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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陰謀陽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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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論整組的舞蹈水平,海棠她們這組是比不上傾城她們三人那一組的。只是海棠的舞姿實在出彩,因此才博得了眾姑娘們的掌聲。與那日傾城舞姿的舞姿相比,海棠舞姿韻味差了些,但勝在手勢清新幹凈利落。

在傾城、傾婉、傾鳳三人表演樂器完畢後,楊媽媽宣布此次魔鬼訓練成功!

“公子,進來吧,今日醉春樓中消費可是全部打八折哦。”華燈初上,醉春樓重振旗鼓再次開張。門前攬客的姑娘們依舊熱情似火,她們穿著七彩霓裳,早花了進來的公子哥們的雙眼。

海棠急匆匆的接過玉舞手上的面紗帶上,披上紫色雲肩抱著琵琶小跑上了醉春樓二樓,這玉舞真夠沒心沒肺的,竟然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要去茅房。今日醉春樓歇業了十日後才開張,這二樓裏紫雲廂房的客人聽說醉春樓新推出了“藝娘”業務,便立馬點了玉舞的牌子獻藝。也許是玉舞太緊張了,竟然肚子一直痛得去茅房,這楊媽媽看沒了法子,便派了海棠出場。

輕輕推開了廂房的門,海棠松了一口氣,屋中倒還有不少專門劃拳喝酒的姑娘坐在裏面陪侍。海棠抱著琵琶輕輕的走到了房中的一角,那兒有個專門用於演奏的席位。

“各位客官有禮了。”海棠帶著面紗小聲的行禮,這種地方能多低調就多低調,聽楊媽媽說,在這醉春樓中請一個普通玩樂的姑娘是一兩銀子而且還得被客人肆意調戲,偶爾被吃些豆腐也屬平常。而請她們這種“藝娘”則是五兩銀子,客人不僅因為她們要帶上面紗而窺不全她們的容貌,而且也不能動手動腳,否則這醉春樓中成群的打手就會將其“請”出去。

桌上的客人似乎並沒有人註意到海棠進來,繼續的喝著酒。這醉春樓二樓的所有廂房價格都頗高,一場風花雪月下來沒有一、二十兩銀子可是下不了樓的,因此普通的公子哥都消費不起。今日這紫雲廂房中的客人共有三位,光看著裝打扮海棠就清楚身份絕不一般。

海棠起手撥弄起琵琶,琴聲抑揚頓挫,時而高亢時而低沈,那桌上的客人倒也是附庸風雅之人,一聽海棠這不俗的琴技,忙放下手中的酒杯轉身欣賞起來。古代沒有現代的DV機,電視機,對於這些古人來說很難得能聽到好的音樂,因此這在青樓之中,能有些才藝的女子通常能有不菲的收入。

曲終

“好!”其中一位看著年紀頗輕,約摸只有十四、五,身材羸弱的男子拍手叫好。

“此琴技可謂精湛妙絕啊!”另一穿著深寶藍錦緞褂衫約摸有四五十的男子也開始稱讚起海棠的琴技來。

“那看賞吧。”說話的男人約摸三十歲出頭,頭上戴著一頂鑲了翠玉的便帽,雙眼細細長長,看起來銳利無比。

“還不過來領賞?”那身材瘦弱的男子沖著海棠興奮的吼著,看樣子那年輕男子倒有些喝多了。

海棠連忙起身來到了桌前,微微道了個萬福領了賞錢。足足有十兩白銀,雖然有些驚訝,但海棠拿了銀子便回了座位。

“不知道姑娘喚何芳名啊?”眼神看著極為銳利的男子開口問道。

“小女名叫玉蘭。”海棠規規矩矩的答道,她倒還是能看出幾分顏色,這幾位客人非富則貴。再說海棠現下待在這醉春樓中那是僅僅是權宜之計,待她尋得機會,還得去找那寺廟中的主持,在這之前她可不想節外生枝。

