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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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徹底了斷吧!

“許瑤!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變得這麽有心機!妄我把你捧在手心裏,讓你養尊處優兩年。”

“心機?呵呵!”我冷笑。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如今卻變成我有心機。難道對他的事情一無所知,安心做個家庭主婦,才算是沒有心機麽!

“陸嚴,離婚吧!”拿起床頭櫃抽屜裏的離婚協議,我直接遞到了他手裏。

“這麽快協議就準備好了,許瑤,我還是小瞧了你。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撲倒別人的懷裏,我告訴你,不可能!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

說罷,摔門而出!

我以為他是出去了,可沒想到幾分鐘後又折了回來。

這一次,他不顧我的掙紮,瘋狂的撕扯著我的睡衣。無論我怎樣捶打都無濟於事,精疲力盡的我,最後就像死屍一樣躺在床上任由他處置。腦海裏浮現著他和張蕓翻雲覆雨的視頻,閉上眼睛,眼淚始終沒有止住。

等到陸嚴折騰不動,沈沈睡去後。我沖到浴室,一遍遍的洗著,直到把皮膚搓的通紅。

洗完後,我直接裹著毯子蜷縮在沙發上。如果說之前離婚是因為他的出軌,那麽現在被他踐踏尊嚴,我和他絕不再可能。但一想到父親,我又一陣愧疚。

想到結婚時,婆婆說:作為陸氏夫人再去工作,損了陸家臉面,而陸嚴也因為心疼我讓我留在家裏。

如今這一切都變成被攻擊的理由,我還有什麽理由待在家裏。思前想後,我決定先找一份工作。

拿出筆記本,翻閱著網上的招聘信息,然後把有用的信息記下來。

次日,醒來的時候,我整個人是在床上的,陸嚴已經去上班了。他走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意識的,在被他抱上床的時候,內心沒有波動是騙人的,可是這些波動也不能改變什麽。

收拾完畢,我直接出了門。坐上公交車的那一刻,我的心裏竟然有一絲激動,因為我對面試已經很陌生了。

華氏是南城最大的集團,也是世界五百強。昨晚在網上看到他們招翻譯人員,我決定前去試試。

大學的時候,我的專業是外語,也曾經跟隨陸嚴出差過,當然,那時正是我們如膠似漆的時候。

來到華氏,在前臺小姐的引領下,我順利到達了面試的房間。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幾次,我輕輕敲響了那扇門。

“進來!”裏面很快回應。

迎著穿過窗戶而來的光亮,有那麽一刻,我覺得那是我的新生。

考官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看到我進來,沖我微微一笑說:“許小姐是吧,請坐!我是人事部的張麗,負責面試新人。”

和對方握手之後,將簡歷遞上去,我便開始介紹自己。從大學專業,到目前為止自己翻譯過的案例。

“這麽說,你大學畢業之後,沒有正式的到公司工作過是嗎?”張麗看著我給的簡歷問。

“是的!”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她繼續問。

“因為……”我看了她一眼,突然不知道孩怎麽說。

“抱歉,這個不方便透露!”我垂下眼眸,低聲道。

“沒關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

我一楞,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如果剛才覺得她的笑容是例行公事,那麽此刻卻多了幾分溫暖。

整個面試過程很順利,她甚至和我說到了實習工資。然而,就是這個時候出了意外。

門外突然進來了一個人,一個我意想不到的男人。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都傻了。

華氏總裁

這是?

那晚酒吧的男人!

“總裁您好!”

張麗對於對方的到來並沒有表現出意外之色,將座位給了對方後,自己移居到旁邊的位置。

看著男人在我對面坐下,一雙深邃的眼眸直視著我,那晚的羞憤讓我的臉變得通紅。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堂堂華氏的總裁居然是他。

霍雲城!

怪不得那晚總覺得眼熟,他曾多次出現在各大雜志上。只不過人前都是西裝筆挺,一臉正氣,哪有酒吧時候饑不擇食的流氓樣。

他似乎也認出了我,審視的眼神閃過一抹詫異,而後看了眼我的簡歷,淡淡的問了句:“許小姐怎麽看待已為人婦的女人,常出入酒吧這件事情。”

“什麽?”我被問的一楞,不僅緊皺秀眉。

“許小姐好像沒有什麽工作經驗吧,在畢業後這段時間又是做什麽的?”他繼續追問。

此時,我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覺得我畢業後去做小姐了麽?

