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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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王上”

“愛卿免禮”陵光伸出一只手彎腰去扶。

“謝王上,不知王上喚微臣來是”

“無事,禦花園的菊花開的旺盛,傳你來看看花兒”

公孫鈐聽聞陵光宣他,便整理了一番匆匆從副相府趕到王宮,本想著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卻發現只是讓他賞花,不免一時間有些木怔。

“愛卿正日為國事操勞,應當勞逸結合,放松放松”陵光拿過一旁的魚食撒盡了池塘裏。

公孫鈐深吸一口氣,看著花園的花兒,莫名的放松了許多。

陵光命人拿來了作畫的東西與古琴。

“王上是要做畫?”

“愛卿這是何意?”陵光伸開宣紙擡頭看了看公孫鈐。

公孫鈐笑了笑“微臣未曾想到王上會作畫”

“打發時間罷了,孤王許久未聽愛卿的琴音了,今日彈上一曲吧”

“是,王上要聽什麽曲子?”

“愛卿隨意就是”

“是”

公孫鈐坐在一旁,輕輕撥動琴弦試了試音“是把好琴”

“愛卿若是喜歡,便送給愛卿吧”陵光看了看周圍的景色,低頭畫了起來。

“多謝王上恩典,可無功不受祿”

“愛卿的曲子能讓孤王高興,這便是功,愛卿若是覺得不夠,日後經常彈給孤王聽就是了”

“微臣遵旨”

“師傅,師傅”艮墨池伸手在仲堃儀面前晃了晃“想什麽呢?大家都畫了一半了,師傅,你的畫呢”艮墨池看了看仲堃儀桌上的空白宣紙一臉的絕望。

仲堃儀嘆了口氣“我不會作畫”

“啊?”艮墨池揉了揉腦袋“完了,完了,這一場要出局了”

仲堃儀看了看生無可戀的艮墨池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無能為力,還是拖累你了”

艮墨池嘆了口氣,趴在了桌子上,隨後緊緊盯著仲堃儀“師傅,你隨便畫畫,也不能交一張白紙吧”

仲堃儀看了看周圍的人,基本上已經完工,自己卻還是一張白紙,突然想到孟章贈與自己的玉佩,沾染了墨水,印在宣紙上,一個模糊的玉佩形狀便展現出來,拿起毛筆,旁邊寫上了蘇冀之三個字。

艮墨池咽了口口水,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眼睜睜看完管事從第一桌挨個的篩選,將能入眼的收了起來,走到艮墨池面前點點頭,將他的畫收了起來,走到了仲堃儀面前看了看,也收了起來。

艮墨池與仲堃儀吃驚的不可言喻,旁人像被雷擊了一樣:這也可以?

“大人,那蘇冀之畫的什麽都不知道,這也能算過關”落選的幾人不服氣的控訴。

管事轉身看了看一臉的淡定“抗議無效”

“大人,那蘇冀之給了你多少好處,你能這麽明目張膽的袒護?”一旁的蘇嚴冷笑一聲。

“在下並不認識蘇冀之,也與他沒什麽關系,但是這張畫的圖案是王室的圖騰,在下認為著實不錯,不過最後一關是太子殿下親自篩選”

蘇嚴冷哼一聲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艮墨池碰了碰一旁的仲堃儀“師傅,這管事好像對你的事很上心,你們什麽關系?”

“我們並沒什麽關系?或許是看你的畫比較出眾,不忍心讓你出局,才勉強讓我過關吧”仲堃儀說完便拿起玉佩擦了擦,轉身離開。

剛走進步就被人攔住,擡頭一看竟是蘇嚴。

“蘇公子有事兒?若是無事就請讓開”

“沒事兒就不能攔你路了嗎?這可是蘇嚴蘇公子,蘇上卿的侄子,你居然敢這麽無禮”蘇嚴沒說話,身旁的一個官家公子倒是先開口了。

“他是蘇上卿的侄子,並不是蘇上卿,同位選秀之人,地位是一樣的,沒有高低貴賤”仲堃儀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想繞過離開,又被蘇嚴攔住。

“區區一個侍郎的兒子,居然跟我比身份,你可知當今蘇侍君是我叔叔”

“與我何幹?”

“你”

“蘇公子,不如讓我們教訓教訓他”

艮墨池趕緊上前“這是王宮,到處都有人看著,諸位就不怕失了禮儀被人看到,影響了形象”

蘇嚴一把將艮墨池推向一邊“一邊兒去”

仲堃儀快步的側身去扶,穩住了人的身影“蘇公子到底想怎麽樣?”

“你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不如我們比試一番如何?”

仲堃儀看了看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撿起了一旁的樹枝“點到為止”

蘇嚴一手化拳揮了過去,被仲堃儀側身躲過,樹枝擦著蘇嚴的發絲劃過。

幾招過後蘇嚴明顯處於下風,抽出一旁小廝的佩劍揮了過去,被仲堃儀躲過,腳下旋轉繞道蘇嚴身後控制住了蘇嚴的雙手。

“師傅小心”

“蘇公子加油”

突然之間又是冰涼的寒意湧上四肢,仲堃儀松開蘇嚴後退了幾步。

“師傅……”

眼看蘇嚴那一劍就要砍到仲堃儀身上,突然被一個石子擊中偏離了一方。

“蘇嚴,你在做什麽?”突然一聲憤怒的聲音傳來,將眾人嚇了一跳。

“參見太子殿下”眾人趕緊跪下行禮,仲堃儀忍住寒意跪在一旁,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寒毒發作的日子越來越近,怕是命不久矣!

