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當我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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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拿不準了。
要說自己沒有任何意思，那帶著兩個婢女來就引人深思了；要說自己只是為了要道歉，那就像慕容清說的，她是將軍府的嫡出大小姐，苑子裏的婢女還能少了去不成？如此說來的話，可就別有用心了。
這真是一道難題，怎麽回答都有錯處可尋。
思前想後，水心婷回答道：“大小姐不要多心，賤妾只是想對大小姐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就如大小姐所說，大小姐這裏什麽都不缺，可賤妾腦子不好使，也不知道能送什麽給大小姐了，這不，才想到了這個法子，沒想到會惹得大小姐不高興，是賤妾的不是。”
一句話說的滴水不漏，既表達了對她的一番心意，也不著痕跡的在下人們面前說她這個大小姐擺架子，架子大，自從被慕容傑誇獎之後便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了。
水心婷是打的一手好算盤，但她卻不能讓她這麽如意。
喝了一口茶水，慕容清說道：“我不過隨口說說，倒是不曾想讓二姨娘給當了真。”
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就帶過了自己剛才的無心。
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她哪裏知道水心婷那麽開不得玩笑？
雖說她是府中的嫡出大小姐，可說到底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沒有及笄的女孩子家，有道是童言無忌，而她不過是說了句玩笑話。
原本是想趁機讓慕容清留下個壞名聲，卻讓自己掉進了坑裏，平白被人看作是自己小氣，心中狹隘之人了。
真的是好一張利嘴啊！
這幾日她是不停地在給慕容清伏小做低，即便是手中握有中饋又如何？在這將軍府中，現在慕容清的一句話可比她的要管用多了。
“大小姐，那這兩個婢女？”
事到如今，水心婷也只能舔著個臉陪著笑，小心翼翼的揭過剛剛的話題，繼續想要往慕容清這裏塞人。
只要能把人往慕容清這裏塞住了，那以後慕容清的一舉一動還不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這裏，水心婷心中的感受倒是好了不少。
見水心婷這般殷勤的模樣，慕容清也不忍拂了她的一番“好意”，於是笑著說道：“既然是二姨娘對我的一番心意，我自然是要收下的，雖說我是這府中的大小姐，可二姨娘到底還是我的長輩，既然如此，長輩送禮，晚輩豈有不收之理？”
這話說得，就好像在指責水心婷硬要把人往她這清苑裏塞一樣。
雖然確實就是這個樣子，但被慕容清這一番話說下來，到底還是不好聽了。
說罷，慕容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又道：“我可不想到時候有哪個不開眼的下人說我仗著大小姐的身份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畢竟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背上這樣的名聲總還是不好的。”
明知道水心婷剛剛在心裏打的就是這個算盤，現在她就偏要往外說出來，到時候就算水心婷有心，也不敢再在這個上面做文章了。
“大小姐說的哪裏話，若真有哪個不開眼的下人敢如此說，賤妾定然要嚴懲不貸！”
好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表情做的如此到位，事事都想著自己這個大小姐，容不得別人說半句閑話。
慕容清淡笑道：“果然掌握中饋之後就是不一樣了，那就先謝謝二姨娘了。”
這次來清苑說的每一句話，水心婷都感覺慕容清是話裏有話，可偏生她又找不出錯處來。
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很多時候水心婷都沒有往一些方面去想，所以自然尋不出慕容清的錯處，每次也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可這樣的次數多了之後，心裏難免會有不爽。
就像現在，慕容清這話總讓她聽了覺得意有所指，可她卻無法去指正，就算她能指正，可她不過是一個姨娘，又有什麽資格去指正將軍府的嫡出大小姐呢？
一肚子的憋屈無處可發，轉頭看向那兩個婢女，突然就開口訓斥道：“如今你們已經是大小姐苑子裏的人了，日後可要好好地服侍著大小姐，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有絲毫的怠慢，可饒不了你們！”
明面上說著要好好服侍慕容清，實際就是要她們好好監視慕容清，好隨時去向她匯報。
聽到這話，那兩個婢女哪有不從的？立即跪下連聲稱是，這才讓水心婷面子上好過了不少。
看了眼坐在上頭一臉淡笑著的慕容清，不僅沒有說一句話，到現在為止更是沒有給她看座，剛剛她可是看著慕容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的，也不說想想她也渴了累了。
她的心閣和清苑中間可是隔著雪苑和婉閣的，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有多累。
一會兒她還得自己徒步走回去，想到這裏，水心婷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在這裏了。
既然兩個婢女已經送了出去，她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了，於是對慕容清說道：“賤妾在這裏也打擾大小姐很久了，現在既然無事了，那賤妾就先行退下了。”
說罷，還沒等慕容清開口，水心婷就迫不及待的轉身想走。
“二姨娘。”
慕容清出聲喊著，水心婷立即停下了腳步。
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規矩，被慕容清斥責了，而剛剛她沒有經過慕容清的同意直接就轉身想走，現在被叫住，會不會又準備斥責她一遍？
如果真要斥責她，她也無話可說，畢竟此事確實是她失了規矩，平白讓慕容清撿了個錯處去。
可剛剛她只想快點離開清苑，哪裏想了那麽多？一時情急之下竟忘了規矩。
“大小姐，賤妾……”
除了低頭，水心婷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慕容清嘲弄的看了一眼水心婷，這算不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過，她慕容清可不是蛇，也不會去咬她，那只會臟了她的口。
