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夜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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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不安的心還是安定下來。

快馬加鞭回到營帳內,天色已經大亮。

墨以希強制的拽緊她的手踏進營帳內,身後跟著的侍衛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一把甩開她,若淳一個趔趄,退後幾步跌坐在營帳內的**榻間,索性也就不起身了,坐直身子,冷冷的看著他,眼神無波。昨夜,魏星濤就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安然的離開,這多少是向青丘國也是墨以希的一種挑釁,他不惱才怪!看來今日是無法安寧了!

他看著她正襟危坐的樣子,低眉順眼等著受罰,瞬間有些話卻怎麽也吼不出來,她沒有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現在不是還在這裏嗎?但是,每每想起昨夜他們兩個人情意綿綿的樣子,就讓他的胸口處莫名的發堵!

“南若淳,你腦子倒是清醒。”

他扣住她的下巴,逼迫著她對上自己的眼神。

若淳暗暗的猜到了他的目的,有些惱怒,也不願克制自己冷靜下去,他的心思他自己心裏再明白不過,何必在這裏埋怨,起身,一把推開他,力道有些重,“墨以希,你是男子漢不是?你玩的把戲大家心知肚明,也不要太過分。”

昨日,他故意帶她離開軍營,故意放她離開,再找一些借口把她賣進**,一步一步做得那般狠絕,不就是得知魏星濤放不下她,定不會坐視不理,魏星濤現身之時,她就已經明白所有的事,“要不你就一刀了解了我,何必這樣零零碎碎的折騰我,你不痛快,我也難受!”

若淳看著他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自己,更加的挺直脊背,底氣十足,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他的!心裏冷笑,今日就這麽耗著,她倒是要看看他能找什麽借口針對她!

若淳剛在心裏盤算著如何回擊他,營帳外適時的響起士兵有要事稟告的聲音,墨以希轉瞬卻扔下她直直的朝營帳的出口處走,走到營帳的出口處頓足回身,有些逼迫的意味,道:“你最好安分的呆在營帳內,不許睡下!”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營帳。

她在心裏暗暗的猜想,他會因為自己的動作更加的惱怒,卻不曾想過他卻如此平靜,有些訝異,更多的還是無奈,這幾日都在折騰,他卻連覺也不許她睡,他一向如此,在一些細小的事上也不讓她好過,自己也早該習慣的!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墨以希卻還未回來,若淳起身在營帳內來回的走動,前些時日一直到處奔波,擔驚受怕了數日,如今被他捉了回去,自己卻反而放松了,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她知道事情並沒有因為他的不過問就一筆帶過!

困意襲來,她怕自己熬不住睡下,那麽,他知曉了,又可以找到折騰她的理由了!踱步走到營帳的出口,剛拉開門簾,就被守門的侍衛毫不留情的一把推了回來,險些跌坐了地上,何必這般,她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逃不走的!

實在是累極,為了讓自己的頭腦清醒,甚至還把父皇年幼時教她的詩詞都拿來背誦。

來來回回的在營帳內走動,本是心無旁騖的背誦詩詞,無意間回身,墨以希的案幾前放置著一張泛黃的地形圖,她有些訝異,這些軍事機密他也不怕南越國的探子偷了去,還是忍不住走上前去細看,越看越覺得有些蹊蹺,原來,這張圖是南越國王宮的地形圖!!

那些宮殿的出入口處,士兵巡視的路線都有清晰的標記,每一所宮殿的殿名都一清二楚,她心驚的退後一步,猛然想到些什麽,在上面細細的尋找,居然還能看見她自小居住的宮殿‘思佳殿’,詳細到如此,可見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她後退幾步,臉色襲來一陣青白,如此精細的布局和籌劃,還有什麽敵人是他的對手呢!?墨以希想要攻打南越國簡直是易如反掌!

緩緩的收斂自己的情緒,暗暗的退回營帳內的**榻間,假裝若無其事,既然如此知己知彼,那為何把軍隊駐紮在這裏這麽久也不前行,難道墨以希的目的還不止於此?

深夜。

在她把父皇自小所教的詩詞歌賦小曲背誦到第九遍之時,終於聽見了營帳外漸漸逼近的腳步聲。

墨以希踏進營帳內腳步有些虛浮,若淳皺著眉,嗅倒一股濃重的酒氣,在軍營之中如此肆無忌憚的喝酒作樂,也不怕那些士兵看見作何想法,想到這裏,不由得心驚,迅速的摒棄這個想法。

他越是奢靡腐朽,那麽南越國受到的威脅不就更小一些,她何苦多擔憂!

墨以希看似有些醉意,卻眼神清明,倒是眼神中少了一些平日裏那些戾氣之色,他踉蹌著身子走來她的身前,細細的看她,“還不睡下,你閑得慌!”

