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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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處理?”姬恪反問,卻是把季檬問住了,她要是知道怎麽辦就不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了。

腦袋飛快地轉了轉,季檬急急答道:“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不再有林媚的緋聞了!”

“好。”姬恪居然沒有追問,亦沒有指責季檬這種類似於無理的要求。

“稍安勿躁,都會解決的。”姬恪沈沈說完,便徑直掛了電話。

聽見那端傳來的忙音,季檬微不可聞地松了口氣,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姬恪說了會解決就一定會解決的。

等季檬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念頭,她有些詫異自己居然把希望放在一個穿越過來的古人身上,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不是?所以也不能怪她啊……

緩緩地吐了口氣,季檬端起碗,也開始吃飯。

林媚已經啃完雞腿,擦了擦油光閃閃的手指,嘖了一聲,道:“不愧是自家男人啊,才幾句話就安撫了你的驢脾氣。”

季檬一口飯差點哽住,硬生生地忍住說話的沖動把飯咽了下去,這才開口:“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麽急還不是為了你。”

林媚戳了戳米飯,答道:“現在這種狀況急又有什麽用?公司肯定不打算出頭,單靠我們自己?說不定越描越黑,嘁,還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吃好喝歇一會兒呢……”

“嗳,我去打電話叫個外賣,好久沒有吃披薩了!”林媚卻是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搶過季檬的手機打電話,滿臉激動。

季檬囧在一旁,也是,她們能做除了冷靜等待所剩無幾。

當晚,季檬接到了周音的電話,微微詫異過後,季檬清了清喉嚨,接起電話。

“我有幾位朋友在國內幾家主流媒體還能說得上話,林媚的事,需不需要幫忙?”周音說得很到位,沒有說這是杜晗的意思,也沒有說這個忙是幫到什麽程度。

雖說之前周音待自己一向不錯,然而她與杜晗素來傳聞私交不錯,而如今這種狀況實在是讓季檬把不準她這一番話到底是真心實意地幫忙還是杜晗的又一個圈套,自是不敢隨意答“好”或是“不用”,而是一副慌了手腳的模樣追問道:“音姐,現在可以怎麽辦?”

“我怕林媚她演藝的道路就此結束,可是我又什麽忙都幫不上,媒體上發聲的話只能越描越黑,冷處理貌似也不行,到底可以怎麽辦?”

電話那頭的周音似乎也明白問題很棘手,沈吟半晌,道:“確實是……那你打算怎麽處理?”

季檬剛想回答她們走投無路只能安靜等待了,誰知林媚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掛了電話,關機。

“因為接了太多電話,現在你的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林媚甚至掰開了季檬的手機後蓋,將電池拿了出來,扔在一旁。

“你也別回去了,我們在家宅三天,看看電影看看書聽聽歌,不上網不看電視不接電話,唔,除了打電話訂外賣,三天後,再讓我去面對這些好不好?”

“再說了,說不定過了三天,你那姘——哦不,你那普通朋友姬恪,就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了啊……”林媚見季檬瞪眼,急忙將“姘夫”後面的那個字咽了回去,將那“普通朋友”四個字咬得尤其清楚。

好吧,季檬雖然心煩意亂,但也無計可施,只不過偷偷把電池又安了回去,偷偷給姬恪發了條短信說自己這幾天陪林媚,不回家。收到某人回的“好,稍安勿躁。”後,季檬這才又將手機關機。

兩人無網無電視無電話的“三無”生活過去了才一天,季檬就心癢了,無奈林媚時時拉著自己,就差沒一起上廁所了,季檬想開手機偷偷上個網都無法得逞。

直到第二天夜裏,季檬實在忍不住,半夜溜進廁所掏出從林媚哪兒偷回來的自己的手機,迅速開機,一上百度,直接點新聞板塊,下拉到娛樂部分,驚悚地發現有關林媚的各種緋聞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條更加令人震驚的爆炸性新聞。

作者有話要說: 唔,突然覺得前面幾章男主粗線的次數好少啊~~~

都怪林媚這菇涼~~~

我決定將他拖出來溜溜~~~

【唔,開玩笑啦,本來接下來男主和男二的戲份就要加重了~~~】

——————————————

捉蟲一只~~~

破壞了我整齊劃一的更新時間,好桑心……

☆、24. 緋聞漸弭【補全】

“著名導演何川被爆已結婚10年,雙胞胎女兒曝光!”

