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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網球部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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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幸村帶著白粥回來椅子上還殘留著餘熱,看著側著頭睡著的觀月,松了一口氣,又放下手裏保溫杯裏的粥,坐在床邊拿著書一邊看著一邊靜靜等他醒來。

當夜幕降臨時,赤澤又給了幸村打了電話,幸村趁著月初還沒有醒過來就出門在走廊外接聽著電話。

早上雖然提前請過假了但走的太過匆忙又沒有提前和赤澤說一聲,估計看他今天一天不在,擔憂會出什麽事吧。

月初聽到了門口的聲響,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睜開了眼睛瞥見露出一道縫的房門,眼底的微青退了下去,忍住傷口的疼痛,小心翼翼避開傷口掙紮地坐起來,頭發被禦影揉的一團糟,盯著門口聽著幸村的溫和的聲音,月初有些茫然,楞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嘶,好疼。”月初咬著唇面色突然扭曲了一下,麻藥過後真疼,攥著被角,深呼吸著,幸村當初做完手術後到底是怎麽忍過來的,不過他記得有說立海大網球部們來看他然後被他關在了屋外,挑了挑眉頭,轉移著註意力,現在應該不存在這種情況了,他依稀記得禦影走之前說了再過幾天他身體好多了就會想辦法把他和幸村換回來,一天到晚聞著消毒水的味道,他打心裏已經將醫院打入黑名單了。

幸村接完電話輕手輕腳推開門就看著坐起來神游天外的月初,眼眸一縮,加快步伐走過來看著他,“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住了這麽久的院自然知道他的病是什麽樣的,現在哪怕手術成功他也不敢完全放下心來,眼眸在月初身上掃來掃去,哪裏還有賽場上意氣風發的樣子。

“別晃了,我沒事,手術成功了吧?”月初瞟了他一眼,他都不緊張了幸村緊張個什麽勁,他失了四分之一的命都不擔心,還怕什麽。

“手術很成功。”幸村看著他嫌棄的眼神,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將被他揉的掉下來的兩縷擋視線的發絲往上理了理,理到一邊去。

“觀月?”

“嗯?”聽到突然正經叫著他的幸村,輕哼了一聲,擡眼望去,幸村眉眼皆是一片正然,緊接著聽他說道,“謝謝你。”

“謝謝?一句謝謝就把我給打發了?”月初側著頭盯了他一會,彎著眼眸輕笑,冷清懶散的聲音響起來,倒是緩解了幸村心裏一些愧疚,又不小心牽動了傷口,低聲抽氣,臉色又白了一分。

幸村看著月初疼的齜牙咧嘴的,無奈看著他,“不要亂動,不然待會疼的又是你。”

“幸村,你這話什麽意思,要不是本少爺,疼的就是你了,哼!”

幸村看著炸毛瞪著他的月初,眼眸彎了彎,跟只波斯貓一樣一踩尾巴就炸,嘴上哄著他,“嗯嗯,那謝謝觀月少爺了。”

看著他好受多了,幸村將保溫杯裏溫熱的白粥拿出來,正打算餵他又被月初瞪了一眼,無奈將勺子和粥放在他面前,看著他笨拙的拿著勺子,眼眸一暗,擡手幫他又被月初給打掉了,還嘟囔著,他又不是殘廢,這種待遇,噫,他受不了。

聽到月初的話,低頭看著微紅的手,幸村苦笑著,移開了註意力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夠換回來?”

“應該快了,現在手術過了你有什麽打算?立海大的比賽還要去現場嗎?”月初咽下白粥,問道,又擡頭看著他低垂著頭,眼底神色晦明,朦朧的燈光給他渡上了一層光暈,看起周身圍繞一層陰郁的氣息。

看著他樣子,月初瞬間記起幸村把立海大關在門外時房間裏傳來低吼聲音,表情有些恍惚。

放下勺子,看著他的恍然失神的眼睛,月初默了默,無聲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現在手術成功接下來就只剩下覆健了你就能重新回到網球場上了,現在還擔心什麽?你現在的註意力應該是放在學業和訓練上,趁著還有時間你應該多註意你們網球部的練習,別忘了你們當時的承諾,全國三連霸的時間已經快了。手術時網球部全員擔憂你我都看在眼裏,幸村,不要讓他們失望。你要重新站起來才能帶領你們網球部走到更高的位置,現在想什麽都沒有用了。”

“如果你是因為愧疚,我想你大可不必如此,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經過這麽一出,我們之間的已經抵消了,你也沒什麽好歉疚,如果可以,以後請多照拂一下赤也,拜托了。”

月初斂著眼底的神情,漫不經心地玩弄著勺柄,他丟了四分之一的命,還不知道四分之三的命還剩多少,觀月最放心不下地就是他表弟,赤也了,他們不在一個學校,再怎麽相處總有照看不到的地方,若幸村以後多多照拂赤也,幫忙看著他點,替觀月省點心也足夠了。

