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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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醒後意識混亂，她錯把許航看作是和安琪一夥的，當她想起昨晚被救的事情後，許航已經被她亂揍了好幾拳。
許航沒有理會她的道歉轉身準備離開，但是撇下女生走了幾步，他突然又回過頭指著那個大型圓球開口問道：
“那是什麽？”
越是接近主城，越是可以看見有大量直徑在10-100cm左右的飛行物在天上環游。許航在邊緣城市見過這種飛行物，但是那都是隨著城市被一起拋棄掉的老產物，像這麽新而且數量如此之多的飛行物，許航確實是沒有見到過。
女孩見許航沒有真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當即松了口氣。
“那些金屬防禦球是懸浮型武器，同時也是電子眼，這是辛德瑞拉安全系統最外層的構成，在城市周邊十公裏內分布，它可以檢測到主城外是否有感染者的蹤跡，如果有，那麽辛德瑞拉就會對其進行攻擊。”
“辛德瑞拉？”
女生點了點頭，她拉開外套拉鏈，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牛皮封面記事本，翻了幾頁，然後將本子遞給了許航，許航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貼著一篇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報道，發布時間是九年前。
上面講的內容大致是說針對這次的世界反恐戰爭，聯合國做了三個應對措施，而辛德瑞拉計劃排在最後，字裏行間對其提及不多，看起來並不是主力。
許航接著又往後面翻了幾頁，一路看下去，有關辛德瑞拉計劃的報道越來越多，而七年前的一篇文章說：在信息領域上具有工業革命性質的人工智能辛德瑞拉在研究院被首次激活。這篇文章之後，越來越多的新型機器人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裏，而方舟城市的構建速度也隨著辛德瑞拉安全系統的完整程度開始呈指數上升，一直到現在，32個方舟城市已經建設完成。
許航幾年以來一直活在混亂的世界裏，與社會生產的距離越來越遠，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幾年來科技依然在高速發展，而且已經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
把本子交還回去，許航準備離開，但是卻被那個女生拉住了。
“我們一起走吧，這附近的是十三號城市，那是個遠離戰火的世界。”
許航在她的眼裏看到了光。
“但那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許航搖頭，他不喜歡戰爭，但是他也不能絕進入方舟城市。畢竟那裏是個可以消滅感染者的地方，並沒有他的落腳之地，防禦系統從根本上來說也只是一個研究成功的武器罷了。
“為什麽？”女生情緒激烈的問道。
許航沒有回答。
“求你至少送我到更近一點的地方，黑色向日葵的人一直在方舟城市監測不到的地方四處狩獵，他們以折磨那些聞訊趕來方舟城市的人為樂，我的哥哥已經被他們殺掉了。”說著女孩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許航四處看了看，然後皺了皺眉。
於是當天晚上八點，他們開著一輛勉強還能動的車，終於趕到了十三號方舟城市。
之所以這麽確定自己已經身處方舟城市邊緣的原因很簡單，許航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遠處有一個圓柱型的底座建築，上面漂浮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球，就像是科幻的世界一般，金屬球周邊不斷有大小不一的小金屬球飛出，那個巨型圓柱建築似乎就是方舟城市的主體，圍繞著那個最高建築旁邊還有林立的樓房，入夜之後已經亮起了燈。
“那個飄著的最大的圓球就是辛德瑞拉防禦系統的主體了。”女生按下車窗，一臉憧憬的看著那個巨大的銀色金屬球。“防禦系統下面的底座是研究院和政府所在地，聽說方舟最近來了十三號城市，他現在也在那裏！”
