕癥才離開的。可現在霍雲城這樣，我的腦子又不聽使喚了。說出的話，也牛頭不對馬嘴。
“或許她是累了，不喜歡相互猜忌的日子。”又或許，他以為對方不愛自己。
“原本是累了麽！”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深邃的明眸蒙上了一層霧氣。霍雲城輕聲說著，唇一點點的靠近。
而我……竟然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收拾下，和我去電視臺！”
突然撤離的溫度，讓我的氣息更加紊亂。
我剛剛都做了什麽？
怎麽會有種他要吻我的齷齪想法！
都已經結束三年了，為什麽一旦靠近，還是沒出息的心神蕩漾。
許瑤，你的理智呢？
暗惱了下，微顫著手理了理領口的衣服。我對著霍雲城的後背道：“好的，總裁。”
隨霍雲城到達電視臺之後，我才算是松了口氣。看著他在鏡頭裏一本正經地談華氏的事情，我悄悄地退出來直播間。
“喝點水吧許小姐！”
文旭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身後，相比於三年前他略微有些發福，但整個給人的感覺，更加穩重了。
“謝謝！”接過他遞來的冰紅茶，我道。
“我很高興您能做總裁的助理。”
他用了您，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叫我許瑤就行！”被比自己年紀大的人稱您，確實不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有些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聽著錄制棚內霍雲城的笑聲，文旭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仰起臉對著我說：“其實，這些年總裁過得很不好。當初您不辭而別，他很著急。找了你的朋友，卻被告知你已經出國了。”
“整整一周的時間，總裁都一個人呆在家裏面喝酒，把自己的胃都給喝壞了。”
說這些的時候，文旭時不時地將目光看向錄制棚那邊，仿佛是在害怕霍雲城突然出現。
“看到許小姐回來，我就放心了。你和總裁……”
“我想您誤會了！”打斷他的話，我道：“我現在只是在華氏工作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不過，還是感謝您所說的。”
至少證明了，我曾經在他心裏片刻的呆過。
“那好吧！”
嘆了口氣，文旭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可就算如此，背叛我是絕對不允許的，那怕曾經愛的再深。
周一很快來了，而傳聞中的薛秘書也回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個精幹的女士，誰曾想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從蘇木這個八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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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你倒是吃呀，這裏還有好多呢！”
也不知這丫頭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非要拉著我也湊上去。我很想說我困了，需要睡覺。可看到霍雲城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就一下子洩了氣。
“睡之前還是不要吃太多，小心長肉。”
“哎呀我都忘了。那剩下你和學長解決吧，我先去洗個澡，今晚就住這裏了。”這丫頭變臉的速度還真是快，沒等我開口，直接拿著我的浴袍沖進了浴室裏。
“那個，你吃飽了沒有？”沒了宋嘉的存在，我感覺氣氛怪怪的。
霍雲城拿著啤酒杯的手一僵，擡眸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深沈。
“就這麽急著讓我走？”
“不是……”這天都這麽晚了，他呆在這裏不好吧！
“知道了！”抽出紙巾擦了下手，霍雲城拿起外套站起了身。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宋嘉的腦袋從浴室裏探了出來：“多好的機會呀，你們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又不是仇人，非要把氣憤搞得這樣陰沈。”
“你還說？我都說了我和他現在只是上下屬的關系，你為什麽還要讓他上來。”