不過看水心婷這惶恐的模樣，慕容清還是挺受用的。
暖心的笑了笑，慕容清打斷道：“二姨娘不必緊張，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二姨娘，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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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道難題，怎麽回答都有錯處可尋。
思前想後，水心婷回答道：“大小姐不要多心，賤妾只是想對大小姐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就如大小姐所說，大小姐這裏什麽都不缺，可賤妾腦子不好使，也不知道能送什麽給大小姐了，這不，才想到了這個法子，沒想到會惹得大小姐不高興，是賤妾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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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茶水，慕容清說道：“我不過隨口說說，倒是不曾想讓二姨娘給當了真。”
一句話，輕描淡寫的就帶過了自己剛才的無心。
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她哪裏知道水心婷那麽開不得玩笑？
雖說她是府中的嫡出大小姐，可說到底也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沒有及笄的女孩子家，有道是童言無忌，而她不過是說了句玩笑話。
原本是想趁機讓慕容清留下個壞名聲，卻讓自己掉進了坑裏，平白被人看作是自己小氣，心中狹隘之人了。
真的是好一張利嘴啊！
這幾日她是不停地在給慕容清伏小做低，即便是手中握有中饋又如何？在這將軍府中，現在慕容清的一句話可比她的要管用多了。
“大小姐，那這兩個婢女？”
事到如今，水心婷也只能舔著個臉陪著笑，小心翼翼的揭過剛剛的話題，繼續想要往慕容清這裏塞人。
只要能把人往慕容清這裏塞住了，那以後慕容清的一舉一動還不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想到這裏，水心婷心中的感受倒是好了不少。
見水心婷這般殷勤的模樣，慕容清也不忍拂了她的一番“好意”，於是笑著說道：“既然是二姨娘對我的一番心意，我自然是要收下的，雖說我是這府中的大小姐，可二姨娘到底還是我的長輩，既然如此，長輩送禮，晚輩豈有不收之理？”
這話說得，就好像在指責水心婷硬要把人往她這清苑裏塞一樣。
雖然確實就是這個樣子，但被慕容清這一番話說下來，到底還是不好聽了。
說罷，慕容清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又道：“我可不想到時候有哪個不開眼的下人說我仗著大小姐的身份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畢竟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背上這樣的名聲總還是不好的。”
明知道水心婷剛剛在心裏打的就是這個算盤，現在她就偏要往外說出來，到時候就算水心婷有心，也不敢再在這個上面做文章了。
“大小姐說的哪裏話，若真有哪個不開眼的下人敢如此說，賤妾定然要嚴懲不貸！”
好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表情做的如此到位，事事都想著自己這個大小姐，容不得別人說半句閑話。
慕容清淡笑道：“果然掌握中饋之後就是不一樣了，那就先謝謝二姨娘了。”
這次來清苑說的每一句話，水心婷都感覺慕容清是話裏有話，可偏生她又找不出錯處來。
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女子，很多時候水心婷都沒有往一些方面去想，所以自然尋不出慕容清的錯處，每次也只當是自己多想了。
可這樣的次數多了之後，心裏難免會有不爽。
就像現在，慕容清這話總讓她聽了覺得意有所指，可她卻無法去指正，就算她能指正，可她不過是一個姨娘，又有什麽資格去指正將軍府的嫡出大小姐呢？
一肚子的憋屈無處可發，轉頭看向那兩個婢女，突然就開口訓斥道：“如今你們已經是大小姐苑子裏的人了，日後可要好好地服侍著大小姐，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有絲毫的怠慢，可饒不了你們！”
明面上說著要好好服侍慕容清，實際就是要她們好好監視慕容清，好隨時去向她匯報。
聽到這話，那兩個婢女哪有不從的？立即跪下連聲稱是，這才讓水心婷面子上好過了不少。
看了眼坐在上頭一臉淡笑著的慕容清，不僅沒有說一句話，到現在為止更是沒有給她看座，剛剛她可是看著慕容清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的，也不說想想她也渴了累了。
她的心閣和清苑中間可是隔著雪苑和婉閣的，一路走來也不知道有多累。
一會兒她還得自己徒步走回去，想到這裏，水心婷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多呆在這裏了。
既然兩個婢女已經送了出去，她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了，於是對慕容清說道：“賤妾在這裏也打擾大小姐很久了，現在既然無事了，那賤妾就先行退下了。”
說罷，還沒等慕容清開口，水心婷就迫不及待的轉身想走。
“二姨娘。”
慕容清出聲喊著，水心婷立即停下了腳步。
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就是因為自己沒有規矩，被慕容清斥責了，而剛剛她沒有經過慕容清的同意直接就轉身想走，現在被叫住，會不會又準備斥責她一遍？
如果真要斥責她，她也無話可說，畢竟此事確實是她失了規矩，平白讓慕容清撿了個錯處去。
可剛剛她只想快點離開清苑，哪裏想了那麽多？一時情急之下竟忘了規矩。
“大小姐，賤妾……”
除了低頭，水心婷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慕容清嘲弄的看了一眼水心婷，這算不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過，她慕容清可不是蛇，也不會去咬她，那只會臟了她的口。
不過看水心婷這惶恐的模樣，慕容清還是挺受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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