若淳氣結,看來他倒是把先前所說的話完全的拋之腦後了,身為太子,性情如此的喜怒無常,捉摸不透,根據以往的經驗,對於他的無理之時,自己最好的辦法便是默不作聲,絲毫不頂嘴,被他無理的訓斥幾句,別的倒也受不了什麽委屈。

而且,身前的人今夜有些醉意,平日裏清醒之時已經無理可講,何況現在還是醉鬼一個。

“你又在盤算著什麽?為何不回答本太子的話?”見她低眉順眼,不似以往那般傲氣的回嘴,更是不順應他的心情。

“殿下,你醉了,應該早些歇息!”一如既往的清冷聲調,把自己的心思隱藏的極好,卻讓他在她的眼中輕易的捕捉到了一抹。

若淳隱隱的發覺有些事要發生,知道今晚是躲不過了,而自己卻不願。眼前的男人精心籌劃攻打的是自己出生的國家,她怎麽能忘記那是養育自己的國家,這讓她情何以堪。

墨以希起身上前,雙手摟住她的腰身,頭重重的擱在她的頸間,閉目養神,身前的女人倒是永遠都學不會溫柔如水。嗅著她身上絲絲的香氣,格外濃烈的安穩氣息,“為何你的身上總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又不似一般的胭脂水粉。

聽到這句,若淳真的確定他是喝醉了,全身都僵直在那,一時而來的親昵讓她尤其的不習慣,她還是習慣他以往對她的態度,讓她不至於這般無措!

若淳想掙脫開來,他好似早就預料到一般,卻怎麽也不松手,以他為對手,空有一身武藝無用處,若淳只好作罷,墨以希緊緊鉗制在她腰身處的鐵臂力道極重,越收越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無聲的輕嘆,緩緩的開口,一起中有些勸說的意味,“殿下,這是軍營,請自重!”

這不鹹不淡的語氣,讓他的臉色迅速的沈下去,,眼神也恢覆以往的神色,他怎麽會不理解她語中‘別有用心的好意提醒’。

微微的側頭,一口咬在她的脖頸處,還能清晰的感覺到皮肉破裂的聲響,這是對她的懲罰,若淳吃痛,狠狠的皺眉甚是無奈,她怎麽做都是錯的,身上的傷多了去了,不在乎多這一道,也一並忍了去。

而他卻越來越放肆,側頸處的熱氣呵得讓她發癢,身子微微的輕顫,溫軟的唇輕輕重重的碰觸她的頸、耳尖……,他是掌控的高手,若淳越來越覺得不安,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許自己被他這般掌控著身體,這讓她越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

墨以希的喘息比她還亂,若淳被他扣著下巴逼迫著側過頭,直直的撞進他漆黑的雙眸裏,能清晰的看見濃重的欲望之色和身體間他滾燙的男性身軀。

緊緊的貼近她的身體,能感覺到她身上獨特的氣息絲絲縷縷的浸入他的心間。

若淳下意識的掙紮,但是無處可躲,他的武功本就那麽好,他束縛得她絲毫不能夠動彈,空有一身好武藝,這是軍營,他怎能如此肆無忌憚!

被他巧力的幾個動作束縛住,全身不能動彈,除了承受別無出路,掙紮只會引起身後男人漸漲得欲望,但她卻心有不甘!

“別動。”

墨以希已有些暗啞的聲色低喝一聲,“你再反抗,我就把你賞賜給營中的士兵!”他的語氣極其認真。

聽到這樣認真的口氣,**的威脅,若淳全身僵直著再也不敢反抗了,楞楞的看著他,雙眼溢滿的眼淚滑過臉頰,連她自己都毫無知覺,這是她屈指可數示弱中的一次,她知道他會這麽做,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呢!?好比把她送入那些骯臟的黑店任人買賣。

墨以希有些殘忍的笑,這會就知道怕了!

只手穿過她的腿彎處,把她打橫抱起,走得極慢,直走到**榻間,放下,輕松的翻身覆上。

他淡笑的拔去她的發髻,道:“學乖了。”

長指順著她的發來回輕撫,黑色的長發如絲綢一般散落在枕間,更是襯托出如玉般的**,只是那些猙獰的傷疤煞了眼前的風景。

若淳收斂好情緒,無謂的輕笑,難得的有些輕浮的意味,讓他不由得發楞片刻,“妾身權衡一番,躺在一個男人身下總比枕在千萬男人的臂上要好些,畢竟那些男人都不如殿下你懂風情。”

她自動自發的纏上他的頸。

墨以希聽到這番話,臉色一冷,“那就好好的伺候著。”

他低頭,粗暴的咬上她的唇,有些疼,卻還能忍受。

她連最卑微的螻蟻都不如,如今,她要靠自己的身子在一個不愛的男人身下婉轉**,來保全自己的性命,何其的悲哀與不堪!

墨以希指尖輕觸她滾落的淚珠,放在舌尖輕舔,鹹得發苦,“這是,心有不甘淚?你這般厭惡我,是想把自己留給誰,你的老**嗎?我告訴你,休想!!”

這些話像一把利劍般狠狠的刺中她的心臟,血淋淋的無形傷口莫名的疼痛。這是她這一生都不願去面對的事!卻被他生生的撕裂她淡漠的偽裝,逼迫著去承受!

溫柔的褪卻她的衣衫,輕執起她修長的腿,挺進的欲望卻強勁的不許她後退半分。

每一下都進入的極深,整個都撞進她的身體裏,自她逃離太子府,就再也沒有受過這樣的苦刑,今日又要重演了!

她疼得身子都微微的顫栗,緩緩的把身體蜷縮著,身子好似浸泡在水中一般,滿是粘膩的冷汗,咬著唇忍受著,強迫自己不許逸出半分的**聲,舌尖傳來濃烈的腥甜味。

他完全的控制住她的雙手,強硬的迫著她打開身體,看著她滿是淚痕的臉,漆黑的雙眸越發的暗沈,撩開她汗濕的發低頭輕啜,狠狠進入的動作緩緩的變得輕柔,慢慢的研磨,她腦海裏一片恍惚的模糊,混沌間一片空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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