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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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時間過得很快。
徐清晝從那天以後，確實上課不再走神，極為認真，甚至連沈天杳睡覺也沒多管。
倒不是因為徐清晝覺得無所謂。
是他那天閑著沒事問了句陳駱，一般森誥都幾點打烊。
陳駱說他最晚走得那次是後半夜兩點半，那時還並沒有打樣。
不知道這件事情還好，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徐清晝就沒辦法像以前一樣叫他別睡。
就莫名，有一種於心不忍。
周五晚放學。
“雙休日請你吃飯？”
徐清晝朝沈天杳手腕上貼了個便利貼。
沈天杳伸手把便利貼從手腕上揭下來。
“作業？”
“就這麽怕我不寫作業。”
“仔細看看吧。”
徐清晝聲音裏帶著點傲嬌。
“先走了，明兒中午去森誥找你，想吃什麽今晚想好。”
沈天杳朝他點了個頭，然後坐在椅子上，仔細看著那張便利貼。
剛才掃一眼沒看清，現在仔細一碾，沈天杳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張，這是薄薄的一小沓。
他細細地看著。
“重點梳理？”
第一行。
“請沈天杳同學務必將理綜覆習資料以及數學教輔帶回家。”
看到這沈天杳唇邊笑了下，心裏隨便想著。
“怎麽不提語文英語。”
然後沈天杳重新看向下一行。
“那天去找姜班，碰見小語文，她說你語文比我好，哦呵呵，雖然這是不可能的。”
“至於英語，本人做題全靠語感，沒法梳理。”
一聲輕微的哼，沈天杳笑了一聲。
他按照徐清晝的話，把該拿的書全部都帶回到森誥去。
因為是星期五，所以他草草吃了個飯，就立即開門營業。
駐唱正月十六就回來上班，此時正在準備著一會的歌曲。
“沈哥，給調一杯唄。”
“喝什麽？”
沈天杳看著手機頁面裏的貨幣總收益排行榜。
“隨便，你看著弄。”
聽到隨便兩個字，沈天杳的喉結輕微動了下，似乎總是含著冰的眼角，也微微化開。
“沈哥有女人了？”
“看著心情這麽好。”
駐唱隨意哼了一嗓子，調侃道。
沈天杳沒說話，只是擡眸看上一眼，眼底藏著無人看見的笑意。
“得嘞，沈哥，這我就明白了。”
“有空帶來見見唄，兄弟我也看看，得是什麽天仙模樣，才能入了你的眼。”
“行。”
沈天杳手裏切著冰，冰屑四處飛，落在調酒臺，閃著點點的光。
一個字，帶著少見的好心情。
徐清晝考前從來都不覆習。
對他來說，什麽時候考試都是一樣的，那些知識早就在心裏。
所以他和往常一樣，拿著本競賽題，定時刷。
時間逐漸推移到晚上十點，徐清晝做完手上最後一道題，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他拿出手機，奶糖到了這個年齡段，幾乎沒有什麽需要時時看顧的要求，自顧玩了一會，徐清晝心裏琢磨著明天去和沈天杳見面的事情。
打開微信，選擇聯系人“GAO”。
越看這個備註越別扭，根本凸顯不出他自己作為大哥的地位。
徐清晝點擊更改。
“天杳小弟”
他唇邊挑起一個笑。
“這次就順眼了很多嘛……”
徐清晝編輯文字。
“明天我十一點半去找你。”
“想好吃什麽了嗎？”
沈天杳的消息回覆得有點慢。
徐清晝盯著手機看了五分鐘，也沒看到消息回覆。
“算了，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徐清晝關燈，準備入眠。
剛要睡著，手機一個震動。
“還沒想好。”
徐清晝盯著這個毫無意義的回覆，心裏有些覺得無語。
“那你好好想想。”
隨意回了一句，他手機又扔到一邊。
然後，大約又過了十五分鐘，徐清晝淺夢剛開始，手機又一個震動。
信息來源“GAO”
“好的。”
“？”
徐清晝睡眼迷離的回了個問號，自覺沈天杳這人可能是有病。
好死不死，大抵上又過了十多分鐘，徐清晝再次被震動聲吵醒。
他沒看沈天杳發來了什麽，直接發送消息。
“你是不是在針對我。”
然後那邊再次悄無聲息。
……
“沈天杳你大爺的。”
徐清晝一個電話打過去。
沒接。
“我今天還真就要打到你接通為止了。”
就在第二個電話剛要撥出去的時候，沈天杳那邊傳來一個視頻。
徐清晝瞬間接起，沈天杳的臉出現在鏡頭前面，帶著眼鏡，瘦得剛剛好。
“怎麽了？”
聽筒那邊率先傳來聲音。
徐清晝看得出來，沈天杳現在是在二樓的臥室裏。
徐清晝鏡頭裏很暗，他伸手打開床頭燈，暖色的燈光映在徐清晝的臉上，又在陰暗處打上一層薄薄的陰影。
“嗯？”
沈天杳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帶著點啞。
他一雙桃花眸此時微挑，莫名讓人覺得冷中帶著繾綣。
徐清晝看著沈天杳一張臉，剛才的脾氣莫名有點發不出來。
“你嗓子怎麽啞了？”
“酒吧裏煙熏的。”
“噢，那你離他們遠點。”
徐清晝的聲音帶著睡意。
沈天杳唇角抿起一瞬。
“打電話就為了說這事？”
徐清晝突然有了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不是，沒有。”
“誰跟你視頻閑聊啊。”
“我是覺得你在針對我，所以我得打電話跟你說說清楚。”
“我針對你？”
“我哪敢啊，徐小少爺，我還等著你養我呢。”
屏幕那邊，沈天杳看起來反坐在椅子上，下巴靠著胳膊，聲音幾分低。
“就你剛才，我剛睡著，你就給我發一條毫無意義的消息，又剛睡著，你又發。”
“你過去話少的好習慣到底去哪裏了，你想要幹嘛。”
“我明天十一點半去找你吃飯，你想好去哪，就這事，你別給我回消息了。”
徐清晝最後幾個字咬得懶懶散散，微垂下的眸子裏帶著困意。
“那上午不陪我去了？”
沈天杳的聲音也懶懶的帶著倦意。
“陪你去什麽啊？”
徐清晝閉上眼，問道。
“拆線。”
“哦，你跟我說了嗎？我沒看見。”
“那就去，幾點去？”
“算了我不問你，我來定，就九點半吧，我打車去森誥，然後我陪你去醫院。”
“好了就這樣……”
徐清晝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也愈發不清醒。
