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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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攔住他,”李……公子,你現在身體不適還是好好休養吧。”

李嘉擡頭看了一下,是影衛。

他知道有人跟蹤他,所以他才走出門口。這就是他的活動範圍。

他低頭往回走,來到他以前的當看門護衛的房間,他的同僚都不在,都去輪值了。

他躺在以往簡陋的床裏,松了口氣,想起過去喜滋滋的躺在床上回味白天見到的將軍的身影,在期待明天中安然入睡。他想回到過去,可是他又能改變什麽呢,想著想著,聞著熟悉的味道,很快就睡著了。

過了幾個時辰,他聽到有聲音響。

睜開眼睛一看,有兩個同僚回來了。兩兩相看無語。

他知道他已經不適合呆在這裏,他收拾完自己的個人物品,算是真正告別這裏,就緩緩離去。

回到那個噩夢開始,也是夢碎的地方。

司徒南或許也嫌棄這個因為他而骯臟的主人房,所以一直沒讓他搬出去,他也只能一直住在這裏。

一開始夜不能寐,困到極致就昏睡過去了。

他能做到的只能讓自己盡量不想這房裏曾經發生了什麽。

再過了一個月,他傷好了七七八八。

只是多年的內力沒有了,武功廢了。

司徒南的危機解除了,沒有武功的自己還能幫他做什麽。

而且他那麽的恨他。

只是個骯臟的廢人,他想。

想離開這裏,遠遠的。

李嘉武功廢了,但是不知為何,聽覺嗅覺卻上升了一高度。

他一直安安分分的呆著,他能感受到身後的某些影衛對他懈怠。

他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出去將軍府的後花園閑逛,他看似毫無目的,四處看看,實際一直豎著耳朵聽後面的動靜,他知道今天廚房的阿伯會去采集食材,今天是一個機會。

他繼續閑逛著,他聽到跟著不遠不近的影衛離開了。

奔向的方向,很大可能是茅房。

他也迅速往不遠的廚房,走去。看到廚房的阿伯來回搬裝菜的大籮,趁機爬上車,蹲在大蘿裏,蓋住。

一路上搖搖晃晃。他知道府裏的車不跟正門出,而是後門。路過一個沒什麽人路,他聽著前面的人沒什麽動靜,輕輕的從籮出來,聽著車軸壓住石子發出的聲音,趁機跳下去。

他等車遠了一點,趕緊跑。

身後沒有影衛跟來,他松了口氣。

感緊跑去古揚府邸,任務已經完成,他想接他娘回石城。

就這樣平平淡淡過接下來的一生吧,他想。

來到了古揚府邸的大街上,他抹了一把額前的汗。

他的心跳加速,心裏莫名不安。

他突然感受到後面有一股來勢洶洶的勢力趕來,越來越快。

他不安的重新跑起來,心越來越快。

突然有人從天而降,輕松落在他面前,熟悉的英俊臉龐……

ps:接楔子的內容

"是你選擇的,現在由不得你了!"說完撕開李嘉的外衣,李嘉看著司徒南的動作,頭腦一片空白,他想起成親那天晚上,司徒南叫來了十個男人,他想起那個噩夢,那幾個男人把他……

"不!"李嘉尖叫起來,劇烈的掙紮起來,把司徒南嚇了一跳,反而讓李嘉掙脫開來了,他看著李嘉慌慌張張走向門口時,一把拽住他扔回床上。這下子,司徒南很憤怒,他直接就把李嘉的衣服全撕開了,剛想親他,李嘉情急之下,打了司徒南一巴掌。

自從因救司徒南武功被廢後,他的身子就變得很弱,沒有什麽力氣,這一巴掌根本不會疼,可是卻碰到司徒南的逆鱗,這個該死的賤人,從來都在算計我!

司徒南怒了,狠狠扇了李嘉一巴掌,李嘉承受不住,頭便狠狠撞向床柱,身體無力歪著,被打的那邊臉很快浮現清晰的青紫的巴掌印,嘴角也流血了,神志有些不清。可是他努力保持清醒,他想著,不能和將軍上床,他覺得他身體臟,覺得那些人很臟,指不定帶著什麽花柳病。

司徒南現在已經接近瘋狂,他想著,李嘉奮不顧身救他,李嘉放棄他,張柔移情別戀,他心裏很覆雜,不知道怎麽辦,他現在只想狠狠抓住這個始作俑者,狠狠發洩!

他紅著眼死盯著李嘉,狠狠吻李嘉的身體,輕吻又變成噬咬,不管李嘉不斷哀求自己放過他,最後還覺得他煩了,吻住他的嘴,讓他不能發聲!

