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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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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刺猬示意我,讓他來。

我猶豫了下,把棍子交給刺猬。

刺猬加上之前,便和老鼠有過節,這時候交給刺猬,再合適不過了。

刺猬拖著受傷的大腿,慢慢走近老鼠,眼裏滿是冷漠。

老鼠看著刺猬靠近,不但不怕,反而笑起來。

來啊,有種你來啊,老子叫一聲,是你孫子的!

哢嚓!

不等老鼠說完,刺猬真的動手了,手裏的棍子,狠狠砸在老鼠的胳膊上。

只不過不是完好的那只,而是另外一個受傷的那只。

啊~

老鼠的聲音,出奇的大,就像是打雷一樣,讓我都驚起了一身冷汗。

再看看老鼠的臉色,幾乎瞬間就變成了油布紙一樣,蠟黃蠟黃的,沒有一點血色。

他的那條手臂,都被打變形了,估計這輩子算是真的廢了。

不過,刺猬還沒有打算停手的樣子,接著再次掄起棍子,朝著老鼠的另外一只手臂砸去。

哢嚓!

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這下老鼠徹底成了兩腿的了,兩條手臂真的算是廢到家了。

老鼠的臉色,陰沈無比,充滿了怨恨,盯著我和刺猬。

不過我不屑再看他,畢竟一個廢人了,以後在H市,這號人物今天起,算是真的廢了。

老鼠被刺猬廢了,手下各個有些激動,先是有些抵觸,甚至想要救回老鼠,就連我看了都有些震撼。

老鼠這人,雖然我不喜歡,可是他手下的小弟,卻很忠誠。

如果老鼠那一天想要奪瘋狗的位置,只怕老鼠手下的人,會毫不猶豫地跟著老鼠幹。

但是我不明白,為毛老鼠沒有那麽幹。

刺猬臉上滿是鮮血,扔掉了手裏的棍子,走到了老鼠小弟跟前,一把拉起了一個小弟,惡狠狠的扇了那小弟一巴掌。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啪!

終於,刺猬扇完了最後一個小弟。

腿上的傷卻也將褲子全部染紅了,刺猬臉色蒼白,問老鼠的小弟,如果願意跟著他,他刺猬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所有的小弟,竟然全部同意了跟著刺猬。

