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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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越來越長,外面天黑得晚。

倆人回家的時候,窗外剛開始發暗。

“打會游戲?”

徐清晝軟趴趴地靠在沙發上。

“養成?”

沈天杳找出盤黑膠,放在唱片機上,放出舒緩的音樂。

徐清晝愈發懶洋洋了。

“隨便找個雙人對打的。”

“怎麽?”

“一方面不成,要在其他方面戰勝我?”

“沈天杳!”

“你得寸進尺。”

徐清晝氣勢一點點弱下去。

沈天杳餘光看他,眼神帶著寵。

他手裏拿出一個卡帶。

“這盤?”

徐清晝瞇眼看過去。

“行,就這個。”

叮咚叮游戲提示音。

徐清晝給自己的游戲人物穿了一身的騷粉,他自己還偏偏不覺得辣眼睛。

一局過後。

徐清晝慘敗。

他鼻尖哼出一聲笑,挑眉看沈天杳。

“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你不用放高壓水,給我一點涓涓細流讓我別輸的這麽難看不行嗎!”

“行。”

第二局。

徐清晝完勝。

他幽幽地轉過頭去。

“我沒讓你洩洪。”

“太可惜了。”

沈天杳嘆息一句。

但顯然他和徐清晝的意思不是同一個。

“我懷疑你話裏有話。”

徐清晝狐疑地看著他,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那麽點懂了。

趕著耳根發紅之前,他迅速提出新提議。

“看電影吧。”

“想看什麽?”

沈天杳起身開電腦,準備選片投影。

“想看色/情一點的。”

徐清晝腦子搭錯弦。

“你確定?”

沈天杳的手停下一瞬,回頭看他。

“確定,比如泰坦尼克號。”

……

沈天杳氣笑。

“真色/情。”

他連接好投影設備,迅速選片,倒了點徐清晝剛才在超市買的零食,取出一條薄毛毯。

兩人躺在沙發上,挨得很近。

“你沒看過這部?”

沈天杳餵徐清晝薯片。

“看過。”

“但是當時看的雲裏霧裏。”

“沒有得到深切感悟。”

“什麽意思。”

徐清晝頭靠在沈天杳懷裏。

“當時沒遇上愛情。”

沈天杳啞笑。

“那現在遇到了。”

“嗯,遇到了。”

“還是別人得修八輩子福分才能遇到的。”

徐清晝轉眸看向眼前人。

他僅僅只是老實一瞬間,然後直接伸手撓向沈天杳的咯吱窩。

“你癢癢嗎?”

徐清晝的角度,搞突然襲擊特別有利,他沒完沒了地騷擾沈天杳,一下又一下地撓著他的癢癢肉。

沈天杳一邊按著他一邊往後面退,又不敢太用力,怕不小心再把面前人按疼。

見著沈天杳這幅模樣,徐清晝愈發得寸進尺起來。

抱枕扔到地上,薯片也撒一地,兩個人在沙發上撒歡一樣地鬧著,瘋個沒完沒了。

一會徐清晝壓住沈天杳的腿,一會沈天杳緊緊握住徐清晝的手腕。

再到後來,徐清晝按不住沈天杳就整個人都壓在他的身上,手還在不停地撒歡。

“你癢癢嗎,你別忍著不笑,你笑啊。”

沈天杳拿他無可奈何,只能用手擋著。

徐清晝鬧上一會又覺得不滿意,直接把手伸進沈天杳的上衣,專挑著人癢癢的地方掐。

“清晝。”

沈天杳躬身叫了一聲,眉眼是被強撩出來的笑。

“誒我在。”

徐清晝終於得了面前人的反應,他又開始變本加厲起來。

終於,沈天杳勾住徐清晝的腿,一個翻身,直接把他壓/倒在沙發上。

徐清晝的手還想做些什麽不老實的事情,結果直接被沈天杳單手壓在頭頂上方。

徐清晝雙腿雙手都被人控制住,根本動彈不得,臉上鬧得發紅,眼尾也晶亮晶亮。

他微微喘著氣。

“鬧夠了?”

“我收點利息?”

沈天杳聲音幾分蘇,他俯身,一手按在徐清晝頭上,另外一只手伸到他衣服內,在他後背上不老實的游/走著。

“啊,沈天杳……”

徐清晝後頸一陣發麻,他剛想再說些什麽,唇就被面前人堵住,再也沒有一絲回話的餘地。

魚缸裏的魚嬉鬧著,偶爾跳出水面,發出劈啪的水聲,但多數還是在氧氣的嘟嘟聲中游來游去,偶爾撞到另外一只魚,兩人鱗片相擦,再怒而爭鬥,發出噠噠噠的水聲,魚尾甩在水中,上下或者左右晃動,蕩出纏綿的聲響。

徐清晝的呼吸時而長時而短,沈天杳總是在他馬上就要受不了的時候,放他一口氣的活路,然後再次將他再次吻住。

一個漫長的吻,徐清晝連耳朵尖都發紅。

沈天杳看著他的臉。

“沒收夠,再收點。”