“方舟不是城市嗎？”許航有點不解，而女生突然激動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不，我說的方舟是一個人，一個很厲害的人。”女生睜開眼睛，滿臉的憧憬。
“他姓許，名字並沒有對外公布，在反恐部隊的代號是方舟，軍銜大校，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從人工智能辛德瑞拉的誕生到辛德瑞拉安全防禦系統，再到方舟城市的建立，這些全都屬於機器反恐部隊，他創造出了一個軍團的戰鬥力，簡直就是本世紀最可怕的天才。”
“……”許航的額角抽了抽。
“九年前我就已經開始關註他了，早期的辛德瑞拉還只是一個不健全的人工智能型黑客系統，在當時被稱為網絡黑洞，後來戰爭開始打響，方舟進了國家機關，不僅將辛德瑞拉做成了完整的人工智能，而且還為我們隔離出了32個不受戰火幹擾的安全的城市。”
許航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裏，點煙的時候他側目半信半疑的看了女生一眼，而女生看見許航的目光之後，搖頭嘆了口氣。
“你不相信也是有理由的，因為他確實不是可以被大眾坦然接受的人，聰明的像個怪物，很容易讓人對其產生畏懼。這麽多年以來對他的報道幾乎是沒有的，可是只要深入探索，就可以找出他與這些科技之間的關聯，他是戰爭中的諾亞方舟，代號叫方舟的確是無可厚非，就連方舟城市也是以他的代號來命名的。”
女生突然有點難過，她惋惜的伸手支著側臉，眼裏滿是憂郁。
“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見他一面，聽說他很年輕而且長的相當的帥，關於他的長相有這樣一句傳言——如果說有幾分顏色的臉是上帝捏出來的，那麽方舟的臉就是上帝在精心雕制失敗過一萬次之後才做出來的藝術品，你能想象到這種程度的美嗎？”
“你確定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的長相是正確的嗎？”許航吸了一口煙，然後把夾著煙的手掛在搖下的車窗玻璃上，白色的煙霧被行駛中的車甩到了後面。“如果有人用這個字形容我的話，我會把他的眼睛摳下來塞進他的嘴裏。”
“可是帥的本質就是美啊！男女通吃的臉不就應該用美來形容嗎？天才的世界總是這麽神秘，你絕對不知道他有多少粉絲，像我這種沒有見過他但是卻一直將他當成信仰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我敢保證，起碼有十分之一的人去方舟城市的原因是因為許大校，反正對於我來說，這幾乎就是一次朝聖。”
許航無法理解女生的這種心態，為什麽會把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人當成信仰呢？
汽車仍然在平緩的行駛，他們的周邊堆滿了夾雜著彎曲螺紋鋼的混凝土碎塊與雜草，越往裏面走建築物就越完整，所謂方舟城市，看起來也在廢墟當中建立起來的。
停在枯樹上的烏鴉叫了幾聲，小小的眼球上倒映著汽車開過的畫面，它撲騰幾下翅膀，然後飛上了天空。與此同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炸彈爆炸產生的火光在夜空下仿佛燦爛的煙花。
女生馬上讓許航停了車，拉開車門跑到視野開闊的地方擡頭觀察起現在的情況，她的身後有多架戰鬥機飛向辛德瑞拉防禦主體，而大量的防禦球被安全系統放出，全方位的針對那些戰鬥機進行防守。
從外面飛過來的那些戰鬥機駕駛員就像瘋了一樣，拖著冒火的尾翼，誓死要沖進方舟城市，與此同時，大量的小型防禦球之間的材質開始融合，變成了一塊凹下去的金屬盾，將直升機強制推出城市上空，然後再次分散成小型球體對其進行轟射，確認墜機之後防禦球便飛往下一個事故發生地點。
瞪圓眼睛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女生微張著嘴不知道該發出何種感慨，一塊細小的碎片從天上落下，在她的臉頰上擦出了一道血痕，而她卻渾然不知。
前方落下一塊很大的殘骸，女生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見許航站在她旁邊，幫她擋住了絕大多數碎片殘骸的傷害。
