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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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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沈清平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來自於加拿大的中方使館,“對不起,先生,打擾一下,你有沒有在三號那天,撿到一本護照?”使館人員客氣禮貌地問。

沈清平說:“撿到了。”

使館工作人員說:“那麻煩你說下地址,失主會過去取。”

“我送過去吧!”沈清平正好要出去,沒時間等著那個叫做沈小初的女孩兒過來。

使館人員報了沈小初的電話和住址,沈清平開著車子往那邊去了,一家很小的中餐館,沈小初就站在門外,在東張西望。沈清平的車子開了過去,沈小初一看到那車子便眼前一亮,對著車子裏的他,揮了揮手,臉上都是笑,“嗨。”

好吧,這是一個自來熟的女孩兒。

沈清平將護照遞了出去。

沈小初接過,“謝……”

她話還沒說完,沈清平的車子已經開走了。

她挑挑眉,有點兒郁悶,難道有錢人都是這樣,不可一世的傲慢嗎?

她轉身進屋,餐館的老板娘,她的嫂子喊了一聲,“小初,快點兒過來幫忙……”

沈清平開著車子,去了公司,工作了一個整天,晚上一個人來到一家咖啡館,聽著那悠揚的音樂,慢慢地品著屋。

沈小初初到多倫多,百般新奇,白天在哥嫂的店裏幫忙,晚上就到處瞎逛,用那蹩腳的英語連畫帶比劃,也把所有的景點兒都逛過來了。眼下,她一個人沿著馬路逛蕩著,可以說,這裏的空氣比她的家鄉天津那可真是強了不是一心半點,真像笑話裏講的,一到這裏差點兒醉氧。她一路伴著清風,呼吸著比家鄉幹凈清爽了幾百倍的空氣,心裏頭感到十分愜意。

沈清平在咖啡廳裏面,神情悠閑地品著杯中的咖啡,落地窗外,一道嬌小的身形低著頭走過,她穿著一身很休閑的運動套裝,身後背著一個小布包,她邁步子的時候,小布包上的卡通掛墜跟著搖擺。

沈小初用自己的腳丈量著外面的磁磚寬度,忽然一擡頭,她看到了落地窗裏面的人。

他身形優雅地坐在裏面,正悠閑地品著咖啡。

沈小初對著裏面的人,揚了揚手,“嗨!”

屋子裏,沈清平看著那女孩兒彎起眉眼,揮著手,俏皮地跟他打招呼,他只掃了一眼,就把目光移開了。

沈小初有點兒郁悶,有錢了不起嗎?真是!

她對著裏面的人,吐了吐舌頭,不滿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背包上的掛墜晃著跟著她嬌小的身形走開了。

沈清平收回視線,這樣的女孩兒,他經多了,作為多倫多的中國籍黃金剩男,對他主動示愛的女孩兒不少,他見慣了那種主動巴結,所以心裏著實厭惡。

他把杯裏的咖啡喝完,就拿起自己的外套離開了。

一路的異國風光從敞開的車窗裏掠過,他悠閑地開著車子,很快就到了家,將車子上鎖,他轉身,傭人喚他,“先生,有您的郵件。”

“哪來的?”沈清平回身,看到傭人捧著一個大大的盒子走過來。

“是中國寄來的。”傭人說。

沈清平接過那個盒子,心裏頭已經想到,一定是千夏和鐘離岳寄了東西過來。他邊往屋走,邊拆著盒子上精致的粉色絲帶。進了客廳,他把盒子放在茶幾上,打開蓋子,看到裏面堆著卡片,照片,還有一封信。他在這裏什麽都不缺,所以,他們也不會寄什麽值錢的東西過來。

沈清平拾起一張卡片,他看到上面,很稚嫩的筆體,畫著一個卡通娃娃,上面寫著一行字:“祝沈叔叔生日快樂。小瀚。”

哦,沈清平這才想起,原來他的生日快到了。

他抿唇笑,想起小瀚來,那小子,上次回去看到長高了不少。

他又拾起一張照片,那是千夏和鐘離岳的全家福,他們兩個人並肩坐著,小林被抱在鐘離岳的懷裏,白白胖胖的,不知被誰逗著,咧著小嘴笑,千夏的懷裏摟著小瀚,神情沈靜中透著一種淡淡的幸福。

是的,她是幸福的。

從她飽滿的精神,和圓潤起來的臉頰就看得出來。他又拾起裏面的信封,拆開來讀下去。

信是千夏寫過來。

“小平子,最近好嗎?工作不要太累,一個人要註意身體,我們全家都很想念你……”

