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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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許航的頭都在嗡嗡作響，他把自己和方舟之間的全部接觸部都回憶了一遍，總算明白了為什麽方舟一直那麽關心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就是自己那個寶貝兒子！
想明白後許航覺得羞愧無比，他有好幾次想敲碎玻璃跳車逃跑，但是手腳像是和大腦不協調了一樣，他只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想著一百種逃生和反抓捕方案，卻一種都沒有踐行。
他幹了什麽？
親了自己兒子的嘴？而且還是兩次？而且兩次都是主動？
許航覺得頭暈，他一直睜著眼睛，從晚上熬到了白天。車快到站他甚至都不敢下床，生怕看見許亦凜。
但無論如何都要面對的，許航從床下爬下來，他看見許亦凜已經整理好背包坐在自己的鋪位上，正戴著耳機聽音樂。
習慣了以前與高冷的方舟之間的相處模式，現在突然得知這貨是自己分隔多年的兒子，許航總覺得心底很膈應，如果換做是以前，他絕對拎起許亦凜的胳膊就開揍，但看著眼前這人，他有點不敢下手。
總覺得有點缺乏真實感。
下了車之後，許航抄著手走在前面，兩人都一言不發，許航甚至不想回頭看看許亦凜走到了哪裏，在他看來，那小子就這麽丟了最好，但是他又何嘗不知道，他現在根本就甩不掉那個人了。突然想起了森恩說的話，許航只覺得胸口一陣痛。
如果你選擇留在這，那麽你就再也無法擺脫許亦凜。
好吧好吧……許航知道自己現在只是有點不習慣，許亦凜除了沒有把名字告訴他，別的也沒做錯什麽，是他自己被沖昏了頭，弄得現在的氣氛變得這麽不協調。
許航的頭都快要炸了，他果然很有必要就這件事跟許亦凜好好談談。
“爸，我餓了。”
剛想說點什麽，許亦凜的聲音就從後面響起，許航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他，四目相對，滿是沈默。
兩人找到附近一家店坐了下來，許亦凜坐在許航對面，他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袋牛奶，剪開口子後遞給許航。
許航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瞬間就明白了裏面裝的是什麽。
以前他補充日常所需血液的時候都會顧忌到許亦凜，但現在這人居然主動到了這種地步，許航的所有事情他都了如指掌，許亦凜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什麽都不懂只會對他耍任性的小孩了。
許航正色，仰頭一口氣把裏面的液體給喝光了，接著許亦凜又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以及一條口香糖。
漱完口之後又嚼了幾片口香糖，許航正打算開口，結果又被那人給搶先了。
“對不起，爸爸，我應該告訴你的。”
許亦凜一臉平靜，完全沒有道歉的人該有的表情，就像在平鋪直敘昨天中午下了雨，今天早上還沒吃飯一樣。
“許……亦凜，你這種語氣是在道歉？”許航還不適應對著方舟的臉叫許亦凜，在他的心裏，方舟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而他的兒子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是的。”
看著他冷靜的樣子許航有點心虛，畢竟錯的比較多的人是他，他本來是想先發通脾氣把許亦凜震住，但是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他震住了，這小孩氣場不簡單，許航差點忘了他現在是黑色向日葵的黑客。
臥槽，才放養了兩年半，這孩子就跟他生到這種地步了？
“老實說，你現在這樣叫我爸爸，我挺不習慣的。”
有什麽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許航一直都是個挺直白的人，他不擅長隱瞞什麽，所以才會連著親了許亦凜兩次。
“你想讓我直接叫你的名字？”
“不是……就是感覺有點尷尬，你和以前比起來變化太大了，以前那只小小的，很可愛，心裏都藏不住事。”許航邊說邊擡手比劃，說道小小的時候，他還比了比自己的腰，像是在說以前的許亦凜只到他的腰。
