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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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中有人說著, 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是自己的大腿是個粗壯有力的大腿。

他們說, 他們抱住他們的大腿, 他們就教他們機甲操作等等高深的技術。

緊接著,那些第一次看到機甲的人, 又或者只看過沒有接觸過機甲的人們便立刻抱住了他們的大腿。

下一刻, 凱特斯勢力中的一些人便直接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獨屬於他們的機甲。

因為他們這忽然的行為, 孌妖女勢力中的人, 以及其他勢力中的人們都傻眼了。

他們目瞪口呆臉看著這忽然出現的幾十架機甲, 這些冰冷的機械,簡直好看到讓他們感覺窒息。

他們聽到凱特斯勢力中的這些人說,真巧啊,他們也是有機甲的。

既然大家都有機甲,那就好好用機甲切磋一番吧?

接下來,這一行人便開始了所謂的切磋。

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孌妖女無意中知道這件事情後,她便悄悄地融入到了這一群人之中進行起了戰鬥。

孌妖女一直都是自信的。

哪怕在與席浩的機甲操作戰鬥中輸給了他,她仍舊是自信的。

她堅定地認為, 她會輸掉那一場戰鬥,單純是因為她的控制能力還有些差的原因。

除此之外,她還給自己找了很好的理由, 因為她並沒有受到過傳統的教學。

而現在, 在席浩教給了她一些相關機甲操作技術後, 她相關機甲操作這一方面的自信心越來越膨脹了。

她感覺, 按照這種學習節奏走下去,她大概要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事實的真實情況是,現實教她做人。

她是很優秀沒毛病,但是總有一些人比她更優秀。

席浩是很厲害沒毛病,然而這個勢力中,就是有些人要比席浩還要優秀。

孌妖女靜悄悄融入到戰群中的第一場戰鬥,以失敗告終。

她有些不甘心,收拾好心情,第二次挑戰,這次她換了一個對手進行挑戰,結果是慘烈的。

她又輸了。

在連續輸了五場戰鬥以後,她想,她充分體驗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

接下來,她反省了一下自己。

她感覺,她實在是太小瞧機甲操作了,機甲操作遠遠要比她想象中的難,並且這一條路的未來,也要遠遠比她所想象的前路要長遠。

不僅僅是孌妖女,基本可以說,所有觀看到凱特斯勢力中的機甲戰鬥師所展現出的強大的實力後,都再一次對機甲這個戰鬥機械產生了改觀。

只要擁有這個戰鬥兵器,只要操作得當,他們完全能夠發揮出不弱於神圖師的戰鬥力。

更準確一些的說法是,他們甚至還能夠發揮出比神圖師還要強大的戰鬥力。

凱特斯隊伍中,那些操控機甲與他們進行戰鬥的人紛紛從機甲駕駛艙中跳下來。

他們想,他們大概永遠都無法忘記這幾張年輕的臉了。

他們聽到這幾個操控機甲發揮出強大戰鬥力的年輕人們說,每次操控機甲戰鬥,他們都感覺很興奮。

緊接著,他們之中有人的目光轉移到了他們身上,然後,他們聽到那個青年說,自己其實是一個普通人。

真的是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沒有神圖師天賦的普通人。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普通下去,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機甲戰鬥這一方面擁有天賦。

他更是要感謝,一直以來肯教他機甲戰鬥技巧的凱特斯,以及拿出自己的機甲提供他們所使用的那個凱特斯。

他驕傲地說,以前他就是一個弱雞,但是現在,他已經能夠通過操控機甲,發揮出七級神圖師,甚至是八級神圖師的戰鬥威能了。

眾人一臉呆滯地聽著,簡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對機甲一無所知的人還好,就是因為一無所知,所以他們根本無從判斷用機甲發揮出七級神圖師的戰鬥力是屬於正常的,還是屬於妖孽級別的。

