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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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惡果
“這件事，來龍去脈，你了解清楚了嗎？”慕容城喝了一口水看著她溫柔的問道。
“恩。”陸梧瑤點點頭，“那個和我一樣的人帶著人皮面具，陸越歌的目的大概就是要讓你看到那一幕，讓你我之間心生芥蒂，然後再挑撥離間，最終達到她自己的目的吧。”
“果然惡毒。”慕容城捏著茶杯，那上好的瓷器之上已經有了裂痕。
“你生氣也不用向杯子下毒手。”陸梧瑤微笑，從他手上拿下了杯子，笑著說道，“況且，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慕容城點點頭，“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受傷的。”
陸梧瑤笑了笑，他暗中安排的影衛自己都知曉，“那個蘭嬤嬤大概是知曉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被人下了啞藥，好在小環認識巧兒，也知道巧兒的事情。”
打死陸越歌她都不會猜到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心腹。
“那巧兒要是失蹤了，陸越歌不就會發現了嗎？”
“不會。”陸梧瑤篤定的笑道，“既然可以有兩個陸梧瑤，為什麽不能有兩個巧兒呢？我回宮之前，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林景，想來他會知曉怎麽安排的。”
“你果然聰慧。”慕容城看著她，毫不掩飾目光之中的讚賞，“梧瑤，你從離宮開始就計算好了一切嗎？”
“恩。”陸梧瑤點點頭，“太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有心計？”
“梧瑤。”慕容城對上她忐忑的眼神，認真地說道，“我喜歡你，並且只想要娶你一人，倘若你太過溫柔單純，我根本無力保護你，我要的陸梧瑤，是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並且讓我安心的，你明白嗎？還有心計不等於心機，只要你的出發點不是為了傷害別人，我都不會生氣。”
陸梧瑤感激的笑了笑，“夜深了，太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容城點點頭，在她的額間落下輕輕一吻，準備轉身離開。
陸梧瑤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的變淡了，“太子，我知曉你的情意。”
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變質的便是感情，不是嗎？
翌日，榮華殿。
“皇上今兒個怎麽有空過來陪我吃飯了？”太後看著皇帝笑著問道。
“皇額娘，兒子這段時間朝務繁忙了些，因此鮮少前來榮華殿請安，還請皇額娘見諒。”皇帝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恭敬，對於這個將他撫養長大並且扶持他登基的太後，慕容天的內心還是真的尊敬的。
“瞧你說的。”太後笑了笑，“你勤於朝政是好事，哀家怎麽會怪罪呢？但是皇帝啊，忙歸忙，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兒子明白。”皇帝笑了笑，便坐在桌上，準備用膳。
等到母子二人用完了早膳之後，太後笑著說道，“皇帝可是有什麽話想說啊？”
“兒子有一事，不知如何是好，真是要勞煩額娘指點迷津了。”皇帝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問太後的意見。
“什麽事？說吧。”
“昨日乃是陸相的壽宴，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知道皇額娘可知曉？”皇帝問道。
“略有耳聞，哀家還想著，今兒個讓梧瑤那丫頭跟我說說呢。”太後只知曉。，相府的壽宴搞砸了，具體為什麽會這樣，太後是不知曉的。
皇帝想了想，便說道，“皇額娘，這件事是這樣的。”
