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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要和你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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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4-10-29 7:52:19 本章字數:8821

“哦嗷!”千夏叫了一嗓子,憤憤地嚷:“不許再敲我!”

鐘離岳笑而無語,搖搖頭,繼續開他的車子。

他們到家的時候,陳波也到了,陳波看到千夏一言不發,神情郁悶地一個人進屋了,鐘離岳站在院子裏看著她的背影,無奈搖頭。

一個人在床上怎麽都睡不著,半夜時,千夏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鐘離岳臥室的門,鐘離岳已經睡了,睡相斯文而安穩。千夏輕聲走過去,在他床邊蹲下,郁郁地說:“哥哥,我知道雲熙對你有恩,你感激她,所以也喜歡她。可是我忍不住會嫉妒。你知不知道當年,你一夜間消失了,我找了你好久,可是一直沒有你的消息,我每天做夢都盼著你回來,或者把我也一起帶走。哥哥,我知道你那幾年過得很苦,我也好想穿越到那個時候,陪著你一起去受苦。我希望,那一刀是砍在我的身上,而不是在你的胳膊留下傷疤。哥哥,我一直想,我會用我的一輩子來愛護你,哥哥……”

千夏低下頭,輕輕地吻鐘離岳的嘴唇。

“哥哥,我愛你。從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以為我是要嫁給你的,你可還願娶我嗎?鑠”

千夏輕聲說著,又低下頭,輕吻鐘離岳的嘴唇。

溫熱的,弧度薄抿的唇,留下伊千夏深深的愛戀,她半晌才依依不舍地起了身,往外走去。

鐘離岳張開了眼睛,看著她模糊的身影離去,他翻了個身,有種熱熱的感覺由他的嘴唇慢慢延伸到身體……

第二天,千夏從床上爬起來,像往常一樣下樓,她神情如常地喚了一聲,“哥哥。”

鐘離岳站在客廳裏打電話,此刻回過身來,不知為什麽,他的心頭掠過一抹異樣,與以往不一樣的異樣。或許緣自於她昨晚那一番告別。

“夏夏,放學以後我去接你。”他說。

“哦,你怎麽有空?”千夏的臉上,沒有顯出高興的神情,反是有些意外。

鐘離岳說:“今天工作不多。”

“哦。”

用過早餐,陳波把千夏送到學校。千夏上課的時候就忍不住想,終離岳怎麽會有空親自來接她呢?他可是個大忙人呢!

從教室出來的時候,千夏看到蘇小魚低著頭從面前走過,她的手裏攥著一本書,可是臉色很不好,神情郁郁的,就那麽低著頭從千夏的身旁走過去了,可是走著走著,走到一棵大樹下時,突然間蹲下身去,嗚嗚地哭了起來。

千夏很奇怪,便走過去輕喚:“蘇小魚?”

蘇小魚擡頭看了看她,眼睛紅紅的。

“蘇小魚,你怎麽了?”千夏關心地問。

蘇小魚站起了身,低低的聲音說:“沒事。”

她竟然又默默地離開了。

千夏看著她孤寂的背影,突然間心頭湧出一股憐惜,做人情/人的女人,或許並不都是貪圖富貴。

鐘離岳的車子開了過來,從貼膜很深的車窗裏,千夏看到他模糊的容顏,她打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鉆了進去。

“怎麽了,看起來不開心?”

鐘離岳問。

千夏郁郁地說:“我剛才看見蘇小魚了,她哭得很傷心,是不是那個許先生欺負她了?”

“這個,我怎麽知道。”鐘離岳淡笑地回。

千夏又問:“那個許先生,是不是人很差勁?或者說,他就是個暴君?”千夏想起蘇小魚在那個男人面前那誠惶誠恐,滿臉不安的樣子。

鐘離岳道:“有一得,必有一失。她選擇了做人家的情/人,就要接受一些,她必須要接受的東西。”

千夏沒明白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可是鐘離岳又好像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她不好再問,只把一雙郁郁的眼從他的身上收回。

鐘離岳的車子安穩地行駛著,眼前景物漸漸熟悉起來。千夏疑惑地看看身旁的人,他神情未變,直到眼前出現那道熟悉的大門時,千夏驚呼起來,“你帶我來老宅?”

