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8章 誰也不欠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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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常常暗暗祈禱,希望所有菩薩神靈們能保佑快點找到陌離,他大概是明白了,似乎這個陌離和紫玉娘娘的離去有一定的聯系。看到皇上日日對著湖泊裏的荷花癡癡傻傻如對紫玉娘娘本人,讓人看了好生不忍,連他這樣不懂情愛之人也不禁潸然淚下……

位於平洲靠南邊的酒樓百玉樓裏人來人往,十分熱鬧,這個酒樓才開沒到兩年,生意卻一直火暴異常,而在這酒樓的對面是一家醫館,生意也十分的火暴,據說是一對年輕的夫妻開的。

“你一直都是個飄忽不定的人,現在卻為了我留在了這裏,我困住了你,對不起。”坐在店裏一個角落的女子憂傷的說道。

“別說這樣的傻話,之前一直飄忽不定是因為沒有找到能讓我定下來的人,而你的出現改變這一點,飄了那麽多年,我也累了,現在的生活我非常的滿意,只是若是能永遠都這般就好。”坐在女子桌子對面的男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道。

“為什麽你一直綁著那麽多根絲帶在手上呢?似乎手上的絲帶越來越多了呢?”女子好奇的問道。

男子微微的笑了笑,“這樣才能讓你一眼認出我。”

女子笑了笑不答,不管眼前的這個男子怎麽的變樣,她都會認出他來。

“老板,剛剛店裏來了幾個武功極其不一般的人,看樣子不像是江湖上的人,倒像是,”頓了頓,俯在男子的耳朵小聲道:“倒像是大內侍衛。”

男子一聽,臉色微微的變了變,只是很快就恢覆了正常,對著對面的正在吃得津津有味的女子微笑了一下,然後對著來人道:“好了,你下去吧,若有什麽事就即刻稟告。”

“是,主子。”來人默默的退了下去。

原來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褚雲夏尋找了兩年並未找到的陌離和玉淺淺,而剛剛那個來傳話的人是影衛當中的一人。

“陌離,怎麽了?”玉淺淺放下了手裏的筷子,看著陌離有些擔心的問道。

陌離笑了笑,搖了搖頭,安慰道:“只是有些小事,不必擔心。”

玉淺淺安心的點了點頭,是的啊,有陌離在,她總是覺得很安心。兩年了,不知道雲夏過得怎麽樣了,她一直避聽關於他的消息,只是在她的心裏卻十分的想知道關於她的一切,唯一一次她聽到關於他的消息是當時在街上買冰糖葫蘆,買冰糖葫蘆的人說的,說的是皇上和皇後多麽恩愛的故事,原來認為自己不會在意,但是聽到之後心裏卻是那般的難過。

“吃飽了嗎?”陌離關切的問道。

玉淺淺乖乖的點了點頭,看到陌離碗裏幾乎沒動,不由笑了笑。

“那我們回院子休息吧!”說完,陌離就扶著玉淺淺走進了房間裏的密道。

此時冷言和幾個大內侍衛穿著一身的平民裝坐在大廳裏吃著東西,並不時的四處張望著。

“冷將軍,來店裏吃飯的人都是平常的老百姓,並無任何可疑之處。”其中一個侍衛低聲道。

此時的冷言已是皇宮裏的禁軍統領,皇上褚雲夏聽到了有消息褚雲夏在平洲出現,皇上便立刻派他帶著大內侍衛數名來此查探,只是已過去幾日,在平洲內都查找了幾番,並未有任何的發現。

當初離宮的時候冷言很是擔心,畢竟他是禁軍統領,若是在他離宮的期間,有人謀反或者加害皇上的話,那該怎麽辦?只是當時皇上語氣極其的嚴肅,非要他帶著宮裏的一等一的大內侍衛來,交代若是發現紫玉娘娘的消息立刻帶回宮裏,無奈,他這才帶著侍衛出來了。

皇宮裏。

“母妃,那消息是你放出去的?”一個略帶激動的聲音問道:“那麽說淺淺是真的死了嗎?”

