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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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時，你也太剛了吧。”發布會結束之後，一直坐在後排的秦可一陣風竄了過來。
“什麽？”顧梓時被一窩蜂跑到前排給主演拍照的記者們撞了一下，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你說原型是你自己的那段。真的嗎？”秦可眼神閃閃爍爍，似乎窺探到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顧梓時沒有回答她，並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陸庭軒專用腿部掛件林特助跑到了她的面前。
“總裁夫人......”林特助摸了摸鼻子。出聲喊了顧梓時一句。
顧梓時正伸手拿放在座椅上的外套，聽他這麽一叫，手抖了抖，才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先前的動作。
秦可略帶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林方，她沒有接觸過陸氏的高層，所以並不認識林方。
“梓時，你認識他嘛？”秦可小聲詢問準備走人的顧梓時。
“不認識。”顧梓時視他為空氣，自顧自地繞過林方準備回去。
林特助滿面愁容，一臉為難。
陸庭軒在不遠處全看在了眼裏，在心裏給沒用的林特助翻了個白眼，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陸總裁物理學得好，略一思索，正好擋在了顧梓時出會場的必經之路。
顧梓時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陸總裁，被陸庭軒無恥的舉動氣得小臉通紅。
她一定是被我的帥氣誘惑到所以害羞得臉紅了，陸總裁胸有成竹。
有敏銳的娛樂記者在不遠處朝這兩人張望，陸庭軒隨身帶著的安保大哥們禮貌地把他們請了出去。
這兩個人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秦可都感受到了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
“陸先生！”顧梓時咬牙切齒，“讓讓。”
吃瓜群眾秦可受到了暴擊，陸先生，這是多麽有愛的稱呼啊。
“又沒有人攔著你。”陸庭軒氣定神閑。
艹（還是一種美麗的植物）！顧梓時來了脾氣，往陸庭軒左邊繞了過去。
陸庭軒伸出手抵住了左邊的墻，他一邊是一排椅子，一邊是被他壟斷了的墻，顧梓時簡直無處可逃。
“你這樣我怎麽走？”顧梓時毫不示弱地和他對視。
哇好戲來了，秦可和林特助突然結成了同盟，一同趴在前面的椅子背上好奇看戲。
陸庭軒側過臉來示意顧梓時可以選擇跨過這些椅子出去。
大庭廣眾之下，顧梓時要是聽了陸庭軒的餿主意，就這麽爬過椅子出去，她知性女作家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行吧，你到底想說什麽？”顧梓時後退了一步，正視他。
面對面才更加明顯地感受到，陸庭軒這段時間是真的憔悴。
有點可憐，但不值得同情，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不定陸總裁這副被生活折磨過的神色是他那些小情人們齊心協力的結果呢。
陸庭軒並沒有伸回手，他就著單手撐墻的姿勢回答了顧梓時，“你說原型是你，是真的嗎？”
顧梓時周了眉頭，“是不是真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不敢正面回答，是因為沒有說實話？”陸庭軒咄咄逼人。
非黑即白，強盜邏輯。
顧梓時冷笑了一聲，“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陸庭軒沒有回她，他突然嗤笑了一聲，這笑聲裏夾雜著紛繁覆雜的情緒，顧梓時至少聽出了不屑、譏諷，以及出乎意料的失望。
你失望什麽呢？
因為我這種費盡心思嫁給你的拜金女，居然和你的女神一樣學了芭蕾所以失望麽？
但你憑什麽呢？
顧梓時擡頭挺胸盯著陸庭軒看了良久，冷不丁地出了聲，“陸先生？我不知道這麽無趣的事情有什麽值得你好笑的？小說女主的原型是我，學過芭蕾的是我，這些都是我的故事。怎麽，我一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不配被人鼓勵被人關心嗎？”
陸庭軒抿起嘴角，神色不明，“那為什麽你不接著跳下去？你不是被他鼓勵了麽，為什麽不接著跳下去？”
顧梓時看見陸庭軒的眼神突然淩厲，變得赤紅起來，覺得莫名的快意，“怎麽？你想知道？我偏偏不想告訴你。”
程嘉禾在他們身後站了很久，她雙手幾度攥緊，良好的教養讓她硬生生穩住了自己。
不甘心。
她程嘉禾在陸庭軒身邊陪伴了二十多年，他對自己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憑什麽顧梓時就能輕而易舉地讓他發脾氣呢？
