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是誰耳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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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間遇到他,而他顯然也看到了她。

兩人同時一楞,季薄元也沒有想到會在孤兒院碰到秦真真。

距離上一次的不歡而散,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天一夜,這一刻再見到她竟然有一種很恍惚的感覺和說不清楚的無力感。

不過心中雖然是這樣想的,到底還是邁開腳步,趁著她轉身就從自己眼前企圖逃脫之前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臂。

微微有些意外的秦真真的確是選擇在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掉頭就走人。昨天她才信誓旦旦地跟他表明過自己的立場。

她永遠都不想要見到他!

當然在某個地方偶然遇到,她告訴自己也是要馬上轉身就走!不管是哪一個理由,她有些麻木地催眠自己:“秦真真,你和季薄元是兩個世界的人!他騙過你,他是個混蛋!他對你居心不良!”

可是當他的手牢牢地抓住自己的手腕的時候,她竟然會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瘋了才會期望他會追上來……

可是心中越是這樣想,她就越會鄙視自己,明明口口聲聲聲明的,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的關系,她怎麽還可以有那樣的想法?想到自己的立場、身份、太多的顧忌讓她頓時掙紮起來,“季薄元,做什麽?放開我!”

雖然再見面才隔了一天一夜,可是對於他而言卻仿佛是如日三秋。只是到了這一刻才會恍然覺得,原來時間竟然是這樣的慢。可是在自己面前的她對自己還是這樣的態度,他也不禁有些惱火起來,語氣不受控制地一片冰涼,“見到我就走?我就那麽叫你不待見?”

他不知道自己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冰涼的語氣之中帶著多少的酸澀味道。

“我待見你有意思麽?待見你的人多了去了,你還在乎我這個姓秦的待見你麽?”

“秦真真!”心頭有一股怒火揚起來,這幾乎根本就不是以冷靜而出名的他。但是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的確是很有本事,可以叫自己一次一次地失去控制,他在她的面前會變得一點都不像自己。

被他這麽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秦真真顯然是有點被嚇到了,不禁錯愕地擡起眼來看著他,楞了片刻馬上回過神來,用力從他的手裏面掙脫出來,氣急敗壞地叫道:“我耳朵沒聾,你那麽大聲做什麽?大聲就代表有道理嗎?”

“該死!”他惱火地低咒了兩句,吸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一扯,弧度是冰冷的,“你確定你真的沒有耳聾?”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突然就問她有沒有耳聾了?秦真真有瞬間的怔楞,不禁下意識地反問出聲:“什麽叫我真的沒有耳聾?我耳聾我還能聽到你說的話嗎?”

停了下,見他臉色黑黑的,她也不禁來了火,這個男人以前欺騙自己利用自己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說自己耳聾。她沒好氣地諷刺他,“你是不是太無聊了?季Sir你們國際刑警組織應該有不少案子需要你這樣的警戒明日之星去跟進吧?或者有時間去調查一下以前的那幾起死人的案子,我到現在還沒有得到一個真正正確的說法!你們辦事效率這麽差,怎麽對得起我們納稅人的錢?”

等到她劈裏啪啦地說了一大堆之後,才微微覺得有些透氣。可是沒有想到季薄元卻仿佛是置若罔聞,只是微微揚了揚眉,“既然沒有耳聾怎麽總是聽不進去我說的話?”

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可惡的男人又和自己玩文字游戲!

她氣呼呼地反駁:“我為什麽要聽進去你的話?!我就不聽,我就不愛聽,怎麽樣?”

這完全是耍賴的樣子,明明是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但是此刻在季薄元的眼中,她氣呼呼的樣子竟然透著幾分可愛。

原本胸口有勃發的怒意突然消褪了一大半,他微微動了動嘴角,有一絲不易覺察的弧度揚起。不由分說地拉起她的手,沈沈地說:“跟我走。”

“做什麽啊?餵,季薄元!你放開我!你做什麽?你要帶我去哪裏?”這個男人不是有毛病也是不太正常,總是喜歡動不動就拉她的手。雖然不可否熱他的手掌每次給她的感覺都是很溫熱的,但是……那不表示她可以跟他走得那麽近。

阿冽說過,他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他還有個未婚妻。這一切都是她心中的刺,沒有辦法徹底拔除。

季薄元幾步把她帶到了自己的車前,打開車門就用力將她整個人塞進了車廂,然後自己也繞過車頭上了車,鎖上了車門,動作熟練的發動引擎,踩下油門,車子直接揚長而去。

“季薄元,你要做什麽?你這算是綁架嗎?”

他冷冷地擡了擡眉毛,“現在你又要告我綁架嗎?加上之前的非禮,強奸,罪名倒是不少,估計足夠讓我身敗名裂了!”

她沒想到他還會這麽淡定的反將自己一軍,是在諷刺自己只說不做,“季薄元,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告你?!”

“我沒這麽說過。”他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從容地把著方向盤,聲音也是淡淡的:“那是你的自由和權力!”

他好像是吃準了她是不會報警告他的!這個可惡的男人!她不是不敢,她只是不屑!是的,她是不屑!她不過不想要找那種麻煩!她絕對不是怕了他,也絕對不是不舍得讓他身敗名裂!

她撇了撇嘴,氣惱地瞪了他一眼,覺得在這個話題上面說多了反而是自己處於下風,於是扯開話題,用別的話語攻擊他,以求得到報覆的快感,“你帶我去哪裏?我不想見你,難道你耳聾了嗎?我昨天才跟你說過的!叫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對於她如此小孩子氣般瑕疵必報的表現,他非但不生氣,心中還僅存的幾分怒意也蕩然無存。

他還神態慵懶,聲音也淡得若有似無,卻是偏偏叫秦真真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說:“我看你不但耳聾,還健忘。你好像還欠我十三個小時!現在不打算還你真的打算下輩子還?不過就算你想下輩子還和我有關系,我這裏也從來不賒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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