“嗯。”車子停下,鐘離岳下來,拉起她的手。“走,進去看看。”

他拉著一臉難以相信的她,走到大門口,掏出鑰匙開了門,千夏在闊別數月之後,第一次走進了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

千夏看著眼前的一樹一木,心頭升起萬分感慨,也想起了父親墜樓時的情景,眼窩就紅了。

“等你媽媽出院了,讓她回來這裏住。”鐘離岳在她身旁說。

千說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哥哥,謝謝你。”

說什麽,都是自己的父親先見利忘義,害死了鐘離岳的父母,雖然父親已經得到了報應,可是相對於,當年,鐘家所有的一切被分賣一空來說,他對她,真的太仁慈了。

鐘離岳摟了摟她,“謝什麽,我只是把它又送給我的小妹妹。”

他溫醇疼愛的聲音輕輕地滑過了伊千夏的耳膜,伊千夏難過得只想哭。

晃眼,就是好幾天,千夏每天生活在鐘離岳給予的疼愛和寵溺裏,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時光。

“千夏妹妹,今天晚上有空嗎?”千夏收到雲熙的電話時,正坐著陳波的車子從學校回家的路上。

“做嘛?”千夏問。

雲熙道:“有兩張音樂會的票,沒有人陪,不如一起去吧?”

千夏說:“我對那個沒興趣呀!”

雲熙道:“聽多了你就喜歡了。過會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千夏到了家,沒多久,雲家的車子就到了,雲熙也在上面,千夏上了她的車子,雲熙將一個包裝很好的禮物送給她,“看看喜歡嗎?”

千夏問:“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雲熙說。

千夏一層一層地解開了那個包裝,她看到裏面一件淡黃色洋裝。

“這是我托人從法國帶過來的,專門給你的。”雲熙說。

“謝謝。”千夏不知道雲熙為什麽特意送禮物給她,心裏有點兒疑惑,雲熙說:“不用謝,喜歡嗎?”

“喜歡。”

“那就好。”

車子很快到了演奏大廳。千夏跟雲熙下了車子,一起往裏面走去。

千夏喜歡歡快的東西,坐在音樂廳裏聽音樂,對於她來說,其實是一件很枯躁的事,但是雲熙那麽熱情地叫她來,她不好拒絕,只得過來。

每換一首曲子,雲熙都會給千夏做一番介紹,千夏哦哦的應著。音樂會過半的時候,有道黑色的身影走了過來。

“這裏可以坐嗎?”一道非常非常溫醇好聽的聲音傳過來,那人已經走到了雲熙的身旁,雲熙笑說:“可以的。”

千夏這才看到鐘離岳,她皺起小眉頭,燈光黯淡的演奏大廳裏,鐘離岳也把目光投向了她,他也蹙蹙眉。

“夏夏。”

“哦。”千夏硬硬地回了一個字。

雲熙笑說:“我原約了鐘哥,可是鐘哥說晚上有應酬,不能過來,我在法國長大,在這邊又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叫了夏夏過來。”

鐘離岳笑了笑說:“你們可以常常走動,做個好姐妹。”

他說笑著在雲熙旁邊坐下,千夏卻有些郁悶了。

雲熙歪過頭去和鐘離岳低低說了幾句話,談論了一些關於音樂方面的內容,千夏頭耳無心地聽著。

忽然雲熙又歪過頭來,對她說:“夏夏,你覺得這音樂怎麽樣?”

“不怎麽樣。”千夏搖腦袋。

“哦?”雲熙顯是有些意外。

千夏說:“我比較喜歡聽歡快的音樂,比如拉丁舞的。”

鐘離岳的目光也望過來,千夏小嘴吧啦著說:“我不喜歡這樣幹坐著,坐久了容易得動脈栓塞。我喜歡跳拉丁舞,而且,哥哥也會跳,嗯,他喜歡跳鬥牛舞。”

她說得似乎眉飛色舞了,鐘離岳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他知道,她的小脾氣上來了。

雲熙笑道:“鐘哥,會跳鬥牛舞?哇,在法國那麽多年,我都沒看他跳過啊!”

她把頭又轉向鐘離岳那邊,“鐘哥,你真的會跳嗎?為什麽我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鐘離岳有些尷尬,他手成拳擱在下巴處咳了一聲,“那個……很多年,不跳了。”

鐘離岳跳鬥牛舞,那是很多年前,伊千夏硬拉著他去的,他推不過,硬著頭皮跟著她去學。只是他長手長腳,英俊帥氣的樣子往往比他的舞姿要吸引人,那裏的小姑娘們都喜歡圍著他轉。後來,伊千夏就說什麽都不讓他去了。

雲熙笑呵呵地說:“那太好了,但願以後有機會能和你熱舞一次。”

鐘離岳沒說話,只“啊呵呵”幾聲。

音樂會好不容易結束了,看得出來,鐘離岳站起來的時候,如釋重負,伊千夏走到他身旁,挎住他一只胳膊,“哥哥,我要去吃宵夜。”

鐘離岳說:“好。”

“雲熙,一起吧?”