一炷香之後，太後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這件事，還牽連了皇室的聲譽？啟兒那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皇額娘。今兒個早朝之後，兒子和陸相聊了聊，陸越歌不願意嫁給啟兒，甚至開始絕食了。”對於這件事，皇帝是很頭痛啊，畢竟陸行風做了自己的助手那麽多年，可是她的女兒竟然不願意嫁給啟兒，依舊癡想妄想想要嫁給城兒，也實在是太愚昧了些。
“什麽時候，輪到他陸家的女兒挑我皇室子弟了？”太後的言語之間已經帶了一些怒意！
“越歌那孩子自小就喜歡城兒，一時接受不了也屬正常，況且啟兒已經有了正妻，讓越歌做側妃，也確實讓陸相難堪。”皇上分析道。
“那依皇上的意思，應當如何？”太後問道。
“兒子想著，讓您給道旨意，將陸越歌嫁給啟兒做平妻，這樣一來，面子裏子都有了，朕也能對陸相有個交代啊。”
“那就依照皇上的意思吧。”太後笑著點點頭，“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有損越歌那孩子的臉面，等到秋獵之後，哀家再尋個借口讓她進宮，也好寬解她一番。”
“如此就勞煩皇額娘了。”皇上恭敬的笑道，“兒子還有朝務要處理，等到晚上再陪皇額娘一起用膳。”
“好。”太後笑了笑。
等到皇上走了之後，桂嬤嬤笑著說道，“皇上還是將您放在了心裏，遇到了事情，還是習慣和您一起商量著。”
“不是母子，勝似母子。大概說的就是哀家和皇帝了。”太後嘆息一聲笑道，“皇帝心思縝密，當初的事情他恐怕早就知曉了，這麽多年。，之所以對哀家恭敬有加，大概是心裏真的將哀家當成了額娘。”
“這樣的局面，不是最好的嗎？”桂嬤嬤笑著說道，“對了，太後，陸姑娘正在外間候著呢，你今兒個，見不見？”
“闖了那麽大的禍還敢來？”太後佯作生氣的模樣，“讓她進來吧。”
陸梧瑤行了個禮之後便乖巧的站在了一旁，聽到太後不再咳嗽的聲音，心裏也沒有那麽擔心了。
“幾日不見，啞巴了？”太後沒好氣的問道，“昨兒個闖了那麽大的禍，還敢出現在哀家面前？”
陸梧瑤笑了笑，擡起頭說道，“太後，您不咳嗽了？嗓子可好些了？”
“你這丫頭，答非所問。”太後的臉色已經緩和了幾分，“丫頭，昨個兒怎麽在相府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
“並非梧瑤鬧得。”陸梧瑤搖頭，眼底盡是委屈，“這件事，只不過是有些人的自食其果罷了，梧瑤可不願背負這樣的責任。”
“鬼靈精！”太後狠狠的戳著她的額頭，生氣道，“你是讓人自食其果了，知道你讓多少人為難了嗎？皇帝可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求到哀家這裏來了？”
“那太後看在梧瑤親自燉的冰糖雪梨的份上，肯定要包庇梧瑤了。”陸梧瑤甜甜一笑，看到太後已經沒有了怒意，她也徹底的放松了心情。
太後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丫頭啊。哀家可以不生氣，但是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倘若你真的想要做太子妃，你即將見到更多更齷齪的事情，明白嗎？”
陸梧瑤點點頭，“太後，不管發生什麽，梧瑤都不會後悔。”
太後輕輕揉著她的頭發，嘆息一聲說道，“你這孩子，太倔強了，就像哀家當年一樣，哀家坐到這個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但願你不要再這麽辛苦了。”
陸梧瑤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笑。
“好久沒有和你對弈一局，我這手啊，早就癢了。桂嬤嬤，快擺開棋局。”太後溫柔的笑道。
桂嬤嬤也開心不已，太後嘴上不說，可是看到陸梧瑤卻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兩日後，相府。
“老爺，你就答應越兒吧，她已經兩日滴水未進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啊。”書房之中，秦氏跪在面前，乞求道。
陸行風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只是沈浸在手中的書中。