信上都是掛念他的話語,沈清平邊看,心頭邊湧動著暖暖的熱流,伊千夏,註定是要埋在他記憶最深處的。

“給你寄去幾張女孩兒的照片,你看一下,她們有的是加拿大的留學生,有的在使館工作,有的是外企員工……”

原來,在給他介紹女朋友了。

沈清平把信紙折起來,放下,拾起盒子中的一張照片,看了看,那上面是一個極文氣的女孩兒,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就是被書香醺染出來的。不過,這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又拾起了第二張照片,一個看起來精明利落的白領模樣的女子

,這也不是他喜愛的,剩下的,他也不想看了,這幾年,心境似水,竟是沒有找對象的念頭。

他認為,女朋友這回事,總是要看緣份的,大抵是緣份到了,那個和他過一輩子的人也就出現了。

他把盒子蓋上了蓋子,抱著上樓去了。

傍晚,千夏坐在沙發上看書,小林從鋪著厚厚地毯上的地板上爬過來,小胖手扶著她的腿站了起來。

“麻麻。”

小家夥張開小嘴叫了一聲。

千夏的欣喜從眼角流露出來,她扶著小家夥的小胖胳膊,細細端祥她這個老天意外送給她的兒子,她發現,自己竟也是這麽喜歡。

“寶寶,媽媽給你打個紅點兒哦。”

千夏拾起了一旁的唇膏擰開蓋子,在小家夥白皙的腦門上輕點了一下,小林不明所以,但卻覺得很好玩,呵呵地笑起來。

鐘離岳回來,身後跟著大兒子小瀚,父子倆邊往裏面走,邊說著話,小瀚的手裏還捧著一張獎狀。

“去吧,讓媽媽看看。”進屋時,鐘離岳輕推了兒子一把。

“媽媽,你看。”已經是一年級小學生的小瀚捧著獎狀走過來。千夏見了,心裏很高興。她接過獎狀,看了看,上面“鐘離瀚”三個字很是醒目,

“鐘離瀚同學,在期中考試中取得優異成績,特發此狀。”

千夏念了出來,心裏是由衷的喜悅,“我們的小瀚真棒。”她摟過大兒子,在他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此時,小林已經被鐘離岳抱了過去。

那胖小子穿著背心短褲,四肢藕節一樣胖胖的,像是揚柳青年畫裏的大胖娃娃,鐘離岳把他擱在了肩頭,讓小家夥騎著他的脖子,美噠噠地在客廳裏溜達。

小林的小胖手摟著父親的腦袋,騎在父親的脖子上,嘴裏有意無意地喊著“哥哥,哥哥”。

千夏擡頭,看看那小家夥那美噠噠的表情,心裏也忍不住好笑。而此時,鐘離岳的領窩裏忽然間湧起一陣熱流,他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便輕籲了一聲,“小東西,敢尿你爸爸。”

他把小林從脖子上抱了下來,千夏看到他的脖子上濕嗒嗒的,在淌水。小林已經好半天沒尿尿了,想是都給他爸爸留著呢!

千夏笑得前仰後合,小瀚也笑起來,說:“小林真羞。”

小林可不懂什麽羞不羞,看見大家都笑,便也跟著笑,邊笑還邊在保姆的懷裏拍著巴掌。

鐘離岳郁悶,伸手抖了一下衣領,小林的尿夜便淌了下來。

“我上去換衣服。”

他往樓上走去。

千夏的笑聲止住,打開小瀚的書包,開始看兒子的試卷。鐘離岳上樓去了好久都沒下來。

晚餐已經開始了,小瀚在跟小林玩,千夏便上樓去看。

“鐘離岳?”

她在二樓的走廊上喊,可是沒有人應聲,她一直走到臥室外面,推了門,她看到臥室裏空空蕩蕩的,沒有鐘離岳的身影。正疑惑著,後腰突然間一緊,接著她的身形被轉了過去,緊接著,一陣男性熟悉的氣息猝然間逼近,她被鐘離岳緊緊地摟住,後背貼在墻上,他壓住她,狠狠地吻。

千夏傻了。

原來他是故意躲在屋子裏等著她上來找,好趁機占她便宜的,千夏忍不住用雙手去捶打他的身體,可是很快她的雙手就被他禁錮了。她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一只手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千夏推不開他,又是氣又是惱。

外面傳來小瀚的喊聲,

“媽媽,爸爸。”

千夏更急了,忍不住要去咬他,還好他在這時松開了她,他抵著她的肩膀,一雙深刻的眼睛充滿斥熱的光。

“媽媽,爸爸。”小瀚推門進來了,鐘離岳已經松開了千夏,剛才還滿是熾熱的眼睛裏,湧現出父親的疼愛,“小瀚,來叫爸爸吃飯嗎?走了,爸爸跟你下去。”

