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競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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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彈在這一行幹這些年,各種事情也見得多了。大概是第一次遇見拍戲中途, 女演員人被搶走了。他有些無奈, 慶幸這是當天最後一個鏡頭,溫茗的表現是沒問題的。

於是劇組收工, 等待明日繼續拍攝。

溫茗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餘光看著蔣曜, 這個男人剛剛的行為和她平時所見判若兩人,讓她有些意外。

“溫茗,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車子停在紅綠燈前,她聽見男人沈聲警告。

溫茗不明所以。

“我在開車。”綠燈亮起, 男人踩下油門, “你再這樣看我, 我們就得找個地方把車停一會兒了。”

溫茗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明白蔣曜什麽意思後,瞬間收回了視線。

喵了個咪的,這個男人一天都在想什麽啊。

於是接下來,溫茗一直趴在窗戶上, 看著窗外的景色。

市中心都是各種高樓大廈霓虹燈,她早已看了無數次,此時趴在那裏,只是因為蔣曜那句話。

她不敢回頭再偷看男人了。

蔣曜一邊開車,眼睛偶爾掃過溫茗。

車上開了空調,她把外套脫下搭在椅背上,上身只有一件米色毛衣。

毛衣下擺不長, 她這樣趴著,剛好露出腰際的一小截肌膚。

纖細的腰肢在車內光線的映射下更顯瑩白,讓人看著就燥熱不已。

男人喉結動了動。

溫茗還沒有意識到來自身後的目光,夜晚的城市景致迷人,她甚至還動了一下,讓臉更加貼近車窗,看得更加清楚一些,與此同時,她細軟的腰肢更加塌下去,顯露出美麗的腰窩。

這個姿勢,難免讓男人想入非非。

可他現在還要開車。

蔣曜終於忍不住,上前拽了溫茗的衣擺一下,“別再看了,轉過來。”

溫茗不滿地轉身。

“你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不讓我看你就算了,我看外面的夜燈也不行嗎?”

“你好好坐著,回家讓你看個夠。”

溫茗輕哼一聲。

她目光掃過街角,那裏有一片小吃店。

“芋圓凍、糖葫蘆、酸奶冰……”溫茗念叨著,看那些小吃從視線裏閃過,她終於忍不住回頭,“停車吧,蔣曜。”

男人絲毫未動。

“我就這麽點愛好了,不就想吃點小吃嗎。”溫茗嘟囔著。

“街邊的東西以後少吃,想吃什麽回家讓阿姨給你做。”

溫茗想說,我就喜歡在街頭小巷吃小吃的感覺,但是她沒敢說出口。

她無奈嘆了口氣,“蔣曜,你是不是從小就什麽垃圾食品也不吃,常年只靠大米充饑的那種?”

沒等蔣曜回答,她自說自道:“那你這些年可真是無趣。”

蔣曜愕然無言。

溫茗的學生時代和其他小孩差不多,經常去校門口的攤子買各種零食,後來上了大學,偶爾也會去小吃街逛逛,尤其鐘愛各種甜品。

不過這個習慣在遇到蔣曜後,好像被改得差不多了。

她放棄了,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

回到家後,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餐。拍了一天的戲,她骨頭都要散架了,坐在餐桌前忙著吃飯,很快忘了路上的事情。

蔣曜陪她吃過晚餐,進了浴室。

溫茗一個人坐在桌前發呆。

浴室裏水聲響起,透過玻璃門,可以模模糊糊看見男人的身體。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和蔣曜的這段關系裏,她好像從沒有吃虧,甚至賺到了不少。

這樣出神了幾十分鐘,蔣曜從浴室裏出來,目光掃了她一眼,就直接進了臥室。

溫茗坐在那裏呆呆的,幾分鐘後,她看見男人推開門,對著她吐出三個字:“你過來。”

溫茗走了過去。

桌上放著一杯牛奶,蔣曜遞給她:“喝了吧。”

她有些不情願地接過,喝了一口,無法適應這個味道。

她剛想放下,蔣曜頭都沒擡,“全喝了。”

溫茗不滿,這個男人和抽風似的,突然就拿過一杯牛奶給她,還不許不喝。

“你不是挺喜歡喝奶的嗎?”

他經常看見溫茗抱著娃哈哈在喝。

她辯解道:“我喜歡喝超市那種……”

“超市那種加了添加劑的是吧。”

“蔣曜!”溫茗差一點覺得在和她媽說話,“上一個這樣反反覆覆說我的人,是我媽,她現在都不管我了。”

“她當然不需要管你了,你從今往後歸我管。”

“你……”

然後她這句話沒說出來,男人的舌尖帶著淡淡的奶香,吻上她的唇角。

“以後每天記得喝杯牛奶。”

“憑什麽?”