“冤枉呀，我剛才就是客氣客氣，誰知道他當真了。話說，他這人怎麽這麽沒眼力勁。”
“宋嘉！”吼了她一聲後，我自己都給氣笑了。
走到窗口，看著霍雲城停車的位置。昏黃的燈光下，他竟然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方向。將窗簾拉上後，我久久沒有轉身。
次日剛進商務部，大家一股腦湧了過來，還對著我一頓鼓掌。
“發生什麽事了？”我被他們詭異的笑容給嚇著了，如坐針氈地站了起來。
“許瑤難道你還沒接到通知嗎？聽說總裁助理要回家生孩子，人事部說讓你先過去幫忙三個月。”
“什麽？”我有些不相信，但更多的是不安。
“你這幅嫌棄的表情是怎樣，這可是榮譽呀，證明你昨天的工作很出色。”蘇木一臉失望，仿佛我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我一點也不覺得是榮譽！”嘟囔了一聲，頹廢地坐在了椅子上。
沒多會張鵬就來找我，下達的指令和他們說的一樣。還特地叮囑我好好幹，不要讓他失望。
“我可以拒絕麽？”趁著大家工作的時候，我來到張鵬的辦公室。
“雖然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想去，但是這是命令不能違背！你能做的就是服從安排！”
“我知道了！”
“只是三個月而已，商務部的一些事情還是要做的。不過，主要任務還是總裁那裏，你自己可能要辛苦點了！”
沒有什麽好收拾的東西，我直接去了霍雲城的辦公室。前助理是個很隨和的女士，見我過去便開始交代總裁助理的日常工作。按照她說的，我拿了個筆開始記錄。
“要麽總裁咖啡和茶都可以，咖啡不加糖就行。等會我給你轉載個app，那裏面有基本泡茶的方式，你照著學就行。有什麽問題，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
“嗯，有需要一定會的！那個，你確定三個月就會回來吧？”對方臨走的時候，我問。
“你好像不想做總裁助理？”她一眼說中我心裏的想法。淡笑一下後，我搖了搖頭。我不介意做總裁助理，只是不想做霍雲城的助理而已。
算了，把這個當成挑戰好了。
給自己打氣完畢後，我便開始了手上的工作。好在今天霍雲城沒有外出的日程安排，主要是在會議室開會。準備好他所需要的資料後，我給他沖了杯咖啡後，便直接端了進去。
我進去的時候，他臉上的笑意正濃。接過我的咖啡抿了一口，便皺了眉頭。
“怎麽是苦的？”
“不是說你不喜歡加糖麽，所以我……”
“許瑤，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麽，還不趕緊重新泡一杯。”
接受著霍雲城的低氣壓，我沒有停留就去泡了第二杯。誰知道他嘗了一口後，竟然說不想喝咖啡，讓我去倒杯茶。
說真的，我都覺得他是故意的。可看他一本正經的說辭，又否認了心底的想法。
或許，他日常工作時就是這樣吧！
認命的泡了杯他喜歡喝的茶，等我端進去的時候，對方居然準備起身去會議室。
“帶上資料和我去開會！”
“我需要做些什麽？”我如實問著，他回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不耐煩。
“做你該做的事情。”
好吧，算我沒問。
跟著霍雲城進去後，看到張鵬也在，我的心確實踏實了不少。在霍雲城的示意下，給他們發了文件後，我便到一旁等著。
會議整整進行了一個小時，期間我還給他們準備了次茶水。結束後，張鵬說我做的不錯。我問他不是還有總裁秘書嗎，他居然笑著說也辭職了。
“逗你的，請假了。下周就回來了。”
“那我再忍忍好了。”吐了口氣，我緊跟霍雲城的步伐。
“許瑤，做我的助理你很不情願？”回到總裁辦公室後，霍雲城翻閱著桌上的資料問我。
“怎麽會，擁有這份工作是我的榮幸。”我低眉順眼的回答。
“知道就好，就給我倒杯茶！”他連頭都沒擡，直接吩咐著。
重新泡了一杯後，我本來不抱什麽希望的。可見他都喝了，嘴角還是彎了下去。
他擡頭的時候，我臉上的笑容沒有收回，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我楞神的時候，霍雲城竟然站起身走了過來。我被他陰郁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挪動腳向後退了一步。
“以後想笑就在這辦公室裏，出去就不要傻笑了，不然別人會以為總裁助理是個花癡。”
犧牲色相
這句話絕對是故意的了，但誰讓人家是大總裁，說什麽我都得受著：“是，總裁！”
好在，助理的辦公區域不是在總裁辦公室。關上門後，我這才坐下松了口氣。
“去食堂打兩份飯，回來和我一起加班。”
中午的時候，霍雲城交給我一沓資料，然後下了命令。
“知道了，總裁！”
按照霍雲城的吩咐，我直接去了五樓的食堂。路上碰到蘇木等人的時候，還被調侃了一番。說我剛做助理，就可以和總裁一起吃飯，真是羨煞旁人！