關於這一點,孌妖女以及孌妖女隊伍中的人也感覺一知半解。

但是他們現在能夠肯定的一件事情時,在他們連三級機甲都還沒有辦法佛搞定的現在,凱特斯隊伍中竟已經有人能夠操控七級機甲來進行戰鬥了。

這一日,孌妖女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孌妖女感覺這個人都要不好了。

不僅僅是孌妖女,孌妖女勢力中的那些一心學習機甲操作的人們都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其中以孌妖女為首,在此之前,他們雖然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但是在將在他們眼中仿佛開了外掛的席浩給撇除後,他們對自己的機甲操作技術都是挺有自信的。

然而在來到凱特斯的勢力中後,這裏的機甲操作師告訴他們,他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麽的大。

與此同時,他們也了解到了一個事實。

在機甲操作這一條路上,一個人的天賦固然重要,但是一個好的老師,以及一個強大的機甲也是非常重要的。

對充滿了自信,認為自己除了無法秒地秒地秒宇宙外,可以秒大半個淵城的孌妖女勢力中那些天真的機甲戰鬥師們來說,他們今天遭遇到的一切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氣餒嗎?

這是必然的。

別說他們,便是孌妖女都在心中哭暈了。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實在是有點高,作為首領,她有屬於自己的矜持,不然肯定忍不住,要哇哇哇大哭了。

孌妖女是不死心的。

失敗了一次又一次,但是她就是有本事做到一次又一次的挑戰。

當她連敗的次數實在是太多後,凱特斯勢力中的機甲戰鬥師們紛紛說,現在他們拒絕與孌妖女進行戰鬥。

他們認為今天孌妖女的戰鬥次數已經很多了,比起這樣繼續戰鬥,還不如回去好好感悟一下,之後再加強一下手法,再來挑戰他們。

孌妖女才不肯聽話,仍舊堅持不懈的要挑戰他們。

凱特斯隊伍中的那些機甲戰鬥師們才不理她。

然後,眾人就看到那一架屢戰屢敗的機甲的艙門被開啟,之後,從裏面跳出了一個女子。

女子容貌很平凡,看起來大概三四十左右。

一個面容雖然平凡,但是,大半個淵城人都知道她是誰。

淵城中唯一一位,女性十級神圖師。

這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眾人簡直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凱特斯勢力中的人想的是,為什麽孌妖女身為十級神圖師,卻會來到這裏?

孌妖女勢力中的人想的是,天啊啊啊,在他們的印象中,孌妖女是除了席浩外最厲害的機甲戰鬥師,然而,為什麽這樣強大的她,在來到這裏有卻屢戰屢敗?

這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他們感覺,他們都要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那麽強大的機甲戰鬥師,那麽厲害的機甲……

氣餒嗎?

肯定還是氣餒的,但是在氣餒的同時,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凱特斯勢力中的機甲戰鬥師們所想的是,雖然他們是在機甲戰鬥中勝過了孌妖女,但是這也是勝利好嗎?

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如果他們能夠成為十級機甲戰鬥師的話,他們就能夠操控十級機甲,勝過孌妖女呢?

孌妖女勢力中的機甲戰鬥師們想的是,哪怕是三級神圖師們與操控三級機甲的孌妖女進行戰鬥,都不一定能夠戰勝她,但是,凱特斯勢力中隨便一位機甲戰鬥師便都能夠輕易戰勝孌妖女。

他們再一次感覺到了機甲無窮的潛力。

只要朝著這一條路發展,在未來,他們是真的有可能成為巔峰強者的。

好高興啊。

因為這一日所發生的事情,隊伍中所有的機甲戰鬥師們越來越堅定了自己要成為強大的機甲戰鬥師的信念。

與此同時,這一件事情從勢力中向外傳播,轉瞬間,整個淵城的人都知道了相關機甲的事情。

諸多人驚嘆,其中有些人說,之前通過視頻投影觀看到機甲時就被機甲所迷惑住,但是,無論如何他們都沒有想過,他們能夠這麽快就接觸到機甲。

觀看視頻投影時,最前線有螢火星域記者說,貝爾星域的機甲有多麽多麽的神器,甚至能夠發揮出與神圖師相同的戰鬥力,他們之前一直將這些話當成誇大其詞的話語,畢竟在他們的心中,無論任何武器,想要超越神圖師……

不是不能,而是通過武器發動的攻擊在靈活性敏捷度等等各種方便,尤其是每一次的攻擊都要消耗龐大的能量。

在他們的想法中,貝爾星域的那些機甲即便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那些機甲也肯定有許多的弱點。

思考一下,例如笨重的體重,緩慢的速度,以及最重要的,那些機甲每一次的攻擊,到底要消耗多少能量?