“徐清晝？”
“嗯……”
當沈天杳叫到第三聲的時候，徐清晝那邊已經完全沒有回應。
“睡著了。”
沈天杳自顧說上一句，然後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下屏幕。
“真有意思。”
沒掛視頻，他把手機扔到床上，打開電腦挑了一個放松神經的音樂，然後，沈天杳轉身朝樓下走去。
今天打烊特別晚，關門時已經是將近淩晨四點。
沈天杳回到房間洗個澡，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天已經是微微亮。
他拉起第二層窗簾，屋裏又重新回歸黑暗。
手機扔一邊，沈天杳躺在床上，迅速陷入睡眠。
第二日，徐清晝和往常一樣六點左右醒來。
他本想再睡了一個回籠覺，卻突然聽見房間裏傳來陣陣音樂。
……
什麽情況……
徐清晝唰得起了一身冷汗。
他趕緊朝四周看去，終於是發現聲音的源頭。
“手機？”
“我是昨晚上不小心碰到音樂播放器了嗎。”
徐清晝把手機拿起來，入眼一瞬。
他再次陷入迷離。
？
為什麽手機上會出現沈天杳？
而且沈天杳還在睡覺。
“所以我其實還是在做夢是嗎？”
理智回籠。
徐清晝想起來他昨天好像沒有掛斷視頻就徹底睡著。
“我靠，我沒掛，他怎麽也沒掛？？”
他剛說兩個字，就唰得用手把嘴捂上。
聲音有點大，他看見沈天杳的眉毛皺起一瞬。
屏幕裏，沈天杳翻了個身，然後徹底整個側面對著鏡頭。
……
“我可不可以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
“他好像是在勾引我。”
鏡頭裏的沈天杳帥得過於不真實。
徐清晝意欲掛斷通話的手，遲遲都沒有動作。
鬼使神差。
徐清晝按下了截圖。
截圖完成震動的那一瞬間，他心裏一虛，一個手抖直接切斷電話。
然後，徐清晝趕緊拿出一塊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心裏反應。
他剛才竟然有一瞬間覺得有點可惜。
“我，這是怎麽了？”
“我是變.態偷.窺.狂嗎？”
……
手機一扔，徐清晝鉆進浴室。
他決定用水沖幹凈自己心裏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
可惜思想依舊越來越亂，還越來越帶上不該有的顏色。
“臥槽。”
“我瘋了。”
洗完澡，時間大約到七點。
徐清晝坐在樓下餐桌旁，再次思量了起沈天杳。
“他肯定會不吃早飯，然後睡到我去，再一起去醫院。”
一邊這樣想著，徐清晝一邊扯出保鮮袋打包。
粥放進保溫桶裏。
他收拾好一切，打車就朝森誥而去。
不出徐清晝所料，森誥外面卷簾門拉著。
敲門的話，很有可能敲不應。
不過他依稀記得一個後門，好像上次沈天杳就是抱著他從那出來的。
想到這，徐清晝的腳步頓上一瞬，自己氣自己。
“我到底為何要加上抱這個動詞。”
“就我喝多了，我倆一起從這出來的不好嗎？”
徐同學和自己自言自語著。
果然，繞到後面，有一層旋轉臺階，然後最上面，是一個防盜門。
走到最上面，徐清晝放下手裏的東西敲門。
敲了三遍，大約過了五分鐘。
門裏，終於是有了腳步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一個小劇場~接上一章尾。
沈哥：“你抱一下試試。”
晝哥：“你覺得我會現在在全班人面前抱你嗎？”
沈哥：“抱不起來就算了。”
晝哥：“誰說我抱不起來？”
瞬間用力抱起.gif
沈哥內心：我男朋友真可愛。
-----
【致歉】
不好意思各位小可愛！我剛剛才發現晉江的這個bug，昨天看到有人在討論最新章節不顯示的事情，我以為我發出來了，就沒有問題了，結果我剛才看的時候，發現並沒有發出來，網頁顯示不出來，APP顯示正在存稿中。
【我沒有請假的話，就是絕對不會鴿的555】
下次要是還有這樣的情況，你萌得告訴我w。
這也太悲桑了，我真的沒有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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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十一點半去找你。”
“想好吃什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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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晝盯著手機看了五分鐘，也沒看到消息回覆。
“算了，明天再說也來得及。”
徐清晝關燈，準備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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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想好。”
徐清晝盯著這個毫無意義的回覆，心裏有些覺得無語。
“那你好好想想。”
隨意回了一句，他手機又扔到一邊。
然後，大約又過了十五分鐘，徐清晝淺夢剛開始，手機又一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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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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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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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晝看得出來，沈天杳現在是在二樓的臥室裏。
