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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是什麽讓你如此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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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是什麽讓你如此堅持

我悄悄湊過去,問顧林,“他準備去哪?”

顧林翻了個白眼,道:“我也想知道他去哪裏,就一直跟著我,讓我帶他過去,甩都甩不掉。”

我呵呵傻笑兩聲,想起之前沈毅說的話,忍不住問答:“你是女生嗎?”

聞言,顧林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上下打量我,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瞅了一眼沈毅,道:“不是我看出來的。”

顧林隨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低聲道:“你這個愛人,不簡單。”

沈毅當然不簡單,若是他簡單了,我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裏了。

“所以你真的是女孩子?”我問。

顧林看了我一眼,嘴角帶笑,挑眉道:“你猜。”

我:“……”

突然好討厭這兩個字……

好在顧林本就是個耿直的人,也受不了拐沒堅持多久,就直接告訴我結果,道:“是女的。”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是當事人說出來的時候,心理的那種詫異還是不太一樣。我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是男的。”

顧林笑道:“怎麽?以為我是男的,對我有好感?”

我連忙捂住她的嘴,小聲道:“別亂說,小心被……”

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來,而是看了眼沈毅的背影,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顧林心神領會,點點頭,表示懂了。

松開手,我表示無語,道:“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當了鬼還要遮掩性別。”

顧林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上面讓我這樣做的。”

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態度,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這麽做的原因,我懷疑道:“你不會是什麽大BOSS,隱藏起來的吧。”

顧林無語,道:“你武俠小說看多了。”

我:“……”

再往前走不遠,就是河邊了,也就是之前在這裏遇見的青年人。

沈毅站在河邊,道:“分成兩隊,過河。”

這裏的交通工具,大概就只有引渡人那條竹筏,那麽窄的竹筏,要想裝載六個人,顯然是不可能的。

按照沈毅的意思,那麽我們就得3個人一隊,哪三個人一隊,又成了困難的問題。

顧林主動站出來,道:“我和他一起,你們再分個人過來。”

這個他,自然是指的年輕人。我們這邊分一個人過去,沈毅想了想,道:“胖子你去。”

胖子指著自己,啊了一聲。

沈毅看看我,再看看張楠守,道:“所以你選擇他兩?”

胖子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對我和張楠守的嫌棄,他直接走到顧林身邊,道:“走吧。”

我和張楠守:“……”

沈毅嘆息,道:“我果然還是太善良。”

我和張楠守:“……”

現在人太會玩,不對,應該是現在的鬼太會玩了,我有些看不懂。

因為顧林對這裏比較熟,所以他們先出發,我們緊跟其後。

站在河邊等船的時候,我看著黑漆漆的河水,奇怪道:“這河水為什麽是黑色的?”

顧林道:“這便是忘川河。你認為的河的顏色是什麽顏色的?”

當然是綠色的啊,我心裏暗想。

忘川這個名字我聽過,俗話說得好,人死之後,要過鬼門關,經黃泉路,忘川河上有奈何橋,之前沒想起來,現在聽顧林一說,我便記住了。

奈何橋下,不正是忘川河嗎?

“傳說中,忘川河的河水呈血黃色,怎麽這是黑色的。”

顧林聽罷,滋滋的笑,她這樣的笑聲,讓我情不自禁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太詭異了。

“一會你就知道,這河是什麽顏色了。”顧林說。

她的話音剛落,遠處河面上,緩緩駛來一個影子,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引渡人。他的速度看起來緩慢,實則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近在咫尺。

看著我們一群鬼站在這裏,引渡人面無表情道:“渡河?”

顧林點頭,道:“麻煩您了。”

引渡人點點頭,道:“上來。”

胖子跟著他們上了竹筏,小心翼翼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坐這玩意,不會掉河裏吧。”

顧林道:“說不定。”

胖子:“……”

顧林朝我們點點頭,道:“在對岸等你們。”

引渡人控制著竹筏,緩緩朝對岸劃過去,到了河中心,突然聽見胖子的叫罵聲,我不解,問道:“他在罵什麽?”

沈毅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道:“一會說不定你也跟著罵了。”

聽沈毅這麽一說,我心裏緊了緊,要知道沈毅一般說這種話的時候,就預示著肯定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難道這河裏有什麽古怪?

眨眼間,他們三人已經消失在對岸,說來也奇怪。這河明明不算特別的寬,我們站在這邊,卻看不見對面的情景。

引渡人又慢慢的劃著竹筏,過來了。

靠岸停住,引渡人還是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看著我們,道:“上來。”

同樣的一句話,相比和顧林說話時,我硬生生的聽出了一絲更加冷硬的味道。

沈毅先上了竹筏,隨後是我,再來是張楠守。

腳剛踩到竹筏的時候,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搖晃,身體保持不了平衡,幸好扶著沈毅,不然一跟頭就鉆進河裏去了。

竹筏上四個小竹登,我們三人一個坐了一個,剩下那個便沒人了。

引渡人見我們坐好,拿起竹竿開始劃。

和想象中不太一樣,雖然是簡陋的竹筏,但是在河上劃動時,沒有那種不安感。我們離岸邊越來越遠。

走到河面不過三分之一的距離,對岸的黑色開始退去,慢慢露出一大片的曼陀沙華,還能看見胖子他們三個站在對面朝我們招手。

我嘆道:“原來對岸看起來差不多啊。”

沈毅道:“那可就差得遠了。”

我:“怎麽說?”

“只是景色差不多,這方向就差了很多了。來時的路,是為了投胎轉世。而到的路,便是放棄了這種機會。”

我詫異,道:“那那個年輕人?”

沈毅道:“他自己選擇的路,應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是什麽東西,讓他這麽堅持,連投胎都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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