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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因緣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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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只要乖乖在我身邊,什麽都能滿足你哦。”金時其實不是用錢來壓人,也不認為人可以買賣,把人像貨物般的估量,良好的貴族禮儀讓他知道這很失禮。不過,眼前的男人他是例外他不打算放過。

暫且不管銀時現在什麽身份,江戶至尊為德川茂茂,銀時不可能達到那個地步,只要不是天皇什麽都可以商量。

光是他們可能有血緣關系,就應該把人穩定在身邊,帶回帝國,至少身邊還有親人,不是孤零零一人,也減少這個男人的危險性,只因為他們過於相像的臉龐,想讓他死的人早晚會查到他頭上來。

未雨綢繆總是好,事先避免危險的降臨。

阪田金時,位於遙西歐大西洋島國斯莫可帝國的國王,從小繼承王位,先王留下輔政大臣包攬國家政權,架空國王的權力,近幾年才把政權收歸,國家整頓。

島國以天然寶石的挖掘、加工和出售作為國家財政主要收入,再來便是旅游業的極度發達,如今的大同世界,世界各國友好往來,保存良好的天然景觀,在如今尤為受到重視,吸引眾多旅客前來觀賞,由旅游業帶動餐飲、房地產等其他行業一並發展組成多元化國家經營。

國家過於和平,相對的引發閑極無聊的固守派大臣上書,無關乎國家發展的提議。

什麽國不可一日無後,後位懸空,嬪妃也不過渺渺幾個,都是大臣堅持送來皇宮,還不是為了鞏固政權,籠絡軍權而封妃,作為國王阪田金時也很無奈。

好在他的國家有一群朋友幫忙打拼和治理,才不至於在這個科技高度發達的世界落後於其他國家,從而被吞並。

國土為客觀存在,國力為主觀存在,經濟上的富裕,國防的堅固,倒也讓斯莫可國家在蕓蕓眾生中得以安生立命。

大臣再三上書封後,徹底惹惱國王,留書出走,國家交由信得過的大臣暫時管理。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壓制下的輔政大臣那夥人,幾乎已經連根拔除,但還不能保證全部斬草除根,所以,他這次的出行其實很危險。

王後什麽根本沒見過,也沒感情,讓他封後,想的美。這都什麽年代了,雖然他們還是君主制國家,但已經沒有古代那麽森嚴的君主制度,還死抱著古代那一套來說教,真是討厭死了,他這個國王被管制的死死的。

好不容從那個地方出來,由西方到遙遠的東方國度,日出的國家,趁著這次機會把潛藏的危險一並引出來,徹底根除,總是在斯莫可盤亙的反對力量,怎麽都讓人難以心安。

國王外出危險可想而知,就算不出門也面臨危險,所以,真沒什麽好顧及,該怎樣就怎樣,只要他還是國王的一天,憑借意志行事,手上有足夠的力量讓他逍遙自在,不受政權約束。

江戶這地方,金時也是偶爾深入了解丁點,離家出走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江戶,順利抵達。他肆無忌憚的進入歌舞伎町,不過是誤入,倒也喜歡這什麽都不用管的地方,他可以任意妄為,憑借手裏的錢財。

帶著的兩個美女是宮廷女官,本來不帶他們,金時沒想到他的動作被洞悉,出逃攔截,只能把兩人也盅惑一起,以保護君主之名。

總是待在島上,怕是到死也不會出那個島,還只是青年,他可不想等死,也不想他的婚姻只是政治聯姻,把感情太作兒戲。

由他阪田金時統治的斯莫可,如今他的地位已經不用聯姻來穩固,宮廷中的那些嬪妃也不過是他剛成年,手裏政權還在輔政大臣手上時,不得不手下作為拉攏政權的棋子。

那種事,你情我願,金時不認為他做的不對,並且是大臣親手把他們的女兒送上門來,他沒拒絕的理由,當時也是太過需要籠絡政權。

斯莫可和江戶比起來小很多,但那也不妨礙它還是一個國家,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混跡歌舞伎町是意外,謠言的流傳也是意外(他做人向來低調,做事就高調了些),見到銀時更是意外,但這一晚他很喜歡。

“我說你這家夥聽不懂麽?阿銀說不要。”銀時恨不得揪起某人的衣領,直接丟出去,要不是一邊的狂死郎使勁的和他使眼色,不要沖動行事,這家夥還能安然坐在這裏,哼哼,阿銀怕他啊!