“要不咱們換換？”
“那還是算了，我怕我無福消受！”蘇木一臉驚恐，然後神秘兮兮地將我拉到一旁：“許瑤我告訴你，難伺候的不是總裁，而是他的那些女朋友。準確地說是自稱他女朋友的人，幾乎每隔三天就要來一個。知道薛秘書為什麽請假嗎，就是被他們給抓傷了……”
“咳咳！蘇木你資料翻譯完沒？”
張鵬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們身後。
“這是……真的嗎？”
這個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好好消化。
輪到我打飯的時候，看到裏面的小龍蝦，我身子一僵。讓食堂阿姨一份不要蝦，我便提著飯菜回了總裁辦公室。
霍雲城仍然在忙，將飯盒放到辦公室裏的琉璃茶幾上，然後把屬於他一個個排開。
“總裁吃飯了！”我叫了一聲，便準備帶著屬於我的那份出去邊吃邊看資料。
“就在這裏吃！”
清冷的聲音響起，霍雲城走過來穩穩地坐了下去。卷起手腕處的襯衣袖子，便拿起了筷子。
他既然說了，我自然不敢違背。把自己的飯菜也拿出來後，直接開吃。
華氏的飯菜確實太好，我真擔心自己時間長了會長胖。不過，轉念一想。就是吃得好，工作才有幹勁。
“今天有蝦？”
瞥了眼我這邊的菜式，霍雲城直接皺了眉頭。
“你的沒有，你不是過敏麽！”嚼著嘴裏的東西，我隨口道。
“你還記得！”
將蓋子拿起後，霍雲城直接夾了一塊肉。
他的話讓我的手頓住了，還記得他當初過敏後發高燒，要不是他的朋友在哪裏，恐怕就要打120了。
“看到蝦突然想起來的！”
壓下心裏的回憶，我繼續吃著飯菜。只不過這一次，總感覺變了味道，沒有剛才那麽可口。
“是嗎，那以後一定要隨時牢記！”
這個人……
時隔三年，他還是能輕易將我的情緒帶動，讓本來平靜的水面，波濤洶湧。
“放心吧總裁，我鐵定不讓你一命嗚呼！”
“這是你對待上司的態度？”放下手裏的筷子，絕美的臉又恢覆了冷峻。事實上，今天他一直就這樣冷酷來著。
“對不起總裁，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麽回答，站起身恭敬地對他低頭，道：“沒有下次，我一定銘記於心，牢記總裁您的喜好。”
“油腔滑調！”
不滿意的口氣，讓我再次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絕對不能得罪霍雲城！
我已經沒了和他在一起吃飯的興致，伸手準備收拾自己的飯盒。
“許瑤，公司做這麽好的飯菜，不是給你們浪費的。”
“是總裁，我馬上吃完。”
真的……真的很想回商務部。
將最後一口飯吞到肚子裏，我收拾了飯盒，火速離開。關門的時候，看到霍雲城又開始工作，心裏的怒氣消了一半。回來拿著他給的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做著。
我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當接到前臺電話，說有人闖進來的時候，我是有些不耐的。
“霍雲城呢！”
還沒來得及出去看看是誰，對方已經殺到了門前。
名模黎黎，我之前在國外雜志社看到過。
曼妙火辣的身材，金黃大波浪泛著光芒，金色的低胸連衣短裙下是修長白皙的大腿。
沒有直接闖進去？
她坐在我的辦公桌上前，端詳著自己血紅的指甲，臉上掛著輕狂的笑容。
“總裁，黎黎小姐找您！”
拿起電話，我直接打給了霍雲城。
“轟出去！”
絕對冷血的回答，可我卻不得不照做。
“他怎麽說？”
站起身，黎黎瞟了我一眼：“不要告訴我太不想見我，我可是剛從三亞回來，無論如何都是要看他一眼才離開的！”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見面是不會離開的。
“您稍等！”
拿起自己的手機，我直接進了總裁辦公室，對著霍雲城錄了段三十秒的視頻後，轉身而出。
“黎黎小姐這是總裁讓我錄的，他真的在工作，但您遠道而來又不能失禮，希望能解了您的相思之情。”
“真的？”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黎黎拿著手機便開始觀看，臨走的時候還特地轉發到自己手機上。
“告訴他，我晚上去找他！”對著我暧昧一笑，黎黎直接扭著腰離開了。
送走對方，我繼續著手上的工作。等到解決完之後，趕緊拿給霍雲城檢閱。
“你剛才進來做了什麽？”他翻閱著資料問。
“沒做什麽，只是幫您解決了麻煩而已！”
“你所說的解決麻煩，就是讓我犧牲色相！如果這個方法有用的話，我幹脆印海報給她們算了！”
放下資料，霍雲城雙手握拳抱在一起。挑眉看著我，眼底是隱藏的怒氣。
“是總裁，我會隨機應變不讓她們打擾到你！”
看著自己的腳尖，知道霍雲城生氣了，我只能承受著他的低氣壓。幾年不見，他這裏的桃花真的朵朵盛開，而且還開的花枝招展。
