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九十一章貓何故哭耗子

關燈
溫情在書房門外聽到這句話,卻是悄悄地離開回到了臥房,並未驚動書房裏的慕寒。

回房的路上,溫情的思緒不停翻湧。

慕寒果然有事瞞著不說,但溫情知道慕寒這般做必然有他的用意。

可到底是什麽事情讓慕寒這般瞞著自己不說給自己聽……

溫情揉了揉眉心,許是想的多了些,頭竟是又有些隱隱作痛。

“罷了,我既心知他不會害我,便要相信,待到時機成熟他便會來告知我……”

溫情喃喃道,“他既是不說,想來我問也是問不出來,倒不若乖乖等著他處理。”

且說慕寒在書房內摒退了手下,思來想去還是決得此事應當瞞著溫情。

礙手礙腳,蠢女人,慕寒這般想著嘴角卻是一抹寵溺的笑容,雖然那笑容僅僅一瞬,卻猶如曇花一般美麗。

慕寒想到那個讓溫情無比上心的小村子,只見他斂了神色,張口叫了聲屬下,便是出了帥府。

“快看,少帥大人來了……”

“怎的不見郁家大小姐,她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

“哎呀,郁大小姐上次不是暈倒了,莫不是落下病根了?”

慕寒竟是身隨意動來到了那個村子,見慕寒過來村子裏的人又是一番議論,卻鮮少有人有勇氣上前與慕寒搭話。

卻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顫顫巍巍的走到慕寒身前,俯身行下一個大禮。

“少帥大人,郁大小姐身體可有好些?”

老太太緩慢的直立起身子,擡眼望著慕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無礙。”

慕寒看著老太太的行為動作,心中想著溫情,面上略略柔和了些,語氣卻有些許僵硬。

老太太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面上的皺紋一道道顯得更是深刻。

“郁大小姐心善,是個有福之人……”老太太說著又是望了眼慕寒,眼中帶有敬畏,“也唯有少帥大人這般優秀的男子,才有資格給郁大小姐幸福……”

慕寒聞言並無甚反應,只是伸手示意手下扶老太太回自己家。

旁邊跟著的下人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自家少帥大人何時會這般和一個不甚相幹的人交談,還特地派人將其送回去。

那下人撓了撓頭,又望了望天,心道:“今兒的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慕寒往前走著走著發現身邊沒人了,不禁轉頭望了一眼,見那下人傻呼呼的舉止,冷笑一聲。

那下人似從夢中驚醒一般,聽到慕寒的聲音,再見他已遠遠的走了,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少帥大人贖罪……”下人忙一溜小跑追上慕寒。

慕寒看都不看他一眼,仍專心的巡視著村子。

終於,慕寒冷眼睨了他一眼,吩咐道:“你即刻回府跟夫人傳個信……”

略加思索,慕寒沈聲說道“就說,村子建設的不錯。”

那下人忙行禮道:“是,屬下這就去。”

那下人剛惹了主子不高興,此刻做事積極得很,不消一會便趕回了帥府。

下人剛要去敲溫情的房門,便被一小丫鬟叫住:“你,對就是你,做什麽呢?”

“少帥大人讓我來給夫人傳個信。”下人擡了擡下巴道。

小丫鬟遲疑了一下道:“那你快些跟我過來,夫人沒在臥房。”

原來是溫情在房內嫌悶得慌,實在是躺不下去,便出來外面散步,思及自己的身體卻也沒有走遠。

“屬下奉命前來為少帥大人傳遞口信。”下人一見到溫情就行禮恭敬地說道。

小丫鬟此刻一言不發的站在溫情身後,默默地護著她。

“出什麽事情了,你說。”溫情略有些的擔憂地問。心中直怕慕寒是因著黑衣人一事出了什麽意外。

卻見那下人笑了笑道:“沒什麽大事,大人就是去那個小村子逛了一圈,我看那小村子這會看著跟以前都沒什麽差別了。”

溫情皺了皺眉,心說慕寒會這麽說話?

那下人見溫情神色不虞,略有些懊惱的拍了拍腦袋,說道:“屬下又說錯話了,少帥大人的原話是,村子建設的不錯。”

溫情聞言心中的一塊大時落了地。

下人見溫情釋然的表情,忙又是行了一禮道:“話已帶到,屬下便先回去了。”

溫情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個下人走後,溫情散了會心,又有了那種渾身乏力的感覺。

溫情按了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低聲道:“扶我回房。”

小丫鬟見事不妙,卻心中知曉,若是自己問了大小姐,大小姐斷斷不會答應自己再叫了醫生過來,於是聰明的沒有說話。

待到扶了溫情進房,小丫鬟自作主張的叫了醫生過來。

“少帥夫人並無大礙,只是過於疲累,多休息些溫養一段時日想來便沒什麽大礙了……”

那醫生再次為溫情診治之後,仍是得不出一個確切的結論,只得說道。

慕寒回到帥府時,那醫生正要走,慕寒令下人攔下醫生。

“如何?”慕寒冷冷地問道。

醫生只得又說了一遍,方才的話。

聽完醫生的回答,慕寒心中不安更深了一些,卻還是冷漠地道:“不送。”

慕寒一路走到溫情的房裏,見她正倚靠在床邊上,手中捧著一本書安靜的瞧著。

慕寒一把抽出了她手中的書,又將她放倒在床上,有些強硬的說道:“安心躺著。”

溫情這一留便是許多天,慕寒什麽都不許她做,又不許她回郁府。溫情都覺得自己躺的四肢都不靈活了。

一日,郁雪遞了拜貼前來探望溫情。

溫情擔心郁父,便無視慕寒的冷眼去了大廳會見她。

“姐姐,你可還好?病得嚴重嗎?”

溫情剛剛踏入大廳,郁雪便走上前來,一副擔憂的樣子,急切的問道。

“你想說什麽直說便是,總是裝摸做樣的給誰瞧,世人皆知,那貓何故哭耗子……”

溫情繞開她,走到主位上穩穩的坐下,眼帶譏誚地望了她一眼,語氣譏諷的說道。

郁雪聞言幹脆不再偽裝,直言道:“呵,我不過就是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這一看,還真是讓我大失所望。”

溫情聞言卻也不惱,只是語氣愈加嘲諷的道:“我這想死都死不了,少帥大人看得實在是緊了些。”

郁雪聞言一噎,多少譏諷的話都說不出口。

“郁微,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同一個將死直忍爭辯,豈不是很沒意思。”郁雪臨走前嘴裏振振有詞地說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