陸庭軒顧不及其他，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顧梓時的肩膀，嘶啞地命令她：“回答我。”
瘋了嘛？
顧梓時猛地掙脫了他的束縛，氣得發顫，“陸庭軒，你發什麽神經，你有病是不是。”
陸庭軒出乎意料地被顧梓時猛地一推，連續幾日沒有規律進食的胃突然痙攣了起來，帶來陣陣刺痛。
程嘉禾看不下去了，她從顧梓時的身後疾步趕來，溫柔地扶住了被疼痛折磨出細汗的陸庭軒，臉色很差。
“顧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程嘉禾開了口。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顧梓時挑眉。
“你！”程嘉禾簡直想罵人，但礙於陸庭軒在場，她還沒法發作。
“我怎麽？”顧梓時伸手理了理方才劇烈動作之後散亂的碎發，“麻煩你們讓一讓，出口的路又不是你們家的，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被迫看了一場年度大戲的秦可和林方四目相對，當場石化。
“庭軒？”程嘉禾心疼地看著陸庭軒。
陸庭軒雙目死死地盯著顧梓時。
“讓開。”顧梓時言語冰冷，去意堅定又決絕。
——
周五早上十點，星河傳媒。
“顧小姐？”劇組的工作人員小聲喊了一聲顧梓時。
神游天外的顧梓時被當場抓包，十分心虛，故作聲勢地笑了笑。
“所以，主題曲由Vincent作曲並演唱，顧小姐您覺得可以嗎？”
“可以到是可以，歌詞呢？”顧梓時翻了一頁面前的資料，提出疑惑。
工作人員無奈，剛才顧梓時不都同意了用她自己小說裏的詞做主題曲的歌詞了嘛，怎麽答應得好好的突然又變卦了？
工作人員壯了壯膽子，小聲提醒，“顧小姐，方才我們已經通過了歌詞的提案，直接改編您小說裏寫的歌詞。”
“哦。”顧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工作人員一臉黑線：......心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那還有什麽事麽？”顧梓時翻完了桌上的資料，好整以暇。
“Vincent馬上就來了，您今天正好可以和他探討一下主題曲的歌詞問題。”
顧梓時沒有出聲，這得到幾點啊。
“來了。”工作人員突然驚喜的高呼。
顧梓時順著工作人員的目光回頭看，Vincent戴著墨鏡打扮得很有藝術氣息。
他向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顧梓時的對面。
顧梓時看了她一眼，覺得這人看起來有點熟悉。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啦~加油呀~”工作人員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火速逃離現場。
Vincent在工作人員的關門聲中摘下了墨鏡，他就是陸庭軒住院那次去醫院看他的那個男人。
“Vincent，你不是陸庭軒的......？”顧梓時不確定地喊了他一聲。
“嗯，我是他弟弟。”Vincent自顧自地坐在了會議室最裏面擺設的電子琴前面，似乎不想和顧梓時多聊。
確實也沒有什麽可以聊的。
顧梓時跟著他走了過去，等他調音。
房間裏突然歸覆平靜，Vincent有些詫異，邊調音邊回頭觀察顧梓時。
顧梓時已經戴上了眼鏡，一手捧著資料 ，一手拿著筆勾畫記錄，不忘提醒他：“你繼續調音，我們抓緊時間。”
會議室門口。
方才的工作人員看了看手表，又探頭往會議室裏面張望。
“他們還在裏面？”路過的同時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用唇語發問。
“別提了，從上午到現在，都快下班的點了，他們還在繼續，我還能說啥呢？估計又要加班了。”工作人員頹唐地蹲了下來，和同事訴苦。
“Vincent工作起來超認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顧梓時能陪他熬這麽久還真是出乎意料。我以為像她這種豪門太太寫小說就是玩票來著，沒想到竟然是來真的。”
工作人員聽不下去了，他捂住了胸口，感受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那這句話是不是也要改一下？”顧梓時低頭看了眼自己寫得滿滿的草稿，出聲問道。
“也可以不改，前面那句話改掉就行了，配合這段。”Vincent手指在鍵盤上靈活舞動，悅耳的音樂瞬間彌漫了會議室的角落。
“OK。”顧梓時劃過了這句話，這已經是結尾了，“是不是到這裏就結束了”
Vincent順著她的手看了一眼她寫的草稿，點了點頭。
終於！
顧梓時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忍不住感嘆：“社畜的一天終於要結束了。”
Vincent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顧梓時察覺自己可能失態了，捂住嘴息事寧人地笑了笑。
蹲墻角的工作人員終於熬出了頭，他急不可耐地敲開了會議室的門，在Vincent和顧梓時友善的眼神中，向他們傳達了老板的指令：“那個，我們老板他......”