“票房保證何川隱婚10年,背後的女人竟是杜氏傳媒旗下金牌經紀人!”

“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以及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淺談何川與周音的隱婚之路”

……

何川出道以來,大大小小的獎項拿過不少,關於他的新聞不少,然而卻大多針對其詭譎的行事風格,挑選劇本的標準如何奇特、對演員如何嚴格、對自己又如何苛刻之類,桃色新聞卻是少之又少,極少數諸如“女演員被導演潛規則”之類的新聞捕風捉影或者是炒作的痕跡太過明顯,不多時便會被旁人佐證澄清。

何川不過三十四歲,導演事業一片坦途,外形也不錯,加之緋聞極少,是不少女星和粉絲的偶像兼夢中情人。他已婚的消息一出,頓時傷了不少人的一片芳心。

周音雖說大眾熟知度並不高,然而圈內人以及關註杜氏傳媒的民眾都知道她的大名。據說周音據說之前並不是圈內人,突然空降至杜氏傳媒當經紀人,她手下的藝人都罕見地走得不錯,直至後來她手下帶的一名新人居然在一年內就獲得了國際導演的青睞被挖去好萊塢了,杜晗將公司旗下重點培養的明星扔給周音,隨著她帶的明星名聲大噪,周音“金牌經紀人”的稱號也在圈內傳了開來。

若說這何川和周音是一對,和這兩人都打過交道雖然也會有些驚訝,然而轉念一想,又覺得很容易接受,兩人行事作風完全是一個路子,而且,何川和杜晗據說是校友,何川和杜氏傳媒的合作也不少,周音又是……

這麽一想,季檬一拍大腿,她就說給林媚拍MV時候她感覺哪兒有蹊蹺呢……

枉她還揣摩過周音和杜晗的關系呢!

╭(╯^╰)╮

除了“何川已婚”這一重磅消息外,這兩天娛樂圈還爆出了不少醜聞,一則是“蔣振再陷牛郎門,數張不雅照被曝光”,一則是“女星不堪回首的過去:童窈被爆17歲曾二度墮胎”。

前者季檬草草看了一遍,與上次的“據知情人爆料”以及僅一張可以解釋推脫的照片相比,這次蔣振爆出的醜聞可謂是“證據確鑿”,一系列無比清晰可辨的、打了不少馬賽克的限制級照片,讓蔣振戴定了“牛郎”這頂帽子。

來不及感概,季檬連忙又查童窈的新聞,女星在出道前甚至是出道沒多久流產之類的消息,放在二三線女星頭上,不過是報紙網頁角落的一小細條的新聞,然而若是最近風頭正盛,更別說是杜晗的疑似現任女友,那可就是頭版頭條的大新聞了。刊出這一消息的有許多主流大媒體,雖然皆是以“有知情人爆料”這種不靠譜的開頭,然而過程卻是值得推敲的,有童窈高中時期的照片、住院病例等可謂是真實詳盡的資料,揭露了“當紅明星不為人知的過去”。

季檬無言,且不論這些消息到底是真是假,童窈的演藝道路勢必也已經受到嚴重影響,也不知道周音是怎麽應對的?季檬剛冒出這一疑問,瞬間又將其摁了下去,周音她自己都被媒體扒了出來,說不定自己都顧不過來,怎麽顧得上童窈?

不過,人家童窈有杜晗吶不是……

季檬略略為童窈憂傷了一小會兒,又查了查林媚的新聞,發現還是之前那些,這兩天倒是沒有再爆林媚的新聞了,林媚的整件事情貌似沒有發展地太過嚴重,季檬有些意外,突然就想到,這不會是姬瑁的功勞把?

再往深了想,何川周音、蔣振、童窈,他們的新聞不會都是姬瑁捅出來的吧,只為了止住林媚的緋聞?

消除一樁緋聞的最快方法,就是出現另一樁更加勁爆的緋聞。

隱藏一棵樹的方法,就是將它放進一片森林。

雖然不是很確切,但意思差不多。

季檬越想越心驚,匆匆摸回床上,連手機也忘了關。

“看完了?”