真是好笑!

“我想這兩個問題,和面試無關吧!”

“我倒覺得和面試很有關系!”對於我的反駁,他倒是臉不紅心不跳。

看來他是認定了我是那種女人!

“總裁,許小姐的能力還是不錯的,您可以看下她做過的案例!”

張麗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恭敬的對著霍雲城說。

我感激地沖她一笑,又冷眼瞪著霍雲城。

只見他把我的簡歷往桌子上一丟,身體向後一靠,直接就給我判了刑。

“我想這位許小姐並不適合這份工作!”

張麗還想說些什麽,被我給打斷了。

“我也覺得貴公司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尤其是霍總裁帶有歧視性的問題。”

說罷,又對張麗說了聲謝謝,拿起我的簡歷,直接扭頭就走。

到達門口的時候,還聽到霍雲城警告張麗,讓女方不要招私生活不檢點的人進公司。

我知道他是說給我聽的,可卻什麽也做不了。事實上有這樣的老板,就是讓我進了公司,我也會辭職的。

出了華氏門口,我看著自己簡歷上已婚那欄的標註,直接將簡歷丟進了垃圾桶裏。

難道家庭主婦找個工作就這麽難嗎?

走了幾步後,又覺得自己太多幼稚了。回過身將簡歷撿回來,想著回家再做一份好了。馬上都要離婚了,寫個已婚自己都覺得諷刺。

包裏的鈴聲適宜的響聲,看到是宋嘉,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調整了自己的心情,我趕緊按了接通。

宋嘉問我在哪裏,說是她剛剛得知我爸爸病了,已經到了他所在的醫院。

我說句馬上到,直接掛了電話到路邊攔車。這個時候已經接近中午,出租車大多都有客人。連續幾輛攔截失敗後,讓我有些氣餒。

這時,身後傳來幾聲鳴笛,我以為是哪個出租車司機,揚著笑容回了頭。

一輛金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了我的面前,車窗搖下後,露出一張俊美的臉。

霍雲城?

我瞟了他一眼,直接往後退了幾步。這種男人,還是遠離一點比較好。

“許小姐這是在攔車?”他問。

將頭扭到一旁,我並不打算搭理他!誰知道,他後面的話,讓我怒火中燒。

他說:“難道沒有金主接送麽!”

金主?

我感覺自己快被氣炸了,但是從小到大的教養讓我拼命忍住,沒有上前去撕爛他的破嘴。

“霍總裁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沒有那麽饑不擇食。”既然已經被誤會了,既然不會去華氏,我也沒必要對他客氣。

“許小姐倒真是好記性。”霍雲城沖了一笑,繼續道:“這個時候恐怕不好打車,不介意我可以送你一程!”

“不敢勞煩大駕!”

“不會,許小姐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感謝我!”

“什麽?”我原本以為拒絕了就算了,誰知道他竟然說出這種不知羞恥話。

“按照我的方式?”我嫵媚一笑。既然說了按照我的方式,那我肯定是會‘不客氣的’。

“自然!”他慵懶的靠在那裏回應到。

我冷笑一笑上了車。後來想起這件事情,我覺得自己當時腦袋肯定是抽了。

等我上車後,霍雲城直接將車窗關了,然後打開了空調。沒幾分鐘,車內就有了涼意。我不知道是該佩服他的車子好,還是鄙視他的別有用心。

因為今天的我只是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裙,雖然裙擺已經遮住了膝蓋,但白皙的長腿卻不能完全包裹。

將包包放在雙腿之上,我打開手機給宋嘉發了一條短信,沒想到她回覆的讓我的心又亂了。

“張蕓來看伯父了,快點過來。”

我沒找她,她倒先過來了。我冷哼一聲,咬緊了自己的唇瓣。

張蕓是除了宋嘉以外我最好的朋友,曾經我們要好到互相穿對方的衣服。如今她和陸嚴這樣,我們的關系也到了盡頭。

我正想著到了醫院如何面對她,就聽到身旁響起淳厚的男聲。

“許小姐看起來臉色不太好。”

“有嗎?”我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後看向霍雲城。

只顧著想張蕓的事情,倒是把身邊的這個男人給忘了。

此時此刻,我哪裏還有剛才的怒氣,只怪自己剛才太激動了。

“霍總裁不介意的話,送我去興和醫院,車費我會給的。”

“許小姐太客氣了,我說過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補償我。”

又是這句話!

