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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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確保再無遺漏之後，穆川才緩緩步出了牧雪君的閣樓。
呼吸了一口陽光下的空氣之後，他看了看另外三座閣樓。
都沒有人。
雖然現在守衛已經撤了，但這辰九院，剛死過人，心臟再堅韌的，也不可能立馬就敢住進來。
穆川來到了辰八院門口。
九院那三個女生暫時在這裏借住。
“有人在麽？”
穆川在院門外喊了一句。
“遠游哥哥，在呢。”
羅予珂立刻就出來了，小跑過來把門打開。
“劉露她們三個在這呢是吧？我想看看她們。”穆川道出來意。
羅予珂臉上顯出些為難之色。
“怎麽了？”穆川道。
“就是一月姐說了，最好別說一些太讓她們刺激的話……”
“這個我懂，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穆川點點頭。
羅予珂便帶穆川去看她們。
這時她們三個都待在夏一月那棟樓裏休息，穆川說了些噓寒問暖的話，並沒有多問什麽，就出來了。
不過出來之前，他招了招手，示意夏一月跟他出來。
夏一月眉目動了動，還是照做了。
“小珂，借你那用一用，我有話問你一月姐。”穆川向羅予珂道。
“好，那我留在這裏照顧她們。”羅予珂答應下來。
穆川就帶著夏一月到了羅予珂那間閣樓，他把門關上，在客廳裏轉悠了幾下後，便把目光投視在夏一月身上。
“一月師姐，你應該是在牧雪君出事後，第一個趕過去的吧，畢竟十院是荒著的，只有八院離那最近。”穆川出聲道。
“是我，我當時聽到九院有人尖叫，立刻就趕了過去，可等我趕到的時候，雪君她已經倒在了那，我立刻去救她，可是，等我把真氣輸入她體內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夏一月一臉愧疚地說道。
“一月師姐，這也不能怪你，畢竟誰都不會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穆川安慰了一句，又說道，“但是，已經發生的沒法挽回，但至少我們不應該讓死者死得不明不白。”
停頓了一下，穆川深深看著夏一月，說道：“一月師姐，請問你認為，牧雪君的死，有沒有更多的內情在？”
“我不知道。”夏一月緩緩搖了搖頭道，“我跟雪君也不是很熟，這幾天，我也問了劉露她們，可是她們對牧雪君的私事也沒有多了解。
因為雪君的性子，說實話是有些傲，一些她自己的事，她不是很願意跟別人說。
包括有時候，看到她心情不好，問她怎麽回事，她也都是搪塞過去。”
穆川有些失望，又問道：“那你作為第一個趕到現場的，當時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沒有。”
夏一月又搖頭道，“我到了之後，很快其他人也到了，然後不久那裏就被武院的守衛戒嚴了，如果說我有什麽發現，別人也一定能發現的。”
“這麽說，一月師姐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說著，穆川緩緩靠近她。
“遠游，你什麽意思？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我就應該知道麽？我是醫者沒錯，但我不是神！”夏一月蹙眉。
穆川沒說話，還在繼續靠近。
夏一月被他氣勢所懾，不由連退了數步，直到背後靠到墻壁，無路可退。
“你還想瞞我？一月師姐，那天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你那表情可不太對啊，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為什麽不跟我說！”穆川聲音一下加大了。
“表情？雪君死了，我當時自然很痛苦和內疚，這有什麽不對的麽？”夏一月反問道。
“你那表情，可不止是痛苦和內疚，說吧，你當時到底發現了什麽！”穆川繼續逼問。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遠游，你別逼我，你就算逼我也沒用，我覺得，你可以去別的地方找找線索！”夏一月也被穆川逼急了，聲音有些生氣。
穆川眉毛一軒。
夏一月是真的什麽都不知情？
如果他不是剛剛有所發現，現在逼問不出東西，還真只能無功而返。
“呵呵。”
