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 明王更年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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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靠在河邊樹旁,看著河水細流,心中依舊郁悶不止。

本來往事不想重提,以為大家還是和當初一般。但是,今天和蛟紋龍的談話後,也不知道是她的三觀太正,還是我的世俗觀念太濃,她說的是有理,蕭木保了大局。

可我說的也沒錯,他是我這隊的副隊,居然越級接受老大授命。但話說回來,最討厭的還是老大,不是他,根本沒這麽多事。

我沒回去,果然是明智之舉,當然,我也回不去。

如果蕭木知道他要追殺的人是我,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咚!面前的河水被人擲了石子,蕩起一片漣漪。

誰這麽無聊,扔尼妹的石子,沒看見這裏站著人啊!心中極其不樂的回眸望去。卻見沈君揚一臉賤兮兮的笑容走了過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很是詫異這沈君揚怎麽會跟了過來?我剛走的路,這會子我自己都不記得怎麽走的,他是怎麽知道的?

“一直跟在你後面的。”

“一直?”天吶,剛剛是有多分神,被人跟蹤了都不知曉。

“是啊,本是去看看祐小姐如何?卻見你一臉氣沖沖的走了出來,怎麽了?誰惹你生氣了?我替你去揍他!”沈君揚站在我身旁,笑道。

“刑部尚書打人,不犯法嗎?”我背靠在大樹上,雙手環與胸前,面對著沈君揚說道。

沈君揚伸手摸摸我腦袋,大笑道:“我若要打人,怎能讓他知曉我是誰啊!”

也對,打人還留名豈不是傻。

“看你在這裏站半天,看著河水發呆,還以為你要跳河了。”

“我沒那麽傻,跳河死很難受的。”不論活在哪裏,我對水都有一種敬畏之心,就是我不犯它,它也別來犯我。平常泡泡澡什麽的我沒意見,但是,下河過海啥的,還是算了。“只是想起一個人,心裏有些煩。”

“何人?”沈君揚這是職業病犯了,還是純粹好奇,要追問到底。

無意的擡眸看著他雙眼,發現他卻緊盯著我雙眸,眼神覆雜,說不出具體的意味。

“一個不想再見的人。”我輕嘆一聲說道。

“不想再見的人,是傷過你的人嗎?”沈君揚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想提他,別問了。”

“那他是你以前心屬的人咯?”

“不是,我心屬怎會是他,明明就是……”我去,差點就說出是明王了。嘿,我今天真的是不太對勁,火氣冒的快,嘴巴說的快,就是大腦反應不快。

“是誰?”沈君揚眼神迫切的看著我,“子心的意中人是誰?”

“誰都不是。”今天真的是撞邪了,得回去好好睡個覺,讓大腦放松一下,明日醒來一切就正常了。

沈君揚見我口氣開始不悅,也放棄繼續追問的念頭了,一臉歉意的說道:“子心,我不是有意再惹你生氣的。只是很想知道什麽樣的男子才會被子心這般中意。”

長的帥,個子高,有魄力的我都喜歡,其實,沈君揚這人也不差,只可惜,我現在只中意明王一人,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喜歡他一個!

“中意又怎樣,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我就隨便喜歡喜歡,也許過段時間就不喜歡了。”

他是明王,也許還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王,我可不敢高攀,我這種在後宮活不過半集的人,還是浪蕩在江湖比較好,有個喜歡人在心中人,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孤獨罷了。

“子心的意思,那人並不是知道你喜歡他?”沈君揚的神色有些歡喜,為什麽他會是歡喜的神色,我單戀很搞笑嗎?

“沈君揚,你要是再敢像審犯人一樣,繼續審問我,我今夜就給你毒啞。”雙眸狠狠瞪著沈君揚威脅道。

“好好好,不問了。”沈君揚又伸手摸著我頭,笑道。

“別摸我頭,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拍開沈君揚的手,準備起身離開,卻沒註意,這樹旁居然有個臺階,一聲慘叫,幸得沈君揚拉住我身子,沒有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但腳崴了。

沈君揚扶著我坐在臺階上,隔著腿靴揉著我腳,說道:“你才邁步上的臺階,怎麽轉身就忘了。還說自己不是三歲小孩,忘性那麽大。若不是我在,你還不得摔著身子啊!前幾日,才從床上摔下磕著背,怎麽還想摔個正身,陪著後背一起疼啊!”

