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4章 求師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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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媚娘宿醉,本以為能夠好好休息的一夜,被昨晚的事情攪和個細碎。

早晨起來,媚娘還沒有起床,估計喝的太多昨晚也折騰的太累。

我出門買了點兩份早餐,打開手機發現李叔昨晚發的消息,讓我今早九點去單位,有事情要交代我,這樣我以後也不用沒日沒夜的亂跑了。

我挺疑惑的,這老頭是突然開殼了?要給我介紹習武的師傅?看了眼時間,還算趕趟,去媚娘屋裏叫媚娘記得起床吃飯。

媚娘躺在床上,玉體橫陳,畫面很香艷,不敢再看下去,我關上媚娘屋裏的門,去修配廠找李叔。

一下車,走到修配廠,李叔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

“小子,走吧!”李叔給了我一個眼神。

看樣子李叔應該是已經幫我請好假了,這三天兩頭的請假,我知道李叔也很為難,這樣對我的工作也不好。

李叔打開了他那輛紅色的小夏利,這小夏利坐著有點兒窩腿。

“李叔,你說你這一大老爺們,總開個紅色小夏利,好像也不怎麽合適!”

“你小子懂什麽?這叫情懷”說著搖下車窗。

“哎,小子,你最好也把你那邊車窗搖下來,不然一會兒,有你受的。”

李叔這車也是夠了,由於車齡太久了,發動機帶不動空調就直接把空調給拆了,這正趕上七月流火的日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麽受過來的。

李叔對這小破夏利還特別在意,沒事兒就擦擦車打打蠟。

汽車駛向二環,打算上告訴,正趕上二環堵車,也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在車上坐的也非常憋屈,滿頭大汗。

看了看李叔,在這沒有空調三十多度的鐵皮小車裏,竟然還氣定神閑,對李叔的敬佩感油然而生。

下了二環,汽車在市區裏還是寸步難行,最後找了十多分鐘車位,我總算從狹小的夏利裏擠出來。

跟著李叔走向了一個小學,進了保安室。

當我踏入保安室,看到保安室裏坐了大爺腳踩在椅子邊兒上,一手摳著腳,一手喝著茶水,低頭看著報紙的時候,我懷疑我走錯了。

然而,事實證明,我沒有走錯,這個邋遢的摳腳大爺就是李叔要介紹給我的師傅。

“呦!老李來啦!”摳腳大爺看見我和李叔進來,回頭對李叔寒暄道。

李叔就開始和這個摳腳大爺寒暄起來,

“哦,對了,老張,這是我徒弟小宇,年輕人麽,一直想學點兒武功,滿足那個江湖夢!”李叔對老張頭說。

老張頭聽了李叔的話,表情變得有點兒不自然,打量了我一眼,轉頭對李叔說“老李,你這是做什麽呢?你還不知道我?我哪有那個教人的本事!”老張頭明顯不願意收我這個徒弟。

“哎!老張你就不要推脫了,你的本事,我時知道得。”李叔開始和老張頭打起了太極。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打了半天太極,老張頭總算點頭同意認我這徒弟,說是可以簡單教教。

我心想,這簡單教教還不如不教,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老張頭也確實不讓我失望,真的是簡單教教。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由於下個月張國棟就要開學去報道,我工作太忙無法照顧好雲天團,就辭去了工作,接起了雲天團的單子。

差不多接收雲天團一個月,我對雲天團的業務上更加了解後,打算進一步行動。

在進一步行動之前,我扮成路人進入了迷情,也就是之前雲天團和明道勢力有些利益糾結的那個酒吧,我在徐飛的安排下在那裏當起了服務員。

每天看著這些個浪蕩子燈紅酒綠的日子,也努力去接觸迷情這個地方的灰色產業鏈。

新章 灰色鏈條

在我接觸迷情灰色鏈條後,才明白雲天團所知道的不過是這酒吧灰色鏈條的冰山一角。

雲天團在這之前一直都是通過自己的勢力,為迷情白粉交易做保護傘,偶爾會涉及到軍火倒賣和非法移民和其他一些東西,雲天團抽取其中的利益提成。

然而迷情這個地方顯然是很不簡單,我在做迷情服務員上崗前的培訓很重要的一條就是少說話,多做事,不該看得別看,不該問的不要多嘴,如果發現無法滿足客人的需求就去小領班。

其實這個無法滿足的需求都是一些交易的暗語,而這個領班往往都是女人,還都是道上的人。

在這兒,我接觸最多的領班是花姐,花姐年齡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姣好,一頭異域風情的棕色卷發,體態豐滿,雖然體態豐滿但絕對不是人們口中說的胖,花姐的G奶很是吸引眼球,再加上在酒吧都穿著的很露骨,花姐一走路,扭動著豐腴的臀部,身上的旗袍很短,不能完全遮住花姐的屁股,總是會漏出那麽一點兒,胸前領子鏤空的設計,花姐被緊緊束的G奶仿佛總是要跳出來!