他俯身吻下,手朝下滑過去。

徐清晝的身體瞬間繃直,上次那種脊背發麻的熟悉感再次湧上來,且一次比一次更嚴重。

沈天杳放開他的手,徐清晝不自覺把手扶在面前人的脖子上,雙眸染上幾分迷離。

大腦一陣陣地空白,他總想說不,卻總是說不出口。

魚缸旁邊放著兩盆盆景。

他們挨得很近,風吹過,一方盆景上的樹葉靠近另外一方盆景的枝幹,上下掃動,隨著風的規律時而快速,時而變慢,來來回回,往往覆覆。

終於一直處於下風的盆景抖擻精神,風反向來過,他的枝葉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徐清晝單手攬住面前人脖頸,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腰帶朝下劃去。

“這個,可不僅僅你會。”

沈天杳再次吻住面前人。

水中的魚兒肆意妄為地糾纏著。

那方魚缸就是它們的無人之境,快樂,又瘋狂。

兩人折騰到最後,從浴室洗完澡,一起出來的時候已經將近午夜。

沈天杳頭發上還有點滴水,胡亂擦了下,毛巾隨意搭在肩膀,他拿起吹風機給徐清晝吹頭發。

徐清晝剛才鬧得太狠,現在還有點困。

他伏在沈天杳肩膀上,雙手隨意搭在面前人腰際,任由他的手自己腦袋上摸來摸去。

沈天杳把他的頭發吹幹,摸了摸他的腦袋。

“困了?”

徐清晝懶懶回答一聲。

“嗯。”

“睡著了。”

然後便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二天,徐清晝起床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半。

他生物中一向好用地過分,從來沒睡過頭過。

“可能是因為生物鐘接收到過分刺激的事情,所以失效。”

徐清晝自言自語。

他鉆進浴室洗漱。

再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吹風機。

他四下找著沈天杳。

書房。

沈天杳身上蓋著一條白色的毯子,坐在老板椅上,手邊一杯咖啡,紅木桌子上擺著電腦。

他此時鼻梁架著眼鏡,後背挺直,食指關節默默掃著鼻尖,目光極為專註。

徐清晝噠噠噠走到他面前,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天杳哥吹頭發。”

沈天杳看著像樹袋熊一樣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眼底遮不住的寵溺。

將徐清晝的頭發吹幹,他低低問了一句。

“餓了嗎。”

“我煮了砂鍋粥,一起吃?”

“嗯。”

徐清晝毛絨絨地在沈天杳脖子上蹭蹭。

“你還沒吃呢?”

“不餓。”

“還是看見你比較有食欲。”

沈天杳輕輕吻了下徐清晝的唇角,兩人朝餐桌走去。

席間。

沈天杳。

“今天給你預約的牙醫,就在午後十二點半。”

“吃過飯,你休息一下,我開車送你過去。”

“我可以不去嗎。”

“不是很可以。”

沈天杳耐著性子。

“牙齒是要定期去檢查的,從現在開始我會幫你計算日期,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帶你去一次。”

徐清晝是陪陳駱去補過牙的,那個滋滋滋的聲音。

著實,讓人不想體會。

躲是躲不過。

唯一慶幸地一點就是牙醫很溫柔,而且沈天杳一直陪在他身邊。

檢查並不覆雜。

徐清晝的牙很整齊,但是一共有四顆齲齒。

醫生的建議是要及時補,不然蛀牙蛀到最後,只會更難受。

徐清晝在來的車上了解過相關資料,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沈天杳還是正義的一方。

“那就,補吧。”

補牙的三個半小時。

徐清晝經歷了世紀絕望。

就好像是有一個工程隊在口腔裏施工,水滋滋滋,鉆子嗡嗡嗡,徐清晝感覺自己的頭蓋骨都要被擊穿。

沈天杳半蹲在徐清晝旁邊,輕輕摸著他的腦袋。

“晚上請你吃大餐。”

徐清晝看向沈天杳。

並不想理他。

三個半小時過去,徐清晝的帶著滿嘴和滿臉的絕望走出牙醫診所。

這種痛苦絕對不想經歷第二次。

車內。

沈天杳捏捏徐清晝的手。

“想吃點什麽?”

“沒胃口。”

“烤肉?”

“我親自給你包肉吃。”

沈天杳發動車輛前,看向徐清晝。

“別跟我說話。”

頓了一下,徐清晝手揉揉臉,又加上一句。

“隨便隨便。”

烤肉店是韓式的,徐清晝曾經說過喜歡這個味道,沈天杳記住了。

包間內。

沈天杳不停地給徐清晝烤肉。

烤完一批以後就包上菜放到徐清晝嘴裏。

吃完三四個包肉,徐清晝心裏那股傲嬌勁下去,隱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默默拿起一塊蘇子葉,加肥牛沾辣醬,最後再放幾個辣椒圈。

“你吃。”

沈天杳沒說話,也沒動,只是看著他。

“天杳哥。”

“你吃。”

沈天杳就是想板一板徐清晝這個不喜歡叫人名的習慣。

徐清晝把包肉放在沈天杳的嘴裏,翻撿著鐵壁上的烤肉。

他看著面前這個自己喜歡到心尖上的人,心裏莫名有點發酸。

在他之前,沈天杳也對別人這麽好過嗎?

“沈天杳。”

“你和別人,談過戀愛嗎?”

作者有話要說:寫番外總是心情愉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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