華氏集團投資影視劇不是新鮮事，新鮮的是這些女星不去磨練演技，反而想法設法來勾搭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
“我叫陌陌，和霍雲城約好的今天晚上一起吃飯。”
剛送走一個黎黎，又來一個陌陌。今天是什麽黃道吉日，一個個都發春了一樣。
用同樣的方法，打發走對方，一天也就過去了。可悲催的是，因為日常工作沒有完成，我被留下來加班。
翻譯完最後一句話後，總裁辦公室的燈也還亮著。沖了被咖啡後，我輕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昏黃的燈光下，霍雲城靜靜地趴在辦公桌上。走過去拿走他手邊的資料，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長的過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均勻的呼吸讓旁邊的資料也隨之有規律地起伏。嘴角微微上翹，不知在做著什麽好夢。
賭氣
看他這個樣子，我實在不忍心叫醒。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輕輕地披在了他的身上。
“別走……”
他輕聲說了句什麽，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後在我的驚呼中把我拉坐在他的腿上。
四目相對，我和他都楞了。
柔和的燈光下，他的眼底流動著星星之火，仿佛要將我吞噬一般。
“霍雲城！”
以我之前對他的了解，這可不是什麽好的現象。叫了他一聲後，整個人就被他緊緊抱在了懷裏。
一寸寸的收緊臂膀後，他竟然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回來就好。”呢喃了一句後，我的整個身體被淩空抱起，還未來得及掙紮就被他放在了屋內的紅皮沙發上。
“收拾好就準備下班。”丟下這句話，他直接去了後面的房間裏。而我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他這是抽的什麽風。
拒絕了霍雲城的護送，我灰溜溜地坐上了出租車。直到車門關上，看著他越來越小的身影，整個人才吐了口氣。
我想他應該是睡迷糊了，才會有那樣的舉動。至於他說的回來就好，恐怕也是其他女人吧。
這樣的猜想讓我的心裏好受了一點，而次日，我的這個想法也得到了證實。
剛到公司，就接到了前臺的電話，說愉悅過得林韻笙小姐馬上上來。
林韻笙我是知道的，亞洲當紅女花旦。十六歲開始演戲，一年後奪得最佳女演員獎，最難得的是，她出道十年幾乎零緋聞。
雖然，不是她的粉絲，到看到真人的那一刻我還是呆住了。緊緊是普通的粉色掛脖裙，就將她完美的身材比例給凸顯出來。尤其是腰部的位置，點點星鉆下，讓她整個人的氣質油然而生。
天生的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和剛出道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糯糯的嗓音，卻不使人覺得發嗲。就連我聽了，心裏也是一顫。
“林小姐請隨我來！”將她引進霍雲城的辦公室後，我便詢問她喝點什麽。
“咖啡一塊糖！”
林韻笙還沒開口，倒是霍雲城發聲了。
“今晚我一定到！”
將泡好的咖啡放到他們面前，我便退了出去。隔著一扇門，就聽到了霍雲城爽朗的笑聲。
這些日子下來，他都是陰沈沈的。今天林韻笙剛來，整個人都像變了個人一樣。我的心裏有些沈沈的，想著他們應該沒有什麽事吩咐，便去了趟商務部。
總裁助理畢竟是臨時的，不能因為去幫忙去忽略了本職工作。拿到張鵬給的資料，我趕緊又返回了36樓。
誰知道等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霍雲城陰沈著臉站在辦公室門外。
“工作時間跑去哪了？不是讓你送下韻笙嗎！”
叫的這麽親切，怎麽不自己送一下。
拿著資料的手一點點地收緊，我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我去商務部拿點資料！而且您剛才好像沒說讓我送……”
我想解釋，可霍雲城根本不聽。
“你還有理了？別忘了你現在是總裁助理，不是資料員。你的主管是怎麽教你的，這點工作都做不好！”
“不管張主管的事，是我自己沒有安排好時間。而且總裁有一點您說錯了，我只是暫時過來幫忙，沒有明確的任職！”
“你想說什麽？”
臉色一點點變得鐵青，周身散發著寒氣。
“三個月後，我還會回到商務部。就算現在是總裁助理，我也不能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
“你的意思是我管不了你？”
