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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改規矩【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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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盈盈不好意思了三秒鐘, 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又在他懷裏蹭了蹭,這才轉身去穿衣服。感覺霍青山站在那裏沒動, 她回頭瞅了他一眼, “你先出去呀。”

霍青山被她又親又蹭弄得耳朵尖紅紅的, 表情卻已經淡定得很,聲音也平和, “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了。”

這下輪到林盈盈臉紅了,她扭頭朝他做了個兇巴巴的表情, “大白天的, 只需我動手動腳,不許你眼睛亂瞄!”

被他眼神看著的地方,她感覺要燒起來似的, 一下子就想起昨晚的瘋狂。他從一個什麽都不會的新手成長為一個老司機,中間只隔了她一身的草莓印!

就她目之所見,身上甚至腳背上都有他種的草莓,哪怕睡一宿顏色淡了, 卻還是粉粉的很顯眼。

霍青山笑了笑, 這時候霍母聽見動靜已經說給林盈盈擺飯了,霍青山便出去。

林盈盈飛快地把衣服穿好, 她換了一身軍綠色的套裝, 小腳褲,收腰半袖襯衣。換好以後麻溜地下了地出屋,就見飯桌上已經擺著早飯。

霍母正好端著小米粥進來, 一眼看到屋裏的林盈盈, 她皮膚雪白秀發如雲,紅唇嬌艷, 襯著這一身軍綠色的套裝,就越發清新亮麗,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盈盈可真俊,越看越俊,咱們一家子看著都養眼長壽!”霍母笑呵呵的,招呼林盈盈趕緊吃飯。

在人家誇她漂亮這方面上,林大小姐從來都不害羞謙虛的,她笑著道謝跟霍母說小兩句去洗手洗臉回來吃飯。

她坐定,見桌上有煮雞蛋、小米粥、紅棗饅頭,還有很精致可口的小菜,另外有單獨給她切來的半個鹹鴨蛋。

比起知青點的飯,這簡直是很豐盛了呢。

林盈盈道了謝,開始坐下吃飯,她喝了一口小米粥,入口香滑濃郁,真是美味!

吃了一會兒,她扭頭看看,咦怎麽就她自己?她問道:“娘,你們……吃了嗎?”

霍母看兒媳婦一臉茫然的樣子,沒好意思說你起得太晚,我們都吃過他們都去場裏打場曬麥子去了。她怕林盈盈臉皮嫩害臊,就笑道:“我也還沒吃,你先吃啊,我把這兩件衣服洗出來。”

林盈盈這才發現霍母正在給她洗昨天的紅裙子還有襪子,而她的內衣昨晚上霍青山就給她洗過晾在院子角落裏。

她趕緊過去,“娘,以後我的衣服我自己洗就行。”或者讓霍青山幫我洗也可以噠,她心裏偷笑。

霍母笑道:“洗完了。”她拿出來輕輕地攢水,抖了抖就晾在陰涼地裏,“這種滑溜溜的好料子可不能用力擰幹,也不能大太陽暴曬,得陰幹,我都知道呢。”

林盈盈心裏一片溫柔,越發感覺霍母親切隨和好相處,讓她有一種回到家裏在外婆和媽媽身邊的自在感覺。

她起晚了,霍母既沒有笑話她更沒有擠兌嘲諷的意思,反而還給她留飯,一切都那麽自然,讓她沒有什麽不自在的。

人家對她好,她也會對別人好,這是林大小姐兩輩子的處世原則。她一定要把霍母介紹給外婆和娘認識,讓她們也能做好朋友。

這時候霍青山從外面進來,他扛了一大捆幹柴,丟在院子裏曬一下,回頭可以當柴火燒。

他擡眼看到門口拿著饅頭像小鳥一樣揪著吃的林盈盈,她跟一朵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一樣,清新雋永,引人憐惜,他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好一會兒,眼神都不受控制的灼熱起來。

霍母看了他一眼,打趣他,“兒子,我兒媳婦漂亮吧?”