“我要離開了。”許航的眼神很認真，女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留不住他了。
她下低頭，看見一道長長的傷疤橫亙在男人那只漂亮的手上。
許航轉身走了，然而走了沒幾步，他又轉身，指著天上正發生的事情問道：
“那是怎麽回事？”
女生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對這個男人的脫線感到有點無語。
“恐怖襲擊。”女生頓了頓，接著說道：“正是像這樣的襲擊一次次的發生，辛德瑞拉安全系統才能夠完善到如今這種地步，這絕對是當今史上最完善的反恐系統。”
然而就在她說到這一點的時候，安全系統的控制中心，綠色的雷達區域突然突兀的出現了一個正在緩緩向城市中心移動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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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一名感染者出現在4號郊外地帶，立即啟動單體攻擊。”
這條消息一共播送了三遍，翹著二郎腿坐在控制臺前的外國男人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辛德瑞拉出故障了吧，感染者都快跑到我們老家喝茶了，這才剛剛檢測到有人跑進來了？”
“我沒有出故障。”站在一邊插花的黑長直看了維克一眼，然後剪短了一束藍色滿天星的花枝。
“又沒說你，我說安全系統呢。”維克又開了一罐啤酒，邊說邊將酒倒進了自己的啤酒杯裏。
“系統布局就是由我的腦內芯片監控的，對我有意見你可以直接提，不必拐彎抹角，還有，難道我必須每天都強調一次嗎？我的名字是辛德瑞拉，我是單獨的人工智能，辛德瑞拉防禦系統只是我的分支系統。”
“不不不，我哪敢對您有意見。”維克翻了個白眼，咕嚕喝下幾口啤酒。“你多牛啊。”
黑長直臉色一沈，手裏的剪刀啪的往桌子上一放，聲音有點大。
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的男人臉上蓋著迷彩帽，後腦勺搭在上沙發上睡的正迷糊，聽到那聲音之後他猛地抖了一下，帽子從臉上落到了地上。
男人的臉上還有著剛睡醒的迷茫與惺忪，眨了眨眼，他深呼吸了幾下，然後撐著沙發站了起來。男人的身材高而挺拔，身上穿著的反恐部隊制服領口兩顆扣子不知所蹤，短發睡的亂糟糟的，有幾縷還相當顯眼的豎在頭頂。
“喲，我還以為你死了，原來還活著啊，許大校。”
維克瞥了男人一眼，而對方還雲裏霧裏的沒有從睡眠中緩過神，他一手按著酸痛的後頸，一手捂著嘴打著哈欠，走進了旁邊的盥洗室。
“你看看他那德行，真把實驗室當他家了，好好的房間不見他去正經睡幾次，放著窩不躺非得趴地上睡，上次我居然在資料櫃下找到了他的兩本博士證，你知道他用來幹嘛了嗎？墊桌腳！我記得他上次還在找這玩意來著，真是活該找不到。”
辛德瑞拉拿起了幾株勿忘我，動作輕柔的插在了花瓶裏。
“我記得你明明已經過了人嫌狗厭的年齡很久了，維克博士，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的這張嘴？”
維克哼唧了幾聲，開了一罐啤酒。“辛德瑞拉啊，你什麽時候才能真正認識到我們才是一個革命隊伍的同志啊，我們一起勸許亦凜上床睡覺不要在椅子上沙發邊試驗臺下以及門邊睡好不好？我上次開門進來差點一腳踩死他，他到底為什麽會在門邊睡著？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當時我看見他站在門邊準備開門，一秒鐘之後他把頭搭在了門上，躺在地上睡著了……不如說是累暈了。”黑長直在旁邊的盆裏洗了洗手，用手絹把手擦拭幹凈。“而且非常對不起，我完全不想和有啤酒肚的人在一個隊伍。”
維克沈默了幾秒，捂住肚子怪叫著跑到了一邊的跑步機上。
“辛德瑞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下次維護你的時候我要把你的身材改成xxxl碼的！”
黑長直冷淡的不再理會維克，她眼神不善的看著控制臺上那個依然在閃爍著的紅點，不快地皺了皺眉。
“還活著？”不知何時從盥洗室裏出來的的男人嗓音裏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和低沈，沈靜的音色好聽的要命。他單手撐著臺面，專註的看著那個正在移動著的小紅點。