剛躺下,林媚的聲音便從黑暗中傳來,季檬嚇了一跳,連忙拉開燈,這才看見林媚正睥睨著自己:“說好陪我三天,你居然忍不住半夜溜出去玩手機?”

季檬先是下意識地愧疚,轉眼便挺直了胸脯:“我哪裏是玩手機?上網看一下那些黑你的新聞下去了沒有好不好!”

“那也不行,說好給我三天自欺欺人的悠哉日子的!”林媚甩來一雙白眼,視線轉回來的時候,面前赫然出現了一部手機。

“你自己看吧……”季檬直接點了瀏覽器的歷史記錄,把娛樂新聞那一頁給她看。

林媚先是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隨即滿臉震驚地搶過手機,向下拉了拉,點了點,良久,才皺著眉頭問季檬:“這都是姬瑁弄的?”

季檬搖頭:“我也不知道。”

林媚聲音變得有些低落:“如果是因為我而讓他們平白無故地鬧出這些新聞,我還真的有點過意不去。”

季檬也低頭,如果真的都是姬瑁一手操作的,那確實有些——

“可是,黑我的消息被刷下去了,我好高興……雖然有些不厚道。”林媚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瞬間變得飛揚,眼裏滿滿都是笑意。

O(╯□╰)O

好吧,她就說嘛……

季檬囧囧地想,其實她也很開心啊,雖然這樣確實有些對不住他們。

可是——

娛樂圈不就是這種地方麽?

各種踩著別人上位,為了出名不擇手段,誹謗、陷害,各種陰險手段不計其數。

而且,說不定,黑林媚的新聞裏,也有他們的幾分功勞呢?

警報終於解除,兩人極為高興,聊了好一會兒接下來的安排,直到淩晨兩三點才睡著。

翌日,兩人居然早早就起了床,按照前一天在被窩裏約定好的,兩人匆匆到商場買了禮物,直奔回孤兒院的公交。

兩人下車的時候,天陰沈可不少,還刮起了風,林媚理了理脖子上的厚圍巾,把眼睛以下圍了個嚴嚴實實。

季檬笑她像個進村兒新媳婦,沒有個明星樣兒,林媚嗤了一聲,呼出串串白霧。

“明星就這樣嚴實,哦不對,還得戴個眼睛,帽子也得壓得低低的,越神秘越能引起那些狗仔的註意呢……”

季檬輕笑幾聲,順勢吸了吸凍紅的鼻子,“你說得對。”

“哎,我說,你家姬恪到底是幹什麽的?”

“秦藝的新老板姬瑁真是他弟?可他看起來為什麽有些……奇怪?”林媚卻是突然提起了姬恪,季檬一驚,下意識應道:“沒有很奇怪……吧?”

“也不是奇怪,就是給我的感覺有點怪怪的,就一點點啦……”林媚還以為季檬介意她的說法,連忙解釋道。

季檬一楞,林媚才見過姬恪幾面,怎麽一下就看出來姬恪的異樣?不過,她和姬恪的那幾面還是在姬恪剛穿過來沒多久吧,倒也可以理解。

季檬還在措辭,想著要不要跟林媚說,怎麽說,林媚卻是率先轉移了話題,狠狠跺了跺腳:“今天降溫了麽?怎麽突然這麽冷——”

“也不知道院裏的孩子們冬天的衣服夠不夠。”

季檬答道:“我好些天前在網上買了一批棉褲羽絨服,差不多就這兩天到吧。”

林媚哼了一聲,道:“待會兒梁姨肯定又要說你的好,然後我就是個只知道玩兒的女瘋子。”

季檬失笑。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不多時便遠遠看見了孤兒院的大門,季檬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回去的路上,姬恪走在她的身旁,向自己直言他對家鄉的思念。

孤兒院於她和林媚而言,就是家;梁姨她們於她和林媚而言,就是家人。那時候的姬恪想必真的想家了,而他究竟,有沒有可能回去?擡頭看了看暗灰的天邊,季檬突然就想到了“造化弄人”這個詞。

