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又仗著身家背景?”

韓曄難掩煩躁的情緒，心裏打著主意，要用什麽理由讓他主動提出辭呈，免得她去找程青青的麻煩。

程青青又是那種屬於任何委屈都選擇隱忍的人，要是被欺負了，肯定不會同自己說。

真是個笨女人!

“是，她又亂指使其他組別跟部門的人去做非本份之內的事。”

阿德隨便細數了幾件最近別部份跑來與他抱怨的事情，現在一說，他才覺得愕然，這李思嫻指使別人這事似乎已經是常態了。

“他們怎麽都沒來跟我報告。”

韓曄雙手交疊撐在下巴，好笑的看著阿德。

假如這事真如他們所說的經常發生，難道各部門主管都不知情?這事不科學，肯定有貓膩。

阿德在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他怕一旦講了，這個月的績效獎金就要被扣光了。

“說!”

韓曄臉上的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陰沈沈的鐵青臉色。

阿德一看大事不妙，不管什麽績效獎金了，趕緊說出實情求饒才是重點!

“底下的人都不太敢跟您說話，自然是想透過我來轉達。”

理由差不多就是韓曄自己料想的，沒多大的意外，但自己看起來真那麽兇?

韓曄下意識的摸了摸下巴。

“我看起來不近人情?”

程青青似乎這麽說過，韓曄趁機會詢問阿德的看法。

“咳咳，是有那麽一點，您的表情總是比較，比較，比較僵硬?”

阿德想不出更委婉措辭，只能硬著頭皮擠出這些。

“僵硬?”

韓曄想找面鏡子看看，但平日沒照鏡子習慣，上哪生出一面鏡子，隨手在桌上摸索，徒勞無功。

最後只能用手機屏幕當作鏡子照了一下，手在臉頰上比了比，看不出絲毫僵硬的痕跡，就是臉色難看點。

“我這樣叫很僵硬?”

韓曄不相信的又問一次，這次阿德飛快的點了頭。

“您就只有在夫人面前，那壟起的眉毛才會撫平，其餘時間總是狠狠的皺起，底下的一看，便會覺得您心情不佳，自然就什麽事也不敢講了。”

撫上阿德所說的眉毛，還真是狠狠的皺起，怪不得程青青總喜歡時不時墊起腳尖就撫一下。

韓曄想到程青青的無厘頭行徑，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阿德在一旁看了無語問蒼天，韓曄真的隨時隨地都能餵自己吃上一口大大的狗糧。

“總裁，那李思嫻的事?”

阿德將話題給導回正途，韓曄還在思考李思嫻這事究竟要怎麽處理才洽當。

不然那瘋女人，到時候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他又得加派人手去處理，這樣太勞心傷神了。

“先放著，等我想到辦法在處理。”

“好的。”

阿德在心裏也是挺佩服李思嫻這祖宗的，能讓韓曄敢到頭疼的人物沒幾個，而她正是其中之一。

其實韓曄大可狠捩一點，直接將她掃出公司，但壞就壞在，李家跟韓家是世交，要是貿然動作，等會兒李家老一輩子可能就會提著關刀過來砍了。

韓曄完全沒料想到自己的一片苦心，將是給李思嫻有機可趁，讓程青青再次受到傷害的機會。

……

“欸美女，下個月的周年酒會去嗎?”

張小麗擺除掉了林明華的午餐糾纏，開開心心的勾著程青青纖細的手臂，走在路上。

光滑白晰的觸感，讓她忍不祝多摸了幾下，惹來程青青無語。

“周年酒會?”

程青青才剛進公司沒多久，對集團內部的活動一概不知道，上次聽財務部其餘的人閑聊，據說永恒集團還有各式各樣的休閑社團活動可以參加呢。

宛如社會版的大學生活，程青青有些蠢蠢欲動很想去嘗試，但無奈實在沒時間。

這周年酒會又是什麽?

“永恒集團三十周年的酒會啊?總裁沒跟妳提?”

往年周年酒會上都會公布上半年的財報，每每公告的數字都會讓各界震驚好幾天，沒有一次是例外的。

酒會上也會來許多政商界的大人物，是脫離單身的好機會，許多單身女子都搶破頭的想擠進最前線，就為了能多認識一點大人物。

但並非人人都能進去，酒會是有人數控管的，每個部門都只有三個名額，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沒聽他提過。”

原來還有周年酒會這東西，果然大集團就是不一樣。

“是喔，真奇怪，進去酒會都得攜伴參加的，他往年都沒攜伴，我還以為今年他會帶上妳呢。”

張小麗隨口說了句，程青青知道她沒惡意，但心情依然受了影響。

沒跟自己說酒會的事情，是希望自己不要介入公司的事?

“不過說真的，酒會的性質早就變調了，妳不去也好，畢竟你不需要。”

張小麗有些氣餒的繼續說，但這番話讓程青青越聽越胡塗。

“什麽意思?妳別話都說一半，非要賣關子，一口氣說完不行嗎?”

“不行!因為看到妳皺起眉的樣子，我就覺得心神愉悅哈哈哈。”

程青青沒好氣的剜了她一眼，這張小麗真是越來越不正經了。

“酒會早就變成聯誼活動了，妳說妳這個已婚人士去了做什麽?”

忿忿不平的盯著程青青瞧，對於程青青跟韓曄的事情，張小麗早就看開了，不是自己的緣份再怎麽強求都是沒用的，強扭的瓜不甜。

“難道酒會的性質就是聯誼?”

程青青從未參加過，自然不清楚酒會的用意，一臉天真爛漫的問著。

那一臉無害又純真的模樣，張小麗曾經很羨慕，大概是因為這特質，才會在她一進公司就對她特別照顧有加。

“唉!妳果然是好命的丫頭，又有總裁寵著，以後不知道會多無法無天呢。”

“原本酒會上都會宣布上年度的財報，但有小道消息說今年可能不公部了。不公布財報的酒會不就只剩下聯誼功能嗎?”

張小麗無奈的聳肩，今年要不要去，她也還在觀望。

“為什麽今年不公布財報了?”

難道是跟先前在S國查到的假帳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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