“我已經啟動兩套方案，但是隱患依然沒有被去除。”
“切換現場，看一下黑色向日葵又弄出了什麽新東西。”男人坐在了椅子上，眉頭微蹙著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頸。
辛德瑞拉面無表情的盯著電子屏，畫面在她的控制下瞬間切換到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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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航沒有理會她的道歉轉身準備離開，但是撇下女生走了幾步，他突然又回過頭指著那個大型圓球開口問道：
“那是什麽？”
越是接近主城，越是可以看見有大量直徑在10-100cm左右的飛行物在天上環游。許航在邊緣城市見過這種飛行物，但是那都是隨著城市被一起拋棄掉的老產物，像這麽新而且數量如此之多的飛行物，許航確實是沒有見到過。
女孩見許航沒有真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當即松了口氣。
“那些金屬防禦球是懸浮型武器，同時也是電子眼，這是辛德瑞拉安全系統最外層的構成，在城市周邊十公裏內分布，它可以檢測到主城外是否有感染者的蹤跡，如果有，那麽辛德瑞拉就會對其進行攻擊。”
“辛德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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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講的內容大致是說針對這次的世界反恐戰爭，聯合國做了三個應對措施，而辛德瑞拉計劃排在最後，字裏行間對其提及不多，看起來並不是主力。
許航接著又往後面翻了幾頁，一路看下去，有關辛德瑞拉計劃的報道越來越多，而七年前的一篇文章說：在信息領域上具有工業革命性質的人工智能辛德瑞拉在研究院被首次激活。這篇文章之後，越來越多的新型機器人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裏，而方舟城市的構建速度也隨著辛德瑞拉安全系統的完整程度開始呈指數上升，一直到現在，32個方舟城市已經建設完成。
許航幾年以來一直活在混亂的世界裏，與社會生產的距離越來越遠，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幾年來科技依然在高速發展，而且已經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
把本子交還回去，許航準備離開，但是卻被那個女生拉住了。
“我們一起走吧，這附近的是十三號城市，那是個遠離戰火的世界。”
許航在她的眼裏看到了光。
“但那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許航搖頭，他不喜歡戰爭，但是他也不能絕進入方舟城市。畢竟那裏是個可以消滅感染者的地方，並沒有他的落腳之地，防禦系統從根本上來說也只是一個研究成功的武器罷了。
“為什麽？”女生情緒激烈的問道。
許航沒有回答。
“求你至少送我到更近一點的地方，黑色向日葵的人一直在方舟城市監測不到的地方四處狩獵，他們以折磨那些聞訊趕來方舟城市的人為樂，我的哥哥已經被他們殺掉了。”說著女孩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許航四處看了看，然後皺了皺眉。
於是當天晚上八點，他們開著一輛勉強還能動的車，終於趕到了十三號方舟城市。
之所以這麽確定自己已經身處方舟城市邊緣的原因很簡單，許航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遠處有一個圓柱型的底座建築，上面漂浮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球，就像是科幻的世界一般，金屬球周邊不斷有大小不一的小金屬球飛出，那個巨型圓柱建築似乎就是方舟城市的主體，圍繞著那個最高建築旁邊還有林立的樓房，入夜之後已經亮起了燈。
