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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父親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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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狼略帶惋惜的樣子,別說是上官敏,就是玉麟帆也信了他的話。因為兩人都知道就算是毫不相幹剛出生的嬰兒,蒼狼下手也是不帶一絲感情,更別說是上官家的人。

“走,咱們也去看看本宮那命硬的好侄子!”剛走幾步,上官敏回頭對剛起身的蒼狼道:“你去查查,當年的事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是。”對蒼狼來說,讓他現在去見上官陽還真不如讓他做事去。雖說心裏清楚,眼前的上官陽並非是當年的上官陽,但心裏總覺得毛毛的。

一天大概要二三萬兩的銀子,這是玉青柏估算的結果。心狠狠的疼了一下。不過與采集比起來的幾百萬兩又算不得什麽,因為這還不包括人力,物力。

“隨時可取?”錢財上,玉青柏一直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讓戶部撥款的。庫房總管太監早就上報過,今年的冰塊可能不夠用。

看庫房總管太監小心謹慎的樣子,玉青柏知道這個可能是肯定的意思。他當時也沒問還有多少冰塊,玉麟浩又要離開京都近一個月的時間,他不知道冰塊能不能維持這一個月。

玉麟浩哪會不知玉青柏問這話的意思,看著葉子旭道:“兒臣不在,陽弟在。”玉麟浩的意思很明顯,這事找他,找葉子旭都一樣。

“浩兒就不能為父皇引進,引進那貴人?”這樣的人能唯我所用是最好不過了,能爭取到,玉青柏當然不想放過。

對於玉青柏所求,玉麟浩眼皮都不擡一下道:“她與紫翊真人有一個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愛財。不同的是,紫翊真人為財不問是非對錯。她愛財,卻取之有道!”

玉麟浩的答非所問,意思卻表達的很明顯,那人你見也是白見,我更不會為你引進。

玉麟浩直言不諱的意思,又讓氣氛陷入了冰點。

在淩紫涵想著如何打破這冰點的氣氛時,門外傳來:“皇後娘娘到!太子殿下到!”的唱聲。

上官敏和玉麟帆一進慧心殿的正殿,就嗅到了異常的氣氛,心中暗道,真是流年不順!

淩紫涵也默默的為兩人祈禱。

“臣妾參見皇上!”就算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上官敏還是硬著頭皮向玉青柏福身行禮。

“兒臣見過父皇!”玉麟帆緊隨上官敏向玉青柏行禮。

“你們怎麽來了?”玉青柏的話裏帶著濃濃的不悅。

“臣妾聽聞宣王殿下找到了上官家的根苗,怎麽說他也是臣妾娘家唯一的血脈,因此帶帆兒來認認親。”

認親?來滅親還差不多。葉子旭心裏誹謗著,面上也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皇後,太子殿下這親認得可真輕松!”相較於葉子旭的置身事外,淩紫涵卻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兩人。

面對淩紫涵的暗諷,未得玉青柏應允起身的上官敏,只覺得福身的姿勢更僵硬了,更恨不得將淩紫涵碎屍萬段。

“臣妾與帆兒可不像宣王殿下,可隨時出入宮門,這尋親之事也是有心無力。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不枉宣王殿下多年的苦尋。”

惱歸惱,在玉青柏面前上官敏還是很賢惠的。

“呦!臣妾怎麽聽出一股酸味來!也不知皇後這酸,是酸宣王殿下可隨時出入宮門呢?還是酸上官公子與宣王殿下的情意勝過太子殿下呢?”

誰不知這玉麟浩可隨時出入宮門,是憑他自身的努力得來的。若是承認這,那不是告訴他人,玉麟帆這個太子不如玉麟浩這個殿下嗎?

若是承認上官陽與玉麟浩的情意勝過玉麟帆,就告訴他人,她與上官慧同出一脈,卻是一人有情有義,一人自私自利又冷酷無情麽?

這個淩紫涵,昨天還看她有些順眼,今日怎麽就如此厭惡了呢?真是個風往哪兒吹就往哪裏倒的墻頭草。

當然這是上官敏一人的想法,不是上官慧的想法。上官慧見玉青柏對上官敏和玉麟帆兩人的到來,不但不喜還有厭惡之意。

到底是一脈相連的同根之親,上官慧還是有些不忍,何況這裏還是她的慧心殿。

玉麟浩對上官慧求助的眼神視而不見,倒是葉子旭不想事情就這麽僵著,何況整件事情的導火線是他。

“剛才草民一直沒機會告訴皇上,慧妃姑母,淩昭儀,關於尋親一事,其實不是宣王表哥找的草民,而是草民無意間與宣王表哥相遇的。”

一進慧心殿,玉麟帆就看到葉子旭的身影,只是沒機會好好的看他。現在聽到他的聲音,不自覺的向他看去。

這一看,把玉麟帆心中的火氣勾了出來。難怪對上官慧和玉麟浩一口一個姑母,表哥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同根生的親兄弟呢!

凡是與這對母子有關系的人,都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在玉麟帆的惱怒中,傳來玉青柏的聲音:“哦,你們是怎麽相遇的?”

雖然昨日有問過玉麟浩此事,但玉青柏還想聽聽葉子旭是怎麽說的。

“草民的母親走得早,與父親相依為命時落在一處農家,也不知怎的父親與那戶農家,在七年前突然就不見了。

草民在一客棧掌櫃的相助下成長起來,那掌櫃更是把他的客棧托付與草民。

草民在那客棧與徐掌櫃相識,因他的關系,想到父親曾與草民提起,草民的根在玉玄,所以有了來玉玄常住的打算。

誰知剛來就被人誤認成宣王表哥,因那人與朝廷有關,草民只好躲避了一陣子。

直到收到徐東家的信,與草民說了宣王表哥向他詢問草民的事,草民才知草民在玉玄的根在何處。

因為許東家的信,草民才決定再次來玉玄,誰知會在徐府遇上宣王表哥。”

葉子旭大概的說了他的成長經歷,提到趙家一事時,讓上官慧和玉麟帆惱怒他命大的同時,也慶幸他不知道,那一家人是死於非命的。

“你不知道,你父親曾是玉玄的將軍?”玉青柏是馬上皇帝,自然能看出葉子旭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之輩。

葉子旭淡然的搖頭道:“不知,父親沒說。若不是皇上告訴草民,父親曾是將軍,草民至今不知父親會武。就是宣王表哥他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事。”

“那你這一身功夫是誰教的?”剛開始玉青柏以為葉子旭的一身武藝,師承上官摯。但連身懷武藝都不讓兒子知道的人,怎麽可能會教他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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