而且,就連先前不服的小弟,也甘心跟著刺猬了。

老鼠一臉的絕望,我示意孟非將他放了。

孟非瞥一眼老鼠,不屑的撇撇嘴。

老鼠,癱軟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樣子,誰都沒有理會。

再看老六,被我直接幹斷了雙腿。

這一仗算是打完了,我和刺猬各自擴充了新的力量。

晚上,我倆不顧傷口的疼痛,喝的很醉。

一直到了野哥他們來,我才有些清醒。

野哥告訴我,他去找岳老三了,不過岳老三早就跑路了,帶著手下,投靠了明道。

我一聽,一把把手裏的酒瓶子摔在了地上,狠狠罵起來。

刺猬也是,雖然站不穩,可是聽到岳老三,氣不打一處來。

我倆算是師兄弟,此時又經歷了一場硬仗,自然心裏多了幾分互相珍惜的感情。

不過徐飛安慰我說,也不要著急,岳老三走的時候,所有的地盤沒有帶走,現在接手正好是時候。

徐飛這人,腦子很是靈光,自然提醒了我。

刺猬說,他有制藥廠,不需要再擴大地盤,反倒是我,因為沒有根基,不如那屠宰場給我得了。

我沒有拒絕,畢竟刺猬這點說的的確很對。

一個強大的社團,必須有強大的經濟後盾,作為支持。

雖然我表面占據了一些產業,可是在刺猬和老鼠他們的眼裏,那根本就是辣雞。

只有小混混才會去接手的辣雞,真要想踏入H市的地下舞臺,少說也得有些實業支撐。

第二天,我便讓徐飛安排人去接手屠宰場,徐飛說孟非可以。

我沒有猶豫,直接點頭同意。

孟非算是我從職高裏面,便一直跟著我的小弟,當年的未組,那個高高瘦瘦的小男孩,如今已經成長為了我身邊的得力幹將。

這樣的兄弟,沒什麽好說的,自然要重用。

孟非也顯得很高興,拍著胸脯向我保證,以後一定要把屠宰場發展為我們雲天團後面最大的產業。

我沒有回答,畢竟屠宰場的聲音,這幾年被其他地方的勢力,搶的很兇,岳老三之所以選擇退出,我猜測,便是因為屠宰場後續力量不足。

我和刺猬倆人都算是年輕人,剛剛出頭,他一個老家夥,即便是跟著贏了,也分不到太多的東西。

相反,我和刺猬如果發展起來,以後他的屠宰場,變成了我倆擴大地盤的有一個絆腳石。

我倆,任何一個,都可以輕松滅了他。

不過,這一點,他還真的想錯了,我和刺猬的性格,只要你不對我下手,我絕對不會主動挑釁的。

如今倒好,岳老三跟了明道。

還丟了屠宰場。

後來,刺猬和我還接手了瘋狗的幾個賭場,KTV生意。

但是最為關鍵的那個走私,販賣的生意,我倆始終沒有摸到頭緒。

不過也好,對於拐賣兒童,走私這樣卑鄙的事情,我和刺猬還真的不一定做的來。

以前看過一個電影,叫做盜亦有道。

就算是強盜,也會有講道理的時候,我在雲天團還是定了一些規矩。

徐飛也極為同意我這樣做,畢竟與雲天團越來越大了,手下越來越多。

如今加上老六的人,已經足足有四十七八個人了。

如果不定些規矩,很容易起內訌。

規矩具體由徐飛去做的,我只是隨便看了看,又加了幾條。

第二天回到家的時候,李嬌被她舅舅已經接走了。媚娘看到我的傷口,還是心疼的把我抱在她的胸前,暖了好大一會。

不斷用溫熱的紅唇,吹著我的傷口。

還問我疼嗎?

我說沒事,小傷而已。

她哭了,我倆搬出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我告訴她沒事的,不要擔心就是。

再說我一個大男人,受點傷,很正常的。

她說,實在不行,要是錢不好掙,她可以幫忙打工掙錢,只是我千萬別在打打殺殺了。

我說,很快的,很快就不用了。

接下裏的幾天,瘋狗那邊一直沒有動靜,而屠宰場在孟非的手下,還真的有模有樣的開起來了。

徐飛告訴我最近孟非忙的很,甚至打電話都沒有時間接了。

第一周的時候,孟非加上徐飛下面的幾個賭場,總共交給我十九萬的利潤,我拿了五萬,剩下的讓他們拿去分了。

孟非和徐飛一臉笑著告訴我說,他們早就分完了,這錢就是給我的。

我靜了靜,還是拿出了十萬給他們,畢竟是事業剛剛起步,不想兄弟們受苦,拿去每個兄弟再補貼點。

徐飛和孟非也不在客氣,直接將錢拿走了。

臨了出門,媚娘買菜回來,與兩人碰了個照面。

嫂子好!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說道,但是徐飛卻有些疑惑,回頭看了看我,同時笑著說。

“宇哥,最近街攤上的腰花,不錯,可以帶嫂子去嘗嘗!”

我:“……”

但是立刻明白了,徐飛不知道我是孤兒,媚娘保養的很好,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沒什麽兩樣。

徐飛之前沒有見過媚娘。

今天媚娘特意穿了一條七分褲,上身穿了一件短衫,豐腴飽滿的胸脯,緊緊壓著胸衣,透著無比的誘惑。

再看媚娘與我的關系,誤會很正常。

我示意他倆趕緊走,徐飛卻還在和孟非吆喝。

“孟非,我說的沒錯哈,接頭那邊的腰花,的確很好吃哈!”

孟非也是。

“對啊,飛哥,咱們去試試!”

倆人走後,媚娘的臉簡直像是紅透了的蘋果。

我不知道為何,那一刻我有些觸動了。

媚娘與我的關系,一直是暧昧不清的,甚至發生了不改發生的事情。

媚娘對我的愛,已經遠遠超越了一個繼母對於兒子的愛,這樣的愛我很享受,可是不能自私。

畢竟,我倆的身份在這裏擺著呢。

我告訴媚娘,我很愛她,但是以後我要克制自己,畢竟我不想讓她失望。

媚娘先是有些楞神,但是隨後便反應過來,說沒事,她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我抱著媚娘,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媚娘很享受,然後推開我,直接走到廚房那邊去做飯了。

叮鈴鈴!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花姐打來的。

她先是向我道賀,然後便說,要請我吃飯。

我說可以啊,只要你喜歡,在哪裏吃都行。

還問她,喜歡吃豆腐嗎?

她嬌笑起來,說我真是個流氓,我說我也很無奈,誰讓流氓天生被女人愛。

她笑了一會,說來吧,帶我順便見幾個朋友。

我說,我家遠,她神秘笑了。

說,她就在樓下。

我很驚訝,告訴媚娘,臨時有事,就不在家吃了。

媚娘有些傷感,可是還是被她隱藏起來了。

下了樓,我果然看見了一輛黑色的路虎極光,停在路邊,不斷沖我鳴笛。

我一上車,一股說不出來的花香,讓我精神一震。

好香啊!

我順著香味,不斷找,最終一直聞到了花姐的手臂上。

鼻子碰到花姐,讓花姐身體猛地一抖。

找死啊,臭小子。

花姐比我大幾歲,一發怒,顯得很是嫵媚。

我看著花姐的眼睛,腦海中,再次浮現了那天更衣室的情景。

花姐的一只手不斷揉搓著上身,另外一只手,不斷撫摸著下體。

一道道晶瑩的水滴,順著手指慢慢流出。

我問她,這是帶我去哪裏,她說是個好朋友家,因為有幾個討厭的人,不想見到,借我壯壯膽。

借我壯膽?

我問她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在H市誰不知道花姐的名頭。

花姐有些無語,甚至對我的誇讚,根本無動於衷。

車子緩緩行進,很快到來了一片別墅區。

這裏是城北,真正意義上的富人聚集地,H市的三大巨頭產業,都在這裏安家。

說起來,H市總共分為五大部分。

中間的是老城區,最破。

而周圍的四個區域,分別是城南,城北,城西,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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