“那個飄著的最大的圓球就是辛德瑞拉防禦系統的主體了。”女生按下車窗，一臉憧憬的看著那個巨大的銀色金屬球。“防禦系統下面的底座是研究院和政府所在地，聽說方舟最近來了十三號城市，他現在也在那裏！”
“方舟不是城市嗎？”許航有點不解，而女生突然激動的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不，我說的方舟是一個人，一個很厲害的人。”女生睜開眼睛，滿臉的憧憬。
“他姓許，名字並沒有對外公布，在反恐部隊的代號是方舟，軍銜大校，你知道他有多厲害嗎？從人工智能辛德瑞拉的誕生到辛德瑞拉安全防禦系統，再到方舟城市的建立，這些全都屬於機器反恐部隊，他創造出了一個軍團的戰鬥力，簡直就是本世紀最可怕的天才。”
“……”許航的額角抽了抽。
“九年前我就已經開始關註他了，早期的辛德瑞拉還只是一個不健全的人工智能型黑客系統，在當時被稱為網絡黑洞，後來戰爭開始打響，方舟進了國家機關，不僅將辛德瑞拉做成了完整的人工智能，而且還為我們隔離出了32個不受戰火幹擾的安全的城市。”
許航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裏，點煙的時候他側目半信半疑的看了女生一眼，而女生看見許航的目光之後，搖頭嘆了口氣。
“你不相信也是有理由的，因為他確實不是可以被大眾坦然接受的人，聰明的像個怪物，很容易讓人對其產生畏懼。這麽多年以來對他的報道幾乎是沒有的，可是只要深入探索，就可以找出他與這些科技之間的關聯，他是戰爭中的諾亞方舟，代號叫方舟的確是無可厚非，就連方舟城市也是以他的代號來命名的。”
女生突然有點難過，她惋惜的伸手支著側臉，眼裏滿是憂郁。
“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可以見他一面，聽說他很年輕而且長的相當的帥，關於他的長相有這樣一句傳言——如果說有幾分顏色的臉是上帝捏出來的，那麽方舟的臉就是上帝在精心雕制失敗過一萬次之後才做出來的藝術品，你能想象到這種程度的美嗎？”
“你確定用美來形容一個男人的長相是正確的嗎？”許航吸了一口煙，然後把夾著煙的手掛在搖下的車窗玻璃上，白色的煙霧被行駛中的車甩到了後面。“如果有人用這個字形容我的話，我會把他的眼睛摳下來塞進他的嘴裏。”
“可是帥的本質就是美啊！男女通吃的臉不就應該用美來形容嗎？天才的世界總是這麽神秘，你絕對不知道他有多少粉絲，像我這種沒有見過他但是卻一直將他當成信仰的人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我敢保證，起碼有十分之一的人去方舟城市的原因是因為許大校，反正對於我來說，這幾乎就是一次朝聖。”
許航無法理解女生的這種心態，為什麽會把一個連見都沒見過的人當成信仰呢？
汽車仍然在平緩的行駛，他們的周邊堆滿了夾雜著彎曲螺紋鋼的混凝土碎塊與雜草，越往裏面走建築物就越完整，所謂方舟城市，看起來也在廢墟當中建立起來的。
停在枯樹上的烏鴉叫了幾聲，小小的眼球上倒映著汽車開過的畫面，它撲騰幾下翅膀，然後飛上了天空。與此同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炸彈爆炸產生的火光在夜空下仿佛燦爛的煙花。
女生馬上讓許航停了車，拉開車門跑到視野開闊的地方擡頭觀察起現在的情況，她的身後有多架戰鬥機飛向辛德瑞拉防禦主體，而大量的防禦球被安全系統放出，全方位的針對那些戰鬥機進行防守。
從外面飛過來的那些戰鬥機駕駛員就像瘋了一樣，拖著冒火的尾翼，誓死要沖進方舟城市，與此同時，大量的小型防禦球之間的材質開始融合，變成了一塊凹下去的金屬盾，將直升機強制推出城市上空，然後再次分散成小型球體對其進行轟射，確認墜機之後防禦球便飛往下一個事故發生地點。
瞪圓眼睛看著眼前這神奇的一幕，女生微張著嘴不知道該發出何種感慨，一塊細小的碎片從天上落下，在她的臉頰上擦出了一道血痕，而她卻渾然不知。
前方落下一塊很大的殘骸，女生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見許航站在她旁邊，幫她擋住了絕大多數碎片殘骸的傷害。
“我要離開了。”許航的眼神很認真，女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留不住他了。
她下低頭，看見一道長長的傷疤橫亙在男人那只漂亮的手上。
許航轉身走了，然而走了沒幾步，他又轉身，指著天上正發生的事情問道：