他一步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本就高挑的身材，此刻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整個公司都是您的，您自然有權力管任何一個員工。可我畢竟不是專業的……”
“許瑤，你這是不想幹了麽？”
沒等我話說完，霍雲城又近了一點，甚至用修長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
到底是哪裏又惹到他了？
“不敢！我既然是華氏的員工，就一定會服從安排。”
這個回答應該滿意了吧？
“服從安排？你的意思是告訴我，你不是自願來做總裁助理的！”
他明顯曲解了我的意思，大手一收，反被在身後。
“如果您非要這麽想的話……”
“到國外這些年別的沒學會，頂嘴倒是愈發厲害了。既然你不喜歡總裁助理這個工作，我還偏要你做不可！”
“什麽？”
不帶這樣的！不是說只要三個月就好了麽！
“你不是要任職通知麽，我馬上就讓人事辦理，重新擬合同簽約。”
“霍雲城你到底想怎樣？”這是工作不是兒戲，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做，難道只是因為我沒有及時去送林韻笙？
“你叫我什麽？”原本要回辦公室的霍雲城頓住身子，回過頭來，臉上的怒氣更甚。
“玩忽職守，竟然還敢直呼其名！我看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我就是去拿個資料，有必要緊抓不放嗎。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薛秘書到底是被女星抓傷請假，還是因為受不了霍雲城的臭脾氣而不來的。
“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訓你兩句還不服氣了，給我到辦公室來。”
深吸口氣我跟著霍雲城進了辦公室，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來著，誰曾想他直接拿起電話就要打給人事部。
這種近乎賭氣的行為，讓我覺得他非常幼稚，就好像……三年的那個夜晚，他撒嬌非要喝酒一樣。
“幼稚！”我脫口而出，站在他不遠的地方，將臉扭到了一旁。
總裁助理雖然工作繁瑣，可薪資卻比商務部高多了。如果，他真的要重新擬合同，那我也是喜聞樂見。
“你敢再說一遍！”
握住電話的手骨一點點變得發白，他臉上帶著笑，眼睛確實冰冷的。
“我說！”大步走向他，隔著一張桌子，我彎下腰把手放在桌面上，直視著他的雙眸：“我說總裁既然那麽想給我升職，我許瑤……求之不得！”
四目相對，彼此眼裏都迸發著電光火石。
“給我出去！”
像被我說中一樣，重重地放下電話，霍雲城直接轉過去背對著我。
有些事情似乎脫軌了！
垂下眼眸，我慢慢退了出去。
把玩著手裏的圓珠筆，我的思緒回到三年前和霍雲城初次相遇的情景。時間沖淡了一切，可回憶卻依舊是那麽清晰。
或許，我們該談談，可，從何說起？
揉了揉額頭，就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緊接著就是怒氣的霍雲城，快速從我身邊走了出去。
壞了好事
望著那勢如疾風的人，我決定收回剛才心底的想法。
整理著面前的資料，不再去浪費時間想其他的事情。
由於晚上霍雲城要去赴宴，我很順利地下了班。
回到家洗了個澡後，還未來得及睡覺。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過來，以為是騷擾電話，我便直接給掛了。
誰知道對方也很有毅力，堅持不懈地打來。
“餵！”
接聽後，我的語氣有些不耐。
“過來接我！”熟悉的聲音，語氣卻讓人聽出來醉意。
煩躁地揉了揉頭發，隨便找了套運動衣穿上，急急地趕了過去。
城市的夜晚是安靜地，可夜晚的酒吧卻是喧囂的。來到霍雲城說的酒吧後，在酒保的帶領下，我打開了他所處的包廂。
撲面而來的煙酒味，讓我不禁捂住口鼻。煙霧縈繞的黑皮沙發上，一對男女正癡纏在一起。女子的裙子被大幅度地撩起，露出圓潤的翹臀。而男人，正著急地解著腰間的皮帶，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面對這個場景，我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是一想到霍雲城打擾我的睡眠，又讓看到這麽糜爛的畫面，怒氣一下子從心底升起。
大步走到他跟前，我直接提起他的衣領，將他摔在一旁的沙發上。
“該走了！”
冷淡地開口，就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許是我突然出現嚇到了他。
看到我的那一刻，霍雲城整個人從沙發上爬起來，臉上的酒意也醒了一半。扭頭看了眼仍舊扭動著翹臀的女人，對著我厲聲道：“滾出去！”
什麽？