剛剛下去的怒氣又上來了,我瞪了他一眼,直接從包裏拿出一百塊現金放到車上。對他說道:“這就是我的方式。”

話剛說完,他就將車子停了下來,然後俯身過來。

“你幹嘛?”我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包包,想著他要是有所不軌就直接砸過去。

“前面路口有交警查崗。”他將手伸到我的身側,從後面將安全帶弄了出來。

霍雲城沒有陸嚴那般古銅色,皮膚白皙得如女人一般,面對他的靠近,我感覺別扭極了。可是又不敢亂動,誰知道他會不會獸性大發。

原以為他會識趣離開,誰知他竟直視著我的眼睛,嘴角勾起莫名的弧度。

我被他看得心裏發怵,沒好氣的說了句:“我自己會系。”

說完,低下了頭,臉色有些發燙。雖然已經為人妻兩年,可除了陸嚴以外的男人,真的沒有太多接觸過。

“許小姐是不是經常用這一招?”許久,他吐出這麽一句話。

好吧,我承認自己今天腦袋秀逗了,才會上他的車。既然,他已經認定,而我和他又不熟,索性就隨他去了。

“霍總裁真是慧眼如炬,既然如此,麻煩你將我送到興和,咱們以後想必也不會再見了。”我正襟危坐,不再言語。

許是我的滿不在乎惹怒了對方,他直接踩了油門向前行駛去。

一刀兩斷

到達興和醫院門口的時候,我摘了安全帶正要離去,卻被霍雲城又拉了回去。

“你幹嘛,放開我。”我被他禁錮著上身不能動彈。

“許小姐為何要做哪種工作?”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不僅覺得好笑。

“霍雲城你真好笑!”我和他不熟,不需要解釋太多。張口咬在他的手腕,看到他吃痛松手,我直接下了車。

其實,我還是有些怕的,穿著高跟鞋的腳也差點沒有站穩。倉皇逃走的我,自然也沒有看到他暴怒的模樣。

剛進了醫院大廳,投過嘈雜的人群,我一眼看到了坐在走廊椅子上的張蕓。

今天的她穿的很樸素,一身白色的刺繡雪紡沙灘裙,露出如玉般的雙腿。齊肩的秀發,就像秋天的楓葉那般顏色。

她靜靜的坐在那裏,手放在小腹的位置,臉上洋溢上笑容。

我有一刻的楞神,就好像那年夏天初見她是的模樣,恬靜美好的讓人忍不住靠近。

“瑤瑤!”

就在我楞神的時刻,宋嘉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她的手裏提著保溫壺,應該是去打水回來。

“嘉嘉!”我沖她一笑,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和她並肩進了病房,至始至終沒有和張蕓說話。

“爸,今天怎麽樣了?”進了病房,我和宋嘉分坐在病床兩旁,就像小時候聽我爸爸講故事那樣。

“好多了!”我爸看了眼門口站著的張蕓,似乎在用眼神問我為什麽沒有理她。

知道不搭理她只會讓我爸擔心,在向醫生問了我爸的情況後,我和宋嘉一起來到了門外。

“走吧!”我對著張蕓說道,然後往醫院後面的花園走去,無論如何,我不能現在讓我爸知道。

“瑤瑤,我想和你單獨談談!”找了個幹凈的椅子坐下後,張蕓看了眼我身側的宋嘉開口。

她局促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臉上的笑容也十分小心,我想我以往就是被她這種無害的模樣給騙了吧!

