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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馬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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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之夜,紫禁城之中,夏沐歌站在皇帝面前講論著一份份的奏折,他淡定的好像壓根不在乎在外面正在決鬥的西門吹雪。

皇帝也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一個說,一個聽,倒是十分和諧。

南王和世子以及葉孤城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而這兩個人對於他們的到來表現出無比的淡定,這讓他們覺得有點郁悶。

夏沐歌打量著南王世子,真的和皇帝一模一樣,這算是成年版本的貍貓換太子嗎?可是貍貓穿上了龍袍也不像太子,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取代皇帝,蠢,太蠢了!相貌是一方面,但是氣質才是最大的不同。皇帝君臨天下,是從骨子裏的一股霸氣。而南王世子就不痛了,他

在夏沐歌看南王世子的時候,皇帝擡頭看了葉孤城一眼:“卿本佳人,奈何從賊?”

佳人這個詞不是指美人,而是指君子。葉孤城白衣勝雪,說是翩翩君子相信無人質疑。

葉孤城沈默。

南王世子看著站在一邊的左相,他被這個人盯得發毛,好像是小白兔被大灰狼盯上了,註意到他的目光,左相花滿庭勾了勾嘴角。南王世子怎麽看都覺得這個人的笑容太過於刺眼了好像胸口堵了口氣,但是順了下去:“愛卿看朕是有何事?”

對於南王世子的膽子,夏沐歌表現出了無比的敬佩,這還沒當上皇帝就自稱朕了。

皇帝也似笑非笑地看著南王世子。

南王也樂呵呵的,看著夏沐歌說道:“左相大人,對不住了。”

左相花滿庭是這個計劃中不該參與進去的人,對於這個位高權重名聲好的左相,他們能做的,只有滅口而不是拉攏。

所有的人目光一下子集中在了夏沐歌身上。

夏沐歌本人抄著手,好像討論的人不是他一樣。

葉孤城沈默半晌,拔出劍。

皇宮大門忽然被破開,陸小鳳看到的就是那個有點神經質的花滿庭被割斷了喉嚨倒在地上的場景。

皇帝也蒙了,這個家夥怎麽一點也不還擊?這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啊。

左相的血飛濺出很遠,滿地全都是他的血。在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鮮紅的血液流在黑色的磚塊上,並不顯眼。

陸小鳳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如果不這樣,左相的血就會沾到他的鞋子上。

他腦子裏想的就是,完了,這事鬧大了,這裏可是宮廷,一個位高權重名聲好的左相死了,這件事情爆出去,別說葉孤城了,就算是南王和皇帝都討不了好。

西門吹雪看著那具倒下的屍體,不禁握緊了劍。

玉羅剎,你……

十日前,也就是夏沐歌從皇宮回來那一天。

“你的心情不好。”西門吹雪和夏沐歌在這一天晚上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夏沐歌還是那副茫然的表情,好像自己一無所知。

西門吹雪盯著他,手裏剝著水煮蛋,眼前放了杯涼白開,並不打算解釋自己的話語。他對於這個專註裝蒜一百年的家夥已經沒有什麽話好說了。

夏沐歌讓那些侍女都退下去,端著碗嚼著嘴裏的米:“我說,我們並不熟吧。”

花滿庭和西門吹雪只是陌生人,並沒有太大的牽連。

西門吹雪聽到了夏沐歌的話,又不搭理他了。

夏沐歌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個樣子他怎麽能猜不到,自己的馬甲掉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西門吹雪擡眼:“你太蕩漾了。”

夏沐歌:“……”這是什麽原因!見了鬼了!

他雙手扶住額頭:“什麽時候?”

把蛋殼攏到一起,西門吹雪只說:“一開始就猜到了。玉羅剎從來不相信別人,卻信了你,我不得不多想。你這是易容?”

西門吹雪指了指夏沐歌的臉:“花滿庭呢?”