“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感覺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很多話都有點說不出口。”
“那你想和我說什麽？”許亦凜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看著許航的眼神裏帶著點難過。
“就是……”許航支支吾吾的皺著眉抓了抓頭。“你這兩年過的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聽森恩說你還有個暗戀的對象，那對象人怎麽樣？漂亮嗎？”
一股腦的問了些問題，許航說完之後就看著許亦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小子眼睛像是蒙了層東西，帶點水霧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要哭了。
“我想你。”他垂下眼睛，眼眶泛紅。“我一直都很想你，有的時候我會很想看看你，我甚至想忘了你。”
好像有透明的東西從他的眼睛裏掉了出來，許航的心頓時就軟的一塌糊塗。
“兒子。”
許亦凜被叫到後擡眼看著許航，眼眶裏不停地有淚水溢出，許航還記得小時候許亦凜一哭他就亂的不行，總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該怎麽哄他才好……怎麽現在長這麽高了還是哭？
“你長大了還是挺帥的。”
許航隔著桌子擠了擠許亦凜的臉，又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然後撐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
“我就說你以後能成為整容醫院的模板的，你看沒說錯吧……”
“爸爸。”許亦凜有點無奈。
然後許航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很悲傷的氣氛裏活潑過頭了。
“別哭，我真不會哄人。”他認真的擦拭著許亦凜眼角的淚水，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許亦凜伸手捂住了額頭，逃開了許航的手。
“抱歉。”許亦凜低頭整理自己的心情，再擡頭的時候他的眼睛紅紅的，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麽失態的地方。
許航繼續開口說道：“我有的時候就是挺擔心你的，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生病的時候怎麽辦啊，一個人多無聊……我也會想想你會不會長高一點，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現在看果然是很不一樣啊，我都沒認出你。”
許亦凜沒有說話，他盯著許航看了會然後趴在了桌子上，伸手握住了許航的手，反覆的摩挲著。
“我是有一個喜歡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我一直在暗戀他。”
第一次從許亦凜口中聽到這個小道消息，許航的八卦之魂瞬間就燃了起來，他晃了晃許亦凜的手，笑的一臉不老實。
“那姑娘怎麽樣，漂亮嗎？”
許航的眼睛都要亮起來了，許亦凜擡眼盯著許航，輕緩的摸著他的手。
“他是個很帥氣的人，手很漂亮，打架很厲害，對別人很嚴肅，但是對我很好，很溫柔，我很喜歡他。”
許亦凜描述的和許航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以前以為是溫柔的熟女類型，沒想到還會打架？
許航沈默了一下，而許亦凜把自己的手和許航的手十指交叉了起來。
“爸爸……”
“嗯，什麽事？”
“爸爸……”
“嗯？”
“爸……”
“幹嘛啊？”
“你愛我嗎？”
“別作。”許航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許亦凜還是趴在桌子上，他看著自己被拋棄的手，然後平靜的動了動手指。
“不愛我嗎？”
明明已經過了撒嬌的年紀了，但是許航還是有點抵禦不住他的一臉落寞，他差點忘了，自己對這張臉還真的是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許航以前覺得許亦凜小時候很可愛，畢竟小孩子都很可愛，他老是想以後長大了許亦凜一定就不那麽好看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人越長顏值越逆天，小時候是單純的可愛，現在卻越來越有往妖孽方向發展的趨勢，壓都壓不住。
