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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六章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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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那小女孩和郁雪都只是那幕後黑手手上的槍。

想到這裏,溫情不禁對那小女孩起了同情之心,如此小的年紀,便被那無惡不作的壞蛋當作棋子。

溫情按了按太陽穴,出了那件事之後,她本就精神不濟,現下又有了身孕,更是顯得嬌嫩了些,才這麽會功夫便又是頭疼了起來。

慕寒見她秀眉微皺,一副疲乏不堪的樣子,有些憐惜,語氣卻非常強硬,不容置喙地道:“你去休息。”

溫情點了點頭,由著慕寒抱起她送回床上。

慕寒坐在她的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溫情被他看的有些難以入睡,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快些去忙吧,還有那麽多事呢,莫再看我了……”

慕寒收回目光,站起身來便走了。

溫情在他走後不久便沈沈的睡著了。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夢到那送了溫情花的小女孩,將花送給她後,一顆心仿佛陷入了深淵,滿是煎熬。

“我……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小女孩望著面前的人,瑟縮了一下,抽抽噎噎地道:“你……什麽時候能放了我弟弟?”

那人冷笑一聲道:“放了你弟弟?”

小女孩聞言眼眸亮了亮,猛的點點頭,正欲應聲。

卻忽的被一只手扼住了喉嚨,小女孩艱難的呼吸著,手無力的拍打著,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仿佛在質問他為什麽。

接著,像扔一塊破布似的將小女孩扔在地上,瞟都不瞟一眼,口中冷冷的道:“蠢貨,送你去找弟弟!”

小女孩未闔的眼睛,仿佛在控訴世間的不公。

溫情猛的睜開眼睛,她竟覺得眼角有些濕潤。

抹了抹眼睛,溫情心底自嘲道,有了身孕後竟然變得這麽感傷,竟還替那小女孩臆想出了這麽悲慘的遭遇。

“大小姐,您醒的可真是時候,方才老爺那邊才派人過來讓您去吃飯呢。奴婢這正準備要叫醒您,您竟然就自己醒了……”

小丫鬟走到床邊赫然看見自家大小姐正在揉眼睛呢,便忙過去制止她,邊服侍她起身邊說道。

溫情由著小丫鬟服侍自己,還有些出神。

那小丫鬟見這會的小姐格外的沈默,便伸出手在溫情眼前揮了揮,有些擔心的開口喚道:“小姐……小姐……”

“怎麽了,叫魂似的……”

溫情這才回過神來,一手抓住那小丫鬟的手,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溫聲道。

那小丫鬟有些無奈的收回了手道:“方才奴婢說了好久的話,小姐都沒回應,奴婢擔心小姐……”

溫情笑了笑道:“那你方才說什麽了,再說一次就是了。”

“奴婢說,老爺方才使人來喚小姐去吃飯了……”小丫鬟只得又重覆了一遍。

“少帥大人呢?”溫情又是問了句。

小丫鬟笑吟吟的回答道:“就知道小姐會問的,我方才刻意問了問那個來傳信的姐姐,她說,已經有人去通知少帥大人了。”

溫情聞言睨了她一眼道:“那我們還不快走?”

小丫鬟吐了吐舌頭應道:“遵命,大小姐奴婢攙著您,您如今啊,那可是寶……”

聽著小丫鬟叭叭叭的說了一路,溫情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卻滿是笑容,心裏有些甜絲絲的。

溫情到了飯桌上,才發現郁雪和葉恒之已然在座,才知道原來是場家宴。

郁父見溫情過來以後,恨不得親自起身扶住自己寶貝的大女兒,無奈自個兒的身子骨也不太好。

“快些扶著大小姐和我的大外孫坐下。”郁父示意溫情的小丫鬟。

溫情聞言嘴角抽了抽。

“姐姐你可要小心些,如今您可是雙身子的人,萬一出了什麽意外……”

一旁坐著的郁雪卻是神色厲了厲,面上仍保持著一副天真可愛的神情道。

郁父聞言一雙眼睛狠狠地瞪向她,正欲說話,卻聽到一聲冷淡的呵斥。

“少說兩句。”

只見慕寒緩緩地走了進來,於溫情身旁落座。

郁雪有些委屈的說道:“雪兒也是出於好意嘛……”

葉恒之在一旁有些聽不下去,直接夾起一筷子菜塞在她的口中。

溫情見狀隱隱有些發笑,郁父也是緩了神色道:“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就開飯吧。”

說完便是率先夾起一筷子菜放在溫情碗裏:“微兒,多吃點,補補身子。”

溫情笑了笑,卻是給郁父夾了一筷子青菜,她語氣自然的說道:“父親,您可不宜葷腥,依我看,這一桌子菜就這個合您口味。”

郁父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這丫頭啊……”

慕寒從落座以後便一言不發,只安靜地散發冷氣,時不時給溫情夾菜。

一旁的郁雪見慕寒和郁父眼中只有溫情,不由得攥緊了拳頭,險些便要扔了筷子離席。

可她郁雪是誰,那般能忍的人,豈會當真失控至此。只見她片刻便調整好自己的神態。

看得一旁的葉恒之,望向她的眼底都是鄙夷。

郁雪楚楚可憐的說道:“父親,您的眼裏只看得到姐姐和姐姐未出世的孩子,雪兒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父親卻從來不註意雪兒……”

郁父聞言皺眉,有些不滿的問道:“為父何時不關心你了,你又何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

溫情身受其害,豈會不知郁雪平日都待在哪裏,然而,她只是板了臉並未拆穿她。

想到溫情身上的病,慕寒周身的寒意愈發濃重,這種明明心中清楚,溫情的病與郁雪脫不了幹系卻又沒有證據證實的心情,使得慕寒眉心緊皺。

郁雪也不知是被郁父說得啞口無言,還是被慕寒周身的寒意嚇得不敢多說。

總之,這頓飯總算是可以安生的吃下去了。

飯後,慕寒使了下人去請醫生,自己則帶著溫情回了臥房。

不消一會醫生便已趕到,伸手為溫情診脈。

不多時,醫生緊皺著眉收回了手,口裏卻是說道:“夫人脈相有些虛弱,多加休息便可。”

慕寒令下人送客,卻是略帶柔色的吩咐溫情:“聽醫生的,休息。”

說著便親自扶溫情躺在床上,溫情嗜睡,頭靠在枕頭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待溫情再次醒來卻是發現自己已然身處帥府。

“少帥,有些話,我不得不說。”隔壁傳來一位老者的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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