霍青山移開視線,淡淡道:“嗯,挺漂亮。”

林盈盈咯咯笑起來,“那不能白看,你付點報酬來!”

霍青山洗了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大步走到她身邊,擡手在她耳垂上捏了捏,惹得她過電一樣輕顫。經過昨晚上的探索,他已經完美掌握她身上的所有敏感點,可以不動聲色地讓她渾身發軟。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卻沒說話。

那一眼無聲勝有聲,看得林盈盈心跳加速,她嘟著嘴嗔了他一眼,“哼!”

這人蔫壞,嘴上一本正經手上使絆子,說好的不許動手動腳呢!娘可在跟前呢!

霍青山看她嘴角沾著一點紅棗糕,擡手替她拿下來,想也沒想就順手放進自己嘴裏。

林盈盈:“!!!”你講不講衛生!

霍青山又看了她一眼,讓林盈盈感覺他在用眼神開她的車,她身上某些地方就開始又燙又軟起來!這個大騙子,耍流氓!她趕緊岔開話題,一本正經地問霍青山:“等會兒你去哪裏割麥子?我陪你去吧。”

霍青山:“麥子基本都割回來,都在打場呢。”

林盈盈:“我和你一起去。我現在捆麥子可棒了呢。”

霍青山忍不住笑了笑,就她捆的那麥子?他道:“不用,晌午有幾個戰友來吃飯,你在家裏陪娘收拾一下。”做飯都不指望她的。

霍母也道:“對,盈盈別去下地,怪曬的,跟娘在家裏就行。”

她看著林盈盈那嬌嬌嫩嫩的皮膚,別說是自己兒媳婦,就算是一個外人她都不忍心呢。她就把一大筐菜園裏摘回來的蔬菜放在廚房門口,讓林盈盈等會兒摘菜。

十點半多,霍青山的幾個退伍戰友陸續過來,他們穿著舊軍裝,拎著酒、魚、菜、面都賀禮。

很快家裏眾人也陸續回來,霍青峰和霍青荷是一路拌嘴回來的,霍青湖和謝雲是一臉謹慎戒備地走進來,一進院子就先找林妖精在哪裏。

霍青花和霍青芳一回家就鉆進廚房忙活,把霍母替換出去跟客人說說話。

霍青霞則沒有什麽存在感,做什麽都默默的,無聲無息的跟個影子一樣,大家有時候都不知道她幹什麽。

林盈盈想去逗霍青湖和謝雲,結果小哥倆看見她的影子,哧溜地跑了,簡直不能更像兔子了。

林盈盈就覺得真寂寞啊,一院子人竟然找不到一個人玩呢,她還是找點活兒幹吧。

她就主動去廚房想幫霍青花揉饅頭,結果卻被霍青花趕出來。

最後林大小姐就坐在堂屋裏,陪著霍青山和客人們說話,在一邊嗑櫻桃。不過霍青山這幾個退伍的戰友,可沒有丁連長好玩,丁連長有文化、八卦、健談。這幾個退伍兵沒什麽文化,說話也要粗俗一些,她是接不上話的。

但是她看霍青山說話斯斯文文的,竟然也能和他們聊到一起,也算是厲害了。

晌午,霍母讓人把謝三叔、大隊書記和大隊長都請來,一起陪客人喝酒吃飯。霍青山常年不在家,家裏沒少靠他們幫襯,自然要回報以示尊重的。

因為人多林盈盈就建議便把兩張八仙桌挨著拼起來,男人一頭女人孩子一頭,大家湊一起吃,更熱鬧一些。

大隊長和大隊書記倆比較封建些,看到女人也和他們一起吃飯喝酒還有些不那麽自在呢,但是人家林盈盈啥身份,霍青山不介意,他們這個陪客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林盈盈看大家都入席了,又獨獨缺了霍青花和霍青芳倆,她嘟了嘟嘴,對戳戳霍青山的肩頭,“青山哥,你替大姐做飯,讓她和青芳過來吃唄。”