夏沐歌嘆了口氣:“我就是花滿庭。”

西門吹雪搖搖頭:“我是說真正的花滿庭。”

夏沐歌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從一開始,花滿庭就是我。”

“花滿庭不過而立之年。”這句話就是,你要真的是花滿庭,你能生出我這麽大的兒子嗎?

“雪雪,這個世界稀奇古怪的東西多了去了。”夏沐歌趴在桌子上,看著西門吹雪那張和楚軒十分接近的面癱臉,“你聽過轉生輪回之術嗎?”

“……我不信鬼神。”西門吹雪忽然說道。

“那你最好相信。”夏沐歌有點無奈,他和楚軒都是神,所以西門吹雪也是神,一個沒有神格卻長生不死的神,不過沒有神格和神職就稱不上神。

西門吹雪的不死和夏爾的不死有一點不同,西門吹雪的不死有很大的限制,和夏沐歌的限制是一樣的。只有神靈自己親手打造的武器或親自動手才能殺死,那也必須砍掉頭,捅破心臟。如果不是的話,別說砍掉頭了,就算是燒成灰燼也是能重生的。

“為什麽?”

“因為玉羅剎都是神,你也算是。”夏沐歌如此說道。

西門吹雪敏銳地發現了都這個詞:“你是想說玉羅剎是好幾任嗎?”

這樣就合理了,他眼前的“玉羅剎”不是生他的那個玉羅剎……不,這也不對,和他的推測不一樣。但是這個答案最能讓人接受。

“不,就我們兩個。”夏沐歌眼角一抽,“我們兩個的後代絕對是神。”

他沒有解釋神格神職神權的問題,輕輕地略過了。

“另一個是我母親?”西門吹雪怎麽沒有好奇心,他也想多了解他的父母。

夏沐歌有點尷尬,咳了咳:“不,我們兩個都是男的,都是你爹,不是撿來的,是親生的。”

西門吹雪:“……”等等,兩個男人?我需要粘一下我的三觀。

夏沐歌仿佛聽到了西門吹雪三觀開裂的聲音,他很無奈。和這個時代的人解釋基因□□什麽的和對牛彈琴有什麽區別,他這麽說的確挺讓人誤會的,可是還能怎麽說。

#我和兒砸有代溝#

#我比兒砸更潮流#

夏沐歌等了好久,等著西門吹雪慢慢地把自己的三觀合攏,然後就聽到了令他噴血的一句話:“你們兩個誰上誰下?”

夏沐歌當場就炸毛了:“我怎麽可能在下面……呸呸呸,我對男人不感興趣,我喜歡女人!更何況他是我弟弟(大概吧)。”

西門吹雪再沈默,下一句話讓夏沐歌產生了“別攔我,我要打死這個逆子”的沖動。

這句話其實很簡練,就兩個字,但是清楚地表現了西門吹雪的感情:“共妻?”

“你妹。”

夏沐歌追隨著自己的欲望,決定揍西門吹雪一頓,這種逆子……但是西門吹雪的氣質就不是一個能談人下手打的,比鬥還可以,打屁股就算了。這件事最終還是不了了之,這讓夏沐歌感覺無比地憋屈。

為什麽他的兒砸一個比一個熊!

西門吹雪的科學精神很令人敬佩,就像是楚軒一樣,可是這個世界有科學的一部分,也有不科學的一部分。

夏沐歌在施展了幾個魔法以後,西門吹雪才勉強相信了。

這種證明你是你自己的問題,夏沐歌不想再回憶一遍了,這還不如證明我是你爹呢。

這其中的辛酸淚……

“不過,既然你會輪回轉世,那麽,你的真名真的是玉羅剎嗎?”西門吹雪忽然問道。

夏沐歌笑了,整個人幾乎趴在桌子上,勾了勾手:“雪雪,過來,悄悄說,我的名字是秘密。”

“嗯?”