徐清晝鏡頭裏很暗，他伸手打開床頭燈，暖色的燈光映在徐清晝的臉上，又在陰暗處打上一層薄薄的陰影。
“嗯？”
沈天杳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帶著點啞。
他一雙桃花眸此時微挑，莫名讓人覺得冷中帶著繾綣。
徐清晝看著沈天杳一張臉，剛才的脾氣莫名有點發不出來。
“你嗓子怎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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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你離他們遠點。”
徐清晝的聲音帶著睡意。
沈天杳唇角抿起一瞬。
“打電話就為了說這事？”
徐清晝突然有了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不是，沒有。”
“誰跟你視頻閑聊啊。”
“我是覺得你在針對我，所以我得打電話跟你說說清楚。”
“我針對你？”
“我哪敢啊，徐小少爺，我還等著你養我呢。”
屏幕那邊，沈天杳看起來反坐在椅子上，下巴靠著胳膊，聲音幾分低。
“就你剛才，我剛睡著，你就給我發一條毫無意義的消息，又剛睡著，你又發。”
“你過去話少的好習慣到底去哪裏了，你想要幹嘛。”
“我明天十一點半去找你吃飯，你想好去哪，就這事，你別給我回消息了。”
徐清晝最後幾個字咬得懶懶散散，微垂下的眸子裏帶著困意。
“那上午不陪我去了？”
沈天杳的聲音也懶懶的帶著倦意。
“陪你去什麽啊？”
徐清晝閉上眼，問道。
“拆線。”
“哦，你跟我說了嗎？我沒看見。”
“那就去，幾點去？”
“算了我不問你，我來定，就九點半吧，我打車去森誥，然後我陪你去醫院。”
“好了就這樣……”
徐清晝的聲音越來越低，整個人也愈發不清醒。
“徐清晝？”
“嗯……”
當沈天杳叫到第三聲的時候，徐清晝那邊已經完全沒有回應。
“睡著了。”
沈天杳自顧說上一句，然後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下屏幕。
“真有意思。”
沒掛視頻，他把手機扔到床上，打開電腦挑了一個放松神經的音樂，然後，沈天杳轉身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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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杳回到房間洗個澡，再回到床上的時候，天已經是微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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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徐清晝和往常一樣六點左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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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時間大約到七點。
徐清晝坐在樓下餐桌旁，再次思量了起沈天杳。
“他肯定會不吃早飯，然後睡到我去，再一起去醫院。”
一邊這樣想著，徐清晝一邊扯出保鮮袋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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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依稀記得一個後門，好像上次沈天杳就是抱著他從那出來的。
想到這，徐清晝的腳步頓上一瞬，自己氣自己。
“我到底為何要加上抱這個動詞。”
“就我喝多了，我倆一起從這出來的不好嗎？”
徐同學和自己自言自語著。
果然，繞到後面，有一層旋轉臺階，然後最上面，是一個防盜門。
走到最上面，徐清晝放下手裏的東西敲門。
敲了三遍，大約過了五分鐘。
門裏，終於是有了腳步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補一個小劇場~接上一章尾。
沈哥：“你抱一下試試。”
晝哥：“你覺得我會現在在全班人面前抱你嗎？”
沈哥：“抱不起來就算了。”
晝哥：“誰說我抱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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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哥內心：我男朋友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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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不好意思各位小可愛！我剛剛才發現晉江的這個bug，昨天看到有人在討論最新章節不顯示的事情，我以為我發出來了，就沒有問題了，結果我剛才看的時候，發現並沒有發出來，網頁顯示不出來，APP顯示正在存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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