“嗯,好名字,玉蘭是好花,姑娘你也彈得一手好琵琶,實在少見。”男子薄薄的嘴唇露出微笑,倒還顯得善意。一旁穿藍色褂衫的中年男人和那年輕男子忙點頭附和著。看樣子,這小眼男人倒是他們中間的頭了?海棠心中暗暗猜測。

“大爺謬讚了,小女子不才,獻醜了。”海棠說著這番話時,心中都對自己的虛偽暗暗惡心。

“你可願我為你贖身,去我府上做妾侍?”那小眼男人突然開了口。頓時讓思緒還在雲游的海棠如夢初醒,什麽!要自己做妾室。瘋了吧。自己好不容易出了紫禁城,連那雍王府的側福晉,也就是大清朝未來的妃子也不想做,怎麽可能做你的妾侍?

“多些大爺美意,小女子本是紅顏薄命,這偌大的福氣承受不起。”海棠微微屈膝拒絕道。

“什麽?姑娘的意思是拒絕的意思嗎?”那年輕男子沖動的拍了拍桌子接著道,“你知道你拒絕的人是誰嗎?他可是名滿京城的誠親王,也就是三阿哥!”

“放肆,玉書坐下。”那小眼男人出言呵斥著這被他稱作是玉書的男子。海棠心中微微有些震驚,想不到竟然在清朝的妓院中遇到了三阿哥誠親王!那三阿哥誠親王似乎被那玉書說了身份,心中很是不悅:“你們都退下吧。”

海棠心中倒樂意至極,隨著房中的姑娘們一一的退了出來。想著樓下楊媽媽在那兒,今日重新開張客人本來就多,海棠害怕自己下去後,又會被楊媽媽安排為客人獻藝,索性故意磨磨蹭蹭的待姑娘們下樓後,她便坐進了紫雲廂房隔壁的祥瑞廂房。祥瑞廂房中還未上客,海棠盤算著倒可以在裏面偷偷懶。

輕輕扣上房門,海棠在屋內的桌前坐下,端起了茶壺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涼茶。天氣是越來越熱了,剛才彈了那麽久的琵琶實在是累得不行,再加上與剛才那三位男子的打賞、交談下來,海棠確實有些被嚇著了。她可確實沒想到這清朝的阿哥們還喜歡逛妓院。

“玉書你也忒大意些了,若是隨意暴露了三爺的身份,那日後來這兒談話就不方便了。”咦,是那中年男子的聲音。海棠本不是故意在那隔壁偷聽他們談話,可誰知道這古代的房子實在是太不隔音了。不過看來那三人似乎來這妓院不光是為了尋歡作樂的。

“玉書知錯,望三爺原諒。”是那年輕男子出聲道歉的聲音。

“算了,今日也估摸是你酒喝得多了幾杯,不過日後千萬要謹慎些,可不能壞了大事的,知道嗎?”那三阿哥誠親王言語中怒氣漸消,“今日叫你二人來,那也是看這節骨眼兒上機會實在難得。皇上已經封了四阿哥為雍親王,那八弟現在在朝中倒也是得勢得很。倘若再不行動,我怕到時候就晚了。”

什麽?聽了這誠親王話中的意思,莫非他也對康熙屁股底下那把椅子也有想法。海棠心中大驚,在現代的時候,她對清朝歷史的了解全部來自於自己中學時學過的課本,只知道最後是雍正繼承了大統,圈禁了一些阿哥什麽的,倒確實對這三阿哥誠親王沒什麽印象。

“王爺擔心極是,這次太子被廢後,到如今情勢來看,覆立的可能性幾乎沒有了。可八爺現在在朝中的地位、勢力已如日中天,他私下拉攏了不少的大臣,紛紛都在朝中力頂舉薦他為儲位人選。聽說前些日子,他還在德妃娘娘的壽宴上求了那工部侍郎年遐齡之女,也就是剛升任川陜總督的年羹堯的妹妹年海棠。不過所幸的是,皇上並未允準。否則八爺在朝中的權勢又會壯大許多了。”那中年男子悻悻的說道。