作者有話要說：
Vincent的伏筆長到了不能忍的程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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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顧梓時被一窩蜂跑到前排給主演拍照的記者們撞了一下，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你說原型是你自己的那段。真的嗎？”秦可眼神閃閃爍爍，似乎窺探到了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顧梓時沒有回答她，並不是她不想回答，只是陸庭軒專用腿部掛件林特助跑到了她的面前。
“總裁夫人......”林特助摸了摸鼻子。出聲喊了顧梓時一句。
顧梓時正伸手拿放在座椅上的外套，聽他這麽一叫，手抖了抖，才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先前的動作。
秦可略帶好奇地打量了一番林方，她沒有接觸過陸氏的高層，所以並不認識林方。
“梓時，你認識他嘛？”秦可小聲詢問準備走人的顧梓時。
“不認識。”顧梓時視他為空氣，自顧自地繞過林方準備回去。
林特助滿面愁容，一臉為難。
陸庭軒在不遠處全看在了眼裏，在心裏給沒用的林特助翻了個白眼，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陸總裁物理學得好，略一思索，正好擋在了顧梓時出會場的必經之路。
顧梓時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陸總裁，被陸庭軒無恥的舉動氣得小臉通紅。
她一定是被我的帥氣誘惑到所以害羞得臉紅了，陸總裁胸有成竹。
有敏銳的娛樂記者在不遠處朝這兩人張望，陸庭軒隨身帶著的安保大哥們禮貌地把他們請了出去。
這兩個人表面上波瀾不驚，實則秦可都感受到了他們劍拔弩張的氣氛。
“陸先生！”顧梓時咬牙切齒，“讓讓。”
吃瓜群眾秦可受到了暴擊，陸先生，這是多麽有愛的稱呼啊。
“又沒有人攔著你。”陸庭軒氣定神閑。
艹（還是一種美麗的植物）！顧梓時來了脾氣，往陸庭軒左邊繞了過去。
陸庭軒伸出手抵住了左邊的墻，他一邊是一排椅子，一邊是被他壟斷了的墻，顧梓時簡直無處可逃。
“你這樣我怎麽走？”顧梓時毫不示弱地和他對視。
哇好戲來了，秦可和林特助突然結成了同盟，一同趴在前面的椅子背上好奇看戲。
陸庭軒側過臉來示意顧梓時可以選擇跨過這些椅子出去。
大庭廣眾之下，顧梓時要是聽了陸庭軒的餿主意，就這麽爬過椅子出去，她知性女作家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行吧，你到底想說什麽？”顧梓時後退了一步，正視他。
面對面才更加明顯地感受到，陸庭軒這段時間是真的憔悴。
有點可憐，但不值得同情，畢竟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不定陸總裁這副被生活折磨過的神色是他那些小情人們齊心協力的結果呢。
陸庭軒並沒有伸回手，他就著單手撐墻的姿勢回答了顧梓時，“你說原型是你，是真的嗎？”
顧梓時周了眉頭，“是不是真的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不敢正面回答，是因為沒有說實話？”陸庭軒咄咄逼人。
非黑即白，強盜邏輯。
顧梓時冷笑了一聲，“這跟你又有什麽關系？”
陸庭軒沒有回她，他突然嗤笑了一聲，這笑聲裏夾雜著紛繁覆雜的情緒，顧梓時至少聽出了不屑、譏諷，以及出乎意料的失望。
你失望什麽呢？
因為我這種費盡心思嫁給你的拜金女，居然和你的女神一樣學了芭蕾所以失望麽？
但你憑什麽呢？
顧梓時擡頭挺胸盯著陸庭軒看了良久，冷不丁地出了聲，“陸先生？我不知道這麽無趣的事情有什麽值得你好笑的？小說女主的原型是我，學過芭蕾的是我，這些都是我的故事。怎麽，我一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不配被人鼓勵被人關心嗎？”
陸庭軒抿起嘴角，神色不明，“那為什麽你不接著跳下去？你不是被他鼓勵了麽，為什麽不接著跳下去？”
顧梓時看見陸庭軒的眼神突然淩厲，變得赤紅起來，覺得莫名的快意，“怎麽？你想知道？我偏偏不想告訴你。”
程嘉禾在他們身後站了很久，她雙手幾度攥緊，良好的教養讓她硬生生穩住了自己。
不甘心。
她程嘉禾在陸庭軒身邊陪伴了二十多年，他對自己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憑什麽顧梓時就能輕而易舉地讓他發脾氣呢？
陸庭軒顧不及其他，他突然伸手抓住了顧梓時的肩膀，嘶啞地命令她：“回答我。”
瘋了嘛？
顧梓時猛地掙脫了他的束縛，氣得發顫，“陸庭軒，你發什麽神經，你有病是不是。”
