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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有事沒事跟我擰,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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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大宅。

韓母坐在沙發上,正品嘗中午茶,接聽到柳含倩的電話,尤其對方添油加醋了一番,氣得心口一陣陣胸悶氣短,收線後把手機氣勢洶洶地扔在茶幾上,半天緩不過氣。

女兒從小到大不聽話,別家的孩子只在青春期叛逆,而韓臻臻二十多年來一直都處在叛逆期。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絲毫不見成效。

實在沒辦法,韓母跟韓臻臻約定,放手不管任由她瀟灑到二十八歲為止,如果沒有找到願意娶她的男人,必須接受家裏的安排,挑一個門當戶對的家庭嫁過去,以鞏固韓家在桐城的勢力。

對於兒子韓遠川,韓母一千一萬個滿意。

性格穩重,目標明確,從來就不需要她憂心忡忡地擔心,但自從幾年前發生了一場車禍,這個兒子的性格變得越來越怪異。

如果不是那張臉千真萬確是兒子的,韓母幾乎要認為韓遠川完完全全像變了個人。

放著正正經經的顏白馨不要,反而去追求聲名狼藉還帶著一個女兒的夜羽凡,也不知道韓遠川怎麽想的。

“唉……”

韓母唉聲嘆氣,保養得當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意。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怎麽能進韓家的門?

韓遠川從外面走進大廳,挾裹著一股夏日的熱浪,走向滿臉不高興的韓母,挑眉笑道,“媽,誰又惹你生氣了?”

“還能有誰啊。”

韓母看著一表人才的兒子,操得心都快碎了,長長地嘆息一聲,“遠川,你告訴我,有沒有想過娶柳含倩?”

一個連臉都不熟悉的女人,韓遠川怎麽會放在心上。

後半輩子,除了夜羽凡,他絕對不會再愛上其他的女人。

韓遠川彎腰端起茶幾上的涼茶遞給韓母,皺眉說道,“我早就告訴過你,除了夜羽凡,我誰都不娶。”

“遠川,你要氣死我跟你爸嗎?那個夜羽凡有什麽好的,值得你為她堅持?”韓母這下是真的傷了心,眼眶通紅,閃爍一片淚花撂下狠話,“如果你真的要娶她,就從我的屍體上他過去!你三十多歲不小了,別人家的孫子都能打醬油,可我和你爸連媳婦都不知道在哪裏?遠川,你是不是要我和你爸等到死也等不到乖孫子嗎?”

韓遠川聞言,緩緩地掀唇笑開了,大長腿悠閑地邁到韓母左側,俯下身在她的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話。

旋即,韓母瞪大了兩眼,不可思議地問,“遠川,別騙媽,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

“那……他人呢?”

“媽,公司正準備上市,這個關節眼上暫時不能把人帶進韓家,等找到恰當的時機,我把你先送過去陪他玩幾天。”

“行行行,媽都聽你的。”韓母笑得樂開了花。

“媽,以後我跟夜羽凡的事,你別再插手!也別再給我安排別的女人,我不喜歡她們。”

韓遠川緊皺的眉聳了下,幽幽暗暗地盯著韓母高興的臉,厚度適中的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說什麽,轉身上了二樓。

給了韓母一顆定心丸,未來他娶夜羽凡的阻力,只會越來越小。

韓遠川無比慶幸,當初昆城的醫院,在夜羽凡生產完陷入暈厥之際,他急中生智做了這麽一個非常睿智的決定。

幼稚園二樓落地窗邊,隨風翻飛的窗簾後面,隱著一道男人的黑色冷峻身影。

修長手指端了一杯嫣紅的紅酒,深邃黑眸凝視著一路小跑而來的女人,勾唇笑得很歡,那張清冷的俊臉立刻變得如雨過天晴的晴空,顛倒眾生地迷人。

李同恭恭敬敬把手機遞了過去,“羈先生,您的電話。”

羈景安仰頭喝了幾口美酒,從方同手裏接過手機,看了眼屏幕的顯示,沈沈地開口道,“是我。”

“景安,商場那邊調出了監控記錄,突然從背後捅了你一刀的歹徒,擦,你知道是誰嗎?”

“誰?”男人沈穩的氣息依舊。

“媽蛋啊,是方群水,也就是方洋,那個早就該死的牛郎……我們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找到,他居然自己不怕死地竄出來打算一刀要了你的命。去他媽的,接到消息,我馬上派人查找方洋的行蹤,在老城區的一個破舊小區的套房,六樓。”

“撞門,抓人,留活口。”

羈景安說完,準備收線。

那頭,傳來倪威氣急敗壞的叫囔,“景安,先別掛斷電話,確實是按照你說的那樣打算的,但是……他娘的人已經死了,方洋死在浴缸裏,死於心臟病覆發,臥槽,這到底什麽破事啊,追查到這裏,線索完全斷了!方洋能躲過我們的搜查活到現在,肯定背後有人幫他,到底是誰,現在我一點頭緒都沒有。你說,有沒有可能羈柏政沒有死啊?”

羈景安慢條斯理地搖了搖杯中紅葡萄酒,側頭,目光盯著樓下身材纖細窈窕的女人,語氣平靜無波,“你先把人撤回來!方洋死了,要對付我的幕後主使人,遲早會出手。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屬於他的女人重新想方設法追到手,是件天大的事。

略施手段激發了夜羽凡潛藏在心底的嫉妒心,她就乖乖朝他自投羅網。

男人仰頭又喝了一口美酒,笑容愉悅。

那邊倪威很了解男人的惡劣性,不怕死地提醒,“景安,小嫂子性子倔強,堪稱女人中的烈牛,你可千萬別出損招對付她噢。小心把人給推得更遠……”

羈景安惱怒地解開襯衫領口的紐扣,好看的面容一抹揮之不去的怒意,“我倒是想跟她溫溫柔柔地談情說愛,但她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有事沒事跟我擰,她就是欠幹。”

套房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羈景安打電話的時候,夜羽凡正站在門外,什麽都沒聽見,只察覺到裏面靜悄悄的。

一口氣沿著樓梯沖上二樓,她覺得自己一定瘋了,才會拼命在乎羈景安到底有沒有在裏面跟別的女人滾床單。

憋著一口堵在喉嚨裏的悶氣,夜羽凡擡手輕輕地敲門。

大腦裏胡思亂想著萬一被她抓奸在床了,是先撕羈景安那張勾死女人不償命的臉,還是先撕不要臉貼上去的女人?

當房門從裏面打開後,夜羽凡睜大恍惚的眸子,一點點地往上移,終於,終於,看清楚那人的臉,渾身的血液立刻凍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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