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當一個血性軍人憤怒到極點的時候,殺人一定會是他能想到的最快解決辦法。

花木蘭也不例外。如果此時有人敢站在她的面前,得到的結果只會是斷成兩截或斷成三截的區別。

再三確認祝英臺沒有外傷之後,花木蘭就近在柴房外面的水缸裏打了一瓢水餵祝英臺喝了幾口。隨後脫下外袍,給祝英臺披上了。

祝英臺在墻角昏睡,而罩著一身皮甲的花木蘭就把柴房門關上了,自己抱刀站在了門邊。

閉眼假寐的花木蘭心中也有了一個計劃。

此時的花木蘭已經冷靜下來了,清楚地明白殺人有悖於軍法這一點。但只要不殺人,她稍稍做出格一點也沒什麽問題。自家主簿被綁了,那麽自己收點永久利錢也說得過去,軍法官那裏還是能蒙混過關的。

花木蘭開始在心中搭建這個計劃的每一步,作為將官,按計劃進行每一步已經成為了她的身體本能。

很快,就有人兩個人走了過來。厚重而沈悶,聽起來是兩個男子。

“大郎,動作快些,天亮之前一定要完事。”

“吾知矣。”

“你也是,非要在夜裏帶回來那麽一個,還在平安坊裏動了手。”

“兄長不知,那小郎君的確生的貌美,莫說是小弟這種有癮之人,就算是兄長您,怕也是會心動呢。”

淫|邪的笑聲勾出了欲望,先前那個男子聞言有些意動:“當真?”

“兄長若不信,隨小弟一齊去看看如何?”

一片沈默,藏在門後的花木蘭在靜謐中挑了挑眉。如果是兩個人的話,那她的計劃也得變一變了,雖然也就是多花幾息的時間而已。

好在那男子還有底線:“還是不了,愚兄妻子在堂,一貫不喜此道,還是不在這耽擱了,就在此祝賢弟你今晚盡興了。”

當今夜過去,陸言翀才知道當夜的自己是做了一個多麽正確的決定。自此洗心革面,後來成了一個遠近聞名的端方君子。而陸父認為兒子能逃過此難完全是因為平時鋪路修橋,廣集功德,這才得了佛祖庇佑,於是成為了一個虔誠的佛教徒。

但無論是誰向陸言翀打聽那天晚上劉家莊發生的事,都只會得到一句不知道,再問,就要被打了。

那麽,花木蘭又是做了什麽讓陸言翀如此噤若寒蟬呢?

其實也很簡單,畢竟對於花木蘭這種老手來說只用了不到一百息的時間。

劉允金一進門,花木蘭就放倒了他。

一把開了刃的短刀架在了脖子上,劉允金立刻慫了。

心裏哀呼著自己大意了,居然在來之前就把兩個莊丁調走了,居然讓賊人趁虛而入。

不過似他這般的公子哥,最善見風使舵,說白了就是只要能保住一條命,做什麽都行。

“她是你劫回來的?”

“小人,小人該死,不知竟冒犯了壯士。這樣,壯士,你先放了我,這人我任你帶走如何?您要是還不滿意,那就報個地址,小弟我明日親自上門賠罪。壯士您一定也不希望舍……舍弟這種事傳出去吧?”

“你威脅我?”背著光的花木蘭將刀又壓近了幾分。

“哪能呢,壯士,小可家中可是與……嘶……”話語未落,肚子上就挨了一拳,渾身都蜷縮了起來。左手手掌也被花木蘭割了一個大口子。

“少廢話,摁個手印上去。”

以血為顏料,劉允金顫巍巍的用手在布上摁了一個手印。

吹了吹布上的血痕,花木蘭將布揣回了懷中。很好,現在已經有了物證了,回去往上填就行。

那麽接下來就是……

劉允金渾然不覺危險已經到來,還滿懷期冀的問道:“壯士,手印,我也摁了,可以走了吧?”

“是可以走了。”

“那壯士你把刀移開啊。”

“我得向你取點東西。”

一聽可以走了,劉允金樂瘋了:“凡我所有,壯士可隨意索取。”

“嗯。”花木蘭從鼻子裏發出一個意義不明的哼聲。

“有點疼,忍著點。”

劉允金心中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但不得不低頭的他選擇了硬著頭皮上:“好,壯士隨意,我忍得住。”

直到刀子進了嘴,絞下他半截舌頭之後,劉允金才發現這不是面前之人說得一點點疼。

然而失去舌頭的他已經失去了發聲能力,只能咿呀學語,滿嘴血混著涎水大量往外流,滿頭青筋爆出,十指更是在土墻上摳出了幾個小洞。

冷汗濕透了整個後背,意識已經陷入模糊的劉允金原以為噩夢就此結束,卻有一陣更大的痛楚從胯|下傳來……銀牙咬住了刀鞘,留下五個深深的齒印,但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了。

因為劉允金已經痛昏了過去。

花木蘭看著已被染成紅色的長袍下擺,用刀挑出了一團柔軟的物事後收刀回鞘,將已經暈了的劉允金松開,任由他軟綿綿地躺在了地上。

“對不住,以前都是對牲口下手的,一時下手沒了輕重。”

懺悔?不可能懺悔的。祝英臺現在只恨自己官銜不夠高,居然不能直接一刀剁了這麽個雜碎,居然還要想這麽個法子。

至於劉家背後是誰,花木蘭已經不在意了。整個漠北軍體系,她人緣還是不錯的。如果恰好是交好之人,那麽只要不是太笨,絕對不會為這麽個敗祖業的玩意和她這個前途無量的將軍翻臉。如果運氣不好,撞上了交惡之人,那更好,花木蘭不介意身上多背些債。

一個小小的莊主之子,居然敢綁了一個有品級的軍中主簿,這官司就算打到郡守府,她都是占理的。

從已經昏厥過去的劉允金腰間取了鑰匙,花木蘭上前背起祝英臺,打開柴房門走了出去。

陸言翀還未走遠,就被小跑著的花木蘭追上了。

“兄臺,勞駕,敢問從哪走是後門啊?”

陸言翀雖然疑惑為什麽大晚上會有人在大晚上這副打扮,但並未細想,只當是莊丁喝醉酒找不到路了,好心的給指了路。

而後陸言翀越想越不對勁,直到走到一個明亮處發現了肩上的血手印……

急急跑回柴房的陸言翀看到了他永生難忘的一幕:劉允金倒在了血泊中,旁邊還有兩塊他無比熟悉的軟肉。

※※※※※※※※※※※※※※※※※※※※

各位讀者老爺聖誕快樂!

今日沒有第三更了,各位明天見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