可是真正聽說,並且在嘗試的過程中他們才知道,完全就不是他們所想的那個樣子。

無法成為神圖師的情況下,朝著機甲戰鬥師的路線發展,這是很好的選擇。

在無法成為強大的神圖師的情況下,嘗試著朝著機甲戰鬥師的路線發展,挺好的。

重點是,機甲看起來那麽霸氣威武,進入機甲駕駛艙中戰鬥,總感覺特別帥氣。

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淵星原本討論最多的話題原本是凱特斯,然而現在,眾人的心思均放到了機甲上。

還有許多的螢火帝國人,這一部分人即便對淵城人沒有敵意,但是考慮到淵城與螢火帝國是處於對立面的這一點,他們也不會願意靠近淵城人。

但是,在螢火帝國那些普通人知道只有凱特斯與孌妖女的勢力中才有機甲後,他們之中已經開始有人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嘗試著靠近了。

時間緩緩流逝,一轉眼,又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的時間,對有些人來說生活照常過,對有些人來說,卻是特別的煎熬。

淵城人照常過自己的生活,對他們來說,現在的生活仿佛是天堂。

至少,現在他們不需要時時刻刻擔心有人會對他們出手,自己又或者自己所在意的人會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抓走。

淵城人對自己現在的生活感覺非常的滿意,相對比之下,螢火帝國的人們卻對現在平靜的生活感覺到的是滿滿的煎熬。

這裏是旅游星,在這裏的絕大多數人都是因為旅行而短暫地來到這裏的。

在這裏,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住在旅店中,除了這裏的常駐人口外,更多的人在這裏是沒有工作的。

為什麽螢火帝國直到現在還沒有派人過來接他們離開這裏?

他們嘗試著聯系自己的至親好友,卻完全沒有辦法聯系上。

淵星網絡被屏蔽,無法進入星域網中求助,也無法與家人聯系,現在他們感覺到的只有惶恐不安。

更讓他們感覺不安的是,他們曾經無意間聽到了幾位淵城人之間的對話。

關於那幾個人的對話,沒過多久便傳遍了許多人的耳中。

一位淵城人詢問另一位淵城人,你滿意於現在的生活嗎?

關於這個問題,螢火帝國人腦海中立刻就有了答案。

滿意?怎麽可能滿意。

他們感覺現在的生活真的是糟糕透了。

他們現在網絡被屏蔽,無法與外界聯系,無法乘坐宇宙飛船,按照自己的想法進入其他的生命星,現在的他們……

心中充滿了不安。

思考了一下,他們不喜歡現在的生活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如果將自己代入一下淵城人,他們會滿意於現在的生活嗎?

怎麽可能滿意。

單純沖著這個生命星的網絡被屏蔽掉的這一點來看,都是不可能滿意的。

他們是這麽想的。

然而,緊接著,他們就知道了另一個淵城人的答案。

那個人說滿意,太滿意了。

相對比過往的生活,現在的生活顯得非常的珍貴。

平靜,安穩,幾十年來終於可以安穩地睡一覺,睜開眼第一件要思考的事情並不是要如何吃飽這個問題……

他說,如果能夠一直這樣活下去就好了。

如果能夠一直一直這樣活下去,他會感覺很幸福。

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淵城人說,螢火帝國的人不會讓他們活的這麽安逸的。

他們必然會打破他們安逸的生活的。

現在的平靜,應該就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平靜。

等這一場平靜過去後,等待著他們的必然是毀滅性的災難。

螢火帝國的人們並不懂。

什麽是毀滅性的災難?