“傲兒,那個女人就有那麽重要嗎?值得你如此的擔心了那麽久?”一個冷冷的聲音問著,這個語氣裏帶著不滿和蘭溪的怒氣。“還有,記得,本宮今天的身份已是皇太後,你該稱本宮為母後了。”

“母後,淺淺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若不偷取金牌救我的話,也不會落得死於冷宮的結果……”

“現在不是說她的時候,現在我們得馬上想辦法對付他才行,現在他中了我的計,派冷言和一群大內侍衛出去了,你的武功和他的相當,只是若本宮在他的飯菜裏加點料的話,他定會被我們活捉的,到時候,傲兒你就可以奪回你的皇位了,而本宮也可以離開這個可以讓人發瘋的鬼地方了。”

原來這兩人並不是別人,而是當日被皇上貶為庶民趕出宮的褚雲傲和當今的皇太後王晴兒。

“傲兒奪得皇位之後定會報答母後的。”褚雲傲肯定的道。

皇太後微笑著點了點頭,用手輕輕的摸著褚雲傲的頭發。“成敗在於明日了,你肯定柳蘭溪會幫你?畢竟她是他的女人。”

“母後請安心,傲兒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褚雲傲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褚雲夏,明日之後我定會取回我的一切,到時定會讓你嘗受我所受過的痛苦!

第二日。

“今天是紫玉娘娘的忌日,你居然敢穿如此艷麗的衣裙,你不想活了?”一宮女擔心的對著另一個宮女說道。

“對哦,天啊,我忘了,謝謝你提醒,我立刻去換了。”說完,被提醒的宮女慌忙的跑回自己的住處換了套白色的衣裙。

禦書房。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褚雲夏一邊批閱著奏章一邊頭也不擡的問著身邊的公公。

“回皇上的話,一切都已準備好。”公公小心的回答。

“好,你先下去吧,今天就別跟著了。”褚雲夏揮了揮手說道。

公公立刻退了出去。

門口處卻見到皇後柳蘭溪緩緩的走了過來,公公忙上前迎接行禮,“奴才見過皇後娘娘。”

“起來吧!皇上還在裏面嗎?”柳蘭溪問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還在,只是……”

“行了,本宮自有分寸,你下去吧,本宮自己進去,若是皇上怪罪下來,定然無你無關。”柳蘭溪說這個話的時候口氣相當的肯定。

得到柳蘭溪的這個話,公公自然就走開了。

柳蘭溪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去。

“不是說過,別……”褚雲夏準備要罵人,擡起頭卻看到的是柳蘭溪,有些的詫異,他都不記得他和她有多久沒有見過面了。

“臣妾見過皇上,未經通傳臣妾就直接進來,還請皇上恕罪。”柳蘭溪跪下行禮道。

褚雲夏放下手中的筆,對於柳蘭溪他有感激、有虧欠……

“起來吧,朕不怪你。來此有何事嗎?”褚雲夏冷冷的問道。

“皇上見臣妾的次數只有三次,而這三次都是非見不可皇上才見的,難道臣妾沒事只是想來看看皇上都不行嗎?”柳蘭溪一副悲涼的問道。

聽到柳蘭溪的話,再看到她一副可憐的樣子,褚雲夏終是狠不下心來,他的語氣緩和了些,不再那般的冷了。“你想要的位置不是穩穩的坐著嗎?而且不會有任何人跟你搶。”就算是淺淺回來,她也不會在意這個位置的。後面的這個話,他沒說出口。

“原來皇上一直認為臣妾貪戀的是這個?哈哈哈哈,”柳蘭溪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停了下來,“今天是淺淺的忌日,臣妾只是想陪著皇上祭拜一下淺淺而已,剛剛的情況請皇上就認為是臣妾發了瘋吧!”

“既然你有這個心,一會就一起去吧,你在此候著吧,朕還有些事沒處理好。”說完,褚雲夏低下頭拿起筆繼續看起奏章起來,完全忽視柳蘭溪的存在。只是他並沒有發現,當他低下頭的一瞬間,柳蘭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笑容,只是一閃而過。

柳蘭溪靜靜的站在高臺下仰望著龍椅上坐著的褚雲夏,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玉淺淺,你認為你死了就結束了嗎?哼,問題關鍵是你真的死了才行,以為找個人代替你就能騙過我?還真的把我當傻子了。只是到底是誰把你帶走的?難道是當時在王府裏那個怪怪的男人嗎?他到底是誰?居然有能力把她給帶出皇宮?

