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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他來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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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他來了就好

溫傲翹起唇角,“他很好,阿銳已經從爺爺手裏把他帶回國了。”

“真的?”我又確認了一遍。

他像是為了讓我放心似的,點了點頭,“真的。”

我總算松了口氣,季飛不是局裏的人,而是為了我和虞銳才跟來的,我不想把事情牽扯到他身上,他的一生還長,他還有深愛他的梁姨。

而我和虞銳,我們是局中人,無論發生在我們身上什麽事,都是我們必須承擔的。

吃完東西,我總算有了些力氣,思緒也漸漸明朗了,溫傲見我沒有睡意,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大傲,現在可以和我聊聊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吧。”我偏著頭看他。

他雙手放在膝上,即便是坐在輪椅裏,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氣還是掩飾不住,“小柔是我妹妹,雖然這些年沒什麽聯系,但是血緣關系終究橫在我們中間,她做的所有事我都派人關註著。”

“關註?”我不喜歡他用的這個詞,“我想用監視更合適。”

他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又笑了,“小桑,你這樣直來直去的性格,免不了要吃苦頭,不過這才是我喜歡的你。”

他繼續道,“你說得對,我在監視她,從她上初中開始,應該說從她懂事開始,我沒想到她還是站在了爺爺那一邊。”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從她去非洲開始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她對景律師下藥,借了爺爺的關系,兩個人一同去了非洲,那時候她的一舉一動我都在監視,她帶了一床病人用過的被子回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不管她想幹什麽,我都不允許。”

我若有所思,“她身邊有你的人?你讓人換掉了被子。”

他沒接話,等同於默認,是我低估了溫傲,我以為他不管溫氏之後就不問世事專心養病了,沒想到他也有他的心思,還能在溫傳雄眼皮子底下安插自己的人手,他真的不簡單。

“小桑,我想知道小柔是怎麽把你騙出來的。”

我擡眸看他,眼神閃過一絲內疚,說是用他吧也說不過去,可是把我和虞銳的想法說出來,我又不放心,就算他救了我我也不敢完全信任他。

“她一開始說你病危,我沒考慮就要來,可是後來聯系不到你,我就多留了個心眼,沒想到她那麽直接就把我關起來了。”

他還是笑了,“你能把我當朋友一樣關心,我已經很高興了,我想要的不多,你心裏有我就好,至於哪個位置,真的不重要。”

我心裏酸酸的,這樣卑微,不像他,“你又救了我一次,大傲,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種生分的話,你好好休息,阿銳來了看到你瘦了,我現在的身體不夠他一拳。”他驅動輪椅轉彎直走,到了拐彎處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沒說話,他也沒有,末了他還是出去了,嘴角那抹笑,苦的讓人心疼。

我嘆了口氣,把被子給自己蓋好,我現在算是能理解古人說的月有陰晴圓缺了,要是我能分出一個分身送給溫傲,他也不會見我一次難過一次了。

可是,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感情哪有都能兩全的。

我翻了個身,想虞銳了,一路走到現在,他早就成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另一半,也正因為有他,一切挺過來才覺得值得,如果不是他存在我的信念裏,也許我不一定撐得下去。

有他以前,我為自己堅強,有他以後,我為我們一家三口堅強。

我攥緊被角,不管明天發生什麽,我都要護好這個得來不易的家。

第二天護士來抽血我就醒了,只要門口一有人,我都覺得可能是虞銳來了,一直等到中午,才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才出現在門口。

我自己覺得自己挺強大的,你看,噩夢般的幾天日子都挺過來了,可是我沒想到一看到他,眼淚嘩嘩地往外湧。

他立馬沖過來抱住我,“別哭。”

“你怎麽才來啊,我想你。”我抱著他的腰,哭得不能自已,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這些眼淚的,就是忍不住想哭。

“一聯系不上季飛我就知道出事了,我恨不得一秒飛到你身邊,我也想你。”他吻著我的耳朵,所有的思念都透過耳膜流進我的腦海。

我吸了吸鼻子,“季飛現在還好嗎?”

