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薛勵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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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視到他眼神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死定了。

“薛總 , 我現在要封鎖消息嗎?”良久,袁吉不見薛勵回音 , 在電話裏問出這麽一句。

“不用。”

他拿起手機沖袁吉說完這句 , 便直接把手機仍了出去。

那手機被摔到墻上,瞬間四分五裂落在地上。

我看著那手機 , 渾身一顫 , 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下場。

但更讓我詫異的是 , 這個時候,他竟然不第一時間封鎖消息。

“薛、薛……”我想告訴他讓他冷靜點 , 可這個時候我舌頭打結,連他的名字我都喊不順暢。

只見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 低頭翻閱,臉色越來越陰暗:“你就這麽恨我?和溫言來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陷害我?”

“是我自己想的 , 不關溫言哥的事。”我小心翼翼看著他的表情,這種事 , 我一個人背就行了 , 更何況,這本就是我的主意。

“是嗎?”薛勵咬著牙發出了這兩個音節:“你想一個人扛?我就偏要溫言扛下著全部責任。”

薛勵沒有打我沒有罵我 , 可我覺得 , 這個時候 , 我才終於認識了真正的薛勵 , 他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知道他是在認真對付我了。

“你想做什麽?”我繃起神經,緊緊盯著他。

“讓他死。”薛勵這句話突然說的很平淡,但卻讓我的心瞬間涼透了。

“不要 , 薛勵,這件事真的是我的主意。”我慌忙坐起身子 , 這個時候我怎麽能讓溫言幫我背鍋,替我擦屁股呢?

我自己闖的禍,必須自己來承擔。

可他並不打算再跟我講這件事 , 只見他一點一點湊近我的臉:“不管誰的主意 , 我都會算在他頭上 , 所以陳思 , 你就在我身邊好好看著,你的溫言哥是怎麽死的。”

一時間我看著他 , 我知道,現在我做什麽都於事無補了。

目光落在他赤裸著的身子 ,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 起身直接攀上了他的脖頸 , 沖著他的唇準確無誤的親了下去。

以前 , 他總是用這種方式懲罰我,我想今天,如果我誘導他用這種方式,是不是這件事就也可以過去了?

可我還沒有進入他的區域,就被他大力推了開。

我整個人被摔在床上,因為床的柔軟,身子無力的來回晃動了兩下,這一瞬,我整個人就像突然間沒了靈魂。

下一秒,我的下顎就被他緊緊抓住:“你為了他 , 竟然變的這麽下賤。”

他力氣很大,我臉頰感覺都要被他捏爆。

隨即他大力把我甩到了床下。

“你這麽賤,你以為我還會碰你?”

地板很硬,我的身子直直摔下來 , 磕的膝蓋特別疼,可身上所有的疼 , 都抵不上心臟在這一刻那撕裂的痛。

即便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 他認為我是雞,都沒這麽厭惡過我。

現在我在他眼裏,連雞都不如了嗎?

“喜歡被人cao的滋味是嗎?”他站直身子 , 低頭看我。

我躺在地上盯著他 , 此時他的身形特別的高大 , 壓的我想逃又不敢逃,瑟瑟發抖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隨後他扛起我就走。

我嚇的大叫 , 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

我看到他帶我進了酒吧的包間,毫不憐惜地把我扔到了地上。

緊接著 , 包間裏便進來兩個男人。

我看到那兩個男人猥瑣目光的時候 , 我整個人就像是一只驚弓之鳥,身子瑟縮著 , 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的薛勵。

“不要 , 不要……”我向他求助著。

“你不是要用身子來替溫言扛?那就來吧。”

我劇烈搖著頭,薛勵的話異常冰冷 , 那眸子裏的冷意讓我心寒。

我從未見過這般的薛勵 , 如此冷血無情 , 任憑我怎麽求饒都無動於衷。

那兩個男人一點一點的靠近我 , 薛勵興許是覺得有趣,做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端著酒杯,毫無表情的盯著我。

我驚慌失措 , 其中一個男人上來就狠狠抓住我的兩只手臂,嘴角猥瑣的笑著 , 拿出準備好的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好吊了起來。