痛苦的一把抓住了許亦凜的手，許航連連點頭。
“愛你，老子最愛你了。”
許亦凜看了看許航，然後反扣住許航的手，嘴角上揚，笑起來的感覺很可愛。
“我也是。”
老實說，那一瞬間許航的心跳好像有點不正常。
他把這歸結於父子之間的感情，但是之前心裏對於許亦凜所產生的悸動卻讓他不忍直視，好在一切都可以掩蓋過去，他抿了抿嘴，然後痞裏痞氣的笑了。
“我知道啊，你看你瞧我那小眼神，一看就知道你愛我。”
“爸爸，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許亦凜坐直身體，然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許航的手空在那裏，他很成功的體驗到了許亦凜剛剛經歷過的感覺。
“我可以慢慢再了解你的，不著急。”
“爸爸，你一點都沒變。”
“是嗎？你變的還是挺多的。”
“其實我也沒有變，就像白楊幼苗和白楊樹，雖然長大後樣子變了，但它還是白楊樹，不會長成樟樹桃樹或者其他樹。”
這時餐點被送了上來，許航看著許亦凜笑了一下，就當是回應他剛才說的話，他低頭把食物送到嘴裏，然後開始咀嚼起來。
“爸爸，謝謝你。”
許亦凜沒有吃東西，他一直看著許航，許航被盯的也有點不自在，他索性往椅子上一靠，然後沖著許亦凜擺擺手。“想吃東西就快吃，不是你說餓了嗎？”
“謝謝你一直留在這裏陪我，我知道你這幾年過的很辛苦，真的謝謝你。”
“謝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感染了這種稀罕病毒，就算沒有你也根本就跑不掉，組織不會放過我的。”
許航的表情有點厭煩，如果說以前他還會想組織是利用許亦凜把他困在了這裏，那麽現在他就徹底推翻了這個念頭，就算沒有許亦凜，文森特也會想辦法把他弄到組織裏當實驗樣本，而且就算組織松手了，羅伊也不會放手。
“爸爸，如果有一天沒有人再限制你了，你最想做什麽事情？”
許亦凜的表情很認真，許航思索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說出了答案。
“回去繼續當兵吧，繼續反恐，繼續過日子。”
“如果你回去當兵，那我怎麽辦？”
“你也可以當兵啊，或者是當科學家什麽的，你要是進了部隊絕對能混的好，以後我逢人就說那個誰是我兒子，你們看他多出息，太他媽長臉了。”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它們很快就會實現了。”許亦凜認真的看著許航，不像是開玩笑。
許航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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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後許航覺得羞愧無比，他有好幾次想敲碎玻璃跳車逃跑，但是手腳像是和大腦不協調了一樣，他只是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想著一百種逃生和反抓捕方案，卻一種都沒有踐行。
他幹了什麽？
親了自己兒子的嘴？而且還是兩次？而且兩次都是主動？
許航覺得頭暈，他一直睜著眼睛，從晚上熬到了白天。車快到站他甚至都不敢下床，生怕看見許亦凜。
但無論如何都要面對的，許航從床下爬下來，他看見許亦凜已經整理好背包坐在自己的鋪位上，正戴著耳機聽音樂。
習慣了以前與高冷的方舟之間的相處模式，現在突然得知這貨是自己分隔多年的兒子，許航總覺得心底很膈應，如果換做是以前，他絕對拎起許亦凜的胳膊就開揍，但看著眼前這人，他有點不敢下手。
總覺得有點缺乏真實感。
下了車之後，許航抄著手走在前面，兩人都一言不發，許航甚至不想回頭看看許亦凜走到了哪裏，在他看來，那小子就這麽丟了最好，但是他又何嘗不知道，他現在根本就甩不掉那個人了。突然想起了森恩說的話，許航只覺得胸口一陣痛。
如果你選擇留在這，那麽你就再也無法擺脫許亦凜。
好吧好吧……許航知道自己現在只是有點不習慣，許亦凜除了沒有把名字告訴他，別的也沒做錯什麽，是他自己被沖昏了頭，弄得現在的氣氛變得這麽不協調。
許航的頭都快要炸了，他果然很有必要就這件事跟許亦凜好好談談。
“爸，我餓了。”
剛想說點什麽，許亦凜的聲音就從後面響起，許航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他，四目相對，滿是沈默。
