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1章 能撈多少就撈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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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發現了?屋頂上的五人對視了一眼,做出了同樣的抉擇。

可是還沒等他們付出行動,執著黑子的醫聖已經準確無誤的將黑子,擲向屋頂上的其中一人。

在醫聖擲出黑子的同時,一旁的鬼醫也擲出手裏,不知什麽時候多出的四顆白子。

隨著幾聲若有若無的痛呼聲,五人先後從屋頂上掉落下來。

“啊!”這是落地後某人發出的慘叫聲。

玉麟帆覺得此刻,是他一生中最羞辱的時刻了。

幾人差不多同時掉落下來也就罷了,為何偏就他這麽倒黴,被人壓在身下了。

聽到玉麟帆的慘叫聲,壓在他身上的吳進,也是在廂房時坐在他左手邊的人,顧不得身上的疼立即起身,便去扶玉麟帆。

“這就喊疼了?那等下可怎麽辦呦!”唯一沒有出手的醫神道。

“本太子是玉玄的太子,聽聞三神醫在引仙來,特邀幾位友人一起前來邀請三神醫進宮做客!”在吳進攙扶下起身的玉麟帆,並沒有聽出醫神話外的意思,煞有其事的介紹著自己的同時邀請三人。

與玉麟帆一起來的四人都恨不得有個地洞鉆。

一開始就已經言明自己是太子了,接著又告訴人家自己是太子。是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太子還是怎的?這樣的態度還想盛請人家,人家會答應才怪!

“這就是玉玄的太子?”醫神看著醫聖道。

“應該是。”醫聖嘆息道。

鬼醫嘖了幾聲道:“新羅和昌利雖沒有太子,那兩個聲望最高的皇子也不是天子的好人選,但至少不傻。玉玄有這樣的太子,也不知道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後,還存不存在?”

就算是自己的父皇也只是說他不及玉麟浩,這樣明晃晃的說他傻的,還真是從來沒有。

向來沒有什麽容量的玉麟帆立即沈下了臉:“本太子好心來請你們,你們不領情也就罷,為何要詛咒玉玄和本太子?”

一時眾人對玉麟帆的智商徹底跪了。人家哪裏是在詛咒玉玄分明是在詛咒你!有人也開始擔憂起玉玄的未來。

“我們從來就沒有讓太子殿下來請我們,而且用的還是這麽極端的方式!”醫聖不屑道。

其他兩人也是一副與醫聖相同的態度,讓玉麟帆很是惱火:“我們走!”人家不領情,他又何必在這尋難堪。

反正很少有像他這樣有臉面的人,能得到神醫三人的肯定。就算今晚的事傳出去也不丟臉,不是嗎?

更何況誰會這麽無聊,把自己這麽不光彩的事說給別人聽。而神醫三人更是不屑說。

玉麟帆一走,其他四人立即跟著走了。

在五人擡腳的那一刻,醫聖對玉麟帆道:“太子殿下不覺得,該從我們這要點什麽東西走嗎?”

玉麟帆以為醫聖是在膈應他,哪裏會想那麽多,頭也不回道:“沒有!”

醫聖“哎”了一聲道:“是太子殿下自己不要的,到時可別怪我們呦!”

一走出引仙來,吳進怕玉麟帆惱他壓他的事,問道:“你們說,剛才三神醫說的那個不是去偷藝的人,是不是給我們端茶遞水的小二,否則三神醫怎會這麽快發現我們?”

一路走來玉麟帆越想越不甘心,也在想他們是怎麽被發現的。

吳進這麽一問,把小二的機靈和他們這麽快被發現在腦子裏過濾了一遍,還真把小二是醫神口中的蔣重光重合了。

眾所周知,蔣重光是個侏儒,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把自己變成身高正常的男子。而且就算蔣重光是正常男子,以他現在的身份也不可能把自己暴露的那麽明顯。因此說鬼醫說玉麟帆傻笨一點都不冤枉他。

不過有一件事,玉麟帆沒有想錯。那就是今晚他們出糗這事,若不是他個人原因,除了當事人幾個和偷聽的三人,這一插曲不會被有些人所知。

雖然玉麟帆沒有說話,但他那神情一看就是相信了他說的。轉移了玉麟帆思路的吳進暗暗松了一口氣。

在玉麟帆說:“大家都各自散了吧!”的話時,更是落下了心中壓著的大石。

五人在引仙來門口分道揚鑣各回各家時。誰也沒註意到有一段同路的兩人的對話。

“少爺,真的要怎麽做嗎?萬一被老爺他們知道……”

“沒有萬一,就算父親和母親知道了,也會支持我這麽做的。就因為她的那一點私心,姑姑和姑父這麽平白無故的死了。不讓她痛苦一生,我司馬函皓就不配司馬這個姓氏!”

少年一臉的怨恨與他身上的這一身騷包的打扮,一點都不相符,可又不相沖。

不錯,後面說話的那人真是坐在玉麟帆邊上的騷包男,而前面說話的,正是坐在他旁邊的司馬興。

“可是少爺,小姐和姑爺那麽好的人,他們在天之靈,一定不希望少爺為他們做這麽冒險的事的。”看到司馬函皓憤恨的樣子,司馬興很是擔憂。

“放心,我是司馬家的獨苗,就算為了司馬家的香火,也不會去做危及司馬府和自己的事的。”

司馬函皓聰明睿智,有時候做事任性沖動,卻是言而有信,說一不二的人。聽到司馬函皓的保證,司馬興總算安心了不少。

“父親已經除了你們一家的奴籍,今後就不要再叫我少爺了。否則怎對得起父親為你取的這個興字。

興即是新,父親就是希望你們一家脫離以前的身份,重新開始。也是希望你們就算脫離司馬家,也能過興旺的日子。”

“少爺!”司馬興動容的喊著司馬函皓,見司馬函皓沈下的臉,立即解釋道:“叫習慣了,突然間不知道叫你什麽好。”

司馬函皓道:“你我同歲,而你又長我幾月,叫我名字即可。”

“好的,少,函,函,函……”雖是答應了,可真叫起來,讓他去殺人還難。

“慢慢來,就像以前的稱呼一樣,叫習慣了就好。”看司馬興憋紅的臉和冒出的細汗,司馬函皓倒沒有特別為難司馬興。

“既然你們現在是皇商了,告訴博叔一聲,對於裏面的銀子能撈多少就撈多少。還有若是有機會見到表姐,告訴她一聲,沒有了毛府,司馬府永遠是她的娘家……”

在與司馬興交代著事的司馬函皓,根本就沒註意到此時的司馬興臉越來越紅,跟煮熟的蝦子沒多大區別。

司馬興覺得眼前的司馬函皓越來越模糊,眼一黑差點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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