思緒再飛回來時,家門已在眼前。

院子裏似乎非常熱鬧,兩人進門才發現,原來是季檬買的衣服到了,梁姨幾人正在清點搬進屋內。

兩人把帶的東西放到一旁,連忙上前幫忙。

梁姨看見兩人,尤其是許久未見的林媚,驚喜在她臉上綻放,最後居然眼睛都有些紅了。林媚連忙上前,梁姨二話不說,直接抱住了林媚:“小媚啊……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肯定是看到了電視上的新聞了,季檬也有些傷感,林媚亦是紅了眼眶,語調卻還是輕快的。

“梁姨你看見我居然這樣,下次我都不敢回來了……”

梁姨聞言狠狠拍了林媚一下:“這死丫頭說的什麽話!”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道:“來就來咯,還買了這麽多東西,還有衣服,給孩子們買就好了,我倒有羽絨服啊,你還給我買。”

林媚連忙撇清:“這可不是我買的,是季檬買的,你要怪就怪她好了。”

【作者寫到這裏嚴重出戲了,頓時化作不寫出來要憋死星人。

作者君一度在思考這裏接下來是不是:

季檬→_→瞥了一眼林媚,道:那就怪我咯?】

季檬失笑,梁姨又打了一下林媚,然後也抱了抱季檬,“怪什麽怪,都好都好,你們這兩姑娘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 唔,補上了後半章~

另外修改了內容提要,貌似,更貼合本章主要內容了……

現在在對著漏風的窗口碼字,好冷{{{(>_<)}}}

——————————————以下為原版作者有話說————————————————

昨天和今天白天窩仔兒都木有空碼字……

這半章是仔兒昨天夜裏熬夜碼好的【後來被麻麻發現居然介麽晚還不碎覺,被罵了一通……】

今天要出門,回來後會補上後半章,大約會在晚上8、9點鐘更新……

明天的更新照常~~~

【你們快來給我撒花……】

【打哈欠中……】

☆、25. 沙發和床【捉蟲】

從孤兒院那兒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五點,天色更加灰暗,陰沈中又帶著些蕭索。

這是要下雪了吧?

季檬鉆進電梯,朝手心哈了口氣搓了搓,跺了跺腳,暗自慶幸自己及時回來了,要是再晚趕上下雪肯定要凍感冒了。

到了自家門口,季檬掏出鑰匙,凍僵微顫的手沒法把鑰匙順利插/進鎖孔,門卻突然由內打開了。

季檬一驚,一擡頭,才看見姬恪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某人的臉讓季檬瞬間就想起幾個小時前的一幕。

季檬、林媚和梁姨和其他幾個阿姨一起吃飯。

本來還好好的,梁姨突然開口問季檬:“上次跟你一起來的小夥子怎麽沒來?”

林媚差點噴了飯,驚叫道:“她帶男人回來了,姬恪?”

季檬本來只是有些窘,被林媚這麽一說就非常囧了,連忙各種解釋。

最後回來的路上,林媚連著冷哼了好幾聲,冷冷道:“還說姬恪不是你男朋友,都往梁姨這兒帶了。”

季檬扶額,差點都把姬恪的來頭全數倒給林媚了,想想最後還是沒說,花了好一番功夫才讓林媚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居然在家?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不會是一直在門口等我吧?”季檬收起鑰匙,拋出一連串疑問。

姬恪微低著頭睥睨正彎腰換鞋的某人,冷哼了一聲,道:“我終於知道什麽叫自戀了。”

“我說過,習武之人聽覺要比常人敏銳一些,所以——”

“行行行,我知道我知道。”季檬止住他的話,直奔廚房,給自己倒了杯熱水,端著熱乎乎的杯子走回客廳,這才看見正坐在沙發上盯著自己的姬恪。

季檬放下水杯,把外套脫了扔在沙發上,一扭頭,姬恪居然還在瞅著自己。

被看得發毛,季檬忍不住開口:“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臉上要換藥?”

“你不會三天都沒換藥吧!”季檬屬於那種一脫線就順著歧路越走越遠的人,她一臉又急又怒的模樣,“不換藥那能好啊!我不在自己不曉得換麽!姬瑁幹什麽去了!”