自己把我叫過來接他，現在又反倒讓我滾。都說撒酒瘋的女人可怕，我看醉酒的男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懶得多看他一眼，我直接扭頭就走。
“你給我站住！”
身後氣急敗壞的聲音也沒能讓我止步，相反我加快了步伐。離開汙穢不堪的包廂，就要穿過人群出去。
“美女喝一杯吧！”搖曳的燈光下，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向我走過來，一只手已經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厭惡地向後退了一步，我對著他妖嬈一笑，指著霍雲城所處的包廂方向說：“那裏有個免費上的，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指不定兩人現在還在繼續，打擾我休息，我也讓你今天發不出子彈。
我覺得自己變壞了，可事實上，我剛才看到那個場面，心裏還是有氣的。而且這氣，不知從何而來。
門口停著霍雲城的車子，知道他喝酒不能開車，臨走的時候特意幫他叫了個酒駕。
次日霍雲城來公司的時候，我剛好在核對日程表，沒有及時註意到他。
可他的表現讓我大鐵眼鏡。
粗魯地看著我的胳膊，直接將我拖進了辦公室。好在這棟樓沒有其他人，不然我肯定要上公司八卦榜。
“總裁，您這是怎麽了？”被他扔在沙發上的我，時刻謹記自己只是個職員，維持著該有的禮儀。
“你昨晚跑什麽？我打電話讓你去接我，不是讓你去瀏覽的！”
興師問罪？
還真是夠可以的！
“我記得是您讓我滾出去的，可是我沒有扔下您不管，我有叫代駕！”
“許瑤！”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霍雲城道：“我那是讓你滾嗎？”
“不是嘛？”我驚訝道：“您那種情況，我以為你優先需要是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如果我誤會了，那麽我很抱歉。”
“許瑤你……”
“總裁，您有什麽吩咐。”揉著被他抓紅的手腕，我直直地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對他俯首。
“出去工作！”
他一聲令下，我如臨大赦。
“對了，您上午十點有個財經的訪談錄制。”臨走前，我不忘提醒他的工作。
說真的，看他說不出話的樣子，我竟然會覺得開心。擡眸看了眼他的辦公室，想著他或許需要喝上一杯茶水。
“還有什麽事！”我去而覆返，霍雲城怒氣沖沖道。
“您的茶！”
放下茶杯，我便打算離去。然而，這個時候霍雲城卻開口了。
“史密斯夫婦下周要來中國，我們將競選入駐達興的童裝專櫃權。”
這個畫風轉變的讓我猝不勝防，但能夠看出，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不知他告訴我這個是何意。
“這次陸家也會參加！”
霍雲城又說了一句，我越發有些迷糊。不過他這一提醒我才發現，已經已經三年沒想到陸家任何人了。
“你沒什麽想說的？”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的報紙都要被他揉碎了。猜不透他的意思，我只能如實作答。
“您說這些是想告訴我什麽？”
“宴會你會陪我一起出席，要是遇到！”
“我自然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而耽誤您的正事。”我還以為是什麽，感情是怕我看到陸嚴他們。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第一任夫人，被閨蜜挖了墻角。難道你就不想扳回一成？”
略顯蠱惑的聲音，讓我冷眼看著霍雲城。
“總裁今天是沒事做了麽，關心起我的私事。我被狗咬了，難道還要咬回去。”
我確信霍雲城這是沒事找事，報覆我昨晚打擾了他的好事。轉身想要出去，可他最後一句話，讓我的理智徹底消失。
“那……孩子呢！”
孩子？
這個痛怎麽可能忘記。
即使好了傷疤，我也不可能忘記當時的痛楚。
那種被淩遲的感覺，平底鍋砸在腹部的聲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恨意從心底升起，但更多是對霍雲城憤怒。
他憑什麽隨意撕開我的傷口，難道不知道這是我的禁忌。
“霍雲城，你到底是要怎樣？”
“怎麽？被我戳中痛楚，惱羞成怒了？”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他一臉笑意地看著我，那樣子真的很……欠扁。
為什麽非要讓我想到三年前的事情？
看我痛苦，他就會開心麽？這種惡趣味我不喜歡，也不允許。
“明知道是我的痛楚為什麽還要提？”壓抑住心裏的怒氣，我緊攥自己的拳頭。