他臨出去之前,又別有意味地瞅了千夏一眼。

千夏微微氣喘,臉頰燒得難受。那家夥像是在宣誓主權的野獸。千夏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家夥還真用力,火燒火燎的。她伸手指摸了一下,上面似乎殘留著他的嘴唇的溫度。

她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明明是被他欺負了,可是不爭氣的,渾身發起了熱。

從臥室裏出來的時候,她看到鐘離岳牽著小瀚的手已經下了樓,小胖子小林正張著小手讓他爸爸抱。

鐘離岳把小兒子抱了過去,一起往餐廳走去。

晚飯後,鐘離岳去書房處理郵件,千夏陪著小瀚寫了一會兒作業,然後去看小兒子。小東西正玩得歡,千夏驚嘆於小家夥那無窮的精力,她自己都打哈欠了,小東西還在東爬西爬。

好不易小家夥是睡著了,千夏把小林抱回了自己的房間。

鐘離岳在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還沒有過來,她就把小林放在

床鋪裏側,先睡了。

睡到不知道幾點,鐘離岳進來了,她聽見低低的腳步聲,他怕吵醒她,沒有開燈,所以上/床的動作很輕。

“寶貝兒……”鐘離岳俯過身來親吻她的臉,一番悉悉索索的動作,她有點兒氣喘,他也有點兒不受控制了。也難怪,很正常的夫妻生活被她劃分得很有規律,一周兩次是多的。他雖然已經過了那最沖動的年齡,可也正當壯年。

黑夜裏,他看見她亮亮的眼,一種原始的欲。望沖撞著他的身體,他不能再控制自己,忽然間壓住她。

“巴巴,麻麻。”忽然間響起來的喊聲驚了鐘離岳一身汗。

他這才看到,千夏的裏側位置,一個小胖子,慢慢地撅著屁股爬了起來。

小林睡得正香呢,被身旁悉悉索索的動靜吵到了,他揉著眼,不高興地大哭起來。

鐘離岳在那一刻,差點兒喪失了他的男性功能。

這臭小子,怎麽睡這兒了?

千夏憋著笑,把小林抱了過來,“乖乖,媽媽哄啊!”

她直接把小胖子放在了兩個大人的中間,小胖子的小嘴下意識地在她的懷裏尋找著奶頭,千夏撥開了自己的睡衣,讓小胖子含住。

鐘離岳剛從目瞪口呆中回過神來,又被他兒子吃奶的情形給驚呆住,臭小子,壞你爸爸好事。

他在小家夥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當然不會用力。小胖子嘴裏含著奶頭,喉嚨裏發出抗議的嗷嗷聲。

“你故意的是不是?”鐘離岳問他的妻子,千夏說:“他就在這屋睡著了,我非要把他抱走嗎?他可是你兒子?”

鐘離岳無法辯駁,只是感到郁悶,好好的良辰美景給糟蹋了。

這一夜自然睡得不太好,因為某件事沒有被解決掉,所以早上起來也精神懨懨的。

千夏抱著小胖子去外面用餐,小瀚被司機送去了學校,千夏把吃飽的小胖子交給保姆,然後回屋,她這才發現,她的丈夫都九點鐘了還沒上班。

難道還在生她的氣?

千夏推開了臥室的門,臥室裏光線很暗,她走過去想把窗簾給拉開,可是身後一個熱熱的懷抱貼過來,鐘離岳的嘴唇沿著她的耳垂一直到她的脖頸從她身後的位置繾綣吻過來,千夏感到一陣情動。而的身形已經被她旋了過來,他把她壓在窗子處,親吻她,邊解著她的衣服。

“餵,大白天的。”千夏抗拒。

可是鐘離岳不理她,只顧自進行著手下的動作,千夏漸漸地便癱軟了……

一番幾乎抵死的折騰,兩個人都倒在床上。鐘離岳滿意地穿上了衣服,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我去上班了,寶貝兒。”

千夏罵了他一句,便睡她的回籠覺去了。

鐘離岳到了公司,正向自己的辦公室走,他看到前面的轉角處,陳波在打電話。

“嗯,我知道。”陳波的聲音很柔和。

一聽可知,那邊的打電話的人是千月。

鐘離岳就停住了腳步,笑瞇瞇地偷聽著。

“波子,晚上要加班嗎?”千月問。

“這個還不知道。”

“如果不加班,我們去劃船好嗎?”

“嗯,好。”

陳波自己都沒有註意到,他的眼神和聲音都是在聽到千月的聲音後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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