“為什麽不要?毋庸置疑,我們有血緣關系,你是一個人,我也一個人,我們組成家庭有何不可。跟我回家,什麽都不用你做,本大爺養你。”金時疑惑,而後開出更加誘人的條件。

“這家夥真是瘋了。”根本不認識,初次見面就用那麽真誠的語氣說出要養你,這人絕對神經有問題。

銀時扶額,覺得額角一抽一抽的疼啊!遇到瘋子,毒舌無用。

明明是要把小鬼們逼出來的手段計謀,現在倒好,他自己堅持不下去,沒法面對這個滿臉真誠的家夥,和阿銀同樣的臉。

“我沒瘋,真的,可以斷定我們有血緣關系,是一家人。再不然,本國王封你為後。”金時著急,他真的需要親人和他一起面對,不止有血緣上的關系,他還對男子印象不錯,這樣的話還有什麽好猶豫。

至於封後什麽不過是為了堵住大臣們的嘴,子嗣什麽有別的女人,不是不能有孩子,而是他不想要孩子,沒有為人父母覺悟,不然妃子早有孩子了。

斯莫可作為島國,國風還算開放,男人娶男人什麽也不是不可以,歷史上也有男後的記載,只是比較少而已,不是沒有。血緣關系的話,他不點破,斯莫可的大臣也不敢妄加揣測,皇家是非多,他這一代倒是很平靜,因為只有他一人,除了被扳倒的輔政大臣。

國王??

銀時和狂死郎面面相覷,他們是不是惹到什麽不得了的人物了,國王的話應該不是江戶的人,哪個國家的王,居然長的和阿銀一樣,真是難以想象啊!

劍靈開口閉口叫銀時吾王,那也不過是虛幻的稱謂,沒實際意義,擺在眼前可真的是某個國家的王。

銀時無限汗顏,聽到不得了的東西了。

先是國王的身份,再來是封後,狂死郎覺得他的思維轉不過來,思想跟不上,怎麽如今的社會已經發展到男子結婚成為自然,這國家的王都可以封男人為後,還是有血緣關系親人。

思維混亂,狂死郎決定閉嘴什麽都不說,根本不知道說什麽,也無從開口。

“餵,不是阿銀鄙視你,難道你就沒發現阿銀是和你一樣的七尺男兒,封後,國王,靠之,阿銀穿越時空了不成?”銀時覺得很無力,阿銀的小鬼們快出現吧!真的招架不住了。

“我國歷史上有男後記載,所以無需擔心,至於國王這也是真的,西歐大西洋上的島國斯莫可,盛產天然寶石。”金時覺得他拿出十二分的誠意,殊不知他的話更加讓人驚駭,再怎麽小的國家,那也是一國之王啊!

帝王之道,禦人之術,此時金時沒想到那些,摻雜了算計在裏面,動機不純,沒有繼續的必要,拿出誠意,他真的想要家人來組成家庭。

“不是阿銀不相信,而是太過匪夷所思,再者這根本毫無關系。”攤攤手,銀時表示很無奈,也是周圍只有他們,被不懷好意的野心家聽了去,謀奪一個國家也不是不可能,還是盛產寶石,資源豐富,足夠富有。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天理之道。