“看來霍總裁的記性還真是好，三年前的事情都能記得這麽清楚。不過您這麽關心我的事情，難道心底還在對我念念不忘？”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可覆水難收，我真的很崩潰。
半響，霍雲城緩緩站起身，直視著我的眼睛道：“如果我說是呢？”
性取向有變？
“如果我說是呢？你會怎樣？”
他重覆了一句，而我身子徹底僵住。
“當初你不辭而別，可想過我的感受？”
他步步緊逼，我連連後退。
“許瑤，我很想問。你三年前離開的時候，可曾想過我會因找不到你而傷心欲絕？又或者，你連想都沒有……”
他到底還是問了，可做錯的明明是他，憑什麽這幅受害者的模樣。是他自己帶了別的女人回家，是他先背叛的。
“霍雲城你……”
我想說他還真會倒打一耙，可他接下來的話，才是讓我無語。
“這些臺詞你覺得寫得如何？”
被他逼到墻角的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個毛孔。那嘴角的弧度，此刻卻變成不羈的冷笑。
所以，剛才是在說臺詞麽？
看來，是我想多了。
“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吐出這麽一句話，我垂眸看著地面。
“是嗎？那如果我告訴你，這些話其實就是我當時的感受呢！”
大手支在墻上，俊美的臉一點點地靠了過來。
我該說些什麽？
這個該死的男人，分明就是故意借題發揮。
沈了沈氣，我道：“那我只能說您的心理承受能力，真的很差！”
“那你說女主角為什麽會離開？”
挑起我的下巴，霍雲城繼續追問。
這種暧昧的姿勢，讓我的耳朵有些發燙，臉也慢慢變得火熱。
電影裏的橋段是女主角得了絕癥才離開的。可現在霍雲城這樣，我的腦子又不聽使喚了。說出的話，也牛頭不對馬嘴。
“或許她是累了，不喜歡相互猜忌的日子。”又或許，他以為對方不愛自己。
“原本是累了麽！”溫熱的呼吸近在咫尺，深邃的明眸蒙上了一層霧氣。霍雲城輕聲說著，唇一點點的靠近。
而我……竟然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收拾下，和我去電視臺！”
突然撤離的溫度，讓我的氣息更加紊亂。
我剛剛都做了什麽？
怎麽會有種他要吻我的齷齪想法！
都已經結束三年了，為什麽一旦靠近，還是沒出息的心神蕩漾。
許瑤，你的理智呢？
暗惱了下，微顫著手理了理領口的衣服。我對著霍雲城的後背道：“好的，總裁。”
隨霍雲城到達電視臺之後，我才算是松了口氣。看著他在鏡頭裏一本正經地談華氏的事情，我悄悄地退出來直播間。
“喝點水吧許小姐！”
文旭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身後，相比於三年前他略微有些發福，但整個給人的感覺，更加穩重了。
“謝謝！”接過他遞來的冰紅茶，我道。
“我很高興您能做總裁的助理。”
他用了您，這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叫我許瑤就行！”被比自己年紀大的人稱您，確實不是一件舒心的事情。
“有些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聽著錄制棚內霍雲城的笑聲，文旭揉搓著自己的雙手。然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樣，仰起臉對著我說：“其實，這些年總裁過得很不好。當初您不辭而別，他很著急。找了你的朋友，卻被告知你已經出國了。”
“整整一周的時間，總裁都一個人呆在家裏面喝酒，把自己的胃都給喝壞了。”
說這些的時候，文旭時不時地將目光看向錄制棚那邊，仿佛是在害怕霍雲城突然出現。
“看到許小姐回來，我就放心了。你和總裁……”
“我想您誤會了！”打斷他的話，我道：“我現在只是在華氏工作而已，至於其他的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不過，還是感謝您所說的。”
至少證明了，我曾經在他心裏片刻的呆過。
“那好吧！”
嘆了口氣，文旭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可就算如此，背叛我是絕對不允許的，那怕曾經愛的再深。
周一很快來了，而傳聞中的薛秘書也回來了。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個精幹的女士，誰曾想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從蘇木這個八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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