鐘離岳後面的話又讓千夏郁悶了。

“哥哥,這麽晚了吃宵夜容易長胖的,我是不在乎,可是雲小姐不同啊?她是名門淑女,要保持形象的。”千夏仰著腦袋,說。

她這是明顯的,不歡迎雲熙跟著了,雲熙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一笑說:“改天吧,正好我也有點兒困了。”

“好吧。”鐘離岳擡腕看看表又對雲熙道:“那我們一起出去。”

於是,三個人一起往外走去。音樂廳裏人不是很多,可是走動起來,也蠻擠的,鐘離岳的一只手臂上掛著千夏那始終不肯松開的手,另一只手臂則為雲熙遮蔽著擠過來的人/流,怕她被碰到。

“來,這邊。”快到門口處時,人/流便多了,鐘離岳用一只手臂攬住了雲熙的肩,將她護在自己的保護圈裏,然後帶著她往另一側的出口走去。

這樣的關心和照顧,如果換做別的人,伊千夏可能不會吃醋,更不會在意,畢竟,雲熙是救過鐘離岳生命的人。可是不知為什麽,她不喜歡雲熙,或許是女人的一種直覺,她覺得這個女人一言一語都別有意味,很深沈很事故,這不是她所喜歡的一種。

終於到了外面,看到了雲家的車子,鐘離岳把雲熙送了過去,一直到看著雲家的車子開走,鐘離岳才轉頭對千夏道:“說,想吃什麽宵夜?”

“我不想吃了。”

千夏說完就抿了唇。

鐘離岳意味深長地看看她,然後說道:“人家走了,你就不吃了?”

“嗯?”千夏對他點點頭。

鐘離岳臉色沈了下來,“伊千夏,雲小姐救過我的命,我的命是她給的,我對她好一些是正常的,不好才不對。你要是因為這個多想,那就不要理我了。”

他竟然丟下她,顧自走了。

千夏被扔在那裏,眼淚刷地一下就流出來了。這是長這麽大,第一次,鐘離岳因為別的女人,而對她說冷話,把她扔下。千夏很難過,眼前的車子一輛輛的開走了,可能,他的車子也開走了,千夏蹲在地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一陣汽車喇叭聲在耳邊響起,車燈將她那蹲在地上的身形照亮,鐘離岳的聲音傳了過來,“還不上車!”

千夏耳根一亮,她擡了眼,看見鐘離岳的車子就停在自己前方不遠處。

她起身,抹著眼睛走了過去。

“這就哭鼻子了?”鐘離岳在她上車的那一刻調侃她。

他把一方白色手帕遞了過來,手帕上沾染著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千夏接過,毫不客氣地擦眼睛和鼻子。

都擦完了,又用力地揩了一下鼻子。

然後扔給他。

鐘離岳皺皺眉,把扔到他手邊的手帕拾起來,放在一側的儲物格裏,然後開動了車子。

一路上,千夏都不說話,鐘離岳也沒說話,只是在下車的時候,對陳波說:“陳波,千夏小姐不舒服,你去給她找點兒藥。”

“什麽藥?”陳波問。

鐘離岳道:“治心塞的。”

“呃……”陳波懵了。

千夏卻重重地哼了一聲,飛跑進了屋子。

鐘離岳看著她嬌小的身影消失,他嘆了一口氣。

千夏跑進屋,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好像有人敲門,她也沒有應,後來,千夏就睡著了。

她夢見鐘離岳和雲熙結婚了,他們穿著白色的禮服和婚紗,相攜走進禮堂。

千夏沖了過去,“我不許你們結婚!”

他們都回頭,楞楞地看著她,她便大聲說:“我有了哥哥的孩子,你們不能結婚!”

這個夢,把千夏嚇醒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確定自己是在做夢,這才放下心來,如果他們真的結婚了,她會哭死的。

還有,她沒有懷孕,如果她懷孕了,那也會嚇壞她的。忽然間她又郁悶起來,她根本跟他什麽都沒做過,怎麽會懷孕呢?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一溜煙地跑到了鐘離岳的臥室,推開/房門,走到床邊,她就鉆進了他的被子。

鐘離岳被這貼過來的異樣溫軟弄醒了,他楞楞地看著她,“你做什麽?”

“我要和你生個孩子。”千夏恬不知羞的說。

邊說,邊摟住他的腰,去親吻他的臉。

鐘離岳把她按在床上:“生什麽孩子,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

“哥哥,我夢見你和雲熙結婚了,我不能讓你們結婚,你要結也只能和我結。”

千夏的眼睛裏淚光點點,十分委屈,堅定。

鐘離岳有點無可奈何,“夏夏,你也知道那是做夢,乖,睡吧!”他摟了她,想要繼續睡覺,但是千夏不幹。

她在他懷裏不安分地扭動身體,親吻他的嘴唇,脖子。

鐘離岳身體裏潛藏著的男***/望被勾了起來,他一下子將她壓在身下。一只手探進了她的睡衣,嘴唇狠狠地吻住她的。

千夏的身體縮了一下,但很快就鼓起勇氣摟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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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地寵愛,淡淡地虐啊。夏夏是一個很主動的女孩子,有時候,鐘拿她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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