“我叫夏沐歌。”

如果是別人死在他的面前,西門吹雪連眼皮都不會動一下,但是眼前之人是他的父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心。

轉世輪回的話,他肯定沒有真的死掉。

西門吹雪長嘆一口氣,不知道他親爹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他十分清楚,夏沐歌要真的出手,別說葉孤城了,就算是葉孤城和他綁在一塊都打不過他。不管怎麽樣,西門吹雪上前一步,伸出手,把地上躺的那一具屍體合上眼睛。

陸小鳳看著西門吹雪的舉動,覺得有點奇怪,西門吹雪怎麽會給這個人合上眼睛,他不應該是不在乎的嗎?是因為花滿樓,還是他之前住在花滿庭那裏養出點感情?總之,這種行為很不西門吹雪。

處於隱身狀態的二沐子鬼魂飄著,嚶嚶嚶地抹著眼淚,這個兒砸沒白養,算有點小良心。

西門吹雪猛地打了個哆嗦,這熟悉的肉麻感……絕對是玉羅剎!

沒的跑!

皇帝猛地回過神來,一拍桌子,把沾上血的奏折都震下去了:“大膽!你們可知這是何處!”

頓了頓,皇帝指向躺在地上的屍體:“你們可知他是何人!該當何罪!謀朝篡位,刺殺朝廷命官,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先不提皇帝對夏沐歌是真有感情還是假有感情,南王這做的事完全是在打臉,打他的臉,而且狠狠地踩了好幾腳。

西門吹雪沒管暴怒的皇帝,站起來扭頭看向葉孤城:“你欠我一次決鬥。”

葉孤城看了看周圍的人,事情已成定局了,自己也沾上了一條無辜人的性命,他嘆了口氣:“是的,我欠你一次。”

“你不誠。”

夏沐歌:“……”兒砸,這種時候就別裝逼了,老老實實地和人家決鬥,你爹還在這裏飄著呢。

他真是討厭死了西門吹雪的高逼格。

西門吹雪感覺自己胳膊上又起了雞皮疙瘩,絕對又是玉羅剎!

能不能讓他好好決鬥了,大哥……啊,不,爹。

今天,西門吹雪的心情也是崩潰的呢。

#二沐子:我的榮幸#

就在兩個不忘裝逼劍客交流的時候,房梁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皇宮頂部就不堪重負地破碎了。

皇帝:“……”我要爆炸了!一個個的以為他是病貓嗎?

掉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歲寒三友。

皇帝一看到這三個人身上的花紋,直接掀了桌子:“魔教!好一個魔教!”

他早就看魔教不爽了,這三個人出現在這裏不是挑釁是什麽?

但是這三個人沒有去管皇帝的怒吼,他們看著倒在地上的身體,顫顫巍巍地去摸著什麽。

陸小鳳的臉色很難看,就算他和花滿庭的關系並不算好,但是終究是自己最好朋友的兄長,屍體還是不容人去侮辱的:“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忽然大笑聲響起來:“你們都被騙了!都被騙了!”

枯竹摸出來了一個令牌,上面沾滿了血。

陸小鳳臉色大變,這不是羅剎牌嗎?難道……

“什麽花滿庭?自始至終,只有一個玉羅剎!”這句話,成了枯竹人生最後一句留言。

“說的很好。”楚軒慢慢地走進了皇宮,看到那具屍體,無語了半晌,這家夥死遁也太熟練了吧。喵子哆嗦著從楚軒身上爬下來,跳到一片空地上轉圈圈。

所有人看著這個身上沒有一點武功的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但是每個人都很忌憚,這個人手裏拿著的黑色物體還在冒煙,只聽一聲巨響,枯竹就沒有了一點聲息。

現在這屍體還沒涼透,他們可不敢掠其鋒芒。

這個人的相貌太平凡了,眼睛上掛著極其透明如同琉璃一樣的東西,頭發剪得很短,就像是還俗的僧人一樣,身上的衣服也很奇怪,請原諒他們無法理解楚軒的品味。

孤松擡頭看向楚軒:“你是誰?”