那倆人幹活兒最多,整天忙活,結果吃飯還不上桌,大家不能一起吃頓飯,她不爽。大小姐不爽就說,從來不憋著。

旁邊大隊長聽見就想替霍青山來一句“那你去唄”,女人指揮男人,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思議的!誰知道人家霍青山卻沒異議,直接說好,站起來就去廚房了。

嘖嘖,看不出青山還是個慣媳婦的。

廚房裏,姊妹倆一個燒火燉菜,一個在那裏忙著蒸饅頭。

霍青芳看大姐累得直不起腰,便道:“大姐,你燒火,我來蒸饅頭。”

霍青花趕緊推開她,“你別動,這不是隨便吃的窩窩頭怎麽禍禍都沒事,這是結婚的喜餑餑,可得仔細呢。”

霍青芳就只好繼續燒火,她道:“大姐,你這麽累,也歇歇。”

霍青花用掛在脖子上的手巾擦擦臉上的汗水:“我歇歇誰來做?讓咱娘做?她一把年紀身體還不好。你做旁的行,這大餑餑可弄不好,青荷那丫頭就知道耍滑臭美,她能幹啥?”

這喜餑餑起碼要蒸好幾鍋,得當回禮送親朋呢。結婚就是這樣破費的,但凡想體面點多少人家都得借債,此後還好幾年。

這時候霍青山從外面進來招呼她們去吃飯。

看見霍青山那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霍青花立刻急了,“家裏一群女人,你個大男人來廚房幹啥?快出去,我們做就行啦。”

霍青山:“要麽我做,要麽找個伯娘嬸子來幫忙,你倆去吃飯。”

霍青花撇嘴,“找她們做?我滴個娘啊,你可真是個心大的,不說她們做的幹不幹凈,就那點肉夠她們偷吃的?這還得有良心,沒良心給你吃光。”

霍青山見她不去,就拿個小板凳坐在一邊等,他可不敢隨便動那些餑餑,免得大姐跟他急。他不懂女人,但是長久以來他總結出一個訣竅,別隨便動她們的東西!

霍青花看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心又軟得很,大弟從小就懂事,很小時候吃喝拉撒就不愁人。他比其他的弟弟妹妹都省心,就似乎大人沒用花心思他自己就長大了,還能幹活賺錢養家。

她小聲道:“這幾天你好好訓訓青峰和青荷,讓他倆收斂點,可不能再鬧笑話。”

那姐弟倆姐姐沒個樣子,弟弟也沒個正形,說掐架就掐架,大不讓小,男不讓女的,真是能氣死個人。

昨晚上新婚夜,白天鬧了新娘子,晚上霍母就不許有人去聽墻角,還特意讓霍青山去後窗那裏瞅瞅,哪個臭小子敢躲哪裏,回頭收拾他們。

不過霍青荷和霍青峰姐弟倆還是搞小動作,結果被發現了。

霍青山:“沒事。”

霍青花:“你那個媳婦嬌氣得疼卻也不能太慣,別讓女人騎在頭上。”

霍青山:“盈盈懂事著呢。”她只會跟他撒嬌使性子,跟外人不知道多有分寸呢。

霍青花又嘆息,這個弟弟啊,哪裏都好就是性子太憨厚隨和,不爭不搶的。

她看霍青山還坐在這裏,八成她不去他就一直坐下去,她心裏又覺得寬慰,弟弟心裏記著她的好呢。

她只得起身解下圍裙,摸摸自己的發髻,再去一邊拍打拍打身上,讓霍青山和霍青芳看看,“臟不臟?給不給丟人?”

霍青芳:“不臟,就是看著老相,不用三十你就更像咱娘了。”

霍青花啐道:“你這個死丫頭,從小嘴就不甜。不會說好聽的,也別說戳人肺管子的,以後跟你嫂子註意點啊。”

霍青芳笑:“我要說你像我嫂子那麽嫩生,你也不信。”

林盈盈19歲,比她和霍青荷小一歲,可看著倒跟青霞那麽嬌嫩,跟誰說理去。

最後霍青花讓小泥猴子謝雲請了一個叔伯嬸子過來幫忙蒸饅頭,還暗暗叮囑謝雲暗中監督,她才跟著霍青山去了堂屋。

看她們終於進來,林盈盈揶揄道:“總算給大姐請來了,還是弟弟面子大。”

婆家不讓上桌,跟娘家啥關系?