我的腳尖剛剛著地,整個人幾乎是被懸掛著的 , 呈現出一個特別羞。恥的姿態 , 當下擡眼怒視著他們:“走開……別碰我。”

我一邊吼著 , 一邊用腿去踢他們 , 可剛擡起一只腿,便被眼前的男人準確無誤地跨在了腰間。

那人手臂死死的圈著我的大。腿 , 緊接著用另一只手粗。魯的撕。裂了我腿上的衣服,那惡心的手輕輕輕輕的摸著我得皮膚。

這一刻 , 我惡心的只想把自己的腿給砍掉。

“薛勵 , 再怎麽說我也做過你的女人 , 你讓他們這般對我 , 難道就不打你自己的臉嗎?”我奮力掙紮,目光落在一旁的薛勵身上。

包間裏燈光異常昏暗,他坐在哪裏,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陰冷有增無減。

我知道,我現在無論如何求他都是沒有用的,可男人都是愛面子的,這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可我沒想到,即便是這樣 , 他也還是無動於衷。

那兩個男人興許是看到薛勵根本不理我,當下對視了一眼,手中的動作更加放肆了。

“別掙紮了 , 若不是薛總放話,你這麽標準的丫頭 , 還真是不容易碰著。”

那人說著 , 雙手抓傷我胸口的衣服,就開始往外扯。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的手 , 我瘋了一樣扭動身子 , 可他們還是準確無誤的解開我身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看著那無動於衷的薛勵 , 我哭了,哭的特別傷心。

“求求你 , 放了我。”我聲音細小的如若蚊蠅,說完我冷笑了聲 , 這才想起 , 我這句話甚至都不知道要說給誰聽,這裏沒有一個人會聽我求饒。

我的身上此時只剩下了一套內衣 , 那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打量著 , 整張臉都寫滿了猥。瑣。

緊接著,他們一人抓上我得紋。胸 , 另一個人抓要我腰間的內。內 , 我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眼看自己就要被扒了個幹凈 , 我閉上眼 , 這一刻我恨不得去死。

只聽耳邊想起‘砰’的一聲,我身子一顫,是酒瓶摔在地上的聲音。

詫異睜眼,只見薛勵一點一點的站起身子。

“滾!”

薛勵開了口 , 這一瞬間,房間裏的溫度立即降到了零度。

我長長舒了口氣 , 而那抓著我身上衣服的那兩個男人被嚇的渾身一哆嗦,那抓著我紋。胸的人過度緊張 , 一瞬間 , 紋。胸被他直接扯斷。

看著我潔白的雙。峰露出 , 我尖叫了起來 , 而下一秒,薛勵一腳便踢在了那個人的肚子上。

力氣特別的大 , 好像把胸腔裏的憤怒一下子發洩了出來,大步上前 , 直直的踩上了拿男人抓著我紋。胸的手。

隔這麽遠 , 我都聽到了那人手骨頭被踩碎的聲音。

緊接著,薛勵蹲下了身子低頭看他:“都看到了什麽?”

那人臉色慘白 , 一臉驚恐 , 慌忙搖著頭:“我什麽都沒看到,真的。”

他說完,一旁另一個男人也嚇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低著頭,眼都不敢睜。

“把左眼給我留下,然後滾吧。”薛勵終於離開了踩著那男人的腳。

此刻那男人已經顧不上疼痛的手了,整個人都是震驚的,連滾帶爬抓著薛勵的皮鞋:“薛總,我真的沒看到 , 求你,放過我的眼。”

我看著薛勵,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 紋。胸被扯斷的時候,那個男人在那一刻 , 確實瞟了一眼 , 但我想,在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有心思來欣賞吧?