“憑你要長個子。”

溫茗目瞪口呆。

且不說她早就過了長個的年紀,就是她現有的身高,雖說比不上模特那麽高挑,但在同齡人中也算是高個子了。

她擡頭看看蔣曜,終於還是沒有反駁。

她和這個男人站在一起,好像還真矮了一截。

見她默然,蔣曜突然笑了。

“逗你玩呢,”他說,“你這幾天晚上睡得不好,醫生建議你睡前喝點牛奶。”

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後,溫茗的表情無比精彩。

“誰說我睡得不好了。”她還不服。

“你天天半夜都醒過來,還經常做夢往我懷裏鉆。”

溫茗臉一紅。

她這幾天因為拍戲壓力太大,的確沒怎麽睡好,經常半夜莫名驚醒。

每次醒過來時,她都感覺到身旁的男人把她摟得更緊,本以為他從不知道自己醒來的事,不想蔣曜不僅知道,還替她問了醫生。

這時候再看那半杯牛奶,好像也沒那麽難喝了。

溫茗拿過杯子,一飲而盡。

她唇邊蹭了白白的痕跡,蔣曜拿過紙巾替她擦幹。

“晚上早點睡吧,我等一下就過去。”

“不要,要等你一起去睡。”

她這個任性的小模樣,蔣曜還真拿她沒辦法,只能加快處理手上的工作。

溫茗坐在她身旁,桌上放著一束玫瑰,是蔣曜今天送給她的。

“以後別再送我花了。”

“你不喜歡?”

“也沒有。”溫茗撫弄著花瓣,“花總是要雕謝的,看著不開心。”

她希望她和蔣曜的感情,是可以一直持續的。

突然就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喜歡鉆石了。

蔣曜聽了這話倒是笑了,他轉動手上的鋼筆,“那明天送你一個別的,永遠不壞不消失的那種。”

“那得是什麽啊,恐龍蛋?”

蔣曜不得不佩服她的想象力,他敲敲桌子,“好了,先去睡覺,明天再告訴你。”

溫茗去洗手間抹了把臉,收拾上床。

蔣曜脫了衣服躺在她身邊,把小姑娘抱在懷裏。

本來喝了牛奶,她應該睡得挺好,可是剛剛蔣曜的話偏偏勾起了她的神經。

“到底是什麽啊?”溫茗拿小指戳男人的腹肌,不怕死地撩撥著。

男人眼明手快握住她的手腕,“說了明天再告訴你,趕快睡覺,再不睡禮物沒了。”

“這還怎麽睡嘛。”溫茗嘟囔著,往蔣曜懷裏又鉆了一點。

她並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去的。

第二天掙開眼睛時,天邊泛起魚肚白,男人也剛剛醒,正起身穿衣服。

“今天帶你出去。”他低頭輕吻溫茗,“趕快起來穿衣服,再賴床禮物沒有了。”

小懶貓抻了個懶腰,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起來。

最終還是蔣曜穿完自己的衣服,替她把衣服一件件套上去。

“好不容易今天不用去拍戲,還不能睡個懶覺。”溫茗打了個呵欠。

“去車上睡。”蔣曜說完,把她扶到地上,“洗個臉去吧,早餐已經好了。”

洗漱完畢,簡單吃過飯後,溫茗坐上了蔣曜的車。

今天是黎仲開車,她跟著蔣曜坐在後面,一邊往外看,一邊想著蔣曜送她的是什麽東西。

車子在一處很有古典風情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是什麽地方?”溫茗覺得自己從沒有來過。

蔣曜下車,替她拉開車門。

“這是古董拍賣行,現在可以下來了。”

進去後她才註意到,拍賣行裏面裝修得奢侈華麗,一樓有好幾個展臺,裏面放著溫茗也不認識的東西。

“你喜歡哪個?”蔣曜指著今天要拍賣的東西,讓溫茗自己選。

那裏面有漂亮的青花瓷瓶,有她也不認識的古物,還有一個手工雕飾的白玉牡丹。

“這牡丹好仿真啊,古人真是厲害。”溫茗不禁感嘆。

“喜歡嗎?”

她點點頭。

蔣曜朝黎仲一示意,後者瞬間明白,等一下要叫價這個牡丹。

溫茗對這些古董沒有概念,她有些猶豫地問蔣曜:“這些東西,會很貴吧?”

“還湊合吧。”蔣曜沒說多少錢。

很快,眾人各就各位,拍賣儀式開始,溫茗註意到,那個漂亮的青花瓷瓶,最終被叫到近八位數買走。

她有些忐忑地看著蔣曜:“這麽貴的東西,還是別買了,夠我吃一輩子的冰淇淋了。”

蔣曜驚訝於她這種非同尋常的想法,忍不住笑了出來。

“貴也沒關系,反正是買下來送給你。”

幾個古董被拍出後,輪到白玉牡丹。

黎仲負責叫價,最開始沒有幾個人,但很快有幾家買主開始感興趣,幾輪叫價後,白玉牡丹被叫到了八位數。

溫茗聽見八千萬這個數字時,她嚇得一哆嗦,拽拽蔣曜的衣角:“我們別拍了,讓給他們吧。”