他們有些搞不懂,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們還能遭遇到什麽更不好的事情嗎?

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天真的想,淵城人雖然沒有他們所想象中的可惡,但是,他們的實力要遠遠比他們強是絕對的。

現如今,他們與淵城人同處於一個地方,如果螢火帝國敢對淵城人出手的話,他們大可以拿著他們這些人做人質吧?

對螢火帝國而言,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

他們想,如果淵城人拿著他們這麽多的生命當人質的話,螢火帝國根本拿這些人沒有任何辦法吧?

他們之中很多人堅定地這麽認為。

事實上,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比起他們,淵城人更是清楚螢火帝國的殘酷。

就是因為清楚,所以他們從一開始便沒有想過要拿著他們當人質。

這不現實。

在半個月後,淵星迎來了第一場戰鬥。

是螢火帝國派了軍隊來到了淵星,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殺掉目標人物。

他們第一個要弄掉的,必然是凱特斯。

凱特斯之後,便是幾位對螢火帝國懷有敵意的強者。

第一次的交鋒,他們采取的是簡單粗暴的直接戰鬥,然後,來自螢火帝國的第一批軍隊,全軍覆沒。

嗯,死的特別簡單利落。

或者說,凱特斯等人根本沒有用任何多餘的手段,便輕而易舉地幹掉了這一批人。

不難想象,螢火帝國派出的第一批軍隊,與其說這些人是認真想要拿下凱特斯等一行人,還不如他們是來到這裏試探一下淵城神圖師的實力的。

然而,結果是慘烈的。

在這一場戰鬥中,他們完全被壓制住了,或者說,在面對凱特斯的時候,他們甚至連自己的神圖都釋放不出來。

都這樣了,還怎麽戰鬥?

在第一批軍隊全軍覆沒後的一星期,螢火帝國派來了第二批人。

這第二批人並沒有直接挑釁淵城各大勢力,或者說,在他們與淵城各大勢力進行戰鬥之前,先被螢火帝國人攔截住了。

螢火帝國人將軍隊給攔截住,之後詢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他們詢問,螢火帝國打算什麽時候接他們離開這裏?

他們需要離開這裏。

他們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並且帝國軍隊要求他們配合他們,聯合在一起攻擊淵城人。

他們聞言,立刻就炸裂了。

他們憑什麽要與他們一起,冒著生命危險去攻擊淵城人?

先不說淵城人是否做了什麽傷害他們的事情,現在單純看雙方的實力,他們就知道他們如果真的敢對淵城各大勢力發動攻擊,那絕對不是在用身體表現他們對帝國的中心。

那單純是在蜉蝣撼樹,是在作死。

他們自然是拒絕的。

他們反抗帝國軍隊的命令,於是,他們之中出現了第一個犧牲者。

面對不聽話的人,最為粗暴冷酷的做法,往往能夠讓人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他們強迫這些普通人乖乖聽話,並且為了他們,成為他們手上的炮灰。

帝國軍隊控制了許多人。

這些人反抗,他們叫罵著,如果帝國公民知道這些事,他們不會原諒帝國的。

關於這種說法,他們得到的答案只有一種。

為帝國而犧牲,這是光榮的。

這也是身為帝國子民的指責。

他所沒有說的是,關於這個生命星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傳遞到外界的。

螢火帝國第二批軍隊的人來到這裏後,引發的第一場試探性的攻擊,是他們控制著帝國的普通人們朝著淵城人發動的攻擊。

他們將這一段剪輯起來,就能編輯出完全似是而非的內容。

例如,淵城人泯滅良知。

他們身上的血液為罪惡之血,他們的品性天生惡劣,他們在掌控了整個自由城後,便開始對自由城的普通人對手。

普通人奮起反抗,卻被他們殘忍殺害。

螢火帝國必須要給這些來到自由城旅游,卻沒能回去的這些人的家屬們一個交代。

一場戰爭後的死亡,這是誰也不願意讓它發生,卻也必須接受的悲哀結果。

如果沒什麽意外的話,沒能從這個生命星中離開的普通人,都會死亡於這個生命星。

螢火帝國明明在知道凱特斯的強大後,卻仍舊派第二批軍隊來到這裏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為了拍攝這些普通人與淵城人戰鬥的場面。