只見薛勵連一句話都沒有 , 抓起桌子上的酒瓶渣 , 直直地戳進了那男人的左眼。

一時間 , 鮮血濺了一地,那男人的驚呼聲慘絕人寰。

我嚇的大氣不敢出。

“滾。”薛勵再次開口。

薛勵話音落 , 另一個人拉著滿臉是血的男人逃命似地離開了。

我被薛勵嚇的瑟瑟發抖,一雙眼睛驚恐的看著他。

如此絕情狠厲的薛勵 , 我突然覺得 , 我這次死定了。

只見他轉過身,目光冷冷的盯著我 , 彎腰再次抓起了地上的玻璃渣 , 一點一點向我走來。

我下意識搖頭,想起剛剛那個男人,難道他也想挖了我的眼睛嗎?還是要殺了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 , 手起刀落 , 吊著我雙手的繩子瞬間斷了 , 我整個人嚇的腿軟 , 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陳思,你既然做不到,就別輕易去當雞。”他蹲在我身邊,無情的薄唇一張一合 , 道出了冰冷無比的字眼。

“你也滾吧,滾回你的溫言身邊 , 我會讓你們死在一起的。”

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這一刻 , 我看著他冷酷的臉 , 心臟上瞬間爬滿了蟲子 , 一點一點啃咬著我得心臟 , 疼的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威脅,他讓我去死都不足以讓我這麽難受 , 我最難受的是,我和他……真的連一絲一毫的感情都沒了。

他如此恨我!

我揉著自己那酸澀的鼻子 , 像條狗一樣慢慢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 , 衣服已經破爛了 , 甚至有的地方還有剛剛那男人濺的血。

我使勁撕拽著衣服 , 好不容易把該遮的地方都遮了住。

我看了眼薛勵,他整個人冷冰冰的,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低著頭就要走。

就在我剛開門的時候,突然,一件大衣重重的砸在了我的身上。

衣服上那關於薛勵的氣息撲面而來,我突然就哭了起來。

一雙手緊緊地攥著薛勵的大衣,死死地裹著便跑了出去。

我甚至連回頭看一眼薛勵的勇氣都沒有。

我不知道一路我是怎麽回來的,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 大聲哭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我在哭什麽,是為了誰 , 可那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溫言把我拽出房間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過去幾天了 , 他告訴我 , 我做的很棒,薛勵已經被革了官職。

革了官職 , 薛氏瞬間亂成一鍋粥 , 而薛臻再次接替了薛勵的位置。

聽他這樣說 , 薛勵真的被打垮了。

可這個消息的到來,我卻並沒有預料中的那麽開心 , 我看著溫言從容的臉,心裏擰成一團麻。

事情好像太過順利了。

我回憶著之前薛勵的樣子 , 我清楚地記得 , 他在事發後十分鐘就已經接到消息,當袁吉要封鎖消息的那一刻 , 薛勵卻說了句不用。

“怎麽了嗎?”溫言開口問我。

“沒事。”我搖搖頭。

反正一切都結束了 , 不管是利益,還是感情 , 都結束了。

“抽空幫我把蔣曉亭綁來吧。”這是我心裏最後一件事情了。

從此往後 , 我與薛勵 , 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了。

溫言看了我一眼 , 想了想‘嗯’了一聲。

這一次,為了保險起見,溫言把蔣曉亭綁到了他的據點。

黑壓壓的地下室裏,此時被照的燈火通明 , 我進去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火藥味撲鼻而來 , 忍不住皺了皺眉。

我掃視著偌大的地下室,我才發現 , 原來溫言不單單私賣毒品 , 而且還販賣槍支彈藥。

這裏怕是溫言最安全的一出據點了吧?

“你放心 , 這次 , 不會出現任何意外。”溫言見我看他,笑了笑說了這麽一句。

我皺眉:“溫言哥 , 你知道我疑惑的不是這個。”

販賣槍支是什麽罪?恐怕要比販賣毒品更加嚴重吧?看他這個規模,是不是要判死刑?

他臉上的額笑容僵了僵,不在說話。

我終於明白 , 薛勵為什麽要隱藏身份來查溫言 , 這種事情 , 普通的警察根本應付不來。

“這裏很隱秘 , 很安全,沒有任何的破綻,現在唯一的破綻便是她。”溫言說著擡手指了指被綁在地下室中間的蔣曉亭。

也就是說,今天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活著出去!