姬恪臉色越來越黑,最後憤憤道:“換藥了。”

“那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好像,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吧?”鑒於某人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嚇人,季檬開始認真地自我反省,除了曾經被他惹生氣了沒處撒,就連著做了好幾天他最討厭吃的胡蘿蔔,她真的沒做什麽壞事好伐?

姬恪見她一副被欺負的無辜樣,臉更加黑了,最後似是實在無法忍受季檬神一般發散的邏輯,冷冷道:“林媚的緋聞解決了,你怎麽沒回來?”

(⊙o⊙)啊?

季檬順口就答:“我答應好陪她三天的啊,不給你發短信了你還回了嘛……”

此話一出口,季檬反應再遲鈍也感覺到了某人的情緒不對,弱弱地補了一句:“不……是……麽?”

姬恪深吸了一口氣,沈沈說道:“好,林媚的事情解決了,你怎麽謝我?”

明明他說地平常,為毛她聽到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還有,這是什麽狀況?

姬恪童鞋,你這是討感謝麽?雷鋒叔叔沒教過你要無私奉獻啊?哦是啊,他估計連雷鋒是誰都不知道。

她和林媚自然是要謝他,可是,怎麽謝?

他已經讓他白吃白喝白住,難不成還要她以身相許?【畫外音:餵,你忘了誰畫畫讓你去賣錢啊!】

姬恪估計也是反應過來了,自己不直截了當的說,現在面前這姑娘怎麽也不會明白。

佯咳幾聲,姬恪說道:“沙發我睡得不舒服。”

嘁——

她還以為什麽大事呢,那沙發雖說挺寬挺長的,那是相對季檬,相對姬恪而言,夏天還能勉強睡,冬天一蓋被子,空間的局限性就暴露無遺了,姬恪睡沙發,別說他自己了,季檬看著都覺得真心,憋屈啊……

“好吧,今天晚上就換過來,我睡沙發你睡床。”

姬恪似乎有些為難,“你雖然瘦小,但終究是主人,我——”

季檬本來就累,又受了凍,哪能聽他墨跡,連忙擺了擺手,“行了,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說完呷了一口熱水,舒服地哼唧了一聲,靠在沙發上拍了拍靠背,又拍了拍坐墊。

唔,還是又軟又有彈性,被姬恪睡了這麽幾個月,居然沒被壓變形,以後沙發還得買這個牌子!

季檬說一不二,當晚就把自己的鋪蓋轉移到沙發上了。

雖然有些累,困意還挺洶湧,然而猛然換了地方,季檬還真沒法兒像之前大多數時候一樣,一沾枕頭就睡著。

既然一時半會兒睡不著,還不如談些有意義的話題,比如說:“那些新聞,何川和周音隱婚十年、蔣振的艷照門、和童窈曾經二度墮胎,都是姬瑁一手策劃的?”

“嗯。”

呵,果然是啊,季檬在心裏感慨完,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怎麽?你不忍心?”姬恪的聲音從暗處傳來。

“忍心,怎麽會不忍心。”季檬答得飛快,完全沒有給自己思考的時間。

娛樂圈裏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多少人踩著別人的尊嚴向上爬,又有多少人一邊被別人捅了刀,還得和兇手站在一起對著鏡頭笑。

娛樂圈這種地方,看似光鮮亮麗,其實不知暗藏了多少汙垢和罪惡。

可是,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一些不舒服呢。

“你不是不想再有林媚的緋聞麽?”

姬瑁在三年前就查過季檬的身份了,姬恪也知道了她和林媚是一起長大的好友,林媚被這種新聞纏身無法自清,她想必也很是著急。這一點,他從那通電話就聽出來了,微顫的音線,雖然極力保持了音調的平穩,可其中的焦急和憂心,直接穿過電話,直擊自己。

他當時說了什麽?

哦,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唔,自己當時是不是該多說些什麽?