陸庭軒出乎意料地被顧梓時猛地一推，連續幾日沒有規律進食的胃突然痙攣了起來，帶來陣陣刺痛。
程嘉禾看不下去了，她從顧梓時的身後疾步趕來，溫柔地扶住了被疼痛折磨出細汗的陸庭軒，臉色很差。
“顧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程嘉禾開了口。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顧梓時挑眉。
“你！”程嘉禾簡直想罵人，但礙於陸庭軒在場，她還沒法發作。
“我怎麽？”顧梓時伸手理了理方才劇烈動作之後散亂的碎發，“麻煩你們讓一讓，出口的路又不是你們家的，能不能有點公德心。”
被迫看了一場年度大戲的秦可和林方四目相對，當場石化。
“庭軒？”程嘉禾心疼地看著陸庭軒。
陸庭軒雙目死死地盯著顧梓時。
“讓開。”顧梓時言語冰冷，去意堅定又決絕。
——
周五早上十點，星河傳媒。
“顧小姐？”劇組的工作人員小聲喊了一聲顧梓時。
神游天外的顧梓時被當場抓包，十分心虛，故作聲勢地笑了笑。
“所以，主題曲由Vincent作曲並演唱，顧小姐您覺得可以嗎？”
“可以到是可以，歌詞呢？”顧梓時翻了一頁面前的資料，提出疑惑。
工作人員無奈，剛才顧梓時不都同意了用她自己小說裏的詞做主題曲的歌詞了嘛，怎麽答應得好好的突然又變卦了？
工作人員壯了壯膽子，小聲提醒，“顧小姐，方才我們已經通過了歌詞的提案，直接改編您小說裏寫的歌詞。”
“哦。”顧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工作人員一臉黑線：......心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那還有什麽事麽？”顧梓時翻完了桌上的資料，好整以暇。
“Vincent馬上就來了，您今天正好可以和他探討一下主題曲的歌詞問題。”
顧梓時沒有出聲，這得到幾點啊。
“來了。”工作人員突然驚喜的高呼。
顧梓時順著工作人員的目光回頭看，Vincent戴著墨鏡打扮得很有藝術氣息。
他向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顧梓時的對面。
顧梓時看了她一眼，覺得這人看起來有點熟悉。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啦~加油呀~”工作人員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火速逃離現場。
Vincent在工作人員的關門聲中摘下了墨鏡，他就是陸庭軒住院那次去醫院看他的那個男人。
“Vincent，你不是陸庭軒的......？”顧梓時不確定地喊了他一聲。
“嗯，我是他弟弟。”Vincent自顧自地坐在了會議室最裏面擺設的電子琴前面，似乎不想和顧梓時多聊。
確實也沒有什麽可以聊的。
顧梓時跟著他走了過去，等他調音。
房間裏突然歸覆平靜，Vincent有些詫異，邊調音邊回頭觀察顧梓時。
顧梓時已經戴上了眼鏡，一手捧著資料 ，一手拿著筆勾畫記錄，不忘提醒他：“你繼續調音，我們抓緊時間。”
會議室門口。
方才的工作人員看了看手表，又探頭往會議室裏面張望。
“他們還在裏面？”路過的同時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用唇語發問。
“別提了，從上午到現在，都快下班的點了，他們還在繼續，我還能說啥呢？估計又要加班了。”工作人員頹唐地蹲了下來，和同事訴苦。
“Vincent工作起來超認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顧梓時能陪他熬這麽久還真是出乎意料。我以為像她這種豪門太太寫小說就是玩票來著，沒想到竟然是來真的。”
工作人員聽不下去了，他捂住了胸口，感受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那這句話是不是也要改一下？”顧梓時低頭看了眼自己寫得滿滿的草稿，出聲問道。
“也可以不改，前面那句話改掉就行了，配合這段。”Vincent手指在鍵盤上靈活舞動，悅耳的音樂瞬間彌漫了會議室的角落。
“OK。”顧梓時劃過了這句話，這已經是結尾了，“是不是到這裏就結束了”
Vincent順著她的手看了一眼她寫的草稿，點了點頭。
終於！
顧梓時如釋重負地伸了個懶腰，忍不住感嘆：“社畜的一天終於要結束了。”
Vincent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顧梓時察覺自己可能失態了，捂住嘴息事寧人地笑了笑。
蹲墻角的工作人員終於熬出了頭，他急不可耐地敲開了會議室的門，在Vincent和顧梓時友善的眼神中，向他們傳達了老板的指令：“那個，我們老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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