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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魏星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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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一首有何難,妾身答應便是!”她嫣然一笑,這樣一個細小的神情,連開得最燦爛的花兒都失色,身為太子,見過無數美人的他也看的癡了,她退後幾步,福了福身,巧笑倩兮,“若淳讓殿下、各位大臣獻醜了!!”

若淳自小就知道她的母後,曾經是南越第一舞女,只因一次懈後,他們便私定終身,奈何王宮的水太深,讓她的母親枉然失命。

看著地上的酒壇子,她脫下鞋子,**著腳在上面旋轉,舞起每一個舞步。那些碎的碎片,深深的鑲進腳底,鉆心的疼,看著翩然起舞的人兒,仿佛那不是她的腳在流血,臉色俞發的蒼白,忘我的獨舞,腳下的血液如同散發著妖艷。

什麽時候這才是盡頭,她閉著眼睛,努力去回想生活的滴滴美好,不願沈寂在這痛苦之中。

眾臣們看得如癡如醉,世間怎會有如此妖艷之人…

父皇,還有多久才來看淳兒,淳兒想你了。或許這點小事都已變成了奢望。

一曲終盡,啄漸回過神來,墨以希獨自鼓著掌,“愛妃果然好風采。”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他輕笑著把她摟在懷裏,只是那陰沈的眼神卻俞來俞冷。

看著太子的動作,他們也是不敢造次,他已經昭告這裏的所有人,即使她的身份再不濟也是他們所不能**的。

“愛妃果真是讓人驚喜不斷…”

“謝殿下誇讚!”她的臉色蒼白,汗珠在她的臉頰劃過,即使她有較強的舞蹈功底,但還是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唇上早已是蒼白。

“愛妃的舞姿真是讓整個宴會黯然失色啊。”

他擺手,示意身邊的丫鬟換下一個節目,那是異域的藝人。

若淳如同一個木偶般呆坐在她的身旁,沒有人為她進言,更沒有人憐惜她受的傷。

每一個人視若無睹,墨以希並不打算放過她,她自己只能忍著,雙手捏緊的拳頭,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像我今日這般!

異域的藝人們,狂熱的扭動著腰肢,大家興致勃勃的觀看,掌聲陣陣不斷,而她的疲倦令她完全沒有心思去看,他們表演時,有的臉上塗著油彩,也有著帶著怪異的面具,賣力的表演。

她椅靠在他的身旁,捏著她的臉頰生疼,被迫去觀看那表演。

“你說,本太子該怎麽處置他們好呢?”他貼在她的耳畔,吹著熱氣輕聲的說話,這落在他人的眼中卻是如此有親密感。

她疑惑著,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對上了宴席中藝人的頭領。是她曾經有過一段情緣的魏星濤…

這個人,她一生都不可能忘記,多少年未見了…突然她想起那日小狗惜命口中的紙條,辰時,那時她以為是那小狗的生辰,沒想到…

他來了,喬裝打扮進了這太子府,近在咫尺,卻倍感遙遠!

而這一切都是墨以希在策劃,他策劃這一場宴會,請君入甕。

墨以希執起手中的酒杯逼迫她喝了下去。

若淳的臉色俞發沒有血色,手臂微微的顫動,就剛剛的傷都沒讓她如此痛哭,身邊的男人他什麽都知道,就連她不知道的他也知道,他掌控這她的一切,難道他想和她親近之人趕盡殺絕麽?

那個紙條的辰時,難道是今日辰時的刺殺營救麽?

墨以希發現她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她被迫摟在他的懷中,輕輕的慮著她的發絲。

擡起頭,看著他,她眼神有些哀求,第一次讓人就這樣看清了她的悲涼,而他看著她和對面演繹的藝人,眼中盡是嘲諷之態,好一對天下有**!