海棠聽到這裏,差點被口中的茶水嗆到自己,想不到他們竟然會提到自己,不過他們萬萬想不到剛才給他們奏樂的姑娘會是年海棠吧。想到這裏,海棠不由得賊賊竊笑,不過看來在自己離開年府後,年羹堯竟也升任了川陜總督了,那應該也不在京中了吧。

“嗯,八弟看樣子是志在必得了。不過求婚那事兒倒是便宜了四弟白撿個親王賞賜了。”雖然隔了一堵墻,海棠也聞到那三阿哥誠親王言語中的酸味,不過他的話倒也提醒了海棠,海棠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自己在清朝後的身份可是年羹堯的妹妹。那麽照這誠親王的意思,莫非八阿哥胤禩說喜歡自己,只是虛情假意,他看重的難道只是自己年家在朝中的一點勢力而已嗎?

在這黑暗的廂房內,剛還覺得悶熱的天氣,海棠的心突然覺得冰冷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串一樣滑落在臉龐。在她的心中,可以容忍自己愛的人不愛自己,但決不能容忍自己的愛情參雜上其他的欲望與陰謀。對,胤禩曾在德妃壽辰那日的荷花池邊親口告訴過自己,他還有許多抱負未實現,自己為了忠貞與他,冒著巨大的風險讓柳兒頂替自己出嫁,在雍王府中隱忍著那些丫鬟們的欺淩與皮肉之痛。自己一切也僅僅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海棠輕輕的苦笑著,原來這就是愛上一個有野心的人的錯誤,自以為彼此深愛去承受一切心甘情願承受的,到頭來不過惘然一場夢。

突然隔壁的談話又傳來!

四十三章 陰謀陽謀?(下)

“不知道三爺從此次的可看出了什麽端倪了?”中年男子的聲音隔著墻傳來。

“還請師傅明示。”三阿哥對這男子態度倒很謙虛。

“皇上那日在朝中讓各位大臣們舉薦立儲人選,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那中年男子話語十分篤定。

“哦?何以見得?”三阿哥覺得十分驚訝。

“為師愚見,覺著皇上舉薦立儲人選,但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三爺再仔細思量思量,倘若真是如此,那為何大臣們舉薦了八阿哥,皇上卻不為所動呢。”這被三阿哥稱作師傅的人一語言中關鍵,在這邊廂房的海棠,聽了也覺得十分有理。可如果康熙並不想立儲而去詢問大臣們立儲的人選,那說明什麽呢?海棠心中疑問頓生。

“依師傅的意思,難道是說皇阿瑪是在試探大臣們?”三阿哥繼續問。

“三爺說得沒錯,我猜皇上只是想知道到底誰在朝堂中籠絡人心,成朋結黨罷了。”那三阿哥的師傅笑著繼續說道,“因此,眼下是我們最好打擊八阿哥的時機。皇上心中此時正對八阿哥有所猜忌,如果我們再推波助瀾一番,定能一舉將他擊倒。”

海棠小心翼翼的聽著,也許是他們的謀劃太機密,那三阿哥和他師傅隨後的交談變成了竊竊耳語。海棠如何聽也聽不清楚,只得作罷。一會兒隔壁的廂房,舉杯碰撞的聲音頻頻傳來,說的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了。海棠也怕在廂房中待久了有人發現自己,便躡手躡腳的出了祥瑞廂房,關上房門下了樓。

海棠坐在了後院的涼亭中,任耳邊傳來前樓的鶯歌燕舞之聲,也不想去那裏湊熱鬧了。因為她此時的心裏實在亂得慌。雖然從剛才那三阿哥他們一行人的談話中,明明白白的聽出了他們正在謀劃一個陰謀,目的就是為了去陷害八阿哥。而從剛才那位中年男子的分析中,顯然八阿哥並不知道自己在朝中拉攏各方勢力的行為已經讓康熙有所警惕了。