楚軒看著他們,沒錯,就是他們,他深色眸子裏沒有一點感情色彩,就像是玻璃珠一樣:“歲寒三友……你們不認識我了嗎?”

楚軒說著,聲音忽然變了,沒有人聽得出來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玉羅剎!

“教主……”寒梅牙齒打著哆嗦,一下子就跪了下來。

皇帝看向楚軒:“原來你就是玉羅剎?”

西門吹雪沒有聽這些稀奇古怪的對話,他的目光落在了在一片空氣上轉圈圈的喵子,走了過去。

喵子停了下來,擡頭看了看西門吹雪,很害怕(慫)地向後退了退,似乎還繞開了哪裏。

就像是那裏有什麽東西……

西門吹雪擡起頭,目視前方的空氣:“夏沐歌?”

在場的哪一個人不是目明耳聰之人,他們看著西門吹雪對著一片空氣說話,本能地覺得有點害怕。只感覺一陣風吹蛋蛋涼,不禁想靠攏在一起。

楚軒看了西門吹雪一眼,不算笨嘛:“出來吧,喵子已經把你賣了。這裏已經夠亂了,你看戲的心應該滿足了。”

所有人只看到一只手忽然從虛空中伸出來,抱住左相養的那只奇葩的膽小貓,摸了摸它的腦袋。這個姿勢令熟悉“花滿庭”的人一陣驚訝,這就是花滿庭擼貓的標準姿勢。

夏沐歌看了看一臉驚恐的人,呲牙笑了一下,伸出自己的爪子在西門吹雪臉上捏了捏:“驚喜。”

西門吹雪冷漠地打開了夏沐歌的鹹濕手,一臉高冷。

這面癱的表情和楚軒如出一轍,夏沐歌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陸小鳳腦子轉的極快:“你是花滿庭還是玉羅剎?”

夏沐歌抱臂:“都是。”

陸小鳳看了看西門吹雪,又看了看楚軒,覺得這兩個人的氣質實在是太相似了:“你們是什麽關系?”

“基因層面上的父子關系。”楚軒淡淡地說。

基因是什麽,陸小鳳不知道,但是父子他能聽得懂。

夏沐歌在一邊氣得牙疼,之前牙疼完全沒有好。西門吹雪再外表和氣質上比較像楚軒這個貨,但是內在——不是指犯賤這方面——比較像夏沐歌,就像那武學天賦一樣。

皇帝看向夏沐歌:“你是……花滿庭?”

夏沐歌點了點頭。

皇帝再次炸了:“你竟然背叛我!你竟然敢背叛我!”

他真是覺得今天太刺激了,自己每天抱怨的人正是他的樹洞先生。

“從未忠誠過,何來背叛?”夏沐歌笑得一臉純良,“講真,你利用我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我也會利用你嗎?”

最後,夏沐歌總結:“我們兩個扯平了,互不相欠。”

皇帝表示,他有很多句媽賣批已經講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編不下去了,這個世界結束了。

這一張又粗用長,確定不留言嗎喵嗚?

下個世界就崩壞吧,歡樂的崩壞。

從頭開始崩壞的戰國2333

本來想到讓二沐子和教皇十字軍幹一架,忽然想起來那個年代基督還沒有出生,沒出生自然不能掛,更別提死前用過的杯子——聖杯。

查了半天也沒發現聖杯到底是什麽玩意,只能自己加設定了。

好困啊,揉眼睛。

又默默地擼了一點別的文,覺得我這樣下去早晚得成坑神。

主角腦子有病這種設定簡直有毒!我愛死它了!

是不是因為我腦子也有病?

我感覺我寫的主角幾乎要占領所有的精神病領域了……自閉癥,精神分裂,人格分裂,躁郁癥,人格障礙……

如果我的主角能打破次元壁,我肯定得被那群家夥分屍。

最後,讓二沐子保佑我逢考必過吧……

二沐子(奸笑):你覺得黑化版本的我會保佑你嗎?你有個夢想?破滅吧!

fate+啞舍:征服世界的始皇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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