兩人找到附近一家店坐了下來，許亦凜坐在許航對面，他從背包裏面拿出了一袋牛奶，剪開口子後遞給許航。
許航看著他遞過來的東西，瞬間就明白了裏面裝的是什麽。
以前他補充日常所需血液的時候都會顧忌到許亦凜，但現在這人居然主動到了這種地步，許航的所有事情他都了如指掌，許亦凜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什麽都不懂只會對他耍任性的小孩了。
許航正色，仰頭一口氣把裏面的液體給喝光了，接著許亦凜又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以及一條口香糖。
漱完口之後又嚼了幾片口香糖，許航正打算開口，結果又被那人給搶先了。
“對不起，爸爸，我應該告訴你的。”
許亦凜一臉平靜，完全沒有道歉的人該有的表情，就像在平鋪直敘昨天中午下了雨，今天早上還沒吃飯一樣。
“許……亦凜，你這種語氣是在道歉？”許航還不適應對著方舟的臉叫許亦凜，在他的心裏，方舟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了，而他的兒子根本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是的。”
看著他冷靜的樣子許航有點心虛，畢竟錯的比較多的人是他，他本來是想先發通脾氣把許亦凜震住，但是沒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他震住了，這小孩氣場不簡單，許航差點忘了他現在是黑色向日葵的黑客。
臥槽，才放養了兩年半，這孩子就跟他生到這種地步了？
“老實說，你現在這樣叫我爸爸，我挺不習慣的。”
有什麽話還是說出來比較好，許航一直都是個挺直白的人，他不擅長隱瞞什麽，所以才會連著親了許亦凜兩次。
“你想讓我直接叫你的名字？”
“不是……就是感覺有點尷尬，你和以前比起來變化太大了，以前那只小小的，很可愛，心裏都藏不住事。”許航邊說邊擡手比劃，說道小小的時候，他還比了比自己的腰，像是在說以前的許亦凜只到他的腰。
“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感覺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很多話都有點說不出口。”
“那你想和我說什麽？”許亦凜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看著許航的眼神裏帶著點難過。
“就是……”許航支支吾吾的皺著眉抓了抓頭。“你這兩年過的怎麽樣？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聽森恩說你還有個暗戀的對象，那對象人怎麽樣？漂亮嗎？”
一股腦的問了些問題，許航說完之後就看著許亦凜，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小子眼睛像是蒙了層東西，帶點水霧的感覺，看起來就像是要哭了。
“我想你。”他垂下眼睛，眼眶泛紅。“我一直都很想你，有的時候我會很想看看你，我甚至想忘了你。”
好像有透明的東西從他的眼睛裏掉了出來，許航的心頓時就軟的一塌糊塗。
“兒子。”
許亦凜被叫到後擡眼看著許航，眼眶裏不停地有淚水溢出，許航還記得小時候許亦凜一哭他就亂的不行，總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該怎麽哄他才好……怎麽現在長這麽高了還是哭？
“你長大了還是挺帥的。”
許航隔著桌子擠了擠許亦凜的臉，又捏了捏他高挺的鼻子，然後撐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下。
“我就說你以後能成為整容醫院的模板的，你看沒說錯吧……”
“爸爸。”許亦凜有點無奈。
然後許航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很悲傷的氣氛裏活潑過頭了。
“別哭，我真不會哄人。”他認真的擦拭著許亦凜眼角的淚水，心疼的看著自己兒子……許亦凜伸手捂住了額頭，逃開了許航的手。
“抱歉。”許亦凜低頭整理自己的心情，再擡頭的時候他的眼睛紅紅的，除此之外再沒有什麽失態的地方。
許航繼續開口說道：“我有的時候就是挺擔心你的，不知道你過得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生病的時候怎麽辦啊，一個人多無聊……我也會想想你會不會長高一點，變得和以前不太一樣，現在看果然是很不一樣啊，我都沒認出你。”