看來自己得趕快想辦法提醒他才行。海棠暗暗打定主意,雖然自己的內心也很糾結,八阿哥曾經對自己的表白既有可能是因為年家的權勢。但自己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玉蘭,想什麽呢?”男子的聲音突然將沈思的海棠嚇了一大跳,擡頭一看,竟然是逸然。

逸然嘴角依舊上翹著,露出些許玩味的笑意看著海棠。

“沒想什麽,我不過是剛從廂房裏出來,心中有些煩悶,透透氣而已。”海棠無奈的白了一眼逸然,怪他將自己嚇著了。心中旁白道:總不可能我告訴你我剛偷聽到了三阿哥的談話,在思考你們大清王朝的康熙皇帝在想什麽,我又該如何搭救八阿哥的事兒吧。

“對了,前面那麽熱鬧,你身為男人,應該去那兒湊湊的。怎麽倒來這安靜的後院了?”海棠反問道。

“哦,不想去而已。我雖然偶爾會跟姑娘們嬉戲打鬧一下,不過現在可是姑娘們掙錢的時候,我可不會去自討沒趣。更何況我現在倒是對你好奇的很吶。”說著說著,逸然竟然將臉湊了上來。嚇得海棠連忙閃開。

“哈哈,開個玩笑,看你樣子倒像經過大風大浪的,本以為你跟一般姑娘不同的。想不到這麽禁不住嚇的啊。”那逸然看海棠嚇得花容失色,樂得哈哈大笑。氣得海棠一拳給他打了過去。

“想不到你那麽狠啊,”逸然揉揉被打疼的手臂抱怨道。

“那是你自找的,可怪不著我。”海棠沒好氣的瞪了逸然一眼。

“說真的,看你的修養也不像是家裏窮得不行,得把你賣出來的。怎麽會跑到這醉春樓來呢?”逸然在涼亭中的石凳坐下,好奇的問道。

“是被人打暈了賣進來的,你信嗎?”海棠胡謅道。

“你倒是絕頂的聰明,想出了獻藝這招,躲過了進青樓裏便得慘遭蹂躪的命運。”這逸然一眼就看出了海棠的小算盤,直言不諱的說道。

“嘿嘿,沒想到被你看穿了,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再說我這樣做也沒有損害楊媽媽的利益,你看前樓現在的生意多火爆啊。”海棠有些得意洋洋。

“這倒也是。”逸然讚同的點點頭。

“光知道說我,那你呢?”海棠坐在另一張石凳上,無聊的晃蕩起腳,仰著頭向逸然問道。

“我?怎麽了。”逸然眼神十分茫然。

“你怎麽會來這醉春樓中的啊?看你樣子也不像窮得吃不起飯的樣子。怎麽會想到跑到這裏來教一群花姑娘學樂器?難道那楊媽媽給了你很多錢麽?”海棠打趣道。

“錢呢,是一定給了的。不過對於我來說是多少都無所謂的,我只是喜歡在這種地方交些朋友,打發打發時間的。”逸然笑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喜歡在青樓裏交朋友的,你這個愛好很特別啊!”的確逸然的話讓海棠覺得十分神奇,這清朝的人思維怪異的不是一個兩個啊,難道這古代社交圈就那麽狹窄嗎?都非得到這青樓中交朋友了。

“呵呵,這樣跟你說吧,這青樓之中的女子,大多都屬於生活所迫,身不由己者。她們的往往比一般女子擁有更豐富的情感,更想擁有平常的生活。而許多的文人墨客也很喜歡來青樓之中風花雪月一番,因此不管這青樓之中男男女女,我倒都很想結識的。尤其像你這種與眾不同的。”那逸然嬉皮笑臉的說著,在海棠聽來雖不知道話裏的真假,倒確實有幾分道理的,這古代的許多詩人都是喜歡逛青樓,美其名曰能獲得不少詩詞的靈感。