他們需要給螢火帝國的公民們一個交代。

他們要告訴他們,他們從未放棄過這些螢火帝國的公民,只是,令人痛心疾首的是,他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那些喪心病狂的淵城人,已經將所有人都給殺害了。

如果說有什麽意外的話,那存活下來的便只有背叛者。

在螢火帝國軍隊的控制下,自由城一部分普通人確實被他們控制住了。

不願意戰鬥,不願意挑釁,不願意與淵城人發生沖突。

該怎麽說呢,在這一天之前,他們從來不知道,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絕望。

回憶之前,他們動不動就說好絕望啊。

有什麽可以絕望的?

不知道早上吃什麽,好絕望啊。

我情人跟別的有錢大兄弟走了,愛是一道鮮嫩如樹葉色的光芒,好絕望啊。

每天都在為如何賺更多的錢而煩惱,好絕望啊。

…………

……

這些算的了什麽?

回憶過去,他們只感覺過去的煩惱,過去的傷心,都是那麽值得令人懷念的一種心情。

現在,他們可以說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第一條路,成為背叛者,現在就被軍隊的人執法,現在立刻就死。

第二條路,按照指令,在他們的要求下,朝淵城各大勢力發動攻擊,死於淵城各大勢力的手中。

第一條路,現在立刻就死,第二條路,大概是九十九死一生。

在那一生之後,軍隊的人會怎麽對待他們呢?

口頭上的說法是,只要你們能夠活下來,他們就會救他們離開這個地方,回到安全的生命星。然而,即便他們存活下來了,在他們知道帝國軍隊殘暴的執法過程後,他們還有活路嗎?

沒有的。

不會有的。

沒有任何疑問,他們接下來,似乎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有些搞不懂,為什麽他們現在的人生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人生中,一片黑暗。

好想從這黑暗中掙脫而出,但是卻尋不到辦法。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拒絕成為傀儡的人直接被執法隊的人執行,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就此永久的消失。

原來,一條生命是這麽的脆弱。

他們感覺很茫然,又感覺很悲哀。

這一刻,他們明明不是淵城人,但是,總感覺,現在的他們是能夠多多少少體會到淵城人對帝國的仇恨了。

是的,就是仇恨,刻骨銘心的仇恨。

他們想,如果他們有骨氣一點,他們就會選擇直接在這裏死亡,而不是與淵城人對上。

雖然無論走哪一條路都是一個死,但是相對比起來,他們更不願意讓軍隊的人稱心如意。

他們心中是這麽想的,但是當真正面臨死亡時,他們還是沒有辦法淡定地接受立刻死亡。

哪怕心中充滿了不甘心,他們也選擇了隨波逐流而走。

眼睜睜地看著隊伍中那些有骨氣的人們一個接連一個倒下,然後,他們垂下了頭。

他們的眼眶中含著淚水,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想死。

但是,不想就這樣死。

想要報覆這些人。

可是,他們要如何才能報覆這些人?

他們要求他們攻擊淵城人。

不願意,他們為什麽要與淵城人為敵?敵人的敵人,不應該是同伴嗎?

然而不能說不願意,不能拒絕,因為一旦拒絕,他們活不過今日。

他們要怎麽辦。

怕死嗎?

是怕死的,但是像現在這樣屈辱地活著,似乎更為痛苦。所以,才會想死。

比起怕死,他們更不願意忍受著心中那一股郁氣。

與死亡比起來,似乎只要能夠讓他們報覆這一群人,他們自己,無論怎樣都可以了。

一千個人,一千種想法。

很多人在這一日選擇了死亡,還有一部分人,想的是隨波逐流,接下來的人生,已經不屬於他們自己了。

以及,一些少部分的人,他們的想法是瘋狂的。

在極端的憤怒中,他們會做出許多瘋狂的選擇。

他們出生於螢火帝國,他們對螢火帝國是有感情的,但是當他們發現螢火帝國黑暗的一面,並且自己便是這黑暗一面的受害者時,他們對螢火帝國的感情便走入了極端覆雜的情緒了。

為什麽自己深愛著的國家會是這樣一個泯滅良知的帝國?