穆川笑了，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在夏一月面前晃了晃，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夏一月面色微變。
這東西，赫然是一個藥包。
“一月師姐，你可別忘了，你之前給我配置了一段時間養神的丹藥，你用過的藥包跟這個樣式可一模一樣。”穆川沈聲說道。
“哦，這個是，因為前段時間，雪君她心神不寧，管我要的藥，能起到安神的效果。”夏一月解釋道。
“那請問，你之前為什麽不說這件事？非得等我把藥包拿出來，你才說？這可是直接事關牧雪君生死的重要線索，你為什麽隱瞞？”穆川陰沈著臉說道。
“遠游，我求你了，你別問了。”
夏一月痛苦地低下了頭，“我是知道一些事，但是我不會告訴你，你走吧！不要再逼我了！”
穆川心中倒松了口氣。
看來夏一月是找對了，她的確知道什麽。
只是，為什麽她還是不肯說？
“我不會走，你不把事情交代了，我絕不走！”穆川堅決地說。
“你不走，那我走！”說著夏一月一低頭就要離開。
可是旋即，穆川伸出胳膊，往墻壁上使勁一捶，將她給攔住了。
“這件事，事關牧雪君生死的真相，我一定要調查清楚，任何人若是阻我，我都不饒她！”穆川聲音冷下來。
“可是你知道麽，有些事情，遠比死還要更讓人痛苦，雪君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不會讓我說的！”夏一月聲音有些發顫。
穆川聽了不由面色一變。
夏一月這是什麽意思？
“若我一定要你說呢？”
夏一月臉色陣青陣白，像是在天人交戰。
可在穆川堅決的目光下，她的心防終於還是松動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半晌之後才緩緩睜開，她看著穆川，喃喃道：“那你答應我，我告訴你的，你絕對不能再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
“好，我答應你，除了我自己，我絕對不向任何人說！”穆川鄭重點頭。
“記住你答應我的。雪君，對不起……”
嘆息了一聲，夏一月輕踮腳尖，嘴唇附到穆川耳邊，以細如蚊吶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穆川聽了頓時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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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了一口陽光下的空氣之後，他看了看另外三座閣樓。
都沒有人。
雖然現在守衛已經撤了，但這辰九院，剛死過人，心臟再堅韌的，也不可能立馬就敢住進來。
穆川來到了辰八院門口。
九院那三個女生暫時在這裏借住。
“有人在麽？”
穆川在院門外喊了一句。
“遠游哥哥，在呢。”
羅予珂立刻就出來了，小跑過來把門打開。
“劉露她們三個在這呢是吧？我想看看她們。”穆川道出來意。
羅予珂臉上顯出些為難之色。
“怎麽了？”穆川道。
“就是一月姐說了，最好別說一些太讓她們刺激的話……”
“這個我懂，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穆川點點頭。
羅予珂便帶穆川去看她們。
這時她們三個都待在夏一月那棟樓裏休息，穆川說了些噓寒問暖的話，並沒有多問什麽，就出來了。
不過出來之前，他招了招手，示意夏一月跟他出來。
夏一月眉目動了動，還是照做了。
“小珂，借你那用一用，我有話問你一月姐。”穆川向羅予珂道。
“好，那我留在這裏照顧她們。”羅予珂答應下來。
穆川就帶著夏一月到了羅予珂那間閣樓，他把門關上，在客廳裏轉悠了幾下後，便把目光投視在夏一月身上。
“一月師姐，你應該是在牧雪君出事後，第一個趕過去的吧，畢竟十院是荒著的，只有八院離那最近。”穆川出聲道。
“是我，我當時聽到九院有人尖叫，立刻就趕了過去，可等我趕到的時候，雪君她已經倒在了那，我立刻去救她，可是，等我把真氣輸入她體內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夏一月一臉愧疚地說道。
“一月師姐，這也不能怪你，畢竟誰都不會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穆川安慰了一句，又說道，“但是，已經發生的沒法挽回，但至少我們不應該讓死者死得不明不白。”
