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坑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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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粗暴,沒有設計設麽不在場證明,也沒有什麽機關,就是一刀,還是用的被害人自家的刀。這些完全都是隨意發揮的,什麽連環殺手會選擇一個固定的方式行兇……夏沐歌從來都是一個打破常規的人——或者說他有無數種方法弄死人。

#所以夏沐歌固定的方式就是把人弄死,從不失手。#

而且夏沐歌是躲開監控區的,誰能知道一個人來過呢?監控在這一片老式居民樓裏安裝的並不多,這並不需要夏沐歌花多少心思就能躲開。他全程坦坦蕩蕩,甚至是悠閑的,腦洞不夠大是沒辦法把他和兇手聯系在一起的。

他留下的信息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不過警方如果把警犬牽出來,夏沐歌還有可能被發現。但是名偵探柯南和怪盜基德什麽時候出現過警犬?他可以說,如果有警犬的話,大部分的案件都可以破。怪盜基德也早被發現了。畢竟改變外表是可以欺騙人類的,因為人類的嗅覺並沒有這麽靈敏,但是改變氣味,這是誰也做不到的事情。塗抹大量的香水也許可以騙過警犬,但是警方是絕對會懷疑的。

然後夏沐歌就無語地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壓根沒有警犬這種生物。

多麽神奇的世界啊。

這是一間布置的十分溫馨的房間,裏面充滿了溫暖的味道,書架上放著不少教輔材料,還有一些學生的作業。文件夾裏放著的是他的教案。

這一看,就知道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一個教師的家。

這樣一個好老師就這麽死去了,不得不說讓人心痛。

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有點沈,小蘭在一邊,強忍著眼淚,想著老師當年蹲在她的面前撫摸她的腦袋,就像是父親一樣,又想到現在老師已經不在了,不禁悲從中來:“新一,你一定能找到兇手的,對吧?”

工藤新一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小蘭,你先去休息吧。”

“不,我並不怕。”小蘭認真地說。

這完全不是什麽怕不怕的問題,親近的人死掉,沒人會想到是不是害怕的問題,而是感覺到悲傷一陣陣地湧來。

目暮警官在一邊附和:“是啊是啊,我讓毛利老弟來接你吧。”

小蘭冷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我還是自己打車吧。”

她在這裏的確挺不合適的,她不是警方人員,也沒有工藤新一的細心和頭腦,在這裏就好像是給人添亂的。

“註意安全。”工藤新一擡起手,頭也沒擡地說道。

“工藤,你還有什麽發現嗎?”目暮警官這麽說著,但是目光已經看向了邊上血字。

“嗯……”工藤新一盯著那行字,表情嚴肅。

“事實上,這是個連環殺人案件。”目暮警官也蹲下來研究,翻了一下自己手機上的記錄。

工藤新一剛想問你是怎麽發現的,但是他的腦子轉的很快:“已經有了其他的受害者了嗎?”

“是的。”目暮警官把手機遞過去,上面正好是之前在犯罪現場拍到的血字,“你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麽東西?”

“面白い?”工藤新一不自覺地念了出來。

看著地上的た,工藤新一覺得真是無厘頭,有趣的?這是什麽鬼?

“唉,沒錯。”目暮警官覺得現在的犯罪分子越來越難懂了,非得留什麽暗號,這不是考驗他的智力嗎?

“能給我看看之前受害者的資料嗎?”工藤新一站了起來,不行,什麽線索都找不到,他還是看看這些人都有什麽共同點吧。

“行,我到時候給你。”目暮警官覺得工藤新一真不愧是他們的救星啊。

等工藤新一走遠了,一個小警官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目暮警官,兇手會不會其實並沒有什麽目的,就像他現在留的字,是為了自身的愉悅呢?”

目暮警官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兇手肯定想表達什麽意思,我們要相信工藤新一。”

夏·完全沒有雙關的意思·因為懶得動腦子·沐歌:真是不好意思了,諸位。

“好了好了,各自歸位,檢查一下有沒有兇手遺落的毛發和血液,別有什麽疏漏。”目暮警官拍著手,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是。”

工藤新一走出去,眼睛一亮,看到了坐在咖啡店的夏沐歌,很是愉快地上前去問:“小弟弟,你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嗎?”

夏沐歌看了他一眼,問兇手有沒有看到兇手?他不會回答什麽有一個大叔朝哪哪哪走了,這種謊言太低檔了而且他自己還容易暴露。於是他抱著自己的奶茶,無視了工藤新一,徑直離開了咖啡店。

工藤新一覺得這個孩子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小朋友,告訴我你爸爸媽媽在哪裏哥哥給你買冰淇淋好不好?”工藤新一試圖誘惑之,見夏沐歌不為所動,繼續加價,“管夠。”

夏沐歌是一個會為管夠的冰淇淋而屈服的神靈嗎?

