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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二章竟是當朝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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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雄一時噎住了,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會拿皇上的話來壓自己,臉色當即有些不好看。

看他一副吃癟的模樣,溫情有些得意,更是帶了三分挑釁看著他。

這時一邊的男子卻發話了:“她這話說的倒也不錯,原是朕說了讓相國府的人都過來,她過來了也是無可厚非,不過,朕有些好奇,你究竟是誰?”

他說完這話,就一步步走上前來,卻是驚到了溫情,原來這男子,竟是當朝天子?

溫雄見到他上前來,急忙閃身走到了他前面賠不是:“皇上您先坐著吧,是微臣沒有管好家中之人,讓您見笑了。”

皇上見狀卻是擺擺手:“愛卿不必如此,我瞧這丫頭有趣得緊,眉眼間和愛卿有幾分相似。想來應該是愛卿的女兒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卻是一副玩味的樣子,仿佛是在隨意道說著什麽,只是這話卻被溫雄驚出了一身冷汗。

當真被問起,自己虐待女兒,雖然不成什麽大事,但畢竟是在當朝天子面前,如何能不顧及顏面?

只見他用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隨後道:“皇上您有所不知,這孩子先天不足,半有些癡傻,微臣這些年也是遍訪名醫,想要根治了她的病。”

溫暖見狀也忙湊了上來:“父親說的極是,我這妹妹打小就這樣,可讓我這做姐姐的,心裏好生難過。”

這時候,她又轉過去,對著溫情道:“這樣放肆,有眼不識天子也便罷了,如何父親和長姐已經說了,你仍是這副模樣,當真是讓我和父親不痛快嗎?”

溫情看著他們爺倆自導自演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也不知他們是如何臉不紅心不跳說出這樣的話來的,怕真是壞事做多了,已經有些無所畏懼吧。

不過畢竟對方是天子,她現在也沒理由不去行李,只好走過來,正兒八經行了禮。

皇上見狀,忙輕笑了一聲:“這樣反而失了桀驁不馴的意味,朕思量著,或許方才那樣的行為更適合你。”

“多謝皇上,那往後臣女便如此了。”她挑了挑眉,似是無意道。

溫暖卻是氣的不行,連忙走上前來:“你這丫頭,皇上不過是和你客套兩聲,你如何當的了真?素日裏我都是怎麽教你的,還不快謝了罪?”

不成想溫情卻是直視了她一眼,然後道:“長姐未免太過憂慮了,皇上一言九鼎,何苦和我這樣的小女子計較,妹妹原是不該,但皇上金口玉言我不得不聽,故而長姐也不必時時刻刻來教訓我。”

溫暖卻覺得,現在的溫情穿的破破爛爛,行為也絲毫沒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像是一個家醜在大堂裏招搖,更是氣的不行,忙對著下面的下人道:“你們把她給我帶到後院去,莫要驚了皇上的駕。”

她現在只覺得,溫情不僅礙眼,還吸引走了皇上全部的目光,實在是不應該,與其如此幹脆把她送回後院罷了,這樣眼不見心為凈,倒也是極好。

不成想下人才走過來,皇上就忙伸手阻攔了:“哎,不必如此,既是愛卿的女兒,也算是個主子,不管究竟因何總不能叫主子不上桌的,愛卿以為如何?”

他這話是對著溫雄說的,畢竟溫暖不過是個小丫頭,自然分不清孰輕孰重,所以還是說給溫雄比較好。

溫雄聽了這話,當即嚇得不輕,眼神裏多了一絲責怪溫暖的意味,讓你對著一邊的丫頭婆子們道:“還楞著做什麽?沒聽見皇上吩咐了嗎?且去備座,帶三小姐換身體面衣裳再過來,都聽見了嗎?”

丫鬟婆子們忙低聲應了,然後立馬下去了。

說是換衣服,其實府裏頭根本就沒有溫情的衣服,所以也只不過是尋了一件溫暖的舊衣給她套上了,全當是顧及相國府面子,勉為其難穿給外人看罷了。

溫情回來的時候,正瞧見相國和皇帝討論婚事的事情,兩人也不過是討論了一些該有的禮節罷了。

皇帝此行討論禮節是假,過來看看相國府和大小姐才是真,畢竟這些禮節早有內務府安排通透了,哪裏還需要他一朝天子來操這個心。

相國自然是全部應承下來了,語氣裏滿是奉承:“皇上說的,微臣都記著,這原是相國府莫大的榮耀,承蒙皇上厚愛,微臣日後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皇帝卻是笑了笑:“愛卿何出此言,這些年來愛卿為朝廷做的事,朕也都是能看到的,如此厚愛,溫卿擔的起。”

看著皇帝在和相國討論事情,溫暖也沒有閑著,一個勁地對這皇帝眉目傳情,溫情瞧著她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可是那邊皇帝正和相國說話呢,哪裏會註意到一邊的溫暖,就算是註意到了,也只是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原是皇帝,三宮六院那樣多的女子,對女人怕是了若指掌,自然不會在意這麽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熱烈的目光。

可是溫暖卻是樂此不疲,仍是對著那邊,一個勁地傳情,哪怕是皇上根本就不曾註意到她。

溫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連忙道:“姐姐未免太不矜持了些,日後自然會嫁入皇家,何必急於這一時,皇上正和父親討論家國大事,也有了姐姐的婚事,姐姐何必如此。”

其實皇上也早就註意到他們兩姐妹是面和心不和,一直狀似無意地瞥著這邊,這時候聽到這樣的話也是無可厚非。

只見溫情擡起頭,就迎上了皇帝炙熱的目光,四目相對,溫情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

真是奇了怪了,溫暖那樣一直盯著他看,他不給半點反應,現在反而過來看著自己,存心找不痛快不成?

這個時候,溫情似乎看到,皇帝勾唇笑了一下,她想要確認一下,可是這個時候皇帝卻已經撇過頭去了。

雖然只是一瞬,可她卻看的分外真切,不應該是有假的。

她現在覺得,這個地方實在是沒有待下去的必要,索性直接趁著眾人不註意,偷偷溜了出去。

“三小姐真是好雅興。”聲線裏帶著冷意和輕蔑,在溫情耳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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