“有什麽事就說吧,嘉嘉不是外人。”我開口拒絕,並且刻意的拉住了宋嘉的手。

“就是,咱們都這麽熟了,什麽事還怕我知道。”

之所以這麽說,還是因為我的緣故,三個人在一起做了蠻多的事情。

張蕓這回倒是不再扭捏,沖我一笑道:“阿嚴說你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你們就離婚吧。”

阿嚴?

叫的還真是親切!

見我沒有回應,她像是有了信心一樣,繼續說:“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可是我是真的愛阿嚴。我原本以為你們結婚了我對他的喜歡也就淡了,可是愛已入骨髓,焉能舍棄!”

“你說什麽?”我一怔,難道在我和陸嚴結婚之前,張蕓就喜歡陸嚴了?

“陸嚴他已經不愛你了,你就成全我吧!”張蕓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一字一句都戳中我的痛楚。

不愛了!

還有什麽理由,比這個更好呢!

宋嘉看我不再開口,而且臉色十分難看。直接站起身,雙手環胸對著張蕓吼道:“張蕓,你還要臉不?不要以為瑤瑤脾氣好,就可以無限制的容忍你。你自己勾搭人家的老公,還恬不知恥的過來叫囂,我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宋嘉,這是我和許瑤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張蕓言辭犀利,卻始終面帶微笑。

我不想再聽她虛偽的話,將宋嘉拉了回來,直截了當的問她:“你和陸嚴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她像是陰謀得逞一樣,收起剛才唯唯諾諾的模樣,仰著臉對我一字一句說道:“瑤瑤這件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不然會傷心的!”

“我撕爛你的嘴!”宋嘉聽到這句話,直接就想沖過去,還好被我攔住。

“你說吧,你今天來不就是想告訴我這些嗎?”

“那好,我就告訴你。還記得畢業晚會嗎,咱們一起去KTV唱歌,你因為有事情離開了,陸嚴當時喝醉了,之後是我送他去的賓館……”

我被驚得往後退了一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竟然,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擡頭怒視張蕓,我的眼睛猩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時我已經答應了陸嚴的求婚,正接受著婆婆的刁難。那天晚上提前離開,也是因為婆婆找我,而我又不想讓陸嚴冷落了同學們。

是我?給他們制造了機會!

此刻,我的心裏已經翻江倒海!已經不想再聽張蕓說了。淡淡的說了句讓她離開,準備和宋嘉離去。

只是,我低估了張蕓!她最後的話語,將我僅有的理智都給撕碎。

她說:“瑤瑤,你和陸嚴離婚吧,我已經有了他的骨肉。”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直接回身給了她一巴掌!

“許瑤,你做什麽?”熟悉的聲音響起,下一秒我被推了一把,要不是宋嘉扶著我,恐怕我就跌倒了。

回頭便看到張蕓倚在陸嚴的懷裏,一只手捂著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來得還真是及時!不用想,我都覺得這是張蕓設的局。

這是我們三人第一次當面對質,而我未開始戰鬥已滿盤皆輸。

“阿嚴不要怪瑤瑤,是我自己不小心。她也是太氣憤了,一切都是我的錯。”張蕓輕聲細語的對陸嚴說著,眼淚早已流滿臉頰。

“張蕓你真是夠了!”宋嘉見陸嚴護著張蕓,忍不住替我開口。

然而,陸嚴並沒有理會宋嘉,眼睛直直地盯著我道:“瑤瑤,你怎麽能打人,你的教養呢?你知不知道蕓兒她懷孕了,你要是有什麽氣就沖我來,別來找她的麻煩。”

我找她?

如果剛才的我是傷心欲絕,那麽現在真的心灰意冷了。

“陸嚴,我不指望你能夠回心轉意,但是請帶著你的小三離開,不要影響我爸爸休息。離婚協議也請你盡快簽了,不要最後大家都撕破臉!”