“老爺，你要是再不去看看越歌，我就死在這裏！”秦氏一發狠，便將頭撞到了桌角，磕出了一大片的鮮血。
“夠了！”陸行風吼道，“你們究竟要鬧到什麽地方才罷休？”
“老爺！”秦氏收起了淚水，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一邊說道，“你甘心嗎？就算你甘心，你讓我們越歌如何甘心？她自小就那麽喜歡太子，打定了主意要嫁給太子，如今呢，被陸梧瑤那個賤人害到這個地步，我們的越歌，原本可以登上皇後的位置的，而這一切，都要怪你將那個掃把星撿了回來，沖撞了我們越歌的鳳命！你生氣，你憤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甘心嗎？”
陸行風面色一頓，放下了手中的書，上前將秦氏扶了起來，“如今越歌聲名狼藉，你讓我如何將她嫁給太子？”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你是她爹，你不能做第一個放棄她的人。”秦氏認真地說道，“老爺，我心中已經有了一計了。”
“說說看。”
“等到秋獵的時候，你帶著越歌一起去，但是對外不要說越歌也在，等到一個時機，讓太子和越歌共處一晚，這樣一來，只要越歌有了太子的孩子，那麽皇上必然會同意的。”秦氏認真地說道。
“可是越歌她……她已經是不清白的身子了，怎麽可能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呢？”陸行風搖頭，“這個做法不妥。”
“以前的陸越歌已經死了，現在的陸越歌是你的私生女。”秦氏看著他，目光篤定的說道。
陸行風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最終點點頭，同意了。
“老爺，越歌現在想不開，你去好好勸勸，她從小到大，只聽你的話。”秦氏看著他，目光誠懇。
陸行風點點頭，便朝著陸越歌的房間走去。事到如今，已經別無選擇了。
“越兒？”陸行風打開了房門，看到了躲在墻角的陸越歌，眼底閃過一抹心疼，這才是他親生的女兒啊，他真是瞎了眼，培養了陸梧瑤那個賤人那麽多年，看到陸越歌變成這個樣子，陸行風的眼底只剩心疼。
“爹？”陸越歌看清了眼前的人，那雙大眼睛之中都是淚水，“爹，你讓我嫁給太子哥哥好不好？爹，越兒想要嫁給太子哥哥，越兒討厭陸梧瑤。爹，你為什麽要將她撿回來？她搶了我爹，還搶了我的太子哥哥，嗚嗚……”
陸行風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眼中帶著堅定地情緒，“越兒，爹答應你，一定要將你失去的全部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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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來龍去脈，你了解清楚了嗎？”慕容城喝了一口水看著她溫柔的問道。
“恩。”陸梧瑤點點頭，“那個和我一樣的人帶著人皮面具，陸越歌的目的大概就是要讓你看到那一幕，讓你我之間心生芥蒂，然後再挑撥離間，最終達到她自己的目的吧。”
“果然惡毒。”慕容城捏著茶杯，那上好的瓷器之上已經有了裂痕。
“你生氣也不用向杯子下毒手。”陸梧瑤微笑，從他手上拿下了杯子，笑著說道，“況且，我現在不是沒事嗎？”
慕容城點點頭，“我答應過你，不會讓你受傷的。”
陸梧瑤笑了笑，他暗中安排的影衛自己都知曉，“那個蘭嬤嬤大概是知曉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被人下了啞藥，好在小環認識巧兒，也知道巧兒的事情。”
打死陸越歌她都不會猜到背叛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心腹。
“那巧兒要是失蹤了，陸越歌不就會發現了嗎？”
“不會。”陸梧瑤篤定的笑道，“既然可以有兩個陸梧瑤，為什麽不能有兩個巧兒呢？我回宮之前，已經派人去通知了林景，想來他會知曉怎麽安排的。”
“你果然聰慧。”慕容城看著她，毫不掩飾目光之中的讚賞，“梧瑤，你從離宮開始就計算好了一切嗎？”
“恩。”陸梧瑤點點頭，“太子，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有心計？”
