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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陳年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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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那孩子,還真有些當年你娘親的影子!”舅甥兩個在庭院中散著步。

“我當初見她時也感覺像,但是時間一久就能發現她與娘親是不同的。娘親是那種外柔內剛,而且認定的事一定要做到,不言放棄的女子。而雪晴風風火火的性子有目共睹,卻心軟之極。而且如果發現苗頭不對,她可是能屈能伸的!”上官楚逸說起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連個女子,眼中泛著絲絲柔情。

“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呢!不知什麽時候可以為我們上官家開枝散葉……”上官仲然說到這,突然想到上官楚逸身受劇毒的事情,不由頓了一下。但是上官楚逸沒跟自己說他中毒的事,他又不能問及,要不就把慕容忘塵給出賣了。所以只能改口道,“我是不是有些著急了?”

上官楚逸此刻並沒有心情去研究上官仲然的微小的變化,因為他的心思全落在了那句要為上官家開枝散葉上。如果自己真的離開了,那麽上官家真的要斷了香火嗎?那九泉下的娘親一定會很傷心。可是他不能為了這個去和雪晴成親,或是找另外的女子就為了一個上官家的傳人,那樣既對不起雪晴也對不起那個女子,更對不起自己的感情。

上官楚逸看著還英氣十足的上官仲然,不由問道,“二舅舅!您自己的事的還沒解決呢!”

“我什麽事?”上官仲然不由問道。

“您什麽時候給我找個二舅母啊!然後再給我個表弟,那樣上官家也就開枝散葉了!”上官楚逸覺得老天還是很眷顧他的,在他的生命沒有結束之前,讓他找到了自己的親舅舅。

上官仲然微微一楞,隨即笑道,“臭小子!主意還打我身上來了!”

“您瞧您說的,我這不也是關心您嘛!”上官楚逸一臉委屈道。

“我都遁入空門了,還成什麽親!”上官仲然說道。早在很多年前,他就一直身居於寺廟之中了。這次若不是知道楚逸中了落霞,他還是不會出來吧。

“您又不是真的出家!您看您現在真是好時候呢!”上官楚逸竟然也打趣他舅舅起來。

“你舅舅的玩笑你也敢開!”上官仲然假裝不悅。好不容易見到的外甥,他又怎麽舍得生氣呢。

“舅舅,你是不是喜歡林夫人啊!所以這麽多年才一直單身……”憑著他的直覺,他總覺得他舅舅的心在林夫人身上。

“胡說八道什麽呢!”上官仲然這回真是急了。

上官楚逸劍眉一挑,看來自己猜對了。只是林夫人都嫁人這麽多年,他舅舅還放不下。這樣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二舅舅!我猜對了吧!”上官楚逸說道。

“別亂說,被人聽了去,這不是給她找麻煩呢嘛!”上官仲然這麽一說,算是承認了。其實跟自己的外甥他倒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這個您放心,方圓三丈要是有一點人聲都太不過我的耳朵!”這個自信上官楚逸還是有的。

“這麽大的口氣倒是像了軒轅容卿!”上官仲然依稀可以子啊上官楚逸的身上找到軒轅容卿的影子。

“您別轉移話題,給我講講你與林夫人的故事唄!”上官楚逸許是很雪晴一起久了,竟然好奇心也重了起來。

“多事!”上官仲然才不會滿足他的好奇心。

“我這也關心您嘛!您說說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也好!”其實上官楚逸問這些不過是替雪晴問的罷了。剛才林夫人那段欲言又止的往事,雪晴一定來了興趣。

“第一次見她,她還是個女娃娃,卻可愛的讓人想放到手心上寵著。因為我的堂妹是她表妹的緣故,那那時候她們姐妹感情很好,久而久之我和她也熟知了。她十二歲那樣,一曲霓裳羽衣舞,明艷天下。這世間不知多少男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而我也是其中一個。只是那時候我不知道她心裏其實一直存在著一個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說到這裏上官仲然不由嘆了口氣。如果自己那時候多勇敢一些,朝她再走近一步,是不是結局會不同呢?

“那個人是林莊主嗎?”上官楚逸不由問道。應該不是塵舅舅吧,林夫人對塵舅舅完全是盲目的崇拜,無關感情吧。

“嗯!他們兩家也算是世交,林海源小時候沒少欺負幽若,所以幽若一直都說討厭他。只是她自己不知道每次雖然是來跟我抱怨林海源如何如何欺負她,可是自始至終她所說的都是林海源。”上官仲然想如果當初欺負她,能讓她忘不了自己的話,他當初也會那樣做吧。只是自己還是太怯弱了吧,小心翼翼的,深怕讓她討厭。

“那你那個堂妹又是怎麽回事?”