沈穩的氣息再也按捺不住,扣著她的下巴,手中的酒一杯一杯的逼迫她喝下,本太子倒是要看看這南越國的癡情種,到底有什麽能耐,不僅沒死在青丘的戰爭中,就連眼前如此清冷的人兒都為之動情。

她的嘴唇緊瑉著,始終奈何不了身旁的男人,一杯杯的酒啄漸的下肚,眼淚潸然淚下。

“太子無非就是想把眼前之人趕盡殺絕,何須來問我?”她一直是那明白人,南越國不會坐以待斃,而青丘也不會讓它任之發展。

“愛妃真的把本太子猜得透透的!”他滿意的看著園中帶頭藝人的神情,縱使塗著油彩,也能感受到看向這邊的暴戾之色。

太子府的侍衛早已察言觀色太子的神情,警惕的看著四周,時刻防備著。

若淳深深的看著那個滿臉油彩之人,眼神對視,她的眼裏有些哀求他快點出去,現在放棄也許他還有逃出太子府的可能!!可如果真的行動了,那麽所有今日來的所有南越人都將葬身於青丘,連她,也會統統陪葬。

“不要。”

她的嘴裏低閩著。可眼前人根本就不聽她的話,一如既往的忽略。

魏星濤手裏表演揮舞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如同風一般而過,透著一股冷冷的殺意,劍直指墨以希的腦門。在那最後時刻,被一旁嚴陣以待很久的侍衛一並攔了下來。

墨以希身旁的侍衛早已經護在了他的身邊,所有的侍衛拔出了兵器,南越國喬裝打扮混在異域藝人裏的殺手,也全都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若淳和墨以希被護在了一邊,那些侍妾妃嬪驚慌失措的四處逃串,眾臣們雖被護著,可見那神情可好不到哪去…她自來到青丘國,第一次發現,原來青丘裏**伏著太多的南越殺手,難道就等著這一刻嗎?或者說等的是刺殺國君的腦袋…

剛剛還歌舞升平的花園,現在早已經混亂不堪,若淳冷冷的看著他們如此殘酷的廝殺,花園早已經是橫屍遍野,血河衡流…

南越國準備了如此之久,那些殺手必定是萬裏挑一的,能混進這戒備森嚴的青丘國,想來都是不簡單的人!可是,青丘國的人數眾多,也是訓練有素,殺絕所有的人都只不過是時候的問題,越來越多的南越國的臣民倒下去了,她微微的閉起眼,不忍去看那樣的殘忍的一幕!

到底還要死多少人?才能停止戰爭?

“撤下。”

墨以希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嚴厲的喝了一聲!

“你何不把我也處置了,這樣也倒痛快。”

她搖搖欲墜,楞楞的看著他,如今,活在這世上的每一日,就多一些的痛苦,茍且偷生久了,就不願死了,日積月累,卻更加的無奈!

“本太子還未讓你見過,南越國是如何被本太子所滅。”

他說得狂妄至極,卻只有他一人才能如此狂妄。

“青丘賊子,休想逃!”身後熟悉的聲音大喝一聲,目標全都集中在了墨以希的身上,或者說兩個人。

“哦?”他回身,你這區區幾百號人,今日便想滅我這青丘太子府?”他冷冷的拔劍指著他們。全身散發著冷然的氣息,只手把她扣著:“本太子道要看看,你們今日何能耐!”

“殺!”所有的人團結著一團而上,每個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

身邊的護衛反而有些沒有招架能力,他們被逼著往後退,魏星濤趁著縫隙直指他的胸口處。

他輕笑,眼神中滿是冷意,手中的劍沒有刺出去,仿佛沒有還手的餘地坐以待斃。魏星濤的劍直直的刺去,心裏卻是冷然,他這麽可能不反擊?在看到擋在他身前的若淳時,才發現中計了!反應過來之時,劍鋒早已經收不住,一切都晚了!

這一場戲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怎麽可能讓事情超出自己的預料呢?區區一個南越國,比戲耍一只野獸還要簡單!心底微微有些動搖,但是,他是未來國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擋他決定的事!

若淳被扣在他的臂彎處,這樣的時候,他只手微微的用力,她整個人便擋在了他的身前,腳上全是傷,被逼迫著喝下數不清的酒,身上早已經癱軟不堪,這樣的時刻,楞楞的面對著迎面而來的劍,毫無招架的能力。

輕笑著,感覺到那劍尖緩緩的沒入自己的胸口處,她清晰的聽見,劍直指胸口處皮肉撕裂的聲音,一瞬間,痛到極致的時候反而沒有感覺了。

“魏星濤,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解脫讓我從此了無牽掛——後半句還未說出口,身子軟軟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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