多餘的解釋已經沒有必要,我能做到的就是不讓自己那麽狼狽。與其像潑婦一樣和張蕓爭個高低,不如遠離這些齷齪的人。

拉著宋嘉從花園離開,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停下後,我發現自己的雙手都是顫抖的。原來我沒有想象的那般堅強,看到他們伉儷情深,心痛的無以覆加。

“沒事的瑤瑤!”宋嘉將我抱在懷裏安慰,我想和她說我沒事,我可以撐下去,卻突然眼前一黑,沒了知覺。

鳩占鵲巢

醒來的時候我是躺在病床上的,身旁的宋嘉正一臉愁容的看著我。

“瑤瑤,你懷孕了!”宋嘉見我醒來,苦笑道。

“懷孕?”我問:“你是說我!”

見宋嘉點頭,我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激動得抱住了她的脖子。

盼望了這麽久,終於有了。

“嘉嘉,我好開心!”結婚兩年一直沒有動靜,為此我曾多次讓她給我檢查身體,開補藥。現在終於懷上了,我怎麽能不激動。

“瑤瑤!你先冷靜!”宋嘉將我按回床上,表情嚴肅的看著我說:“你忘了你要離婚的事情嗎?”

離婚?

我自然沒有忘記。

摸著自己的小腹,我的心裏翻江倒海。回想剛才在走廊看到張蕓也是這個動作,心底突然變得無比柔軟。

“我沒忘!”我擡頭對宋嘉道。

“那孩子……”

“孩子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既然張蕓已經懷孕了,恐怕婆婆也不會再關心我肚子裏的。我只要順利和陸嚴離了婚,然後自己撫養孩子。

想此,這些天來內心的痛苦,仿佛都不算什麽了。

等到我媽從家裏趕過來,我和宋嘉也準備離開。臨走的時候,宋嘉讓我解決了離婚的事情,到她所在的醫院再檢查下,我欣然答應。

我原以為家裏空無一人,誰知回去之後才發現,臥室裏我的東西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些陌生的衣物。

樓下的嘈雜聲,讓我有種不詳的預感。出去一看,就看到婆婆王蘭提著大包小包從外面回來,而她身邊笑逐顏開的,不是張蕓,還能是誰。

見我在家,王蘭對著我吼道:“還楞著幹嘛,沒看到我提這麽多東西,不趕緊過來接著。”

多年的習慣讓我迅速下樓接過,一看是一些小孩子用的東西。我的身子一僵,婆婆分明就是知道了張蕓懷孕的事情,特的買的這些。

張蕓沖我得意一笑,挽著婆婆的胳膊,兩人一起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那親昵的模樣,宛如一對母女一樣。

“還不趕緊去做飯!”見我立在原地沒有動彈,婆婆王蘭又沖我吼。

“阿姨!想必瑤瑤姐也是累了,不如我去做吧!”張蕓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

“你怎麽能幹這些粗活,你現在可是我們陸家的寶貝。哪像那些不會下蛋的母雞,天天無所事事!”

要是以前我肯定會裝作不在意婆婆說的,然後進廚房去。但是今天,在看到床上的那些衣物後,我才明白自己的退讓只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將她們買來的東西往沙發上一丟,我直接上了樓,不理會王蘭的謾罵。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我直接拿著離婚協議出了門。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麽張蕓都懷孕了,陸嚴還是沒有簽離婚協議。

陸家的公司,這幾年我還是經常去的,所以在門口並沒有被人阻攔。

熟門熟路的來到總經理辦公室,敲了幾下沒有人回應後,我便直接進去了。

房間裏空無一人,我猜想他可能去開會了。電腦前擺放的依舊是我和他的合照,那張照片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拍的,兩人依偎在一起,我的臉上也滿是幸福。

手指摩挲著照片裏的自己,我的嘴角不經意的勾起。這時,突然有些內急,便想著去下洗手間。

陸嚴的辦公室很大,裏面還有一個隔間,平時他加班也是在這裏休息。只是,我進去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了嘩嘩的流水聲。

苦笑一下,我直接坐在了床上。我倒真是忘了,這個隔間隔音效果很好,曾經我和他在這裏……

或許,他和張蕓也曾在這裏瘋狂過。

想到這裏,我便想盡快離開。浴室裏的水聲還在繼續,而我卻沒了心思,直接走過去敲了幾聲。

沒反應?

“陸……”就在我的手又擡起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入眼的就是對方赤裸的上身。

只是!

這張臉的主人卻不是陸嚴!