金時還想說什麽勸說銀時跟他走人,有人打破這份朝著更加不著邊際發展而去的話題,打破的是萬齋和又子他們帶來的鬼兵隊的人。

總督為感情傷神動腦,作為下屬的他們為總督跑腿,為他喜歡的那個人,進行破壞,勉強為之。

沒想到的是才來就聽到有人公然挖總督墻腳,要把他們的總督夫人拐走,條件非常之誘惑,刻不容緩,萬齋果斷開口制止,要是晉助在這裏,指不定直接拔刀砍殺,就算那個男人和總督夫人有一樣的容顏,也不會留情。

國王,封後,晉助遇到強大對手了,一國之王,無比讓人期待接下去的發展,又不敢太過期待,總督會把他們滅了。

“這位先生,可不要隨便挖人家墻角,這位阪田銀時名草有主,乃是我們鬼兵隊總督夫人,結婚證上的合法夫妻,不可能做你的王後,死了這份心吧!”萬齋言辭不算犀利,但他話裏的意思可是強橫的很。

“總督夫人,晚上好!!”

配合萬齋的話,鬼兵隊的其他人鞠躬敬禮,朝銀時打招呼,致以十二分的敬意。

“你全家都總督夫人。”銀時狠狠抽了,炸毛,不長眼的選擇性把阿銀是男人這事拋到九霄雲外。可惡,怎麽不說是高杉那廝是阪田夫人。

魂淡,欺負阿銀善良,人善被人欺。

撿軟柿子捏,阿銀自認為很強硬也霸道,還是一再被捏。

狂死郎想他還是退開比較好,這裏馬上就要上演火拼,他的高天原希望最後還能殘存,不被毀於一旦,祈禱動手的人下手輕點,氣氛緊張,下一刻可能就會動手。

“總督夫人,晉助大人讓我們來護送你回去,免得被某些不知名的家夥騷擾。”又子站出來,以保護者的姿態,戒備的看著金時,和銀八老師真像,要不是發色和眼睛,難以分辨。

“怎麽,高杉那廝死了不成?”哼哼,想出現的人沒出現,只派手下的人來,銀時想他的計劃失敗,萎靡不振。

“晉助還活的好好的,總督要是死了,總督夫人不是要守寡了。”萬齋謔笑,滿眼都是揶揄,真是很有意思啊!

“守寡你個頭啊!阿銀是那麽有節操的人,敢死就不要指望阿銀記得他。”銀時本性暴露,很沒好氣,身邊還有個大麻煩,這可要怎麽辦才好。

“是是,總督夫人不想總督有事,那絕對不會有事。”鬥嘴什麽,萬齋其實也很在行,棋逢對手,更加鬥的不亦樂乎。銀八老師身邊的男人很礙眼,那種貴氣渾然天成,說他是國王,有信服的理由,至於是哪個國家的國王,暫時還沒探查出來,這人和銀八老師關系匪淺,有必要好好調查,晉助肯定也在擔心吧!

如果銀八老師還有家人存活於世,肯定會義無反顧的前往,特別在相遇的情況下,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怎麽可能不努力去爭取,銀時對家人的重視,他們可都看在眼裏,真到那地步,晉助可是會面臨失去銀八老師的可能。

他們不明白為什麽最近晉助萎靡不振,時而傻笑,時而陰沈,到底中間發生什麽,盤旋的問題是否解決?

可以肯定一點,晉助在避著銀八老師,這是從來沒出現過的問題,明明那麽想來見,眼裏都是思念!為何死死的壓制不去相見。銀八老師眼裏也看出他在期待晉助出現,這些人搞什麽,相見不識,還是永不相見?

相見不如不見,相忘江湖不成。

果斷文藝了,以晉助的霸道獨占的性格,他不可能看著銀八老師的生活中沒有他,遠遠旁觀,那比生死相隔還難熬。

不明白,感情的事讓他們糾結去吧!