雖然聽著這話像胡謅,但海棠仔細的想了想,這古代也只有茶鋪沒有茶館,而且古人沒有網絡和電話,交朋友的渠道也的確很有限。而在這青樓中,三教九流,人來人往。因此逛逛青樓既可以交不少朋友,而且還可以喝酒、找美女。這對古代稍微貪耍一些的男子來說,妓院等於天堂也不為過吧。

“嗯,好像有幾分道理的。”海棠思考了一會兒,及認真的點頭讚同著逸然的話,那認真的表情逗得逸然哈哈大笑。兩人就那樣坐在涼亭中,天南海北亂聊一番。

“玉蘭。”玉舞小跑來到涼亭喚著,起初海棠因為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叫自己藝名。

“叫你呢,玉蘭。”逸然提醒道海棠。海棠似恍然大悟忙應聲道。

“玉蘭,楊媽媽讓你去前樓去一趟。”因為夜晚沒有燈光,玉舞走近才見逸然也在這涼亭中央,以為海棠和逸然在做些茍且之事,忙捂住嘴偷笑起來。海棠倒覺得十分的不自在,她看那玉舞賊笑著,便知道她誤會了,可自己又不想越描越黑,索性也就不解釋了,速速去了前樓找楊媽媽。

鶯言燕語,環肥燕瘦,醉春樓中各式各樣的姑娘們穿梭其中,但凡是個男人進來都會看花眼。好不容易,海棠才在那樓梯的入口處,找到了正在清點銀子的楊媽媽。

“喲,我的好玉蘭,來來來。”那楊媽媽見著海棠,臉上抹的厚厚脂粉都快要笑掉了。

“喏,這是剛才二樓紫雲廂房的客人們結賬後,賞給你的。”楊媽媽拿出了十兩白銀給海棠。

剛才那廂房裏坐的便是當朝的誠親王,這是海棠在隔壁廂房內不小心偷聽到的,剛才自己在席間彈奏時,已經賞過了一次,怎麽還賞?

“那客人還向我打聽替你贖身要多少錢來著呢。”楊媽媽一臉笑容。

“你不會答應他們了吧!”

海棠一聽,嚇得要命,她才出虎穴,可不想再去狼窩,自己好不容易能過點隨心所欲的日子,眼看著就能獲得自由有點兒機會找那主持幫助自己回現代,可是萬萬不能再被弄進別人王府裏去了。那種地方,勾心鬥角的,別說自由了,就想好好的活著都是個問題。對於這一點,海棠可是深有體會。

“哼,你楊媽媽我可沒那麽傻,我可還沒賺夠呢。”楊媽媽說到這兒像想起什麽似的,“你該不會想拍屁股走人了吧。”楊媽媽突然戒備的盯著海棠。這青樓的女子哪個不想傍個有錢有勢的主,脫離這被千人騎萬人壓的青樓中呢。這楊媽媽第一壓根兒不知道那群男子是什麽來頭,再者倘若是替別的姑娘贖身倒還可以商量,但是這海棠剛來就給自己出的這麽個點子,就讓自己的醉春樓一晚上賺了個盆滿缽滿。這樣一顆搖錢樹又豈能輕易放走?

“嘿嘿,愛死你啦楊媽媽,我可不想離開這兒呢。你千萬別給我贖身啊。”海棠高興極了,楊媽媽看她高興的勁兒也不像裝出來的,倒也稍稍放寬了心。

“算玉蘭你有點兒良心。”楊媽媽滿意的笑笑,海棠倒也不想繼續敷衍楊媽媽,便轉身準備去後院廂房中歇息了。

此時的醉春樓已經被濃濃的酒精麻醉著,劃拳聲、琴聲、嬉笑打罵聲交織著早已不同於白日裏的寂靜。海棠慢步從中穿行而過,心中有些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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