“吃了點苦頭,沒什麽大礙。”他親了又親,就是不放開我。

我想推他也推不動,就只能無奈地看著他背後的景陣,我也是哭開了才發現後面還有個人,想收沒收住,索性哭幾聲痛快的才收住。

“溫傳雄有沒有利用我為難你?”我問道。

他的頭蹭著我的發,“這些不重要。”

“我知道我比較重要,你能不能先松開,我想喘口氣。”我無奈地說道,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五分鐘都過去了,景陣就這樣看了我們五分鐘。

虞銳不舍的放開我,手捧著我的臉,指腹在我兩頰摩挲,“你受苦了。”

“還行,不算太苦,就是有點委屈,在你手裏被捧著寵著慣了,一下子吃點小苦跟掉進了地獄似的,都是你,把我慣壞了。”我嗔怪道。

“我寧可慣你一輩子。”

他又要抱,我趕忙拿手擋住,“我偶像在後面看我們好幾分鐘了。”

虞銳壓根沒打算把這事放在考慮之列,景陣無奈地找了個地方坐著,還自覺地把臉轉了過去,敢情他剛才是真的想看我們夫妻。

“對了,偶像,依依姐沒事吧?”我看向他。

他搖搖頭,“差點出事,我趕到的及時,把她接到了我那裏暫時住著。”

我心裏閃過一個念頭——依依姐這下是因禍得福了。

“那你可得保護好她,溫柔那丫頭記仇,對我都能下狠手,難保她不會再對依依姐怎麽樣。”我提醒道,那點小心思景陣肯定能看得出來,不過我不覺得他排斥伍依依。

他嗯了一聲,“你放心。”

虞銳握著我的手,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我都聽溫傲說了。”

“他說什麽了?你可別聽他誇大其詞,我現在好好的,護士早上給我量體溫,說燒已經退下去了,連藥都沒吃,孩子也好好的。”

他幽邃的雙眸看得我有點不自在,看了半天他嘆了口氣,“嘴硬。”

“溫傳雄真的沒拿我和孩子要挾你嗎?”我還是不放心。

他擡起我的手吻了吻,“他讓我把我媽送回溫家處置。”

“靠,這老頭病得不輕。”我當時就火了,虞媽媽差點死在溫家,現在回去跟送死有什麽區別?虧他說得出來,“你怎麽做的?”

“沒來得及做決定,溫傲就找上我了,他負責救你,我負責作掩護。”

我大概明白了整樁事情,溫柔和我一直待在二層小樓裏,溫傲知道我被監禁了,他要是貿貿然救出我,肯定會被溫傳雄阻攔,畢竟溫柔身邊溫傳雄的人應該是居多的,所以他們合作。

一邊讓溫傳雄以為我還在被監視著,一邊溫傲瞅準時機救我出來,可溫傳雄一定會知道是誰幫了虞銳。

“那他怎麽辦?”我皺眉。

虞銳給我一個放心的淺笑,“溫傲會想好退路。”

“真的會嗎?”我還是不放心。

他這樣救我,我昨晚竟然還對他存有一絲戒心,他心裏該多難過啊……

我突然覺得自己真特麽不是人。

虞銳摸了摸我的頭,“我會幫他。”

我這才放心,景陣又說了伍依依的事,原來溫柔在國內早就安排好了人摸清了伍依依的底細,並且早早的埋伏在伍依依的家裏,目的不清楚,不知道是給點教訓還是什麽的,那些人下手特別狠。

幸好伍依依不是吃素的,而溫柔也低估了伍依依,沒想到她會點功夫,自己逃了,景陣那時候恰好打電話過去找她,順便救了她。

過程聽起來很險,我想溫柔要做的事應該不是弄死誰,而是讓一個女人身敗名裂……

“我想回去了。”我靠在虞銳懷裏。

“等你好了再回去,不急。”

我眉梢往下一拉,“不行,小玩意會想我的,我也想它,你出來有沒有拜托別人照顧它?”

“放心,有阿姨過去定時餵它,會帶它出去上廁所。”他嘴角變得柔和。

“可我還是想它,我們回去吧好不好,坐飛機很快的,到了之後我立馬住院,住在外國的醫院感覺怪怪的,連護士都是高鼻梁大眼睛白皮膚,我看不習慣。”

虞銳拗不過我,同意了。

我們訂的第二天的機票,出發的時候,他一夜沒怎麽睡,其實沒什麽要整理的,但是他就非要待在我身邊看著我,寧可看著我也不睡覺,反正我困了,老夫老妻的了,愛看就看吧,反正我也趁他睡著的時候偷看過他。

一早起來,我們出了醫院,租的車停在門口,剛準備上車我就聽到一聲槍響,嚇得我心都涼了。

國外持槍並不少見,可我想到的不是這些,而是我們的安全。

虞銳把我推進車裏,自己留在車外,“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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