許亦凜沒有說話，他盯著許航看了會然後趴在了桌子上，伸手握住了許航的手，反覆的摩挲著。
“我是有一個喜歡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我一直在暗戀他。”
第一次從許亦凜口中聽到這個小道消息，許航的八卦之魂瞬間就燃了起來，他晃了晃許亦凜的手，笑的一臉不老實。
“那姑娘怎麽樣，漂亮嗎？”
許航的眼睛都要亮起來了，許亦凜擡眼盯著許航，輕緩的摸著他的手。
“他是個很帥氣的人，手很漂亮，打架很厲害，對別人很嚴肅，但是對我很好，很溫柔，我很喜歡他。”
許亦凜描述的和許航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以前以為是溫柔的熟女類型，沒想到還會打架？
許航沈默了一下，而許亦凜把自己的手和許航的手十指交叉了起來。
“爸爸……”
“嗯，什麽事？”
“爸爸……”
“嗯？”
“爸……”
“幹嘛啊？”
“你愛我嗎？”
“別作。”許航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許亦凜還是趴在桌子上，他看著自己被拋棄的手，然後平靜的動了動手指。
“不愛我嗎？”
明明已經過了撒嬌的年紀了，但是許航還是有點抵禦不住他的一臉落寞，他差點忘了，自己對這張臉還真的是一點免疫力都沒有。
許航以前覺得許亦凜小時候很可愛，畢竟小孩子都很可愛，他老是想以後長大了許亦凜一定就不那麽好看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人越長顏值越逆天，小時候是單純的可愛，現在卻越來越有往妖孽方向發展的趨勢，壓都壓不住。
痛苦的一把抓住了許亦凜的手，許航連連點頭。
“愛你，老子最愛你了。”
許亦凜看了看許航，然後反扣住許航的手，嘴角上揚，笑起來的感覺很可愛。
“我也是。”
老實說，那一瞬間許航的心跳好像有點不正常。
他把這歸結於父子之間的感情，但是之前心裏對於許亦凜所產生的悸動卻讓他不忍直視，好在一切都可以掩蓋過去，他抿了抿嘴，然後痞裏痞氣的笑了。
“我知道啊，你看你瞧我那小眼神，一看就知道你愛我。”
“爸爸，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許亦凜坐直身體，然後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許航的手空在那裏，他很成功的體驗到了許亦凜剛剛經歷過的感覺。
“我可以慢慢再了解你的，不著急。”
“爸爸，你一點都沒變。”
“是嗎？你變的還是挺多的。”
“其實我也沒有變，就像白楊幼苗和白楊樹，雖然長大後樣子變了，但它還是白楊樹，不會長成樟樹桃樹或者其他樹。”
這時餐點被送了上來，許航看著許亦凜笑了一下，就當是回應他剛才說的話，他低頭把食物送到嘴裏，然後開始咀嚼起來。
“爸爸，謝謝你。”
許亦凜沒有吃東西，他一直看著許航，許航被盯的也有點不自在，他索性往椅子上一靠，然後沖著許亦凜擺擺手。“想吃東西就快吃，不是你說餓了嗎？”
“謝謝你一直留在這裏陪我，我知道你這幾年過的很辛苦，真的謝謝你。”
“謝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感染了這種稀罕病毒，就算沒有你也根本就跑不掉，組織不會放過我的。”
許航的表情有點厭煩，如果說以前他還會想組織是利用許亦凜把他困在了這裏，那麽現在他就徹底推翻了這個念頭，就算沒有許亦凜，文森特也會想辦法把他弄到組織裏當實驗樣本，而且就算組織松手了，羅伊也不會放手。
“爸爸，如果有一天沒有人再限制你了，你最想做什麽事情？”
許亦凜的表情很認真，許航思索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說出了答案。
“回去繼續當兵吧，繼續反恐，繼續過日子。”
“如果你回去當兵，那我怎麽辦？”
“你也可以當兵啊，或者是當科學家什麽的，你要是進了部隊絕對能混的好，以後我逢人就說那個誰是我兒子，你們看他多出息，太他媽長臉了。”
“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那它們很快就會實現了。”許亦凜認真的看著許航，不像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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