天漸漸的黑了起來。

褚雲夏把筆輕輕的放下,總算是暫時忙完了,他疲憊的擡起了頭,看到柳蘭溪眼睛看著他,但是眼神卻十分的空洞。

“朕忙完了,走吧!”褚雲夏開口說道。

褚雲夏的話把柳蘭溪從思緒中拉了回來,她微微的點了點頭,“是,皇上。”

褚雲夏和柳蘭溪兩個人在春連的挑燈下走到了一片寂靜的冷宮處,這裏已恢覆了原來的面貌,眾人都認為皇上和皇後有多麽的恩愛,後宮沒有任何的嬪妃,只有皇後一人,誰又知皇上的心呢?

兩人走進了房間坐了下來,春連把飯菜從手裏拎著的盒子裏拿了出來,擺在了桌子上,滿滿的一桌全部都是玉淺淺喜愛的。

“春連,你先退下。”柳蘭溪吩咐道。

“是,皇上,娘娘,奴婢告退。”說完,春連就轉身出了門,出了門之後還不忘把門關上。

“蘭溪,你若不是為了皇後這個位置,那麽朕放你自由,你出宮吧,這輩子跟著朕你不會有幸福的。”看到春連離開了,褚雲夏一邊淡淡的說,一邊自酌自飲起來。

柳蘭溪一楞,她沒想到褚雲夏會說這樣的話,很快恢覆了平常,她搖了搖頭,“雖臣妾不在乎這個位置,但是宮裏還有臣妾在乎的人、在乎的事。”

“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你知道朕不會喜歡上你的,朕這輩子的心裏只有她一人而已。”褚雲夏忍不住感嘆起來。

柳蘭溪一聽,笑了起來,“皇上還真是自認為是呢,難道皇上一直都認為蘭溪愛的人是你嗎?”

褚雲夏看到柳蘭溪此時的表情,又聽到這樣的話,一臉詫異的望著她,“那,那你喜歡的人是?”想了想又道:“難道是褚雲傲?”

“哈哈哈哈……”一個笑聲從房間外傳了進來。

褚雲夏冷冷的道:“誰?”

“褚雲夏,好久不見。”話一落,來人推門走了進來。

“是你?”褚雲夏不些不相信的問:“你怎進得了宮?”說完立刻看想了柳蘭溪,只見她微笑著不說話,只是她的那個表情明顯的表達出他所問的事情都是她做的。

“你來此為何?見到朕還不行禮?”褚雲夏頓時怒火攻心,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有的只是一臉的冰冷。

“褚雲夏,今日之後是你要對我行禮才對。”褚雲傲狂妄的道。

“就憑你?你以為你進得了宮就能改變一切?哼!”說完,褚雲夏站起身來,只是很快他又重重的坐回到凳子上,不可置信的看著柳蘭溪,“你對朕下藥?”

柳蘭溪微笑道:“皇上到現在才發現會不會太晚了些,不過只要是這個日子,皇上提防都會降低很多。”

“你到底為何如此?”褚雲夏疑惑的問著,當然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拖延時間,好讓他使用內力把身上被下的藥給逼出來。

柳蘭溪自然看出了褚雲夏的打算,她看著他緩緩的道:“你千萬別用內裏,否則會毒氣攻心的。”

“你……”話沒說出口,褚雲夏猛的吐了一大口的血出來。

“看吧,我不是說了嗎?”柳蘭溪仍然是一臉的微笑。

“蘭溪,謝謝你幫我。”褚雲傲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想了兩年,念了兩年的人兒,激動的道。

柳蘭溪收住了微小,一臉冷冰的看著褚雲傲,“這是蘭溪欠王爺的,當初若不是蘭溪放走了他,王爺又豈會吃了那麽多的苦?現在蘭溪只不過把一切都還原而已。我們誰也不欠誰的。”頓了頓,看向了褚雲夏,“至於你,要怪只怪愛錯了人,若你愛的人不是玉淺淺,或許你的下場不會如此的淒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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