這樣的帝國,他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按照這種節奏,遲早會毀滅吧?

如果,他們深愛著的國家終有一日會毀滅的話,他們希望,這個國家,是毀滅在他們手中的。

他們想要親手毀了這個他們曾經深愛著的國家。

短短數日的整修過後,淵星迎來了再一次的大戰。

與之前不同,之前是凱特斯的勢力為首,與帝國軍隊之前所進行的一場戰鬥。

而這一次的戰鬥……

則是螢火帝國普通人,與淵城各大勢力之間的戰鬥。

與其說這將是一場戰鬥,還不如說,他們是在送死。

淵城人是冷眼看著事情的發展的。

從一開始,他們雖然沒有敵視螢火帝國那些普通公民,但是,在他們來到自由城後,感受到了來自這些人滿滿的善意時,他們是被觸動的。

哪怕很多人說淵城人的出生便是錯誤的,他們身上的血液便代表了罪惡,但是,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他們是人。

他們是人,所以,他們擁有感情。

他們在接受到這些人滿滿的善意後,哪怕他們不願意承認,但是,他們本能地對這裏的人產生了好感。

螢火帝國的制度是錯誤的。

那些高層的統治者所做出的錯誤抉擇,他們所犯下的錯誤,並不代表著帝國子民要承擔罪惡之果。

哪怕他們要報覆,也不能對這些普通人出手。

他們是這麽想的。

但是,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會像是他們所想的那般發展。

例如,他們一直沒有舍得傷害,讓他們擁有好感的這些帝國普通人,現在,已經露出了對他們的獠牙。

他們心情很覆雜。

戰鬥即將開啟。

沒有任何疑問,這將是一面倒的戰爭吧?

他們的實力很強大,他們大概能夠輕易地搜刮那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吧?

在此之後呢?

螢火帝國大概會流傳出相關淵城人更為恐怖的謠傳吧?

現在流傳於螢火帝國的說法是,他們的出生便是罪孽,接下來的謠傳,大概是他們是宇宙深淵惡鬼吧?

那些人大概會這麽形容他們,說他們喜歡吃人肉,喝人血。

他們身為人,卻沒有屬於人的感情。

他們喜好殺人,鮮紅而溫暖的血液,會讓他們全身的血液沸騰,會讓他們興奮。

他們存在的本身,便是為了制造罪孽。

嗯,在這一場戰鬥結束後,螢火帝國的人,大概會這麽形容他們吧?

淵城人感覺很悲哀。

事實上,淵城絕大多數人都是在淵城出生的。

從他們一出生開始,他們對外界一無所知,他們每天想的只有一個,要活下去。

活下去。

聽說外面的世界很美好,真想瞧一瞧。

聽說外面的世界與淵城形成了極端,無法想象,但是對於那一片天地充滿了期待。

終於,他們從淵城走了出去,來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外界”。

自由城的生活,真的要比在淵城好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該怎麽說呢。

他們對螢火帝國人的感情很覆雜。

一方面,他們是仇恨螢火帝國那些公民的,憑什麽他們同樣是在螢火星域出生的,他們生而受苦,而那些人卻從出生開始便能夠被螢火帝國的規則所保護呢?

另一方面,他們是自卑的。

他們本能地認為,他們低人一等。

他們下意識地認為,自己是卑賤的存在,螢火帝國人是高人一等的存在。

螢火帝國人願意對他們表達善意,他們願意接納身為淵城人的他們……

哪怕他們沒有表現出來,然而,他們的內心是受寵若驚的。

他們感覺,卑微低賤的他們,被他們心中尊貴的人們所認可了。

這個時候,他們甚至沒有思考過一個問題。

為什麽螢火帝國的人會比他們尊貴,為什麽他們卑微低賤?憑什麽?