幸村擡頭看著他,頂著自己的臉他似乎也能想到他提到赤也時眼底的柔和,心裏帶起絲絲羨慕,“你對赤也真好。”

“赤也過於一根筋太單純了,時不時會犯蠢,很難讓人放心。”月初回憶著這兩年裏赤也犯過蠢,朝他攤攤手,沒辦法,自己的表弟總要多看著點才行。

“我這裏沒什麽事了,你閑不住不如去立海大看看吧,你們和青學比賽不能大意。”月初打著哈欠,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動。

“我先坐會,你困了就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我。”幸村看了他一會才移開視線,抿抿唇說道,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柔,伸手收拾著飯盒又扶著他躺下掖了掖被角看著他閉上眼睛。

幸村才輕扯了一下嘴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微涼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顫,觀月初真的什麽都看得出來嗎?

柳看著赤也跟著真田對打,眉頭緊皺,拿著筆的手遲遲沒動,腦海裏全是觀月初,仁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了,嘴角的笑半分未減,捅了捅身側坐下來休息的柳生,挑了挑眉望著柳,“搭檔,柳這家夥是不是談了什麽女朋友啊,我盯了他十分鐘一直都是這個動作,手裏的筆動都沒有動,眼睛看著赤也眨都舍不得眨眼,你說,柳是不是不正常?”

“他在想幸村的事。”柳生聽著仁王不著調的話,一頭黑線,扶了扶眼鏡看著他手裏筆記本的顏色,推斷著。

“部長手術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只看覆健了,還有機會趕上全國大賽,只是這次關東大賽可能無緣了,不過我們會把關東大賽的獎杯帶給他的不是嗎?噗哩~”仁王漫不經心拿起球拍伸手摸了摸紮手的網線繼續說道,眼裏卻是對勝利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那你的行動呢?我們的同調還需要提升,不能放任一絲一毫的錯誤。”柳生擡起頭面無表情看著他,這家夥已經盯了人家十幾分鐘也沒有見他拿起拍跟他還有丸井他們打一場練習賽,青學的黃金搭檔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尤其是現在是不二周助當家的時候,那家夥的腹黑狡猾容不得他們半點松懈。

“噗哩,這麽想打一場那就走吧,同調也是時候該試試其他花樣了。”仁王看著紳士眼底的凝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起身叫住了丸井和胡狼兩人先一步朝他們球場走去。

青學網球部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看著乾分發下來的資料和錄像帶,表情莫名嚴肅,龍崎堇看著他們,習慣性往身側看了一樣,嘴邊的手冢還沒說出口又咽了下去,身側的位置空蕩無人,眼眸一黯淡,手冢去德國了。

不二微斂著眼睛,看著楞神的龍崎堇瞥見她的目光正是以前手冢的位置,捏著資料的手一緊,表情微妙又快速地調整回來,現在容不得他們多想其他的,收起之前的懶散,開口問著她,“小堇,你怎麽看?”

龍崎堇回頭看著所有人盯著她,尷尬地笑了笑,目光看著乾,幹啞著聲音,“你們有什麽看法?他們的部長已經確認無法出席比賽了,我們這邊手冢也不在,雙打暫且不動,單打目前只有龍馬、不二、大石,對上他們,勝算不大。”

乾推了推眼鏡看了手裏立海大最新的數據,補充著,“立海大上次和六角國中的比賽基本上都是6-0毫無懸念的比分拿下整場比賽,哪怕沒有幸村精市,我們和立海大的比賽勝負也很難說。”

“他們立海大的數據好恐怖的喵,大多數的喵都是6-0或者6-1拿下其他網球部,我們希望不大的喵。”菊丸一張張翻過他們的比賽記錄看著上面的比分,臉色有些僵硬,掃了一眼其他人,默默想念著手冢部長,看起來實力懸殊高大。

龍馬瞥了一眼菊丸手裏的戰況表,輕切了一聲,目光落在了他們副部長真田弦一郎上,看著膚色微黑,戴著棒球帽表情嚴肅的人,他記得部長的宿敵好像就是真田弦一郎,上次沒有贏過部長,能贏過他宿敵倒也不錯,琥珀大眼轉了一圈,勾起一絲弧度,真田是嗎,希望他們比賽場上能夠碰見。

“總之這次的出戰順序要慎重,能不能截斷他們立海大壟斷關東大賽的冠軍就看我們的了。”龍崎表情凝重看著他們,加油鼓氣,關東大賽前五名已經出來了,前兩甲就看他們青學和立海大了,倒是聖道魯夫打敗不動峰位居第三超出了她的預料,不過想想那個少年一身血點眼神淩厲的樣子,聖道魯夫前三也在情理之中了。