沈君揚擡眸,見我一臉驚異的望著他,伸手刮了下我鼻子,眼神變得寵溺,動作甚是暧昧。嗯,不對,這一定是我眼花看錯了,理解失誤。

“幹嘛這麽看著我?”沈君揚問道。

我雙手托腮的說道:“因為第一次發現你這麽嘮叨。”

“有嗎?”

這一聲,有嗎?讓我回想起宮宴上與他的閑扯,實在是浪費生命,便懶得搭理他了。

換個話題說道:“現在腳崴了,看來要一瘸一拐的走回去了。沈大人,你可當心點扶著我這個脖子受傷,後背疼痛,還腳崴的人。”

話音未落,沈君揚拉著我雙手,身子一轉,便將我背在他背上。

“怎麽還舍得讓你走路。”沈君揚側頭輕聲說道。

“那就有勞沈大人了。”我打趣道。

“叫我君揚。”

沈君揚一路背著我,引得行人紛紛側目,還有不時在街上巡邏的刑部差役,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們。但沈君揚只是笑笑。

我發誓,這沈君揚一定是故意讓我出醜的,因為從那河邊出來後,我認得一條人少的路,可以回到明王府,而且距離還近,我這對京城不熟的人,都認得,他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偏偏卻往人多的地方走,還穿過主街,招搖過市。

我若是小孩子,被人這樣背著,還不覺得什麽。但現在都十七了,還被人這麽背著,真有點見不得人。

十七!我都十七了!天吶,我的生日居然忘過了。怎麽會這樣子?怎麽能這樣子?

“子心,怎麽了?唉聲嘆氣的。”沈君揚側頭問道。

他這一側頭,差點親上我的臉,因為我正伏在他肩頭感傷著。斜眸見與他這麽近距離,又在在大街上,即使我思想開放,也知道害羞二字。急忙把頭移開,拉開距離。

沈君揚也是一楞,迅速把頭轉了回去。看不見他神情如何,但是,他的耳朵有些發紅。

從這之後,直到明王府,我倆都未說過一句話。他將我送回君兮院後,也沒有多留,就匆忙離開了。

唉,剛剛那一幕,但願只是一場尷尬,過了就好。不過,他背我回明王府這事,估計要等一段時間,才能被八卦的行人們給翻過去。

從沈君揚背我回明王府那日起,我就發現,很少在府裏見明王的身影了,有時碰見了,他也是匆匆路過,連正眼都不帶瞧我一眼。

神經病啊!我惹著他了嗎?一副不待見我的神情。真是仗著姐姐我暗戀他,給臉了,換以前試試。

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單戀,也要自尊的好伐!既然不待見我,我回無花谷好了。反正,那日莫老頭告訴我,秋無涯已經替我們把小院重修了一番。我是有家可歸的人了,不用寄人籬下。

但作為客人,要懂點禮數,不能不辭而別,可這王爺一天到晚不著家的,太難遇上了。終於苦守大廳三日,攔住他準備匆匆閃過的身影。

“王爺。”我擋在他身前說道。

“子心姑娘,找本王何事?”

哈?前幾日還心兒,青兒的叫著,今日就子心姑娘了,還有,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稱本王,以前從未有過,感覺好生疏離,我沒對他如何啊?

他怎麽對我一下這麽疏遠了?而且老娘我可是救了他三次的大恩人,他居然就這麽對我。

那他自稱本王了,我是不是也不能再說我了?

“王爺,民女今日是跟王爺辭別的……”話還未說完。

就聽見他冷哼一聲,“辭別?也行,姑娘路上註意安全。本王不送了。”說完,便將身前的衣袖狠狠一擲,大步離開了。

嘿,明王這是更年期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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