按照實力來說,明明他們就是更強的好嗎?

難道,就因為螢火帝國人生存在規則下,按照道理來說,比他們受到了更為良好的教育嗎?

不是的。

其實,單純是因為……

他們羨慕他們吧?

羨慕他們出生在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環境之中,羨慕他們的生活地位。

不管如何,在當初,這些人輕易接受他們,並且對他們表達出自身的善意時,他們是真的被觸動了。

那個時候,他們的想法是什麽?

啊,螢火帝國的人,輕易便接受了他們。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們也能夠成為他們之中普通的一員?

真好,原來,他們也是能夠成為他們之中最為普通的一個人的。

但是,現在……

他們卻站在了對立面。

他們感覺,很難受,明明對這一場戰鬥的結果沒有任何疑問,他們卻非常的難受。

哪怕與更為強大的帝國軍隊進行戰鬥時,他們的心情也沒有這般糟糕。

戰鬥,即將開始了。

很多戰鬥,並不是他們不想戰,便能夠不戰的。

就好像在叢林中,他們幹掉了一頭野獸,外表看起來可愛柔弱的幼崽會為自己的母親而報覆他們。

他們或許心軟,不願意傷害那幼小的生命,然而,結果呢?

一頭野獸,當他們使用自己的天賦技能後,哪怕是非常小的幼崽都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攻擊力,因為一時的心軟,他們之中便有同伴死亡於那一場戰鬥中。

真可悲。

很多事情,並不是他們自己能夠左右的。

比如現在的這一場戰鬥,他們不願意與帝國這些曾經對他們表達過善意的普通人們進行戰鬥,但是,他們不反擊,死的就會變成他們自己。

他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不要手軟。

他們是這麽想的,但是,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卻讓他們感覺措手不及。

那是一個外表看起來還非常稚嫩的孩子。

更準確一點的說法是,那應該是一個少女,大約十二三歲,穿著一襲艷紅色衣裳,面容甜美可愛的少女。

她面上展露出一抹符合她年齡的可愛笑容,然後,用出了天賦技能。

她是那些人當中,第一個使用天賦技能的。

按道理,她的攻擊目標應該是淵城人,然而,她攻擊的是帝國軍隊!

她朝著帝國軍隊使用了攻擊性的天賦技能。

她是一位金屬性的神圖師,哪怕她天賦高,但是因為還小,她的攻擊力還是有限的。

哪怕她的神圖是最為擅長攻擊的金屬性神圖。

在這一刻,她是所有人所註目的焦點。

一柄柄光劍圍繞著旋轉,數量很多,每一柄光劍都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但是在場所有神圖師們卻能夠清楚地感應到這每一柄光劍上的能量波動。

看著威勢很大,實際上,這些金色光劍的破壞力是有限的。

然後,這些光劍仿佛漫天光雨,朝著軍部的人發動了攻擊。

天還是那個天,雲還是那個雲。

這裏的人分成了三個大勢力,一個是軍部的勢力,還有一個是螢火帝國那些被強迫進行自己並不願意的戰鬥的普通人,最後一個勢力,便是淵城的神圖師。

那個夾在最中間進退不得的普通人之中,第一個出手的卻是這樣一個年幼的孩子。

在這一刻,整個天地仿佛被靜止了一般,沒有任何人發出聲音。

很多人瞳孔收縮,看著眼前這一幕的發展,腦海中充滿了疑問……

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

那個穿著好看的少女,為什麽會朝著帝國軍隊發動攻擊?

她是所有人目光所及的焦點。

時間也只是看起來被靜止了一般,然而,時間卻絕不會真正地停止。

帝國軍隊隨便一位神圖師出手,便將少女發動的攻擊全程攔截住了。

軍隊中一位年輕的軍官目光陰沈地看著這個少女,他揮手,已經打算讓人將這個少女給抓起來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還不至於當場制裁這個少女。

幾位身穿帝國軍隊制服的人,朝著少女走去。

一些螢火帝國的普通人見狀,他們也不知道此時此刻他們是怎麽想的,但是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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