突然,他放開李嘉,不可思議看著他,他有點痛了,因為李嘉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掐著他的命根子!他也沒想到愛自己的李嘉會做到這種地步!李嘉掐著他幾把的手都在顫抖,沒多久他承受不住的哭了,:"放開我,我臟,碰了我你會後悔的……"他加重幾分力氣,讓司徒南回神了,他看著他哭,面無表情的快速直接卸了李嘉的手,又碰到李嘉的舊傷,李嘉痛的尖叫,手無力的倒下,他又卸了他另一只手,拉開他的大腿,沒有前戲,他直接插進來了!

李嘉:"啊!"了一聲,下身仿佛被人捅穿了,全身劇烈顫抖,想把身體收縮起來緩沖傷害,卻被司徒南拉開更大,無助承受難以承受的傷痛。

隨著司徒南的深入,抽插都帶出血……司徒南已經沒有理智了,他只想狠狠教訓李嘉,發洩他心中覆雜的憤怒!不顧他身體劇烈的顫抖,不顧他下身大量流血,也不顧他痛暈過去又被他弄得痛醒過來。反反覆覆,最後他痛快的發洩完畢後,身下的李嘉早已暈死過去了,蒼白的臉上留著紫黑的掌印,白皙的身子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方,密密麻麻布滿青紫色的掐痕和牙印,下身的血還在不停的流,司徒南一驚,一握他的脈搏,氣息奄奄,呼吸時有時無。

(8)(8)

將軍府的主人房又有很多人進進出出。

管家過來叫人時,有些人就偷偷湊過來問怎麽回事?

將軍府就只有大將軍一個主人,沒有女主人,連老夫人也是常年在其他地方修養。司徒南又是個常年在軍營,戰場打滾的人,吃苦耐勞慣了,也沒有要人伺候習慣。

同伴邊忙邊說:“還會是誰?那位又病了!”

說完就催她快點,再慢就打板子啦!

資歷高且年老的大夫坐在椅子上把脈,看了藏在被子虛弱人兒一眼,那被子都遮不住的春光,全屋一股濃烈的某些味道。得了!又折騰狠了!這次還差點把人玩死!

問了仆人有沒有清理下面後,吩咐上藥,寫了些配方,吩咐煲藥。

這次還發了高燒,燒了兩天,大夫也不敢走開。

李嘉意識漸漸回籠,眨了眨眼,看到了老大夫關切的眼神。

他喝了幾口水,他艱難又緩慢的出聲:“大夫,我有沒有那種病?”

“什麽?你身體註意休息,一個月不要再行房事便無礙。”

李嘉聽到房事,蒼白的臉更加發白了。

大夫嘆了口氣。

李嘉沈默了一會兒,繼續說:“我有沒有花……柳病……”

“你怎麽會有這病?”

李嘉不答,繼續問“會有嗎?”

“你的後穴只是裂傷,並沒有其他疾病。”

大夫看他無意多語,就說了實情。

李嘉一聽,松了口氣。感激看了大夫一眼,又昏睡過去了。

司徒南原先也在那房侯著,聽到母親要回來的消息,就趕緊去接人了。

司徒南的母親,鄭秀秀,今年也就四十歲,半老徐娘,風姿猶存。

司徒南扶著母親進將軍府,更像是姐弟。

司徒南跟鄭秀秀報告了近況,鄭秀秀看著府裏總有好幾個仆人道安後就匆匆忙忙走了。

她出聲打斷了兒子:“你新娶的那位怎麽樣了?”

全貝國都知道,大將軍的新娘在成親之日前和仆人私奔,還找了個看門的護衛頂替她嫁進將軍府。

鄭秀秀肯定也知道,所以那位指的就是李嘉了。

司徒南不知怎麽說,就說病了。

鄭秀秀讓司徒南帶她去看看未嘗謀面的“兒媳”,聞著屋裏的味道,看著面色蒼白的臉還留有紫色浮腫的巴掌,脖子根部還殘留著紅點,可想而知,掀開被子是何等春色!鄭秀秀似笑非笑的仰看著自己人高馬壯的兒子,:“他初嫁時的第一天就病倒了,都來不及給我端杯茶,怎麽我難得回來一次又倒了!”

司徒南低頭不說話。

鄭秀秀繼續打量著床上的人兒:“長得也俊秀,古將軍也還念著兄弟情誼,送來的也不錯。聽說還替你擋了刀?就是沒有福分侍候人啊。”

鄭秀秀收回打量的眼神,突然說,“阿娘除了這幅皮相也沒什麽好的啦,從小到大也不能教你什麽,都靠你爹,你爹沒了,還好有古大將軍……哎!沒想到在這方面這麽糊塗,都怪娘想的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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