“哼。”冷哼一聲,抱著手扭頭到一邊,銀時思維飛速運轉,一計不成再來,小鬼們能忍,這都不出現,阿銀就可以手段百出,看他們能忍到什麽時候,不要怪阿銀不安分,這是躲著阿銀的後果,不管出於什麽原因。

“總督夫人別氣,由在下護送你回去。”

“誰說阿銀要回去?誰要你護送?”接連兩個反問,銀時還不打算走,狂死郎的事還沒解決,自然不能離開。

萬齋他們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其他四方的人也同時抵達,目的一致護送銀時回去,防止不懷好意的人靠近。

銀時捂臉,居然一個都沒上鉤,阿銀的小鬼什麽時候這麽精明,還是阿銀一直沒能深入了解,銀時郁悶了。

金時看戲看的上癮,果然這個男人很有趣,這麽多力量對他的保護,而他本人還不自知,甚至為此而不耐,他對出現幾方人上面的人很感興趣,要把人拐走不會那麽容易。

有挑戰才有樂趣,他非常想和這個人親近,因為他們留著同樣的血脈。

狂死郎的高天原保住,前來護送銀時的人都沒有出手,以護衛的形式擋在銀時前面,頗有有什麽事朝他們身上招呼的架勢。

至於金時,死乞白賴,把國王的風度和氣質敗壞完之後,心安理得的賴在銀時身邊,他還就不信不能把人給拐回去。先把對手情況摸清楚,而後逐個擊破,作為國王,金時的手段顯然不一般,拐帶個人並不是很困難。

此時金時顯然還沒充分了解銀時的性格,不然他就不會這樣說,銀時不是任人擺布的主,拿出誠意也要看他是否舍得離開江戶這片土地。

江戶承載太多記憶,酸甜苦辣,好事壞事,銀時離不開這裏,他喜歡江戶,想要在江戶歌舞伎町生活下去。

對於某個自稱國王,卻比地皮無賴還無賴的家夥,萬齋他們也沒辦法。

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滿臉笑意的面對銀時,銀時充分把毒舌發揮到極致,還是沒能把人揮退,這樣的存在過於強大,想來也不是他們這些蝦兵蟹將能應對的。

金時成功的帶著人入住銀時家,他和松陽老師家的客房。

此舉一致受到小鬼們的強烈反對,甚至想要聲討,反對也沒辦法,人已經住進去,他們還能把人攆出來不成。再者,現在他們還不能面對銀時,保不準會怨恨銀時貪婪,傷害他的濫情,沒跨過心裏那道坎,需要時間來治愈。

小鬼們心裏焦躁不安,對於突兀出現的阪田金時這號人物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底線是他對銀時沒惡意,就是不知道往深的想會不會算計銀時什麽。

西歐大西洋海域斯莫可帝國,那個國家從沒想深入了解過,不過看世界地圖上有這麽個島國,沒想到居然那個國家的王會出現在他們身邊,很是匪夷所思。

阪田金時,最好不要讓他們查出什麽對銀時不利的消息,不然就算有著和銀時一樣的外貌,也不會留情的抹殺,管你是一國之王,還是別的什麽更尊貴的身份。

犯上這種事他們最喜歡,江戶幕府的天皇他們都能動手,更不要說不相幹國家的國王,盡管那人可能和銀時有著血脈上的相通。

危險釋放出來,從來不是善茬,最好不要來算計他們。

江戶才平靜下來,他們的感情問題還沒理清,銀時逼著他們做出的選擇,還沒跨出那步,沒過多的經歷應對突發狀況。

吩咐手下的人對斯莫可進行調查,政治、經濟、人文各個方面,有需要的時候用。

以他們手上的資料可以得知銀時絕對沒有兄弟姐妹,他本身就是蓄謀創造出來,怎麽可能還有同樣的存在,寺田辰五郎除外,但他們也沒相同的血液。

只能猜測是近親,從哪裏牽扯出來的近親,應該是銀時父母哪邊人的親戚吧!真是皇親的話,流落到江戶,應該是迫於皇室鬥爭,逃離的吧!也沒想著認祖歸宗什麽。

辰馬覺得最莫名其妙,他喜歡把銀時叫做金時,那是他的獨屬稱呼,天知道怎麽會冒出來一個名叫阪田金時的男人,容貌和銀時一樣,還妄圖打入銀時的生活,並且付諸到行動上。

銀時果然魅力無敵,總是吸引一些莫名的家夥,身份還是某個國家的王,這才事情大條。

知道有叫金時的人,以後嘻哈面對銀時叫著金時豈不是很別扭。好吧,辰馬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問題,那可是他對銀時的獨屬稱呼,被人占了去,很是不爽啊!