“我的堂妹叫小茹,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了林海源,所以就拜托幽若幫她。那時候的幽若躲林海源還來不及,想著如果林海源做了自己的妹夫,那他以後再也不敢欺負自己了,所以便帶著小茹去找林海源。林海源應該很是生氣,所以狠狠地拒絕了小茹。我那堂妹打小也是個萬千寵愛集一身的人,心高氣傲的如何能忍受。後來林海源娶了幽若,她是連幽若也一起記恨了吧。所以便沒了來往……”上官仲然慢慢回憶著。

“原來還有這麽一段故事,那林夫人不知道你的心意嗎?”上官楚逸心想自己舅舅不會連表白都不敢吧。

“因為早知道結果何必破壞了原先的關系,後來她嫁人了,過得還幸福我就更不能打擾了。再後來上官家出了事,這世上除了你我也再了無牽掛了……”上官仲然拍拍上官楚逸肩膀。

“二舅舅!你不要學習塵舅舅那樣……”上官楚逸不由勸道。

“忘塵他……”見上官楚逸提到慕容忘塵的名字,上官仲然才問了一句。

“塵舅舅也是失蹤了好多年,不過前段時間也猶如你這般找來了!所以雪晴才說我的舅舅都和林夫人多少有些關系呢!”上官楚逸不由笑道。

“忘塵和幽若?什麽關系?”上官仲然不由提高聲音。

“你別激動啊!其實也沒什麽關系了!就是林夫人年輕時應該很是崇拜塵舅舅,你都沒看見塵舅舅住在這裏的那幾天,林夫人簡直就把塵舅舅供奉了起來!”說著說著,上官楚逸笑意更濃了。

“早年他是聽她們幾個小姐妹總談到四大公子,那時候你叔然舅舅也很苦惱,有時候都不能好好的做生意了!總會有小姐姑娘的來盯著他。”說起這個上官仲然不由慶幸,還好自己不在那四大公子之列。

“原來你知道林夫人喜歡塵舅舅那樣的啊!”上官楚逸又開始打趣道。

“她哪裏是喜歡忘塵那樣的,她是被林海源欺負的,要不她為什麽嫁給了林海源而不是慕容忘塵!”要說這個世上最了解林夫人的除了林海源就當屬他上官仲然了。

“看來你跟林莊主淵源也蠻深的嘛,不知等林莊主回來,你們會怎麽敘敘舊呢!”上官楚逸話語中竟然透著期待。

“臭小子!還想看你舅舅的戲啊!”上官仲然瞪了一眼上官楚逸。

事實證明,上官仲然先見到的不是林海源而是他們之前聊的另一人物,慕容忘塵。

慕容忘塵又來到綠瓊山莊,除了是來看看上官楚逸的身體狀況,當然還有就是怕上官仲然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那他這麽多年的經營可真是功虧一簣了。

“塵舅舅!”當上官楚逸聽到嚇人稟告說慕容忘塵來到時,他沒等上官仲然反應就率先來到了正廳。他當然是希望慕容忘塵研制出了解藥為自己送藥來的。只是這次他要失望了,慕容忘塵還沒有研制出來。

“楚逸!許久未見,一切可好?”慕容忘塵當然不能開門見山的問。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上官楚逸當然知道慕容忘塵問的是什麽。

但是一旁的雪晴可沒有那個心智了,她想著他們才分開多久啊,怎麽就許久未見了,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謎呢?

慕容忘塵把視線落到上官仲然身上,假裝多年未見的樣子。“二哥!”那一臉的激動,果然不是什麽人都能演出來的。

“忘塵!剛和楚逸還說起你呢!”比起慕容忘塵的賣力演出,上官仲然可做不出來。

“哦?說我什麽了?”慕容忘塵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說你上次在綠瓊山莊住得很舒服!幽若照顧的很到位!”上官仲然知道他心裏的擔憂,也不賣關子。

一提起這事,慕容忘塵那好看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下。“還好還好!你喜歡也可以讓林夫對你熱情些……”

“我可沒有那個榮幸!要知道小幽若早年對你那是相當的崇拜!”上官仲然有些酸酸地說。

上官楚逸看著唇槍舌戰的兩人,心想這林莊主還沒回來就這麽熱鬧了。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那三個男人呢?三個優秀的男人呢?三個優秀的老男人呢?

正當上官楚逸還在冥想中,突然管家進來稟告,“夫人!莊主回來了!”

上官楚逸劍眉一挑,好戲要上演了!