而是……

“霍雲城?”我驚叫出聲,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顯然也沒想到是我,錯愕在那裏。因為剛洗浴過的緣故,他的頭發還是濕的,額前的些許碎發貼在額頭上。

天然雕刻的俊臉帶著紅潤,緊抿的薄唇此刻也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看夠沒?”他挑起我的下吧,聲音清冷。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躲過他的魔掌,我趕緊背過身去。

“沒關系,我也沒想到是許……小姐!”聽他刻意咬緊‘小姐’兩個字,我知道他又誤會了。回過身想解釋,正好看到他的手放在下身浴袍那裏。

“你先穿衣服吧!”這種情況我怎麽可能不趕緊走,但人剛到門口就被他攔腰抱了回去。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床上。察覺到我想叫喊,他的手直接握住了我的嘴巴。

“別亂動!”他瞇著眼警告我,想起那天酒吧的事情,這次我沒敢亂動。

且不說這個男人會不會獸性大發,要是讓公司裏其他人看到,我的名聲就真的毀了。

我眨了眨眼睛,向他示弱。原以為他會放開我,哪知他直接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唔……”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感覺害怕,只能拼命掙紮。

“許小姐在害怕什麽。”他沒有因為我的掙紮而放松身上的力道,倒是清閑的說起話了。

“上午許小姐下口咬我的時候,可是很神氣呢!”

上午?

他不提還好,一提我更加生氣了。明明就是他自己圖謀不軌,現在又來責怪我的不是。

知道這人不會輕易罷休,我索性不再掙紮,任由他說個沒完。

鼻尖充斥著熟悉的洗浴露的味道,我竟然有些恍惚。閉上眼睛,聽著外面的動靜,心裏祈禱陸嚴千萬不要這個時候回來。

“怎麽不動了?”霍雲城輕笑,然後將他的大手拿開。

這個時候,我除了瞪他真的無計可施了。

他似乎很享受現在這樣,直接在我的額頭情啄了一下,才松開我站起身來。

無恥!

沒有束縛的我,怎麽可能不回擊,直接擡腳踹了過去。誰知,他像早已預料般回身,一把抓住了我的腳,並且迅速靠近攬著我的細腰,將我的腿架在他的結實的腰間。

要知道今天的我可是穿的裙子,這樣的姿勢早已春光乍洩。我想抽回腿,怎奈他的力量太大,就這樣被他給看了個遍。

更要命的是,霍雲城還恬不知恥的問我:“許小姐可知錯了?”

“你……”我怒視。卻又在他威脅的目光下妥協,咬著牙說了句:“知錯!”

“孺子可教!”他對我的回答很是滿意,這才放開了我。

我不敢再招惹這個男人,檢查了下衣服準備離去,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陸嚴的聲音……

再生變故

“霍總裁洗漱好了沒?”隔著門縫,我看到陸嚴脫下外套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對著秘書珍妮詢問。

“已經進去半個小時了!”珍妮回答。

我回頭望了眼霍雲城,發現對方已經穿好了衣服,大有一副要走出去的架勢。雖然今天是來談離婚的,可要是陸嚴看到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難免會生枝節。

直接攔住了霍雲城的去路,我雙手合十拜托他不要說我在這裏。

霍雲城側身望了眼門外,又將我直接攬在了懷裏,戲謔的對著我說:“許小姐這次的金主難不成是陸總?”

我不可能告訴他真相,沒有做聲。

他以為我是默認了,即刻就推開了我,並且彈了彈我觸碰過的西裝。

“既然不想被發現,就好好呆在這裏吧!”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霍雲城沒再看我大步邁了出去。

我輕手輕腳的倚在門口,查看著外面的動靜。霍雲城這個人太難讓人琢磨,誰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出賣我。

我突然有些好笑,明明是陸嚴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卻如此小心翼翼,這場豪門婚姻到底帶給了我什麽。

霍雲城正對著我坐在了陸嚴的對面,他的目光不時的掃了過來,讓我有些不適。難道他不覺得他不停看這裏,會被陸嚴懷疑嗎?