忽略客觀事實,辰馬忽視遇到銀時的時間,顯然沒考慮金時名字出現的時間長,不爽的某人其實才是盜版啊盜版。

銀時把他亂糟糟的銀發揉的更亂,心裏其實很沒底,對於一國之首,怎麽都要顧忌顧忌,這樣把人帶回家,要是出個什麽問題,阿銀可是要被問罪,接受懲罰,上升到國際問題,那事情才大條。

嘴裏抱怨不耐的銀時自己都沒發覺,他也在靠近金時以他自己的方式。

彼此相惜,血濃於水,這樣的存在是誰也不能破壞的。

跟著金時的宮廷女官打發去酒店,銀時家容納不下那麽多人,他要和銀時培養感情,至於培養出來的是親情、友情,還有別的感情,反正金時都很樂見其成。

本不相幹的人,徹底侵入一個人的生活,金時開始覺得淡淡的喜悅,這種有人和他留著相同血液的感觸是任何人都體會不來。

從小失去父母,皇家爭鬥的勝出者,他不過是培養出來的合格帝王,偏偏過於隨性,性子也強硬的可以。

金時出現在銀時家,松陽好一陣驚訝,他沒見過萬事屋的銀時,乍然出現和銀時如此相像的人,不吃驚不可以。

松陽心底高興,他自然希望銀時有親人,不管那人什麽身份,他和銀時血脈相通毋庸置疑,這樣就夠了,銀時不會覺得孤單,除了他的小鬼之外還可以投靠的人。

不是愚笨之人,聰明如斯,通曉人情世故的松陽看出金時拿出真心來和銀時相交,這就足夠,付出真心,報以真心,銀時的交友原則,松陽樂得看接下去的發展。

銀時在警視廳的工作,以臥底任務為由,扣除薪金什麽,倒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深入調查,對於同伴他們還沒那麽無聊的去追根究底,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把精力放在案件上。

借這個機會,銀時把他在歌舞伎町買了房子的事情告訴了松陽,先斬後奏連裝修什麽都搞定,只等著搬過去,銀時說著還不忘吹噓自己的功績,毫不在意還有金時這麽一號人在場。

對此,金時不發表意見,誠然他很想插嘴說不需要買房搬家,他的宮殿大批空置,想怎麽住都可以。顯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作為王,洞悉每人臉上的神色他很擅長。

松陽對他們居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有些不舍,到也沒有要老死裏面的打算,銀時的先斬後奏先不跟他計較,讓他找個時間直接搬家,銀時的眼光,松陽覺得沒什麽好懷疑。

接下去的生活,對銀時和金時來說還算多姿多彩,也是這份多姿多彩讓小鬼們臉黑如羅剎。

某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在試圖誘拐銀時,成天和銀時膩歪在一起,那份親近勁比他們還熱衷,成功的把小鬼們惹惱,心裏把金時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邊,無不思考著怎樣來殺人滅口。

滅了他,敢動他們的人,還付諸到行動上。

銀時和金時站在一起,那就是發光體,回頭率百分百,無不認為是雙胞胎,看過也就看過,生活照樣繼續。

歌舞伎町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危機,危機的來臨除了先前已經流傳開的神秘人,神秘人身邊又加入了一個銀發血眸的男子,整日晃蕩於歌舞伎町,幾乎把歌舞伎町街道上的大大小小的鋪子逛了個遍,大把揮灑金錢。