停頓了一下，穆川深深看著夏一月，說道：“一月師姐，請問你認為，牧雪君的死，有沒有更多的內情在？”
“我不知道。”夏一月緩緩搖了搖頭道，“我跟雪君也不是很熟，這幾天，我也問了劉露她們，可是她們對牧雪君的私事也沒有多了解。
因為雪君的性子，說實話是有些傲，一些她自己的事，她不是很願意跟別人說。
包括有時候，看到她心情不好，問她怎麽回事，她也都是搪塞過去。”
穆川有些失望，又問道：“那你作為第一個趕到現場的，當時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沒有。”
夏一月又搖頭道，“我到了之後，很快其他人也到了，然後不久那裏就被武院的守衛戒嚴了，如果說我有什麽發現，別人也一定能發現的。”
“這麽說，一月師姐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說著，穆川緩緩靠近她。
“遠游，你什麽意思？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我就應該知道麽？我是醫者沒錯，但我不是神！”夏一月蹙眉。
穆川沒說話，還在繼續靠近。
夏一月被他氣勢所懾，不由連退了數步，直到背後靠到墻壁，無路可退。
“你還想瞞我？一月師姐，那天我趕到現場的時候，你那表情可不太對啊，你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為什麽不跟我說！”穆川聲音一下加大了。
“表情？雪君死了，我當時自然很痛苦和內疚，這有什麽不對的麽？”夏一月反問道。
“你那表情，可不止是痛苦和內疚，說吧，你當時到底發現了什麽！”穆川繼續逼問。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遠游，你別逼我，你就算逼我也沒用，我覺得，你可以去別的地方找找線索！”夏一月也被穆川逼急了，聲音有些生氣。
穆川眉毛一軒。
夏一月是真的什麽都不知情？
如果他不是剛剛有所發現，現在逼問不出東西，還真只能無功而返。
“呵呵。”
穆川笑了，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在夏一月面前晃了晃，
“你告訴我這是什麽？”
夏一月面色微變。
這東西，赫然是一個藥包。
“一月師姐，你可別忘了，你之前給我配置了一段時間養神的丹藥，你用過的藥包跟這個樣式可一模一樣。”穆川沈聲說道。
“哦，這個是，因為前段時間，雪君她心神不寧，管我要的藥，能起到安神的效果。”夏一月解釋道。
“那請問，你之前為什麽不說這件事？非得等我把藥包拿出來，你才說？這可是直接事關牧雪君生死的重要線索，你為什麽隱瞞？”穆川陰沈著臉說道。
“遠游，我求你了，你別問了。”
夏一月痛苦地低下了頭，“我是知道一些事，但是我不會告訴你，你走吧！不要再逼我了！”
穆川心中倒松了口氣。
看來夏一月是找對了，她的確知道什麽。
只是，為什麽她還是不肯說？
“我不會走，你不把事情交代了，我絕不走！”穆川堅決地說。
“你不走，那我走！”說著夏一月一低頭就要離開。
可是旋即，穆川伸出胳膊，往墻壁上使勁一捶，將她給攔住了。
“這件事，事關牧雪君生死的真相，我一定要調查清楚，任何人若是阻我，我都不饒她！”穆川聲音冷下來。
“可是你知道麽，有些事情，遠比死還要更讓人痛苦，雪君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不會讓我說的！”夏一月聲音有些發顫。
穆川聽了不由面色一變。
夏一月這是什麽意思？
“若我一定要你說呢？”
夏一月臉色陣青陣白，像是在天人交戰。
可在穆川堅決的目光下，她的心防終於還是松動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半晌之後才緩緩睜開，她看著穆川，喃喃道：“那你答應我，我告訴你的，你絕對不能再告訴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
“好，我答應你，除了我自己，我絕對不向任何人說！”穆川鄭重點頭。
“記住你答應我的。雪君，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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