“梧瑤。”慕容城對上她忐忑的眼神，認真地說道，“我喜歡你，並且只想要娶你一人，倘若你太過溫柔單純，我根本無力保護你，我要的陸梧瑤，是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並且讓我安心的，你明白嗎？還有心計不等於心機，只要你的出發點不是為了傷害別人，我都不會生氣。”
陸梧瑤感激的笑了笑，“夜深了，太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慕容城點點頭，在她的額間落下輕輕一吻，準備轉身離開。
陸梧瑤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的變淡了，“太子，我知曉你的情意。”
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變質的便是感情，不是嗎？
翌日，榮華殿。
“皇上今兒個怎麽有空過來陪我吃飯了？”太後看著皇帝笑著問道。
“皇額娘，兒子這段時間朝務繁忙了些，因此鮮少前來榮華殿請安，還請皇額娘見諒。”皇帝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恭敬，對於這個將他撫養長大並且扶持他登基的太後，慕容天的內心還是真的尊敬的。
“瞧你說的。”太後笑了笑，“你勤於朝政是好事，哀家怎麽會怪罪呢？但是皇帝啊，忙歸忙，你可要保重身體啊。”
“兒子明白。”皇帝笑了笑，便坐在桌上，準備用膳。
等到母子二人用完了早膳之後，太後笑著說道，“皇帝可是有什麽話想說啊？”
“兒子有一事，不知如何是好，真是要勞煩額娘指點迷津了。”皇帝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一問太後的意見。
“什麽事？說吧。”
“昨日乃是陸相的壽宴，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知道皇額娘可知曉？”皇帝問道。
“略有耳聞，哀家還想著，今兒個讓梧瑤那丫頭跟我說說呢。”太後只知曉。，相府的壽宴搞砸了，具體為什麽會這樣，太後是不知曉的。
皇帝想了想，便說道，“皇額娘，這件事是這樣的。”
一炷香之後，太後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這件事，還牽連了皇室的聲譽？啟兒那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皇額娘。今兒個早朝之後，兒子和陸相聊了聊，陸越歌不願意嫁給啟兒，甚至開始絕食了。”對於這件事，皇帝是很頭痛啊，畢竟陸行風做了自己的助手那麽多年，可是她的女兒竟然不願意嫁給啟兒，依舊癡想妄想想要嫁給城兒，也實在是太愚昧了些。
“什麽時候，輪到他陸家的女兒挑我皇室子弟了？”太後的言語之間已經帶了一些怒意！
“越歌那孩子自小就喜歡城兒，一時接受不了也屬正常，況且啟兒已經有了正妻，讓越歌做側妃，也確實讓陸相難堪。”皇上分析道。
“那依皇上的意思，應當如何？”太後問道。
“兒子想著，讓您給道旨意，將陸越歌嫁給啟兒做平妻，這樣一來，面子裏子都有了，朕也能對陸相有個交代啊。”
“那就依照皇上的意思吧。”太後笑著點點頭，“這件事，說到底還是有損越歌那孩子的臉面，等到秋獵之後，哀家再尋個借口讓她進宮，也好寬解她一番。”
“如此就勞煩皇額娘了。”皇上恭敬的笑道，“兒子還有朝務要處理，等到晚上再陪皇額娘一起用膳。”
“好。”太後笑了笑。
等到皇上走了之後，桂嬤嬤笑著說道，“皇上還是將您放在了心裏，遇到了事情，還是習慣和您一起商量著。”
“不是母子，勝似母子。大概說的就是哀家和皇帝了。”太後嘆息一聲笑道，“皇帝心思縝密，當初的事情他恐怕早就知曉了，這麽多年。，之所以對哀家恭敬有加，大概是心裏真的將哀家當成了額娘。”
“這樣的局面，不是最好的嗎？”桂嬤嬤笑著說道，“對了，太後，陸姑娘正在外間候著呢，你今兒個，見不見？”
“闖了那麽大的禍還敢來？”太後佯作生氣的模樣，“讓她進來吧。”
陸梧瑤行了個禮之後便乖巧的站在了一旁，聽到太後不再咳嗽的聲音，心裏也沒有那麽擔心了。
“幾日不見，啞巴了？”太後沒好氣的問道，“昨兒個闖了那麽大的禍，還敢出現在哀家面前？”
陸梧瑤笑了笑，擡起頭說道，“太後，您不咳嗽了？嗓子可好些了？”
“你這丫頭，答非所問。”太後的臉色已經緩和了幾分，“丫頭，昨個兒怎麽在相府鬧出了那麽大的動靜？”