每回花姐走過去,總會有顧客和年輕服務員看直了雙眼,我在剛來的時候也因為被花姐的身材吸引,鬧出了不少笑話。

花姐的風情自然吸引了很多顧客都喜歡找花姐這個領班談“生意”。

當然大家也都知道花姐是道上的人,也是多位頭目的秘密情人。

當時我剛去酒吧沒多久,暫時摸不清門道,後來知道花姐負責的業務很廣,雖然花姐長得風流,但是花姐不會摻和皮肉生意,也從來不會包辦或者牽線。

而迷情這個酒吧除了外場還有一個內場,由於之前和明道的激烈沖突,雲天團占了下風,張強又退出了雲天團,雲天團失去了所有內場的的份額。

我也因為這個緣故一直都不知道迷情還有個內場,專供那些常年來往的大客戶使用。

內場裏日日堪稱酒色聲迷,裏面甚至會公開拍賣童妓,這童妓無論男女,這些童妓他們有的時候來自暗網,有的是被狠心的父母抵債進來。

因為他們的進來的時候死亡證明都已經開好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或者洩漏暗網和底下場所,很多都被在體內裝了電子定位和炸彈,一個不開心或者雇主不想玩兒了就會按下炸彈將他們清理垃圾一樣清理掉,他們恐懼著但永遠擺脫不了這個圈子。

每回的童妓拍賣臺上都會放著一個鐵籠子,裏面的孩子年齡都不是很大,最小的才五歲,雖然這地方酒色沈迷,但是人性還沒有完全泯滅,太小的童妓都不容易拍賣成功,拍下的人也容易遭到圈裏人的鄙視和排擠。

這期間讓我記憶很深的一個童妓是一個十四五歲雙頭小女孩,她沒有像其他孩子一樣關在籠子裏,看她知道她是個混血,她每一個頭就一直保持微笑和優雅的現在臺上,即使被下面的人淫言穢語侮辱,或者被當場扒光衣服她都沒有哭,她就帶著腳鐐站在那裏毅然決然的去面對這暗無天日的人生。

那個雙頭女孩被拍賣的當晚,賣出了迷情童妓市場從未有過的高價,被一個神秘人事幾億的價格買走。

除了童妓,暗場還會賣一些神秘的武器,這些武器其實算不上武器,而是一些全球各地收藏者都趨之若鶩的文物,當然出於安全考慮,這種拍賣並不多,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精神毒品,靈異武器,基因藥物,有的時候這些人為了測試,還會用肉奴當實驗品,很多肉奴有時候都會不幸慘死在這裏。

肉奴和字面上的意思一樣,就是這裏不值錢的奴隸,一般都是以償還方式就在這裏的,又沒什麽頭腦和特長,只有一個皮囊還算值錢的奴隸。

這酒色放縱的背後更多的是人性的墮落與貪婪,這地方是權貴者為所欲為的天堂,是卑微者的地獄,但是在這道上混,你必須習慣殘忍。

剛接觸這些的時候我都會懷疑我進入黑道的原因,經常會看到不適的場景而噩夢連連,久而久之精神都已經麻木。

迷情的暗場被明道全盤操控著,因為明道後臺旭日盟的原因,明道在這裏的運作自然是順風順水,也養的明道肥的流油。

在我多日接觸下來也讓我得到一個比較欣喜得消息,明道得很多小頭目,早就對明道和旭日盟有了不臣之心,但又都耳聞紅光堂主的不得不忍耐克制著。

在迷情當服務員的這段日子我也漸漸分了一些徐飛作為情報員的擔子。

又打探到黑龍幫在h市裏勢力逐漸覺醒,通過藍堂滲入進了h市的市中心,勢力以讓人難以察覺得方式不斷湧入,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夜豹在黑夜裏暗暗潛伏著,仿佛隨時打算給H市的黑勢力上咬上那麽致命一口,然後徹底撕裂。

至於這個暗中潛伏,遲遲不動的原因就是h市黑社會勢力內部爭鬥不斷,每天都上演著蛇吞象或者大魚吃小雨的戲碼,變數非常的多。

即使有一天雲天團做大,怕也是會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中的螳螂。

於是我也和徐飛探討了改變對策的事情,打算將雲天團從明轉暗,等待時機。

而在臨市上學的張國棟,則即將成為這場爭鬥中的重要的樞紐和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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