果然,這個想法剛浮現在腦子裏,陸嚴就順著霍雲城的方向看了過來,嚇得我直接將身子縮了回來。

“這次的合作,我希望陸氏這裏不要出差錯!”好在這時,霍雲城又拉回了陸嚴的註意力,兩人又開始說合作的事情。

我記得陸嚴曾經提過想和華氏合作,可是一直被對方拒絕,這次也不知道動用了什麽關系搭上的。

“這是自然,霍總裁大可放心!”陸嚴起身,走到霍雲城跟前繼續道:“我再次向霍總裁表示歉意,剛才的小助理是新人,沖撞了您。”

“道歉就不必了,早聽聞陸總是出了名的顧家,三天後的宴會,不知有沒有榮幸見上貴夫人一面。”

“當然可以!”陸嚴爽朗的笑了,隨後和霍雲城握手達成協議。

我不知道霍雲城的話是不是說給我聽的,但是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向這裏的。

好在霍雲城最後讓陸嚴送他離開,我這才脫身出來。走到門口看了眼他們離去的方向,又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將離婚協議從包裏拿出來,我決定今天必須把這件事情辦了。

陸嚴對於我的到來有些驚訝,看到桌上的離婚協議直接黑了臉。

“我說過了不會離婚!”他站起身,直接將離婚協議丟盡了碎紙機。

“你幹嗎?”我想攔住他,可是已經晚了。

拿著被粉碎的離婚協議,我對他怒吼:“你不是有了張蕓還有了孩子麽,為什麽還不放過我!”

“許瑤,你就那麽迫不及待投入別人的懷抱,我告訴你,三個月之內,想離婚根本不可能!”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醜事說出去!陸家在商界的名聲,相比於微不足道的我。你應該清楚,哪個更重要!”

威脅人,誰不會。

“那你的醜事呢,也不在乎?”他走進我,冰冷的眼神仿佛將我置身在寒冬。

“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無論你相不相信!”戀愛三年,結婚兩年,我的為人他會不知道?

不過轉念一想,他自己背叛了我們班婚姻,恐怕巴不得我也有所汙點吧!

“好,我相信你!”他握住我的手,滿是深情的看著我。

我有那麽一刻的錯覺,仿佛我們又回到了從前,可他下一句話又將我拉回現實。

他說:“瑤瑤,張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暫且忍一忍,等過了三個月,你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

三個月,為什麽非要三個月!

我想說我等不了,包裏的手機卻響了。

我一看是我***電話,還以為是我爸又出狀況了,剛一接通,果然傳來我的哭聲。

“瑤瑤,你哥出事了,你趕緊回來……”

“你沒必要和我回去!”和陸嚴坐上車後我對著他說。

我對我哥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要是陸嚴跟著回去,我媽只會像吸血鬼一樣纏著他。

這兩年來,我們家確實對不住陸嚴,我媽更是以為攀上了陸家這棵大叔,而無休止的索取。

“我們還沒離婚!”他強調著:“你就這麽著急和我撇清關系。”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對於他的質疑我不打算再解釋。看著他熟悉的側臉,我竟然覺得有些陌生。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上了樓梯就看到我媽蹲在門口,看樣子是在特意等我!

“瑤瑤,你們可回來了!你哥被人抓走了,你快救救他吧!”

看到我上來,我媽直接沖了過來。每次都是這樣,只有在我哥出事的時候,她才會想到我這個女兒。

“媽,您先別著急,進屋說。”陸嚴開口道。

“小嚴也回來了,那真是太好了,這下俊峰有救了!”看到陸嚴,我媽破涕為笑。用手抹了把眼淚,趕緊拉著他進了門,完全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女兒的存在。

到了家裏,她也不哭了,直接將前因後果給說了。大概意思就是我哥這次和人合夥開了個服裝廠,結果做出來的東西賣不出去。而他們找來的投資商見此,想要收回自己的資金,我哥他們現在又沒有錢,對方一氣之下將他們給告了。

聽到這裏我已經坐不住了,合作是雙方的事情,怎麽可能因為貨賣不出去人家告他。

“他是不是又把人家的錢給揮霍了?”我直接開門見山問我媽。

見我媽沈默,我想我猜對了。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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