“你可還好”孟章不理會他人,上前將仲堃儀扶起,陣陣寒意湧進全身,孟章抖了一下,仲堃儀想要推開孟章,卻不想孟章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王宮選秀人人平等,不要仗著長輩的身份胡作非為,此次選的是一過的太子妃與王妃,不是街頭混混,市井無賴”

艮墨池想要上前去扶,被孟章一個眼神給制止。

“淩風,讓管事好好教教”

“是”

孟章忍住寒意硬是將仲堃儀扶到了屋裏,為了避免旁人知曉,一路上未曾松開過仲堃儀,直到將人扶到了床上蓋上被子,才對著手心吹氣。

“殿下,你沒事兒吧”

“好~好冷”孟章搓了搓手心“對了,崔醫丞新配的藥呢?”

淩風從腰間拿出一個瓷瓶 “殿下,這藥只是緩解,並沒什麽用處,崔醫丞說他的寒毒已經傾入五臟六腑,無藥可解”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絕對不允許他有事”孟章接過瓷瓶倒出一枚藥丸給人餵下,聽到人在喃喃自語,卻聽不清,便附身下去。

“阿鈐?”孟章有些不明白,自己派人查過,他身邊並沒有什麽名字裏帶有鈐的人呀!

“殿下……”淩風眼睜睜看著孟章刺傷了手指,鮮血滴進了仲堃儀唇上,慢慢消失不見。

“殿下,你怎麽能這麽多呢,你”

“若實在配置不出解藥,便只能這樣為他續命了”

淩風不知說些什麽只是一臉的急切。

服過藥的仲堃儀意識有些清醒,睜眼便看到孟章“殿下?”仲堃儀往裏挪了挪“殿下還是離我遠一點好”

“為什麽?”

“殿下染了寒氣,便是我的罪過了”

孟章嘆了口氣“你要快點好起來,我還想聽你彈曲子呢”

“殿下若是想聽,隨時都可以”

“你先好好養著,身體好了才能彈琴給我聽,那些人不用理會,也不用忍著,別委屈自己”

孟章對他的好他自然是知道的,可卻不知道為何“殿下為何對草民這麽好?”

“你彈琴好聽”

對於這個聽了幾遍的答案,仲堃儀只是笑了笑。

一連幾天都是平靜的度過,沒有任務考核,仲堃儀就足不出戶,此次運功居然覺得身體好了些,也不知是不是孟章給的那些藥的緣故。

“蘇公子”

仲堃儀正坐在院子裏與自己對弈,便聽到淩風的聲音,起身施了一禮“淩大人”

“蘇公子,殿下那日染了風寒,幾日了也不見好,不太開心,卻想聽你彈琴,去下東宮吧”

仲堃儀聽聞立馬進屋抱了古琴與淩風離開。

“你們走開,都說了不喝,沒聽到嗎?”剛到門口就聽到孟章的聲音。

淩風使了一個眼色,眾人都退了出去,擡頭便看到把自己裹成一個球兒的孟章。

“草民,參見太子殿下”

孟章聽是仲堃儀,露出了一個腦袋“蘇冀之?快起來”

“殿下,得罪了”仲堃儀上前將孟章從被子裏撈出來

“殿下不吃藥怎麽會好呢”

“都吃了幾天了都沒用,被他們吵的頭疼,剛好你來了,彈曲子給我聽”

仲堃儀端過一旁的藥碗“殿下先把藥喝了”

“不喝,太苦了,而且喝了也沒用” 孟章說完又把自己給裹起來。

“殿下,你再不喝藥,屬下只能去找王上了”淩風喊了一聲。

“別說去找父王,你把父君從棺材裏拉出來也沒用”

孟章的話逗笑了仲堃儀,果真是個孩子。

“殿下想不想聽曲,想不想掏鳥窩,或者下水捉魚”仲堃儀把自己兒時玩兒的東西都說出來了。

孟章露出一個腦袋“你帶我去玩兒?”

“殿下先喝藥”

孟章看了看仲堃儀手裏的藥碗,一手奪過,捏起鼻子一口氣給喝完了,仲堃儀趕緊遞上一旁的茶水。

“現在就帶我去”說完孟章就要下床,卻被仲堃儀阻止?

“殿下身體還未痊愈,不如草民先給殿下彈曲子,改日在帶殿下玩兒”

“好”

仲堃儀坐在一邊撫起了琴,一曲又一曲的彈著,一曲完畢再一看,孟章居然裹著被子睡著了。

仲堃儀上前輕輕將孟章放到床上,掖好被子,伸手摸了摸孟章的額頭,有摸了摸自己的沒怎麽感覺出來,便撩起人的劉海,附身用額頭碰了碰,沒什麽差距,看來風寒也差不多好了。

仲堃儀嘆了口氣,一想到孟章是因為他受了風寒,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我有什麽值得你這般呢!”

仲堃儀抱著古琴輕輕走出了孟章的房間。

孟章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你是我的人,自然要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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