“並非梧瑤鬧得。”陸梧瑤搖頭，眼底盡是委屈，“這件事，只不過是有些人的自食其果罷了，梧瑤可不願背負這樣的責任。”
“鬼靈精！”太後狠狠的戳著她的額頭，生氣道，“你是讓人自食其果了，知道你讓多少人為難了嗎？皇帝可不就是為了這件事求到哀家這裏來了？”
“那太後看在梧瑤親自燉的冰糖雪梨的份上，肯定要包庇梧瑤了。”陸梧瑤甜甜一笑，看到太後已經沒有了怒意，她也徹底的放松了心情。
太後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丫頭啊。哀家可以不生氣，但是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倘若你真的想要做太子妃，你即將見到更多更齷齪的事情，明白嗎？”
陸梧瑤點點頭，“太後，不管發生什麽，梧瑤都不會後悔。”
太後輕輕揉著她的頭發，嘆息一聲說道，“你這孩子，太倔強了，就像哀家當年一樣，哀家坐到這個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但願你不要再這麽辛苦了。”
陸梧瑤沒有說話，只是笑了一笑。
“好久沒有和你對弈一局，我這手啊，早就癢了。桂嬤嬤，快擺開棋局。”太後溫柔的笑道。
桂嬤嬤也開心不已，太後嘴上不說，可是看到陸梧瑤卻是發自內心的笑了。
兩日後，相府。
“老爺，你就答應越兒吧，她已經兩日滴水未進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真的要失去她了啊。”書房之中，秦氏跪在面前，乞求道。
陸行風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只是沈浸在手中的書中。
“老爺，你要是再不去看看越歌，我就死在這裏！”秦氏一發狠，便將頭撞到了桌角，磕出了一大片的鮮血。
“夠了！”陸行風吼道，“你們究竟要鬧到什麽地方才罷休？”
“老爺！”秦氏收起了淚水，一邊擦拭著額頭上的血跡，一邊說道，“你甘心嗎？就算你甘心，你讓我們越歌如何甘心？她自小就那麽喜歡太子，打定了主意要嫁給太子，如今呢，被陸梧瑤那個賤人害到這個地步，我們的越歌，原本可以登上皇後的位置的，而這一切，都要怪你將那個掃把星撿了回來，沖撞了我們越歌的鳳命！你生氣，你憤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甘心嗎？”
陸行風面色一頓，放下了手中的書，上前將秦氏扶了起來，“如今越歌聲名狼藉，你讓我如何將她嫁給太子？”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你是她爹，你不能做第一個放棄她的人。”秦氏認真地說道，“老爺，我心中已經有了一計了。”
“說說看。”
“等到秋獵的時候，你帶著越歌一起去，但是對外不要說越歌也在，等到一個時機，讓太子和越歌共處一晚，這樣一來，只要越歌有了太子的孩子，那麽皇上必然會同意的。”秦氏認真地說道。
“可是越歌她……她已經是不清白的身子了，怎麽可能嫁給太子成為太子妃呢？”陸行風搖頭，“這個做法不妥。”
“以前的陸越歌已經死了，現在的陸越歌是你的私生女。”秦氏看著他，目光篤定的說道。
陸行風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最終點點頭，同意了。
“老爺，越歌現在想不開，你去好好勸勸，她從小到大，只聽你的話。”秦氏看著他，目光誠懇。
陸行風點點頭，便朝著陸越歌的房間走去。事到如今，已經別無選擇了。
“越兒？”陸行風打開了房門，看到了躲在墻角的陸越歌，眼底閃過一抹心疼，這才是他親生的女兒啊，他真是瞎了眼，培養了陸梧瑤那個賤人那麽多年，看到陸越歌變成這個樣子，陸行風的眼底只剩心疼。
“爹？”陸越歌看清了眼前的人，那雙大眼睛之中都是淚水，“爹，你讓我嫁給太子哥哥好不好？爹，越兒想要嫁給太子哥哥，越兒討厭陸梧瑤。爹，你為什麽要將她撿回來？她搶了我爹，還搶了我的太子哥哥，嗚嗚……”
陸行風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眼中帶著堅定地情緒，“越兒，爹答應你，一定要將你失去的全部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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