期間,銀時還把他喜歡的甜食隆重推薦給金時,不負所望,銀時找到不錯的盟友,金時對甜食不厭惡,甚至是喜歡,以前很少吃不知道原來味道這麽美味,在銀時的推薦下,深深的喜歡上這種甜膩的食物,享受其中,吃著都讓人感覺到無比幸福。

鑒於兩人對甜食的同樣喜好,歌舞伎町甜品店時常會上演這樣的畫面,面貌相似,金發銀發的兩個男人滿臉幸福的品嘗甜食,那感覺讓人覺得吃甜食也是一種幸福的享受。

共同的興趣愛好把本就相吸的兩人更是綁在一起,兩人相處的時間,金時無所不用其極,盡可能的蠱惑銀時和他回斯莫可,他的國家,他們會成為親密無間的親人,甚至許以後位。

每每金時上演他的誘拐計劃,銀時就相當無力,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家夥是鐵了心要把阿銀拐去他的國家,名叫斯莫可的島國真有這麽好嗎?銀時懷疑了。

無關非斯莫可那個國家好與不好,銀時壓根沒想過離開江戶,這裏有他的羈絆,怎麽離開。

而且他還在等小鬼們的答案,屬於他們的家還空置在歌舞伎町。

銀時蠢蠢欲動,金時的出現讓他暫時緩和逼小鬼們出現在他面前的計劃,但也沒妨礙他施行,其他計劃不能動用,和金時在一起想做什麽就任意妄為,也是不錯的計劃,順便用用。

付出的真心,銀時全部接收,阪田金時這號人物,銀時想他需要幫助的話阿銀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原因很覆雜,反正人是被他在乎上了。

金時不撞南墻不回頭,對銀時的騷擾誘拐不斷進行,國家文件的批改都沒要把這人帶回國來的動作來的勤奮,他想他可能瘋了,作為國王如此放任所想,造成什麽樣的結果他都能承受。

恢覆本來面目,加上銀時,金時知道暗中想對他動手的人可能已經探查到他的消息,猶豫著沒動手,不過是考慮是否有獲勝的可能。沒想過會遇到讓他不想放手的人,金時此次來江戶,沒想連累任何人卷入他的國家爭鬥中,銀時的出現是意外,但他會好好保護這人,賭上他國王的名義。

無奈嘆氣,對於銀時油鹽不進,水火不侵,軟硬不吃深感無奈,無法。

怎麽會有這麽難以搞定的人?

金時想銀時比他扳倒的輔政大臣難對付多了,耗時如此也不過才走進他的心,真正接受他的存在,付出真心。

唉聲嘆氣的讓兩個女官都覺得他們的王出來一趟是不是頹廢了,被打擊成這樣子。嘛,也難得從王臉上看出了更多表情,比如死乞白賴什麽在斯莫可那是從來沒出現過的,畢竟是國王,高高在上,也只有他的那些朋友才能稍稍讓他露出笑意。

越是得不到,越發想要得到,金時的戰火再次被挑起,因為銀時深深的吸引著他。

越挫越勇,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無疑是金時的真實寫照,銀時見到金時都要條件反射逃跑,阿銀遇到一生中的勁敵。

銀時一再挑戰小鬼們的底線,發現他還沒觸及到他們的逆鱗,也小心的避著不要把人逼急,但阿銀已經等不下去,他想和他們在一起,強烈的願望。

不過幾天時間不見,銀時覺得他異常想見小鬼們,莫不是所謂的相思,應該沒那麽嚴重吧!甩甩頭,強迫把思維從小鬼們身上拉回來。

私下裏,金時其實見過銀時的小鬼們,而且被狠狠的警告威脅離銀時遠點,王者的尊嚴讓他坦然應之,還很不明智的反駁回去,對威脅警告不屑一顧。

從而,金時也了解到前來找他的小鬼可能就是銀時所謂的羈絆,那些糾葛,離不開江戶的原因,不只是松陽,還有那些小鬼。

太多羈絆的話,全部斬斷不可能,看來想要把銀時誘,拐到他的國家生活是不可能,但好歹也把人帶去參觀參觀,當是旅游,策略改變,他不想自己太自私,不是做不出強搶的事,而是他真心對待的人不想付諸那些不堪手段。