蔣曜沒說話,用手勢示意黎仲繼續加價。

“這個價格很貴嗎?”他問溫茗。

“當然啊!”溫茗現在覺得資本家真是太沒人性了,這個價碼還問她貴不貴,簡直貴得要死啊。

蔣曜自言自語:“是挺貴的,這個數目,夠我參與好幾個投資項目了。”

“昨天還有一個新的團隊找到我,希望給他們投資。”

“那趕緊別拍了,留著錢幹正事要緊。”溫茗緊張兮兮,唯恐對方不再叫價,這個白玉牡丹被蔣曜拍下。

那白花花的銀子可就沒了。

蔣曜卻沒再說話,最終在叫到九千萬時,沒人再加價。

溫茗眼看著幾千萬的錢沒了,換來這麽一個不知道值幾分錢的古董牡丹。

“蔣曜,你花了這麽多錢,就買這麽一個牡丹?”

“送你的禮物。”他吻上溫茗的眼角,“你不是不喜歡花雕謝嗎?這回送你一個永遠不謝的。”

“那你買了之後,還有錢嗎?”

蔣曜似乎很認真算了一下,“短時間好像確實沒錢了,你知道的,我公司前幾天還在貸款。”

“那你還拍什麽啊,你怎麽這麽敗家啊!”溫茗這回是真的慌了,蔣曜要是為了送她禮物,影響到他公司運營,那溫茗可真要後悔死了。

見她真的信了,男人強忍笑意,“沒關系,不是還有你嗎?以後我要是沒錢破產,可就靠溫大明星養我了。”

“你少打趣我。”溫茗不滿。

她看著那個沒用的牡丹,越想越心疼錢,眼看她急得不行,男人也不逗她了,“瞎想什麽呢,既然給你拍下來,肯定就是沒問題的,早就和你說了,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溫茗手捧拍下來的白玉牡丹,戰戰兢兢坐上了蔣曜的車。

“你太奢侈了,我雖然喜歡,但也不用花這麽多錢吧。”

“不多。”蔣曜抱過她,“花給你的,多少錢都不多。”

那個牡丹被擺到臥室的小桌子上。

禮物不是白送的,當天晚上,溫茗喝了杯牛奶,躺在床上給男人上稅。

她雙手撐在身前,腰肢軟得和貓一般,男人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雙手掐著她的細腰,低頭在上面親吻。

那天在車上,溫茗身後的肌膚隱隱露出一小截,他就想這樣對她了。

被進入得太狠時,溫茗發出貓叫一般的聲音,身後的撞擊沒有絲毫收斂,本來白皙的肌膚被撞得有些發紅。

這樣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是想轉過身來,雙膝一軟趴在床上,然後翻了個身,雙臂去擁抱蔣曜。

被兇狠侵犯的後果就是,身上的肌膚白裏透紅,溫茗回報的是更用力掐著男人的後背,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蔣曜的身後留下一道道紅痕。

這個男人實在太懂她了,總能在最需要的時候給到她想要的。

無論是床下,還是現在在床上。

到最後,外面傳來什麽動靜,溫茗一緊張,身子亂蹬,險些把床旁桌踢飛。

“這牡丹花還在這兒放著呢。”蔣曜重新擺正那朵白玉牡丹,“你再亂動,踢碎了它,九千萬可就沒了。”

溫茗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男人低頭,俯在她的耳畔,“下次在床上時,把九千萬的牡丹花綁在你手上,這樣你就不敢再亂動,不敢動你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溫茗氣得踢了她一腳,今天耍流氓超標了。

第二天她要去劇組拍戲,一晚狂歡餘興未退,身上草莓痕跡無比明顯。

溫茗剎那間感覺到了不公平,她給蔣曜留下的痕跡都在腰上,想隱藏非常容易,蔣曜給她的痕跡都在脖頸,想看到簡直不要太輕松。

所以臨出門前,她上前給蔣曜的脖子上留下一個草莓。

“這樣就舒服多了。”溫茗看著痕跡,心滿意足離去。

到了劇組,她果然成了眾人焦點。

一個女演員過來,故意逗她:“誒呦,你昨晚這是做了多激烈的事情,留下這麽多痕跡。”

溫茗的臉紅得嚇人。

“哪有,是被我家裏的貓抓的。”她這樣心虛地解釋,然後飛快找劇組化妝師求助去了。

趕緊讓化妝師幫忙把痕跡掩藏起來才是正經。

幾分鐘後,她換了個模樣從化妝間出來,看見了齊賓。

齊賓的男主戲份快殺青了,此刻他看著溫茗,似乎想說什麽,但是又說不出來。

他依稀記得溫茗家裏是沒有貓的,他問過她,有沒有養寵物。

溫茗不說話,他也不知道怎麽開口,到最後他留了一個聯系方式給她,話有所指對她道:“你若是遇到了甩不脫的麻煩,可以打我電話,別一個人扛,朋友一場,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溫茗神色有些吃驚,“你說什麽,為什麽我會讓你有這樣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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