“那是怎麽回事？”
女生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對這個男人的脫線感到有點無語。
“恐怖襲擊。”女生頓了頓，接著說道：“正是像這樣的襲擊一次次的發生，辛德瑞拉安全系統才能夠完善到如今這種地步，這絕對是當今史上最完善的反恐系統。”
然而就在她說到這一點的時候，安全系統的控制中心，綠色的雷達區域突然突兀的出現了一個正在緩緩向城市中心移動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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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一名感染者出現在4號郊外地帶，立即啟動單體攻擊。”
這條消息一共播送了三遍，翹著二郎腿坐在控制臺前的外國男人喝了一大口啤酒，然後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辛德瑞拉出故障了吧，感染者都快跑到我們老家喝茶了，這才剛剛檢測到有人跑進來了？”
“我沒有出故障。”站在一邊插花的黑長直看了維克一眼，然後剪短了一束藍色滿天星的花枝。
“又沒說你，我說安全系統呢。”維克又開了一罐啤酒，邊說邊將酒倒進了自己的啤酒杯裏。
“系統布局就是由我的腦內芯片監控的，對我有意見你可以直接提，不必拐彎抹角，還有，難道我必須每天都強調一次嗎？我的名字是辛德瑞拉，我是單獨的人工智能，辛德瑞拉防禦系統只是我的分支系統。”
“不不不，我哪敢對您有意見。”維克翻了個白眼，咕嚕喝下幾口啤酒。“你多牛啊。”
黑長直臉色一沈，手裏的剪刀啪的往桌子上一放，聲音有點大。
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的男人臉上蓋著迷彩帽，後腦勺搭在上沙發上睡的正迷糊，聽到那聲音之後他猛地抖了一下，帽子從臉上落到了地上。
男人的臉上還有著剛睡醒的迷茫與惺忪，眨了眨眼，他深呼吸了幾下，然後撐著沙發站了起來。男人的身材高而挺拔，身上穿著的反恐部隊制服領口兩顆扣子不知所蹤，短發睡的亂糟糟的，有幾縷還相當顯眼的豎在頭頂。
“喲，我還以為你死了，原來還活著啊，許大校。”
維克瞥了男人一眼，而對方還雲裏霧裏的沒有從睡眠中緩過神，他一手按著酸痛的後頸，一手捂著嘴打著哈欠，走進了旁邊的盥洗室。
“你看看他那德行，真把實驗室當他家了，好好的房間不見他去正經睡幾次，放著窩不躺非得趴地上睡，上次我居然在資料櫃下找到了他的兩本博士證，你知道他用來幹嘛了嗎？墊桌腳！我記得他上次還在找這玩意來著，真是活該找不到。”
辛德瑞拉拿起了幾株勿忘我，動作輕柔的插在了花瓶裏。
“我記得你明明已經過了人嫌狗厭的年齡很久了，維克博士，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的這張嘴？”
維克哼唧了幾聲，開了一罐啤酒。“辛德瑞拉啊，你什麽時候才能真正認識到我們才是一個革命隊伍的同志啊，我們一起勸許亦凜上床睡覺不要在椅子上沙發邊試驗臺下以及門邊睡好不好？我上次開門進來差點一腳踩死他，他到底為什麽會在門邊睡著？你不覺得這很詭異嗎”
“當時我看見他站在門邊準備開門，一秒鐘之後他把頭搭在了門上，躺在地上睡著了……不如說是累暈了。”黑長直在旁邊的盆裏洗了洗手，用手絹把手擦拭幹凈。“而且非常對不起，我完全不想和有啤酒肚的人在一個隊伍。”
維克沈默了幾秒，捂住肚子怪叫著跑到了一邊的跑步機上。
“辛德瑞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下次維護你的時候我要把你的身材改成xxxl碼的！”
黑長直冷淡的不再理會維克，她眼神不善的看著控制臺上那個依然在閃爍著的紅點，不快地皺了皺眉。
“還活著？”不知何時從盥洗室裏出來的的男人嗓音裏帶著些剛睡醒的沙啞和低沈，沈靜的音色好聽的要命。他單手撐著臺面，專註的看著那個正在移動著的小紅點。
“我已經啟動兩套方案，但是隱患依然沒有被去除。”
“切換現場，看一下黑色向日葵又弄出了什麽新東西。”男人坐在了椅子上，眉頭微蹙著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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