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這個隱秘的據點。

我目光望去,蔣曉亭這會還在昏迷狀態,我深吸口氣,溫言的事情我無法阻止,可蔣曉亭的事情 , 我現在就要殺了她,為我爸爸報仇。

我大步過去,端了一盆水便潑在了她的身上。

蔣曉亭瞬間打了個哆嗦 , 醒了過來。

她的雙手被綁,搖了搖頭 , 甩了甩頭上的水漬 , 睜眼看到我的時候怒氣立馬染紅了雙眸。

“陳思,又是你這個賤人。”她張口就罵我。

可冷冷盯著她 , 罵吧 , 在過一會 , 她連開口都沒機會了。

我的視線漸漸落到了一旁溫言給我準備的工具上,有繩子 , 有刀子,還有那裝滿毒藥的針管。

繩子太慢 , 毒藥太便宜她了 , 我直接拿過那刀子。

這刀子比匕首長,比大刀窄 , 拿在手裏的感覺剛剛好。

“你要幹什麽?”蔣曉亭沒想到我連句話都不給 , 就直接那刀抵著她,一時間 , 臉上的囂張變成了恐懼。

“當然是為我爸爸報仇。”我眸子一低 , 圍著跌坐在地上的蔣曉亭走了一圈。

此時她的雙手雙腳被綁著 , 站都站不起來。

可我這句話說完的時候 , 她徹底慌了。

“你爸爸他該死!我憑什麽要為他償命!”蔣曉亭說的咬牙切齒,那雙美眸盯著我手裏的刀子,嚇的趴在地上像條蟲一樣往前蠕動。

我看著她懼怕我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隨即 , 三步並作兩步大步追上,一把揪住她的頭發 , 擡起刀,瞬間那一頭秀麗的長發被切斷了。

蔣曉亭尖叫著怒吼 , 頭上那短發淩亂的散著 , 讓她整個人顯得更加淒涼。

我知道她很喜歡這一頭秀發 , 經常在我面前炫耀。

我冷笑一聲 , 擡起手把頭發一把扔進了一旁的火爐裏,一瞬間 , 火爐裏的火砰的一聲燒的特別旺。

蔣曉亭瞪大眼珠看著火爐裏的頭發瞬間化為灰燼,整個人都變得暴躁了起來。

“陳思 , 你不得好死。”

她厲聲詛咒著我。

是 , 我知道我不得好死 , 自從我惹上薛勵的那一刻 , 我就已經會不得好死了。

我眸子陰冷,連一句話都不回她,再次上前一腳便踩到了她的肚子。

緊接著彎腰抓起她那被綁的雙手,直直的踩在地上。

“你這雙手,生的還真是漂亮。”我淡淡的開口。

“你、你放開我,你要幹……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手裏的刀便從上往下直直的貫穿了她的兩只手。

此時她的手重疊著插在刀子上,血漬直接濺到了我的臉上。

蔣曉亭那淒慘悲愴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地下室,我聽在心頭,這一刻 , 我擦著臉上溫熱的血漬,腦袋裏突然閃過一絲快感。

“這是第三刀。”我狠狠的拔出匕首,說了這麽一句。

耳邊蔣曉亭的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

算上薛勵幫他擋了前兩刀 , 這是第三刀。

蔣曉亭聽完我的話,一時間瑟瑟發抖的看著我。

“陳、陳思、你別過來。”她比誰都清楚我說的第三刀是什麽意思。

我看著她驚恐的臉 , 腳再次踩住了她剛被刀子貫穿的手。

她疼的臉色慘白一片。

我拿著刀子在手中把玩了一圈 , 目光盯著她的小手指,再次揮起刀 , 她的小指瞬間與手背分離。

“我已經夠客氣了 , 我爸死的時候 , 那每一刀,都捅在了肚子上 , 刀刀致命!”我回想起刀疤男捅死我爸的場景,心裏就沈重的呼吸不上來。

蔣曉亭現在整張臉慘白一片 , 疼的連喊都喊不出來 , 整個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我看著地上的蔣曉亭,還有最後兩刀,我要貫穿她的心臟!

“馨兒 , 讓我來吧。”

一旁的溫言開口了。

我看著他眸光裏的深沈 , 我知道,他一定也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太過兇神惡煞。

我沖他搖搖頭 , 這件事 , 我必須自己來做。

就當我踩著蔣曉亭那抽搐的身子 , 刀尖抵著她胸口的那一刻 , 地下室的門突然響了起來,進來的人是李虎,只見他神色匆匆。

“言哥,外邊來人了。”

我與溫言瞬間繃緊了神經。。

“誰?”

“薛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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