霍青花以為林盈盈生氣呢,趕緊道:“不是,弟媳婦面子也大,我那不是忙嘛。”

林盈盈起身請她坐自己旁邊,讓霍青荷往下挪一個位置。

霍青荷癟著嘴老大不樂意的,她想挨著新嫂子,體面!

林盈盈幫霍青花斟了一盅酒,“大姐,以後你回來,不管誰在,只要吃飯你就要和我們一起。要不,我們吃得也不踏實。”

霍青峰坐在霍青荷旁邊呢,懟了霍青荷一下,笑道:“嫂子,哪裏不踏實?她吃得可踏實了!”

霍青荷剛要還嘴,霍青峰立刻道:“客人們都在,不許沒禮貌!”

霍青荷氣得肉都不香了,捏得筷子都要斷了。

霍青花飛快地瞅了林盈盈一眼,尋思城裏人就是有心眼,剛進門這就開始主張當家權了呢。難不成是嫌自己管得太多?點乎自己她是長子長媳,以後她說了算?

不過看林盈盈笑得那麽真誠,眼神清亮亮的,又不像耍心眼的樣子。

她索性不多想,只是坐在有男客人的桌前,她總歸還是有些不舒服,就好似婆婆坐在旁邊一直拿眼剜她一樣,讓她吃飯都沒什麽滋味。

最後她趕緊吃幾口,就說飽了又跑去廚房繼續忙活。

霍青荷輕嗤了一聲,“我早就說了。”

吃過中午飯,客人們集體告辭,霍青山去送送。

霍母帶著孩子們收拾一下。她嫌霍青峰和霍青荷整天在家裏吵吵,就趕著他們趕緊去場裏上工,又讓霍青湖和謝雲睡晌覺。可他們為了躲著林妖精,寧願去撿麥穗也不肯在家午睡的,吃完飯一溜煙地出去了。

林盈盈從廁所出來,洗了洗手,見霍青山半晌沒回來就出去找他。

結果剛走出院門就聽見一道含羞帶怯的聲音,“青山哥……”

青山哥!叫的這麽真情實感的?林盈盈立刻躲在旁邊的草垛後面,略略歪頭看了看,見一個穿著小碎花褂頭的年輕女人正仰著頭一臉愛慕地跟霍青山。

霍青山送完客人剛要回家,就被一個年輕女人擋住去路,他原本帶笑的臉便冷淡下來。

女人輕輕地咬著唇,眼神怯怯的,卻又大膽熱烈起來,飽含著愛戀的光芒。

霍青山常年不在家對村裏人不熟悉,“你誰?”

少女咬著唇,羞澀道:“青山哥,我是……春燕啊,黃春燕。”

霍青山完全記不起黃春燕是誰,村裏沒有姓黃的吧?他不耐煩寒暄,冷淡道:“找我有事?”

黃春燕臉色漲紅,身體都微微發抖,聲如蚊蚋:“姐夫,你、你不是說等我長大,就……就……”

霍青山聽不清她說什麽,聲音微沈,“什麽?”

他清冷淡漠的語氣給了黃春燕很大的壓力,急得她眼圈泛紅要哭了。她閉上眼狠心大聲道:“姐夫,你說等我長大要娶我的!你、你為什麽說話不作數?”

霍青山的神情頓時冷肅凜冽起來,斥道:“什麽亂七八糟?”

他懶得理睬腦子不清楚的人,轉身就要回家卻看到林盈盈躲在門口的小草垛旁邊正笑微微地看著他。

她笑得跟個妖精一樣,眼神帶著鉤子,聲音甜軟無比,“青山哥,你是誰姐夫啊?你長大要娶誰?”

霍青山臉色一變,“我不是,我沒有,我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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