☆、第九十一 男人一臺戲

林海源連續趕了好幾天的路,原本七天的行程,硬是讓他變成了三天。就為了早一點回家,多陪陪他的親親娘子。可是當他踏入正廳的那一刻,他的所有熱情全被熄滅了。

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當然是他的夫人,只是夫人的態度跟自己的預期的差太多了。噓寒問暖,熱情洋溢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淡淡地說了句,“你回來了!”

為什麽會是這樣?是因為自己前段時間忙著江湖上的事忽略了她,所以生氣了嗎?可是他家夫人一直都是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怎麽會因為這樣而責難他呢?

就在林海源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視線微微一掃,慕容忘塵那一襲白衣吸引了他的眼球,他就知道她家夫人不會無緣無故對自己這麽冷淡,原來又是這個礙眼的家夥回來了。當初不是商量好好的嘛,怎麽又回來了?

林海源剛想給慕容忘塵遞個眼色,探探究竟是為何。突然他旁邊的男子,讓林海源不由驚道,“你竟然沒有死?”

“怎麽說話呢!”林夫人不由拽拽自己夫君的袖子,這樣太沒禮貌了。

上官仲然看著林海源那震驚的表情,越發的覺得好笑。對於他之前所說的話倒也不在乎,“林兄身體如此康健,我又怎麽舍得先行一步呢!”

上官楚逸看著剛見面就火藥味十足的幾人,越來越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了。

果不出上官楚逸所料,晚飯時好戲真的上演了,只是在飯桌上,難免打擾了眾人的吃飯。

今天因為有稀客到訪,林夫人親自下廚,做了幾道拿手好菜。這待遇可是林海源平時沒有的,所以他心裏別提有多嘔了。

晚飯開始,眾人圍坐在桌前,倒也看著,熱鬧非凡,其樂融融。

上官仲然看著一桌子的豐富美食,不由稱讚道,“小幽若的手藝是越來越好!林兄真是有福氣!”

上官仲然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林海源瞬間炸毛了。要知道他平時可是吃不到林夫人做的菜,何來口福之說。所以他心想著一定是上官仲然在故意冷嘲熱諷他。

“那是!不像上官兄孤家寡人的,還真是有些淒楚!”輸人也不能輸陣,先把場子找回來。

“趕緊吃飯!一會菜涼了!”林夫人趕緊打圓場,這兩人不是吃飯都有不能消停下吧。

雪晴看著上官楚逸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不由問道,“想什麽呢?”

上官楚逸朝她笑笑,在她耳邊低聲道,“你說一會他們是先摔盤子還是掀桌子?”

“不能吧……”雪晴傻傻地看著。

“噓!我們等著看戲!”上官楚逸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一直往雪晴碗裏夾菜。

上官仲然心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一個人也沒啥意思嘛,所以朝著他身邊的慕容忘塵說道,“忘塵,來塊東坡肉!這可是小幽若最拿手的!想必我們都是沾你的光,小幽若那時候可聰明你了!”

慕容忘塵並沒有去接,想起前段時間林夫人的熱情,他的嘴角又不由抽搐。“我吃素!”這本是林夫人以為他的飲食習慣,但是為了不讓自己趟這趟渾水,倒成了好借口。

上官仲然看著慕容忘塵置身事外的態度,只好訕訕地自己吃了那塊肉。真別說,味道還真不錯,人間美味啊。

於是乎,他又伸筷子去再夾一塊。只是偏不湊巧的是林海源也去夾菜,而兩人偏偏看中了同一塊肉。當然兩人是誰也不會讓誰的,所以一起夾住,互不相讓。

兩人從一開始的只用蠻力,再到後來竟然比起了內力。兩人都是當世高手,武功修為相當高。所以雖然兩人只是把內力註入於筷子上,可是他們方圓還是不由得震動起來。

上官楚逸左手端著飯碗,右手摟著雪晴的腰向後一躲閃。雪晴本來還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是接下來“砰”的一聲,整個桌子被震碎了,一桌子的珍饈也瞬間散落了一地,再也無法進食。

雪晴終於明白之前上官楚逸為什麽一個勁的給她夾菜了,原來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刻。他也不說提醒下她,好做下心理準備嘛!雪晴不由瞪了上官楚逸一眼。

上官楚逸一臉哀怨地看著她,那意思我做的還不夠明顯嗎?

林夫人看著自己辛勤了一下午的成果變成了狼藉,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發飆了。“吃個飯都不能消停會兒!要打去外面打去,打死一個少一個!還省糧食了呢!”

林夫人大罵後,果然舒服多了。再看著鴉雀無聲的眾人,知道自己失態了。不由幹笑道,“激動了!”