他是,他絕對是。

夏沐歌坐在邊上的冰淇淋店,指揮著工藤新一:“芝士蛋糕口味的來一桶,抹茶味的也要。”

工藤新一瞪著死魚眼:“這麽多你能吃的完嗎?”

夏沐歌也瞪著他:“要你管。”

“吃不完就不要走,浪費時間是可恥的。”工藤新一拍桌子說道。

“這只是開胃的。”夏沐歌淡淡地說,看著工藤新一的眼睛裏帶著汝等凡人怎能理解我的思想。

工藤新一就眼睜睜地看見身高一米一的正太幹掉了兩大桶看上去像是五升的冰淇淋,然後抹抹嘴:“巧克力的來兩份,香草的先放在一邊,化了就不好了。”

工藤新一覺得錢包有點隱隱地犯痛:“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父母在哪裏?”

夏沐歌抱著冰淇淋:“先去付錢,可別你問完了就跑。”

工藤新一大怒:“……我的人品有這麽低下嗎?”

“不是就好。”夏沐歌淡淡地說。

他又淡定地吃完了兩桶巧克力的冰淇淋和一桶香草的,然後又拿了一桶巧克力冰淇淋,把剩下的盒子和滿滿的一桶放到了工藤新一的手裏:“你先拿著。”

工藤新一黑人問號。

“話說你不是問我你的人品有那麽低下嗎?”夏沐歌說道,這句話讓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

“嗯,怎麽了?”

“我想說,我只不過是以己度人而已。”說完,夏沐歌抱著巧克力的冰淇淋就跑了。

不白順一桶實在是太可惜了。

工藤新一當時就是一句法克,手裏拿著高高的盒子遮擋住了他的視線,等他手忙腳亂放下盒子追出去的時候,早就沒有那個熊孩子的影子了。

工藤新一覺得,如果沒有未成年人保護法,他絕對要把這個熊孩子的屁股打成八瓣!絕對!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夏沐歌抱著一大桶冰淇淋,開心地坐在了車裏。工藤新一還是太嫩了,就這麽被他驢了。

琴酒早就在外面等著夏沐歌了,看到夏沐歌上車坐穩了,他踩下油門,緩緩發動汽車:“那是……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在廣場上轉來轉去,問了好幾個人都沒有找到線索。

夏沐歌把一大勺冰淇淋吃掉,打開汽車窗戶,伸出手:“嗨,工藤新一,謝謝你的招待!”

工藤新一:“媽賣批!”

“啊,真是爽啊。”夏沐歌摸了摸肚皮,吃的好飽啊。六桶冰淇淋下去,他覺得他的飽腹感極其強烈。

“Boss去哪裏?”琴酒問道。

夏沐歌把手機遞給他,把他那個隨機搜索的名字和地址給琴酒看,琴酒立刻掉了個頭,前往了目的地。

在路上,夏沐歌嘿咻嘿咻地拆掉了冰淇淋桶上的鐵環,清幹凈裏面的紙屑,然後把鐵環掰成鐵棍。

做完這些,目的地也差不多到了,夏沐歌上了樓,不到五分鐘他就下來了。

“來來來,琴酒,看看你的手氣怎麽樣?”夏沐歌讓琴酒點一下,隨機選擇下一個受害者,“啊哈,就在這附近,琴酒,我們走吧。”

第二天,警察都要忙瘋了,在相近的兩個地方發生了兩起兇殺案。其中一個人的腦子被鐵棍穿過,另一個被塞進了冰箱裏。

態度惡劣,社會風評極壞。

只有工藤新一看著那個穿過人腦的鐵棍,陷入了深深的沈思,很眼熟嘛……

但是,那血字總算是湊齊了。

六個人,六個字。

面白いために。

為了好玩。

沒有人敢想象兇手是一個怎樣喪心病狂的人,幹出這種事情就是為了自身的愉悅?

這種人槍斃一百回都不為過。

工藤新一面對著這個案子也是無從下手,那六個字真是表裏如一,沒有什麽特殊的意思。

然後兇手在沒有對其他人下手,這個人無聊的,就是為了六個字殺了六個人,表達出了一個讓人無比蛋疼的意思。

這個案件最終以無頭懸案被存在檔案裏,甚至一度被作為了流行懸疑的小說題材。

各種作者提出了各種奇怪的猜測,什麽情情愛愛,什麽世代仇恨都出來了,魔幻一點的也有。

但是就是沒有兇手是個正太的猜想。

還是腦洞不夠大啊……

夏沐歌打了個哈欠,合上了那一堆書。

作者有話要說:

坑貨二沐嘰……

話說群裏面有短小劇場隨機掉落……

求收藏我那本《秦樓鴛瓦》啊嗷嗷嗷!

抱起始皇大大就是個光速狂奔。

得得得得得得得!

當然,這本也求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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