姬恪忽然就有些懊悔,下一刻卻就釋然了,反正現在問題已經被姬瑁解決了。

姬瑁這個侍衛,還真不錯。

哦,姬恪又糾結了,自己居然下意識地還是將姬瑁依然當做屬下,這樣不好,不好,要盡快完全適應這個“人人平等”的社會。

“是啊,我希望林媚可以全身心做自己喜歡的演員,而不受那些新聞的影響。”季檬覺得有些熱,把手從被窩裏抽了出來。

“原來如此。”姬恪的話有些沒頭沒腦,季檬沒註意,轉了個身,臉朝內,開始轉移話題。

“你臉上的傷怎麽樣了?我剛剛都忘了問了。”

“無妨。”姬恪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

季檬想問他是怎麽傷的,又覺得她似乎管得有點寬,動了動唇,終究沒有問出來。又忽然想到今天給林媚百般解釋姬恪真不是自己男朋友時,林媚雖然由“一定是”變成了“應該是”,但仍然是半信半疑,最後提出要來季檬這兒看看。

想到這兒,季檬忽然又覺得有些冷,把放在外面的手縮了回去,道:“明天林媚要過來,我們最好收拾一下。”

又想起來似乎自從姬恪穿過來之後,自己這房子比以前幹凈不少,季檬有些窘,一直沒聽到姬恪的回答,以為他睡著了,便翻了個身,清了清腦子裏的事情,等她昏昏欲睡時,姬恪的低低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好。”

那就好,季檬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應他,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季檬睡得很沈,恍惚之間好像聽見了門鈴聲,她兀自翻了個身,好、舒、服啊……

好像有腳步聲,有人來了?

好像還聞到了早餐的味道,是姬恪喊她吃飯了?

季檬此時的各項感官以及大腦均運行十分緩慢,又悠閑地伸了個懶腰,這才打算睜眼,然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一道淩厲高亢的女聲讓她瞬間清醒。

“季小檬!!!”

季檬被嚇得立刻開了眼,入目便是林媚怒不可遏但美麗依舊的臉蛋兒。

季檬倏地坐起,艾瑪,林媚娘娘,你差點要把小的嚇得從沙發上滾下來了……呃,不對,自己屁股底下的質感不像是沙發的。

季檬低頭一看,自己哪還在沙發上?不正正當當地坐在床上。

再挪了挪視線,旁邊可能似乎應該不就是……姬恪的睡衣?!

這是什麽情況?

她記得自己明明是睡沙發的,怎麽又在床上了,還有,林媚來了姬恪怎麽不叫醒自己,季檬的目光掃向遠遠站在一旁,戴著圍裙、拿著鍋鏟的姬恪,林媚也看向他,雙眼一副了然於心的神色。

姬恪用手指在自己嘴邊比劃了個閉嘴的手勢。

林媚一把拍向瞪著姬恪的季檬,道:“看什麽看,是我叫他別出聲的。”又看了看姬恪,朝著季檬腦袋又是一巴掌,“還說不是,睡都睡一起了,嘖嘖,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你招還是不招!”

季檬欲哭無淚,姐姐,真的不是啊……

又低頭看了看,淩亂的睡衣、淩亂的被子,季檬在一片淩亂中淩亂了。

好吧,這的確十分非常極其像Z*奸在床的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完畢。

【還有發現插/進鎖孔也被和諧了,我就改了】

最近好像狀態不太好,大家原諒~

————————以下是老版作者有話說——————————

作者君表示,寫到這章的時候開始憂慮……

唔……望天,好冷啊~~~【我說的是天氣,真的是天氣!】

☆、26. 過猶不及

“真的不是……”

見季檬還是咬牙不承認,林媚朝她又是一巴掌,卻是被某人止住了。

姬恪一手還拿著鍋鏟,一手扣住林媚的手腕。

季檬和林媚都有些意外,姬恪反應過來後也立刻松了手,“不是你想的那樣。”

姬恪換了只手拿鍋鏟,皺著眉頭跟林媚解釋:“我們之間什麽事情也沒有。”

“早飯好了,快起來。”不耐煩的語氣和嫌棄的表情,自然是對季檬說的。

大早上的被冤枉不說,還被某人不待見,季檬也上了火,白了姬恪一眼,從床上彈了起來,飛速換好衣服,奔進衛生間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洗漱完畢,然後瞬移至餐桌前。

咳咳,看在這麽多好吃的份上就不跟某人計較了。

林媚白了一眼瞬間收了脾氣的某人,暗暗感慨自己交友不慎,季小檬什麽時候這麽沒節操了……

姬恪無言地吃完早飯,又利落地出門了,走之前還扔下一句話。

“晚上不回來吃晚飯。”

季檬嗯了一聲應得利落,姬恪走得幹脆。

完全不像是有奸/情的樣子啊,林媚看了看那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正在專心對戰早餐的某人,問道:“姬恪真不是你男朋友?”