眾人一致地搖搖頭,在如此氣場之下,誰也不敢多言語一句。當然此刻雪晴與上官楚逸還在悠閑地吃著碗裏的飯菜。對於自己娘親的本性,雪晴早已習慣了。

“管家!讓廚房趕緊再做一桌飯菜!”林夫人不由叫道,隨後又轉向慕容忘塵和黎勿雍,“招待不周,你們還想吃些什麽?”

“我吃飽了!不用了!”慕容忘塵從一開始就一直專註於吃飯,所以現在倒也吃個九分飽。

這時,林風行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管家,讓廚房給我做一碗桂圓蓮子羹,送到我房裏!再也不想跟這些無聊的大人們一起了!”說完雙手一被,走出了餐廳。

林海源被自己兒子這麽一說,臉不由有些發紅。眾人看著林風行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都憋著笑。

黎勿雍好看的桃花眼突然閃了閃,“那也給我弄一碗桂圓蓮子羹吧!也送到三公子房中好了!”說完,黎勿雍也走了出去。與其在這裏看著這幾個老男人爭風吃醋,還不如逗那小子玩,來得有趣。

上官楚逸看著雪晴放下飯碗後,也拉著她起來。“我們也吃好了!你們繼續!”

雪晴被上官楚逸拉著走出餐廳,還在雲裏霧裏,不由問道,“不繼續看戲了?”

上官楚逸一點她的鼻尖,“該看的都看完了,再看就要交錢了!”

雪晴雖然不懂,但是拍拍自己吃得鼓鼓的肚子,不由打了個嗝。自己吃飽就好,其它的讓娘親他們自己玩去吧!

雪晴看著走在前面的上官楚逸,不由小跑叫道,“背我!”說完整個人躍起,跳到了上官楚逸的背上。

上官楚逸連頭都沒回,在雪晴跳到他身上的那刻,拖住了她的身體。“剛吃完飯,走一走對身體才好!”

“我知道啊!所以讓你走嘛!”雪晴摟住上官楚逸的脖子,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上官楚逸可以感覺到,雪晴最近越來越粘著自己,也越來越願意與自己親近了,之前的她是不會的。想來她是知道時間不多,要好好珍惜吧!珍惜兩個字,突然出現在上官楚逸的腦海中,他之前的想法是錯的嗎?師兄的話這幾日一直浮現在腦海中,真的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就夠了嗎?

“在想什麽?”雪晴見上官楚逸突然不說話了。

“在想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上官楚逸逗著她。

“什麽意思?”雪晴一定自己被嫌棄胖了開始叫道。

“放心!我還背的動!”上官楚逸笑道。

“那你就一直背下去,背一輩子!”雪晴讓他許諾。雖然知道這個諾言也許期限並不長。

“好!一直背下去,直到我生命的終點!”只是這個終點他說得不算。

“楚逸!”雪晴當然知道他的意思。

“怎麽?”

“沒事!就像叫叫你!”雪晴又傷感起來。

“好!那你叫吧!”上官楚逸繼續背著雪晴往前走,真希望時間可以永遠定格在這一刻。

“楚逸……”

“我在……”

“楚逸……”

“在呢……”雪晴每叫一次,上官楚逸總會不厭其煩地回答一次。

看似兩個幼稚的年輕人,其實心中卻百感交集。這樣的時光對於他們而言真是太少了。

突然,上官楚逸問道,“你心中的天長地久是怎麽樣的?”他終於還是沒忍住。

雪晴微微一頓,他終於肯與自己探討這個話題了嗎?這段日子,上官楚逸總是在回避她許多問題,尤其是他身受劇毒,時日無幾的話題。

雪晴跳下了上官楚逸的背,走到他面前,與他面對面。一臉嚴肅地說道,“這個世間又怎麽會有人可以和天地一同長久呢!有的時候片刻就可以是永恒!因為有些東西她在這裏!”雪晴說著手放到了心臟處。

上官楚逸看著雪晴那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某根弦突然斷了。自己這麽多天的糾結都不抵她今天的這一番話。她應該是想很久了吧,可是自己一直不給她這個機會。自己一直以為自己所做的都是為她好,實則她想要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上官楚逸你自視聰明,其實自始至終看不明白的都是你而已!

上官楚逸突然釋然地笑了笑,把雪晴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好!就把餘下的時光,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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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路滑,路上全是冰,某翎沒看路,結果……摔了。手腕應該是受傷了,昨天疼得碼不了字,只能讓朋友幫忙請假。今天單手敲的,好辛苦~看在某翎如此可憐的份上,求月票,求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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