罷了,世界的另一方,西方相對的遙遠的東方有他的思念,這未嘗不是一種新奇的體驗,以後更有機會來江戶找銀時。

清閑的時光總是短暫,金時無限感嘆。

這兩天收到大臣來信,讓他盡快趕回去,輔政大臣的殘黨蠢蠢欲動,沒把爪牙伸到江戶來,而是要趁著他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謀奪皇位,也恰逢斯莫可的斯莫節,那是相當重要的節日,對斯莫可來說,他這個國王必須出面,不得不回去了。

“銀時,跟我回斯莫可,做我的王後,可好?”金時想再爭取,作為帝王放棄還是打算在最後爭取。

“阿銀的羈絆全部在江戶,而且阿銀在這裏長大,離不開這裏的。王後什麽還是不要提了。”銀時認真回答金時,他知道這人可能是要回去了,畢竟是一國之王,在外面逗留太長時間總不好。

“就算不當王後,不去斯莫可生活,就當旅游,走一趟去玩玩,我以國王的名義保證你的安全。”這才是金時想說的,其他大抵也無用了。

“旅游啊!這個值得考慮,阿銀很少出國。”摸著下巴,銀時思考可行性。

“恩恩,就是這樣,反正這段時間你也心煩,出去散散心,正好整理一下。”見縫插針,銀時的松動金時很欣喜。

呃……

“好啊!出去散散心。”銀時猶豫良久後,說出肯定的答案,阿銀或許真把小鬼們逼急了,讓他們喘喘氣或許是不錯的選擇。

殊不知,銀時的這個決定引發了一場怎樣轟動的搶人行動。

對於斯莫可這個國家,銀時只局限於金時所說,並沒有實質性概念,危險到不至於,安全已經有保證。

心裏忐忑,銀時也是猶豫良久才答應金時,並不是那麽想去,想要這個機會讓小鬼們在他回來時笑臉相迎,真正站在阿銀面前,這樣美好的想法。

再多忐忑壓下去,銀時盡可能不去想小鬼們,和松陽打過招呼後,銀時和金時前往機場,金時已經拖沓了太多時間,這天必須離開江戶回國。

小鬼們一得到消息,那是怎麽都淡定不了了,他們的人被那莫名冒出來,狠狠警告過的家夥拐走了,懷揣著這個消息,怒火上湧,火急火燎的趕往機場。

其他的什麽都不管,他們只是想要在銀時身邊而已,真的不用去管那麽多,共享什麽早有覺悟,不過是落實到實處,誰讓他們愛上同一個人,而那個人想和他們在一起。

驕傲,獨占,自尊什麽適時的低頭,為的是以後更加幸福的生活。

不在意不可能,但總比失去銀時讓人心裏煎熬。

銀時,你贏了,不管如何,他們無論如何都想在你身邊,切切實實的擁抱占有,情敵已經無暇顧及,也不想去顧及。

此時,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銀時攔截在機場,把人帶回來,去了別的國家還有回來的可能嗎?顯然不可能,所以他們不能讓銀時離開江戶,離開視線範圍。

底線被觸及,那是和失去銀時同等的存在,小鬼們抓狂了,之前的堅持統統拋到一邊,只想留下銀時。

銀時那魂淡,才對他們真正表白,說出他的真心實意,還有屬於他們的家,做了這些讓他們感動,游移,轉眼就要和別的男人離開江戶,果然魂淡到某種程度,必須要狠狠懲罰他才行啊!

五方風動,紛紛前往江戶京都機場,前往的路上,辰馬動用手上的特權,江戶的航運由快援隊管轄,把前往西歐再轉斯莫可的班機延時起飛,等待他的到來,所有損失一例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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