“真不是。”季檬放下筷子,聲音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林媚忙不疊地點頭,表情也是一本正經,然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更加認真地問道:“所以——”

“你們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咯?”

噗——

季檬差點一口山藥栗子粥噴滿桌,對林媚剽悍的註意點崇拜得五體投地。

“沒有。”

季檬將昨天的狀況一五一十地跟林媚說了,末了再三強調了她和姬恪純潔的同居關系。

林媚點了點頭,對姬恪這目測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男人居然能憋屈地睡好幾個月的沙發表示了崇高的敬意,對季檬同志未能向自己第一時間報告姬恪的事情發表了嚴厲的譴責,季檬趁林媚發表觀點時,解決了早餐,洗了碗,疊了被子。

林媚在一旁東看看,西摸摸,也不知從哪兒找到了姬恪畫的一幅雪夜獨釣圖。

“這是姬恪畫的?”

季檬擡頭瞄了一眼,嗯了一聲。

林媚卻是驚叫一聲,連續各種難以描繪的吸氣抽氣聲後,嚷道:“畫得真好!”

“這得學多少年練多少年吶……”

季檬在心裏應了一聲,能畫得不好麽?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古人,還是王爺,不會一點兒舞文弄墨的功夫好意思出來混不?

林媚東扯西聊了半天,終於說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

“什麽?”

季檬聽見林媚說居然要跑去美國學表演,頓時就驚得腦袋一片空白了。

林媚說是那裏有個什麽什麽學校舉行個培訓,還有個什麽什麽老師給她發了邀請函,那學校如何如何好,那老師在國際影視圈又如何如何久負盛名。

總之,林媚她是去意已絕了。

季檬也無法再說什麽,只得問道:“什麽時候,要培訓多久?怎麽說你還要給我和你自己一點時間來處理手上的事情啊……”

林媚連忙點頭:“遠著呢,正式開始是明年六月份,有半年多的時間準備。至於要多久,說是說三個月,也可能延長到半年,還沒定。”

季檬點頭,心中不免腹誹,半年,說不定有什麽變數呢。

兩人大致串了串這半年要處理的事情,已經簽了的廣告要拍完,還在洽談中的要喊停,還有各種長期合作的也得和對方進行洽談。

最主要的,是要向公司報備啊……

愁眉苦臉地梳理完一長列在林媚出國之前要完成的事項,季檬還沒發牢騷,林媚美女就朝她拋了個媚眼,說了聲“辛苦了”就施施然離開了。

季檬有些咬牙切齒,將電腦朝沙發上一扔。

這時候終止各項活動去培訓?

知道的人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躲去避風頭的呢,再說了,連續三月半年的沒活動,因此而產生的各項賠償暫且不說,單說回來之後,她的路也異常難走。

手機又煞風景地響了,季檬低頭一看,好吧,是胡大胖的催稿電話。

季檬繃直了皮,接了電話。

然而迎接她的並不是狂風暴雨,而是另一番話。

“那個,小季啊……”

“胡編編,插圖我已經差不多畫好了,下午就可以給您發過去。”季檬在電話這端就差沒搖頭晃尾巴了。

“不是不是,”胡主編的語氣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好,“是這樣的,我們社不是還辦了兩份娛樂報紙麽,最近這個紙質媒體發展的大環境不是很好,他們主編請我幫忙,我就想到你——”

隱約知道他要說什麽,季檬瞬間就失了耐心,“主編有話請直說。”

“這個,林媚之前的緋聞鬧得挺大,雖然現在有別的大新聞,林媚的事不了了之,你不是林媚的經紀人麽?不知道你能不能給一些官方的解釋。”

“我知道這個要求不是很合適,但是這也是個為林媚向大家解釋撇清的機會,你看能不能——”

“不能。”季檬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林媚的事情好不容易淡了些,她可不想又出什麽事端。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是個雙贏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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