“這次關東大賽後,日美友誼賽也將開始,到時候全國網球部都會組織參加這次活動,能不能進入名額裏就看你們的了。”龍崎又不忘提醒著他們日美友誼賽,友誼賽手冢也應該能夠趕回來了吧,前幾天他們通過話,他的手臂正在覆健中,效果還算不錯。

“那比賽順序再看看,最近訓練要做一些針對性的訓練,乾,交給你了。”不二看著大家興致不高的模樣,扭頭看了一眼乾,叮囑道。

乾點點頭記下來,慢悠悠地看了一圈,看著他們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裏升起一絲暢快,不加點訓練他們是沒有辦法打敗立海大的,柳可是跟他打了賭的,他可不想每次輸給他好歹也要贏一次,看樣子待會結束要去多買點蔬菜了,沒有存貨了。

所有人看著乾和不二擠眉弄眼,面色扭曲了一刻,好想手冢部長,不二和乾組合起來太可怕了。

這邊正愁怎麽應戰冰帝那邊一片烏雲壓頂,跡部黑著臉看著正選們,手裏還攥著督學給他的名單,他們冰帝前三都沒有擠進去,真的太不華麗了。

“那個,小景,我們還有機會進去全國大賽的,經過這麽一出我想大家也不會輕敵失誤了,所以能不能……”收起你一幅黑如鍋底的臉色。

忍足看著岳人和鳳不停給自己使著眼色,頂著壓抑沈悶的氣氛,硬著頭皮地說道,眼眸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著跡部漆黑幽深的眼睛。

“嗯哼,還有機會?呵,最後的名額是別人給予的,不是我們自己拿下的,懂不懂?”跡部擡起眼皮看著他們,視線落在了忍足臉色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站在高臺上掩蓋住了忍足的身影,忍足悻悻地不說話,忽然頭頂降下一片陰影,他擡起頭,眼眸一縮,跡部直接盯著他,看得他頭皮發麻。

“本大爺不需要給予的名額,冰帝也不需要,從哪裏跌倒了就從哪裏站起來,下次再是這樣,你們和本大爺一個都跑不掉,冰帝不需要弱者!”

“嗨!”

“嗨!!”

所有被跡部的話嚇得一抖,就連慈郎和樺地兩人也乖乖地站在忍足身後聽訓,沒辦法,督學和部長都不滿意他們的成績,誰知道不動峰的實力和他們收集的情報一點兒也符合,再加上他們和青學的比賽哪怕贏了手冢國光他們的綜合排名還是靠後就連六角國中都靠前。

“好好準備關東賽後的日美友誼賽,別再給冰帝和本大爺丟臉了。”跡部看著他們軟化了態度,將手裏的日美友誼賽的流程遞給他們,讓他們自己看吧,他現在需要靜靜,心中還是意難平,觀月初所在的聖道魯夫都進入了關東前三,他們冰帝才勉強第六,還是別人看在他們全國大賽會是東京主辦方的面子上將進入全國大賽的名額給他們的,兩者差距就大了,下次他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幸村等著月初睡著了才偷偷收拾好保溫杯,他現在還是觀月初的模樣又不能回家,想去立海大呢真田他們那邊又不好解釋,思來想去他還是守著觀月初吧。

守著昏睡的觀月初,幸村百無聊賴到處看著,目光落在了桌上他留下的素描本,瞥了一眼昏睡的觀月,幸村來了興致,伸手拿過壓在書下的素描本又抽出兩支炭筆,翻開繪本,狹長的眼眸裏帶著一起驚愕,他繪本上哪裏來的Q版小人?

低頭仔細瞧瞧手法不像是傳統的日本繪法,人物勾勒的極其簡單,沒有上色畫的十分逼真,表情也很有趣,好奇心驅使下,幸村忍不住往後翻了翻,果然每一頁背面都有一兩個Q版小人,有的是他有的是他們立海大其他人,表情不一致合起來倒也覺得十分軟萌可愛。

隨即,幸村眉頭擰成了川字,他什麽時候美術功底這麽好?

之前他還特地讓柳把觀月初的資料發給他,看了幾遍都覺得和現在他有些對不上,觀月初怕小動物,不喜歡吃帶有刺激性味道的食物,喜歡喝紅茶,他家裏卻又許多相反的東西,怎麽看都像是兩個人居住的,他也打聽過他的筆記一直都是兩種風格開會切換,尋不到頭緒。

幸村翻了翻斂下這些疑點,眼底情緒一蕩,濃厚的暗沈微微散開柔和下來,眼梢微挑,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套話也不遲,拿著筆找準了角度開始畫著,時不時看著渾然不知的月初,專註的樣子讓人不忍心打擾。

雪白的紙上經過他兩三筆的勾勒出現了大體的輪廓,放下筆側了側頭看著草稿圖,勾了勾唇又拿起筆繼續添加著細節,靜謐的病房裏除了微弱均勻的呼吸聲外還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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