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章赤裸裸的維護

關燈
墨蕭羽的聲音由遠及近而來,慕容雪是背對著苑子門口坐著的,此時聽到這低沈的聲音,整個人都不由得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慕容清自是早就看到了墨蕭羽,只是懶得理會,所以使得慕容雪不知道墨蕭羽來了,這才肆無忌憚,哪曾想墨蕭羽竟悄無聲息的就走進了苑子。

見到慕容雪這般模樣,慕容清不禁彎起嘴角,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臉上的笑意。

“清兒,你如今可是我的妻子,怎能任由別人這般欺負?”

繞過慕容雪,徑直走到慕容清身邊。

嘴裏雖說著是責備的話語,但不難聽出這話語裏深深地寵溺。

慕容清看到墨蕭羽走到自己身邊,主動將手放在了墨蕭羽的手中,順勢起身,兩人並肩站在一起,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眸中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而這頭,慕容雪見慕容清都起身了,自然就不好意思再坐著了,於是也趕緊站了起來,扯著嘴邊的笑意,僵硬的俯身行禮,道了聲,“七王爺。”

墨蕭羽見此,也不作應答,只是說道:“本王方才在門口聽到二小姐直呼本王愛妃的名諱,這膽子倒是不小啊。”

半開玩笑半認真,慕容雪總覺得自己周身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壓的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擡頭看去,卻見墨蕭羽滿臉的玩味之色。

慕容雪百思不得其解,那這股子壓力到底是從何而來?

看向一旁的慕容清,慕容雪可不相信那股子壓力是從慕容清身上散發出來的。

畢竟和慕容清姊妹一場,雖說兩人向來不合,如今更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有些東西心裏頭還是明白的。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見墨蕭羽這副模樣,又想到墨蕭羽本身不過就是個草包紈絝的王爺,便稍稍放下心來,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說道:“王爺怕是聽錯了,臣女與大姐姐鬧著玩呢。”

聽此,慕容清不禁冷哼出聲,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本宮可不覺得二妹妹方才是在鬧著玩。”

“大姐姐……”

此刻的慕容雪竟又開始裝起柔弱來。

雖然心知慕容雪這般作態是為了什麽,也知墨蕭羽不會被慕容雪這般作態所迷惑,但慕容清心裏就是不舒爽了。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慕容清看了心裏覺得惡心。

前世已經看得太多了,也被迷惑住了太多次,今世慕容清豈會繼續上當?

何況墨蕭羽也並非等閑之輩,哪裏是慕容雪區區偽裝就能迷惑住的?

“若是本宮記得不錯,方才二妹妹可是說過要去七王爺府中常住,不知本宮說的可有錯?”

“無……無錯。”

慕容雪竟不知慕容清能當著墨蕭羽的面直言不諱的說出剛剛她說出來的話。

本是想著只要讓慕容清同意了就可以了,畢竟慕容清身為七王妃,同意慕容雪去七王爺府常住,墨蕭羽也說不了什麽。

可慕容清不僅拒絕了慕容雪的要求,還直接當著墨蕭羽的面說了出來,這叫慕容雪頓時顏面無存,心中羞愧的要死。

只見慕容清說完這話,微微一笑,沒有再開口了。

不過就算此時慕容清不再開口,墨蕭羽也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頭,慕容雪心中雖羞愧不已,但轉念一想,既然事情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那不如就把話給挑明了。

慕容清不願意她常住七王爺府,不代表墨蕭羽不願意,慕容雪如是的想著。

在慕容雪的心裏,男子喜歡的都是溫柔乖巧的女子,而並非如慕容清這般不懂溫柔為何物的女子。

正想著,就聽墨蕭羽玩味的聲音傳來,道:“沒想到本王的王府竟是如此讓二小姐惦念。”

這話若是從其他王爺嘴裏說出,慕容雪怕是會羞紅了一張臉。

並非羞澀,而是羞愧。

畢竟這話,實在不是什麽誇人的話。

可這話從墨蕭羽嘴裏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

墨蕭羽整日游走在花叢中,這樣的神情,這樣的語氣,怕是早已成了一種習慣,想來這般只是無心,所以慕容雪並不放在心上,反而覺得墨蕭羽對她或許有那麽一點上心。

畢竟慕容雪容貌也不差,還是曾經的才女,性子也是出了名的溫柔,試問又有哪個男子不喜歡她這樣的?

若是慕容清知道慕容雪此刻心中所想,怕是要冷笑不已了。

當真是個自作聰明的。

不過慕容雪心裏這麽想的,嘴上卻不敢這麽說,於是委婉道:“臣女只是恐大姐姐一個人在府中寂寞,所以想能夠常住王府,也好能時常陪伴大姐姐左右。”

“聽二小姐這話的意思,是本王會冷落清兒了?”

慕容雪想把話說得委婉,畢竟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想來也都明白,可偏偏墨蕭羽不如她的意,偏要把話給挑明白了。

慕容雪剛剛那話不就是暗指墨蕭羽整日流連花叢,所以無暇顧及慕容清,而慕容清又初來乍到的,唯恐不適應,所以需要由她慕容雪來作陪嗎?

真是好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慕容雪啊。

慕容清倒是不知道,慕容雪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

“臣女……臣女不是這個意思……”

“那看來是本王會錯意了。”墨蕭羽說道:“不過本王還是要提醒二小姐一句,以後說話要慎言,你一人倒也罷了,可別連累了清兒。”

維護!

這是赤裸裸的維護!

墨蕭羽怎麽能這麽維護慕容清!?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若非慕容雪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墨蕭羽根本就不會說出後半句話。

那句提醒並非因為慕容雪,而是為了慕容清。

畢竟誰叫慕容雪是慕容清的妹妹呢?

雖然不過是同父異母,但到底身體裏流著的是相同的血液。

恨的牙癢癢卻沒有辦法發作。

怒的通紅了一張臉,慕容雪低著頭不甘不願的說道:“臣女謹記王爺教誨。”

滿意的“嗯”了一聲,墨蕭羽沒有再看慕容雪,而是牽著慕容清轉身進了屋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